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5章 邀請函 文 / 黯然辰星
&bp;&bp;&bp;&bp;哈克薩斯遲疑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那一封邀請函,在這個朝堂當中只有他與小六子在里面,其他的一眾大臣那麼就是辭退,那麼就是返鄉回家,這個其實只是明面上面的,按照一般情況下,哪一個人放著好好的官不做,非要回家,因為他們有些怕了,所以沒有辦法只能自動的辭退,哈克薩斯只是點點頭默許了。
現在在他一旁的小六子,手中對著哈克薩斯輕輕的扇著羽扇,看著哈克薩斯臉上遲疑之‘色’,心中有些好奇,但是不敢多問,可是為了關心哈克薩斯,更為了關心龍族今後的發展,便對著哈克薩斯在心中組織了一下語言,用一種非常恭敬的語氣對著哈克薩斯說道︰“皇上,不知道這個邀請函上面寫著什麼?可否,讓老奴我來知曉知曉……皇上,不是老奴想要干涉朝政,是出于一種關心,還請皇上見諒!”
小六子說到讓他知曉的時候,立即感覺到自己的言辭有些問題,便不敢在這個問題上待多久,接著就趕緊解釋一番,雖然他是龍族先皇身邊的紅人,如果那個時候,自己這麼問的話,敖鴻輝肯定會稍微提點一下他,可是現在不同,眼前的可是新的龍皇,雖然自己目前還是他身邊的紅人,但是關系並沒有像先皇敖鴻輝那麼近。
哈克薩斯很明顯沒有听出其中話一些含義,或許說根本就沒有在意,直接將自己手中的邀請函扔給了小六子對著小六子直接說道︰“小六子,你看吧,看看有什麼解決的方法。”隨後,哈克薩斯好像有些頭疼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小六子並沒有立即去遞離著他近的那個邀請函,而是對著哈克薩斯道了一聲謝,說了幾句話,便將這個邀請函慢慢的拿在了自己的手中,輕輕的翻開,察看起了里面的內容,當小六子看到里面的內容的時候,也是一陣的錯愕,盯著哈克薩斯驚訝的說道︰“這是五帝邀請函,皇上,你沒有得罪五帝吧?”
小六子的臉‘色’已經變的有些鐵青,因為他看到這個內容的時候,就知道這個是五帝邀請函,如果給予一個霸氣的名稱的話那應該就叫做……五帝令!
對著眼前的哈克薩斯一陣失言的說道︰“皇上,他要我們龍族初使年輕一代去往一個秘境,可以獲得一些好的東西,皇上雖然他上面的意思是說只要是本族當中的年輕一脈,都可以進去,也可以在其中得到一個很好的傳承,皇上,你說他們這是到底想要干什麼?難道五帝真的準備與我們七王開戰嗎?”
哈克薩斯擺了擺手,對著小六子沒有好語氣的說道︰“嗨,我哪知道啊,再說了,這種事情,我是看不出來多少的,現今問題是以什麼方法擺脫這個邀請函啊,這個事情真的難做啊!”
小六子同樣是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什麼一般,對著哈克薩斯說道︰“皇上,不如我們將那一眾大臣們直接召回吧,這樣他們也可以為我們效一份力,也可以將功補過,這也是一個好處啊,皇上你看老奴說的有道理嗎?”
哈克薩斯听完小六子的建議之後,稍微想了想,點了點頭,直接對著小六子說道︰“我知道,你是想要我將它們一群大臣們召回,可是你不知道他們貪污了多少,光是一個七品不高不等的大臣,竟然貪污了幾千萬兩的糧食,幾百萬兩的財寶,如果不將它們撤職查辦,而且不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怎麼讓天下服眾啊?”
小六子其實眼楮當中也看的出來,哈克薩斯是不願意將那一些一群已經貪污的要死的大臣們給重新召回上任的,而且可以看的出來,哈克薩斯是一個正直,而且絕對不允許在自己的眼中有一粒沙子的存在,小六子沒有辦法,只能再次苦口婆心的對著哈克薩斯勸解︰“皇上,現今正是用人之際,一個讓他們可以得到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第二個還可以讓他們的後輩,為我族去爭光,皇上您何必這樣如此執著呢?有些時候,退一步海闊天空!”
當小六子說到‘退一步海闊天空’的時候,哈克薩斯再也忍受不住自己心中的火氣,直接大手掌在自己身前的文台重重一拍,大聲的對著小六子說道︰“小六子,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和朕講這一句,退一步海闊天空,到底你是皇帝還是朕是皇帝!”
小六子被這一句話給嚇的不輕,知道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大對勁,只是就這樣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一句話都不敢吭聲,哈克薩斯罵也罵完了,準備再說些什麼的時候,戰神蓋亞突然出現在了朝堂當中,看著那個跪下來的小六子,還有這里除了他們只有他一個人,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一丁點的聲音,戰神蓋亞踱著步子慢慢的走了進來。
對著哈克薩斯沒有那麼拘謹,像朋友之間‘交’流那樣簡單,對著哈克薩斯緩緩的說道︰“哈克薩斯,什麼事情讓你發這麼大的火啊?這幾年你養氣的功夫不是和雲晨學的差不多了,怎麼今天發這麼大的火……”當戰神蓋亞看到哈克薩斯臉上的那表情,就知道自己不應該說這些話,便趕緊的說道︰“好吧,我怕你這個眼神了,我不說這個就是了,話說,你們剛剛討論什麼邀請函啊?我很好奇哎!”
哈克薩斯有些無語的看著戰神蓋亞,臉上看不出來有什麼表情,只是將一個紅‘色’帖子,拿了過來,對著他直接說道︰“是這樣的,第三階層,五帝現在要我們七王所有各族,派自家天賦強大的後輩,前去到一個地方聚集,後面就可以一同去一處秘境當中,但是我不想去,因為我是龍皇,是需要負責一些東西的,根本就沒有這個可能,但是又怕別的族群笑話,可是我……”哈克薩斯說到這個地步,臉上泛出了為難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