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7章 阿南的師傅 文 / 獨守一座空城
&bp;&bp;&bp;&bp;這一次王大媽安排的相親,無論是對楊凡來講還是對林雪嫣來講都是很意外的,不過這個意外倒是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壞。
對于楊凡來講,他多了一個可以接觸林雪嫣的機會,而對于林雪嫣來講,拿楊凡當擋箭牌也不錯。
王媽,你這清蒸鱸魚做的真好吃,比那五星級酒店里廚師做的好好吃一百倍。
林雪嫣夾了一口鱸魚很是滿意的說道。
“你要是喜歡就多來我這里,王媽做給你吃,我這里那,一個人太冷清了,沒有人氣,今天你們倆孩子陪我吃飯我是真高興那。”王媽說著有些傷感的咽了一口飯。
確實,老人到了這個年紀,沒有了老伴真的是孤獨的,孩子們又忙,沒有時間經常在家里,有錢又怎麼樣呢,房子越大,心就越孤獨。
“王媽,您要是不介意的話我以後可就要經常來蹭飯了啊,你燒的實在是太好吃了。”楊凡的嘴里塞滿了吃的,沒羞沒臊的說道。
“呵呵,你們喜歡吃我就開心,我知道你們是安慰我老太婆,真叫你們來,你們才不會願意來呢,這難得一次還是我連哄帶騙騙來的。”王媽苦笑道。
看著王媽的樣子,楊凡和林雪嫣都感到有一些不是滋味,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哈哈,王大媽你放心,以後我保證經常來您這里報道,只要您不嫌棄我煩。”楊凡舉著筷子做出一副要發誓的樣子,模樣十分搞笑。
“你們年輕人啊,願意听我老婆子嘮叨一兩次就行了,哈哈,不說這個了,多吃點菜吧,難得高興。”
“楊凡,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叫我王大媽,把中間那個大字省略,跟小嫣一樣叫我王媽,這樣顯得親切,要不然把我也叫老了。”王媽笑道。
“遵命,王媽!”
哄老人開心那是楊凡的特長之一,一頓飯下來把王媽哄得笑逐顏開,至于林雪嫣則對于楊凡這種諂媚討好王媽的行為表示了‘精’神上的鄙視。
“叮鈴鈴。”林雪嫣的電話不合時宜的響起。她拿出手機看了看來電號碼,原本還帶著微笑的臉上瞬間變得凝重,甚至看上去還有一絲無奈和憤怒。
“對不起王媽,我有點事情要回家了,你和楊凡繼續吃吧。”林雪嫣說完,也不管王媽和楊凡的反應直接拿著包站起身來就走。
看著林雪嫣離開,王媽嘆了一口氣,“這孩子,也不容易,表面上風光無限,可是誰能體會到她心中的苦啊。”
楊凡听了王媽的話有些不太明白,難不成這林雪嫣還有什麼別人不知道的悲慘故事?
“王媽,雪嫣家在哪啊,家里還有別的什麼人嘛?”楊凡好奇的問道。
“小嫣家就是旁邊那棟別墅,家里除了小嫣之外還有一個男人。”
“一個男人?”楊凡的‘精’神一下子緊張起來,難道林雪嫣還有什麼特殊癖好在家里養著男寵?
