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章 教堂槍聲 文 / 我的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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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周大義趕到教堂後不久，小麗也趕到這里。當周大義和小麗坐在教堂內的時候，這個教堂的里里外外已經被特高課團團包圍住了，特高課在這里現場指揮的正是五串毛。本來他們正守候在那個面包房的四周，當他們發現售貨員小麗走出來的時候，竟是在跟蹤著田劍，他們覺得十分地奇怪。于是他們馬上就派人跟蹤小麗，結果這個小麗跟到第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她向聖教堂走來。

    五串毛的另一幫人馬還留守在面包房的外面，但他們等了一會兒，竟發現一個妙齡少女從面包房里走了出來。留守的人大意了，可是過了一會兒，那五串毛覺得有點不對勁。他憑著他的第六感官覺得，在這之前並沒有一個少女走進這個面包房的，這一會兒，怎麼會冒出一個少女呢？于是，五串毛馬上帶著人走進了這個面包房。當他走進面包房的時候，這里面靜悄悄的，他們搜遍所有的地方，原來這里已經人走室空。五串急了，可是那少女走了以後，他們並沒有派人跟蹤。就在這個時候，先前跟蹤小麗的特務向他報告，此刻小麗已經走進了聖教堂。五串毛高興地說道︰好呀，這一條線，我們還是沒有跟丟。

    五串毛又對他的手下說道︰你們先把聖教堂悄悄地包圍起來，一直等到有人和那個小麗接頭的時候，我們再一網打進。

    而就在這個時候，田劍已經來到76號，他一直走到谷長林隊長辦公室。谷長林抬頭一看，見是田劍來到他的辦公室，他立即說道︰怎麼啦！那個周大義有什麼新情況麼？

    田劍說道︰我剛才進去當面觀察了一下，發現那個周大義顯得有點文質彬彬的樣子，他不象是一個做面包的。我有一種預感，他可不是一般的人，我建議還是先將他抓起來再說吧。而且我發現，不僅我們在跟蹤觀察他，而且在他的周圍還有其它的人在監視他。他可能是我們的一條大魚，如果我們不立即采取措施，很有可能怕是要被人先下手了。

    谷長林隊長听了田劍這一番後，也若有所思起來。過了一會兒，他說道︰那依你看，他是什麼人呢？

    田劍說道︰我今天只是才有一個初步的印象，我還吃不透，他究竟是什麼人。至于怎麼辦，還是請你隊長作主吧。

    正在這個時候，谷長林的電話響了。只听得從電話傳來急切的報告，這時，田劍分明听到的是五串毛的聲音。只听得五串毛說道︰我們這里發生槍戰。

    田劍此刻的心里也一愣，是不是他們所說的槍戰就發生在面包房呢？于是，田劍等谷長林隊長打完電後，立即就問道︰請問谷隊長，是不是那個面包房出了什麼問題了？

    谷長林隊長說道︰不是，我們趕快走吧！事情是發生在聖教堂里面的。

    田劍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呀？

    谷長林隊長說道︰你說道不錯，除了我們之外，是有另外的人對周大義十分感興趣。

    接著谷長林隊長，一邊和田劍一起登上一輛軍用小吉普，一邊對田劍說道︰說來這事情還是比較復雜的。

    田劍說道︰是不是怪我離開得太早了？

    谷長林隊長說道︰這個事情與你沒有任何關系。事情是這樣的，剛才你進去以後，那個店里的售貨小姐，大概是叫小麗吧。她竟然跟蹤你，我們真的不敢相信，一個小姑娘會跟蹤一個老人。我們的人馬上就跟在那個小姑娘的後面。但是她走到第一個十字路口時，她不再跟在你的後面了。我們的人也沒有放過她，想看一看她到底想到那里去。不一會兒，她竟走進了聖教堂。另一方面，那個周大義竟化妝成一個少女，騙過我們的眼線。最後我們在聖教堂發現了那個裝做少女的周大義，和那個小麗坐在一起了。我們基本上判斷他們兩個人，在白天里如此把自已化妝起來，而且顯得如此神神秘秘的。一定會有問題的，于是，我們的五串毛立即準備收網。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的周大義一定是感到了什麼了。在我們的人沖進來的時候，他竟先發制人了。我們進去的幾個人，竟一下子被他的暗器擊斃了。

    隨接，我們的人，在五串毛的命令下，端起沖鋒槍拚命地向里面掃射起來。當時，那周大義和小麗被我們的猛烈的火力壓在教堂里不敢出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在教堂外面又有一股身份不明的人向我們開火，當我們大部隊趕到那里的時候，那教堂里的兩個**分子卻已經逃脫了。其實，我們現在趕到聖教堂，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了，我們此刻只僅僅是了解了現場，看一看有什麼新發現。

