正文 第5章 綠影 文 / 騎馬的跳蚤
&bp;&bp;&bp;&bp;許楠哭泣著想要上前來攙扶住牧心書,卻是被牧心書伸手一擋,抬起頭來,牧心書一臉鎮定的看著許楠,輕聲說道,“不用扶我,你若是不想抓我回去領賞,那便走吧,不要讓我再見到你,這點傷,還讓我死不了,我屬貓,有九條命的。”
許楠輕輕搖頭,听著牧心書的自嘲,許楠噗嗤一聲,眼淚‘混’合著笑聲卻是差點把自己給嗆著,“牧師兄,我,我不知道你不會躲開的,是我不好,是下手重了一些,現在,現在要怎麼辦啊?”
牧心書看了許楠一眼,一臉好笑的輕輕搖頭,淡然的說道,“我說你果然是沒殺過人的吧,通常這要換做是我,我是一定會轉身離開,頭也不回的!”
許楠猛烈的搖著腦袋,一張嬌俏的臉上充滿了驚慌之‘色’,“不不不,我不能這樣做的,你是我師兄啊,我不能丟下你不管的!要不然,你和我回去吧,我房間里有‘藥’箱,我也懂得一些‘藥’理常識,可以給你敷‘藥’包扎傷口的。”
牧心書忽而站起身來,隨手在‘胸’前傷口附近連點幾下,這才長長出了一大口氣,而在許楠一臉驚訝的目光中,牧心書‘胸’前的傷口,竟然就此不再繼續流血了。
“我能說你是白痴麼?”做完了這一切,牧心書這才一臉沒好氣的看著許楠,板著臉說道,“我若回去,你知道後果是什麼嗎?”
許楠一愣,卻是一臉茫然的抬起頭來看著牧心書,眼見牧心書板著臉孔,許楠說話的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支吾著對牧心書說道,“我,我不知道,牧師兄,那,那要不然我帶你走出這九天山吧,我帶你下山去城鎮找大夫。”
牧心書忽而一臉奇怪的看著許楠,輕輕搖頭,滿臉戲謔的說道,“算了吧,帶我去找大夫?你可知,你手里拿的那把樹心木劍,可是帶著木屬‘性’真氣的,我受的傷,下山去找普通的大夫,卻是誰能治好我?現在就一句話,你若是想跟著我走,那便帶著我回‘門’派去,你若不想跟著我走,那便滾回‘門’派去,別在跟著我煩我了,好不好?”
許楠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凌‘亂’起來,c書盟,許楠喃喃的說道,“這,牧師兄,我怎麼能帶你回‘門’派去呢,我不能帶你回去的,我都說了。”
牧心書抬手一擺,一臉冷峻的看了許楠一眼,抬腳就朝樹林里走去,“那就什麼都別說,你跟著我,大師兄他們遲早能找到我的,滾蛋!”
被牧心書一聲怒喝,許楠卻是一臉愣神的站在了原地,看著牧心書逐漸遠去的身影,許楠臉‘色’急切,卻是只能在原地轉悠,不知該如何是好。
“站住!”一個高亢的聲音猛然從牧心書旁邊的樹林之中傳來,牧心書眉頭一皺,一個手持樹心木劍,身穿青衣的青年出現在牧心書面前。
“你是誰?”牧心書目光冰冷的打量著出現在面前,擋住他去路的青年,手里帶著鮮血的樹心木劍被他凌‘亂’的握在手里。
牧心書面無表情的點點頭,他身後剛剛趕上來的許楠卻是臉‘色’一驚,綠影峰是樹心‘門’所在的蒼天山別峰,綠影峰的弟子,全部都是樹心‘門’三大分支綠影分支掌事人袁青羊師叔的弟子。
綠影分支的弟子個個做事決絕狠辣,手段也比較殘忍,卻是一直被樹心‘門’其余兩派分支的人所詬病。不過袁青羊也有著他自己的一套理論,他認為既然已經成為了經修武者,那就要面對經修世界現實的殘酷,只有做事狠辣,決絕,這樣才能成為天下霸主!
面前的秦印,一身修為也和許楠差不多,是第三經脈中期修為,許楠眼見秦印那一副猙獰的表情,卻是急忙開口對秦印說道,“秦師兄,長老說過要抓活得回去,你可不能下死手,而且牧師兄已經答應了和我一起回去的,是不是啊,牧師兄?”
看著牧心書此起彼伏的背影,許楠知道,牧心書‘胸’口的傷勢已然到了很嚴重的地步,若是再不休息,牧心書所點的‘穴’道是會很快被傷口掙破,到時候牧心書是很有可能因為失血過多而死的。
許楠現在臉‘色’焦急,她就期盼著牧心書能夠回過頭來對她點點頭,因為她知道,以綠影分支的弟子秉‘性’來看,牧心書若是要反抗,秦印絕對是不會對他手下留情的。
“許師妹,沒辦法啦,我臨走前得到的‘門’派追殺令,卻是不論牧心書生死,只要拿回那本狂傲經修便可。”秦印看到許楠,眼前卻是一亮,不過他也沒有忘了扭頭瞪向牧心書,一臉狠戾的說道,“牧心書,這可不能怪我,歐長老已經發令了,我們不得不遵從呢。”
牧心書嘴角泛起一絲不屑的笑意,輕輕對秦印搖搖頭,牧心書輕聲說道,“你這麼磨嘰,你師尊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和你們綠影峰的人有仇?”
眼見牧心書臉上閃過一絲比自己還要猙獰的表情,秦印卻是眉頭一皺,c書盟,“什麼?你和我們綠影峰的人能有什麼仇,是我們綠影峰的人殺了你父母,還是侮辱了你妻兒?”
牧心書臉上閃過一絲冷厲之‘色’,抬手,手里的樹心木劍遙遙朝秦印一指,面無表情,語氣冰冷的喝道,“廢話休說,拔劍!”
秦印一愣,這一次卻是睜大了眼楮,一臉仔細的打量起‘胸’口被鮮血所染紅的牧心書來,他卻是沒有想到過,牧心書如此一個第二經脈期修為的家伙,而且還是受了傷的,竟然也能夠站在他面前,如此理直氣壯的和他叫板,心里這麼一想,秦印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血腥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