“是他的父親,叫林明祥。”王媽繼續說道。
“我去。”楊凡心里剛剛提起的石頭又落了下來,是她父親啊,你說話別一半一半說啊,害我這小心髒‘激’動的。
王媽一邊吃一邊說“這小嫣這麼好的一個孩子,可是偏偏攤上了一個無恥的父親,那林明祥好吃懶做,‘花’天酒地不說,還是一個十足的賭徒,這些年來,他‘花’在‘女’人身上,撒在賭桌上的錢,沒有千萬也有幾百萬,也就是小嫣這樣心地善良的人,換成是別人估計都被丟到監獄去了。”
楊凡倒是沒有想到,林雪嫣的家里還有這樣的故事“王媽,你跟我說說雪嫣家的故事吧。”
“哎,小楊啊,雪嫣雖然表面上看起來……”
這一天,王媽跟楊凡說了很多,也讓楊凡了解到了不為人知的一個林雪嫣,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誰能想到雲海市高高在上的樓外樓之主,家里會有一段鮮為人知的故事
呢。
楊凡離開的時候朝著四幢別墅也就是林雪嫣的家看了看,偌大的別墅就她一個人,以及那個偶爾出現的敗家父親,確實不容易。
走出了玲瓏小鎮,在一條小溪的旁邊,楊凡停下了腳步。
他靠在圍欄上微微一笑道“出來吧,這里人比較少適合辦事情。”
習習涼風中,回應楊凡的是一道白光,從不遠處的綠化帶中閃出,直奔楊凡而來。
“吭!”楊凡一個側身,那白光深深地嵌入了小溪邊上那水泥築成的護欄上。
是一柄手術刀,半截已經沒入了護欄。
看著地上被針下來的幾塊碎屑,楊凡的心頭略過一絲濃重,不說別的光是這一手力量就足夠引起楊凡的重視。
當初那天風堂苗人龍的打手阿南的武器也是手術刀,並且耍地不錯,但是光從力量上這一點,今天出現的這個人就遠在阿南之上。
楊凡已經做好了戰斗的準備,他不敢大意,身為一名醫生他對手術刀有足夠的了解,用它做武器的人,出手的準確度和速度都一定是達到了極致的。
不過這一刀過後,對方沒有緊接著進行下一次攻擊。
一個黑影從遠處緩緩的朝著楊凡走了過來,不用想,自然就是那剛才出招之人。
“不好意思,跟了你半天,沒有影響到你吧?”那黑影說話了,直接承認自己跟蹤楊凡,還是一副無所謂的語氣。
“沒事,你是誰?”楊凡道。
“我叫袁牧歌,跟你是同行,是個醫生,剛才朝你丟了一刀,但是我也幫你解決了幾個蒼蠅,算是扯平了。”那黑衣人說話間已經走到了楊凡的面前。
看到對方的面容,楊凡也有一些震驚,從年齡上看對方似乎比自己大不了幾歲,這麼年輕能有這樣的實力,絕對不簡單,楊凡能夠有今天,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只有他自己知道。
“蒼蠅?”听袁牧歌的意思是,剛才有人要找楊凡的麻煩,讓他給處理掉了。
“是謝薇萍,也就是余林偉的老媽派出來對付你的人,我順手解決了,我可不希望有人打擾到我們聊天。”袁牧歌很是坦然的說道。
“解決了?你是殺了他們還是趕走了他們?”楊凡對于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腳袁牧歌的家伙有些好奇,他居然知道自己跟余林偉的關系,甚至連余林偉的老媽都知道,看起來比楊凡自己還關心這件事啊。
袁牧歌對于楊凡的問話覺得有點搞笑“趕走?我可沒有這麼好心,我讓他們沉了錢塘江。”
殺人,對于袁牧歌來講本就是一件不足為道的事情,何況是幾個好死不死的小嘍,甚至對于袁牧歌來講,能死在他的手上都是那些人的榮幸。
“袁牧歌,享譽國內外的外科醫生,主攻‘穴’位和針灸,救人有一手,沒有想到殺起人來也是毫不含糊,我很佩服,只是不知道你找我有何貴干?”楊凡一直沒有放松警惕,隨時都準備跟袁牧歌開戰。
“有個叫阿南的人不知道你听沒听說過?”袁牧歌問道。
“阿南?”听到這個名字楊凡自然是不陌生,剛才看到那一柄手術刀的時候楊凡就聯想到了阿南,莫不成這袁牧歌還和阿南有關系?
“不太熟,沒听說過,不過上次新聞上說天風堂老大和一個叫阿南的打手自相殘殺,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他啊。”
“呵呵”袁牧歌坦然一笑“你也不用否認,阿南跟苗人龍互相殘殺致死這樣的新聞也只能騙騙大眾,根據我的調查,阿南應該是死在你的手上,憑苗人龍殺不了他,就算苗人龍有槍。”
“我殺的?”楊凡看著袁牧歌這個時候去否認並沒有多大的意思,只是不知道這袁牧歌究竟想要干嘛“你就這麼確定?你是他什麼人?”
“他是我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