    在他們說話的功夫，小吉普車已經開到了聖教堂。谷長林隊長和田劍下車後，只見聖教堂里里外外硝煙彌漫，空氣中彌漫著火藥味。那教堂的牆壁上，已經是布滿了坑坑窪窪的彈痕。谷長林帶著田劍正要走進教堂，田劍立即說道︰谷隊長，我想我現在已經知道這里除了**周大義和小麗外，另外一股人，一定是軍統方面的人了。

    谷長林隊長立媽看著田劍說道︰何以見得？

    田劍指著那彈痕說道︰谷隊長你看這彈痕，是什麼槍彈形成的？

    谷長林隊長走近一看，說道︰這是德國造的沖鋒槍的子彈留下的痕跡。不錯，你的判斷很準確。據情報說，最近蔣軍剛配備了一些德國最新的武器。照這麼說，他們的反日傾向還是一致的？

    田劍說道︰是的，這個問題就嚴重了。

    這時，那五串毛也從里面趕了出來。五串毛對谷長林隊長說道︰你們怎麼來得這麼晚了？

    谷長林隊長說道︰就今天的這個情況來看，就是我來得早了，也沒有用的。撤退吧。

    谷長林回到辦公室後，立即打電話給黑松村隊長。黑松本隊長讓谷長林趕快到他的辦公室去。當谷長林隊長來到黑松村隊長辦公室後，那個黑松村隊長立即說道︰你有什麼想法？

    谷長林說道︰隊長的高明。田劍果然是一個最好的魚鉤。雖然說今天我們撲了一個空，但這同時有力地說明，周大義就是**，而田劍究竟去周大義那里去干了什麼？為什麼田劍一到周大義的面包房，那周大義立即就離開那里。這一定是田劍給了什麼暗示給周大義。

    黑松村隊長說道︰太好了，我會從周大義身上撈到許多的大魚的。

    當天晚上，當田劍回到自已的宿舍的時候，他的藍心靈還沒有回來。驚心動魄的一天終于過去了，此刻田劍又躺在床上閉目養神。他把這一天的經過，重新從頭到尾疏理了一遍。他感到他既在危險的時刻救了周大義一把，又有可能讓自已暴露了。原來，那些特高課並沒有完全相信自已的。他們另外還派了人在周大義那里盯梢，也有可能，他們同時也在盯梢著自已呢？看來我現在是把自已放在烤爐上，在烤著自已呢。

    這一會兒，田劍見藍心靈還沒有回來。他一想，他現在該是應該到了直接和徐恩曾的聯系的時候。他來到上海後，也有好幾天了，這幾天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也有一點把他搞得糊里糊涂的。而且他現在已經進入了76號，下一步怎麼，他還是要請示徐恩曾的。

    他先朝門外看了看，見附近沒有人。于是，他趕緊取下自已的手槍，找開裝彈的殼子，從里拔出一根天線，便開始給徐恩曾發報了。徐恩曾接到田劍發來的電報後，立即又回了電文。徐恩曾在電文中指示田劍說道︰所有發生你的身邊的事，早在我的預料之中。因為你本來就是的一個明子，我們的對手，對你的底細是了解的。現在我們的對手，之所以能接納你到他們的最神秘的地方76號，就是為了引出他們的身邊的可疑分子。你保持鎮靜，到了一定的時候，我的人會出現在你的面前的。具體的任務，到時候我會通知給你的。

    田劍和徐恩曾通完電報後，又把手槍恢復原狀。過了一會兒，田劍听見房門有人在敲門，田劍一听是藍心靈回來了。他馬上起身去開了門。

    藍心靈一進來後，立即說道︰你今天好危險呀。

    田劍說道︰干這一行的，那有不危險的呢？這不過是，你在偶然之中遇到了我，我卻把你帶進這個不幸的危險的地方。

    接著，田劍又說道︰你今天到李士群那里，還能適應工作吧？

    藍心靈說道︰有什麼適應不適應的，這不過是李士群並不相信我。

    田劍說道︰這是你的感覺吧。

    藍心靈說道︰因為今天李士群總是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我，好象我是從國統區來，一定就是一個國統區的特務似的。

    田劍望著藍心靈說道︰我們以後在工作上，能不能合作呢？

    藍心靈說道︰我們本來就應該象夫婦一樣互相信任的。只要你需要的，你盡管說吧。我會給你提供幫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