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郵輪在大海上飄了兩天,終于順利的抵達了難聖第七州,換作A01世界的地理位置應該就是澳大利亞的新南威爾士州,而冰火世界入口的雪山正是距離那里大約八十公里左右的雪山山脈。栗子小說 m.lizi.tw
下船後,我獨自來到當地的一家旅館稍作休息,第二天一早前往車站乘坐前往雪山的旅游車。
_◎:*,x
在我順利的抵達了雪山腳下後,我拿出了趙括給我的手機,按照上面的定位由西南位置的一處尚未開拓的區域徒步攀爬海拔兩千多米的雪山。
不到十分鐘,我便站在了雪山的山頂,根據趙括所言,原本這是一座火山,由于常年積雪而造成了這幅雪山的模樣,實則在厚達幾十米的冰川之下令有乾坤,此前正是來此處的一個勘察隊發現的,後來只留下兩個人看守東西,其余人進去後就再也沒有出來,不過他們在進入後的瞬間被所帶的監控捕捉到了,雖然只有0.1秒鐘的瞬間,一切都消失不見了,但是後來經過相關專家的研究,才算驗證這座雪山之下隱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恐怖世界。
于是我按照手機上的詳細定位找到了被風雪掩埋了的冰川入口,入口的直徑大約可以容納兩個人並行,想必當初開鑽時是為了方便攜帶儀器下去所為的。小說站
www.xsz.tw
這倒是讓我輕松不少,一路彎延前行,遇冰破冰,半個多小時後,周圍的冰漸少,溫度也隨之提升,四十分鐘後,我拿著手電站在一個黝黑的洞穴前,望著那死一般的寂黑,我朝濁陽開口道︰“是這里嗎?”
濁陽不太確定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並沒有去過。”
我深吸了口氣道︰“看來只有再賭一把了。”
濁陽嚴肅的道︰“防範于未然還是有必要的,既然能夠瞬間將人與設備氣化,想必里面所存在的物質並不能用常理來看待。”
我疑惑道︰“龍殺之氣是否能夠格擋?”
濁陽不太確定的說︰“可以一試,不過有很大的風險。”
我攥了攥拳頭道︰“利益與風險一直都是並存的,不管了!”
說罷,我釋放出十成龍殺之氣以及小天地中接近滿載的信仰之力與周身結成了一個厚度達到十米的彩色護體,隨後一頭扎進了寂黑的洞穴中。
下一刻,我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十分奇特的世界,赤紅色的天,白皚皚的地。
這就是冰火世界嗎?
望著周身的護體似乎並沒有出現任何腐蝕以及消減,我心里不禁有些疑惑,難道哪里弄錯了?
正當我疑惑之時,腦海中忽然傳來了濁陽的警覺聲︰“那是什麼?”
他的聲音是忽然間發出的,以至于我心頭一緊,隨即將視線投向了前方,隱約看到白色的空氣中有扭曲感,範圍大約有五十見方。小說站
www.xsz.tw
我警惕的站在原地,濁陽沉聲道︰“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原本精神就緊繃著的我听他這麼一說那里還敢待下去,撒丫子就往另外一邊跑。
幾分鐘後,我站在一處地勢較高的冰塊之上,望著此前我所在的位置後方的那座高大兩百多米的冰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
直到這時候,我才明白原因,當即收回周身的九成龍殺之氣與信仰之力,感情這才是殺死勘察隊的元凶,如此說來,當時他們進來的時候恰好就鑽進了那個東西里,所以直接就被氣化了。
我微微松了口氣,四下張望了一番,除了一望無際的冰川外就只剩下天空中的赤紅了,這地方當真特別,可到底在什麼地方才能夠重鑄龍至呢?
眼見費了九牛二虎之際找到了這里,可以說是萬事具備就差這麼一哆嗦了,可我與濁陽此時卻陷入了焦灼中,因為我們沒有任何關于重鑄兵器的線索。
正當我左右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濁陽卻赫然將龍至取給了我。
龍至剛剛出現在我面前,我周身的空氣中忽然間一陣扭曲,一只慘白的手撕開空間就勢要上來奪去!
我反應倒是很快,怒喝了一聲抓住龍至,隔空就朝那只手揮了過去!
隨著刀氣劃過,那只手卻消失不見了!
好家伙!
居然早就有人來這里了!
我當即抓緊了龍至,警惕的朝周圍環視了一圈,濁陽聲音凝重的道︰“從氣息來看,這個人似乎比你強上一些。”
我冷哼了聲道︰“既然已經達到一方天地了居然還如此的畏首畏尾,不敢見人嗎?”
我的話音剛落,距離我大約三十米開外的空地上空間一陣扭曲,一個穿著羊皮襖,胡須皆白的老者佝僂著身子站在那里,朝我冷笑了一聲道︰“原本我還好奇居然有人能夠避開冰魄而不死,原來是一位破虛入聖的高手,小後生,失敬了。”
我警惕的望著眼前的老者,蓄積了三成龍殺之氣加固了一下周身的護體,繼而朝他拱了拱手道︰“前輩久居于此?”
詢問間,我帶著十二分警惕打量著這個老頭,從他剛才一出手就搶我的龍至來看絕非善類,而破虛入聖之後,如果不是絕對真誠的朋友,那麼就存在相互之間吞噬的可能性,關于這一點的恐怖,彼此之間也就是心照不宣罷了。
羊皮襖老者眼冒精光,輕笑了聲道︰“小後生倒是有些禮貌,敢問從哪里來?”
我沉吟了下,回應道︰“三聖元國。”
老者皺了下眉接著問道︰“你姓什麼?是否姬姓?”
我頓時愣住了,難不成這個老頭也是來自Z199世界的?這就尷尬了,如果他真的是來自Z199世界那麼很有可能是來自姬姓諸家中的一家,那麼我如果隨意的說一家運氣不好豈不是就穿幫了?
我開始有些後悔剛才的話了,正當我愁挫之間,老者見我並沒有回答他,面色立時不悅道︰“你在撒謊!”
我抬頭凝望著他道︰“敢問老前輩久居于此究竟為何?這里又是什麼地方?”
羊皮襖老者眯著眼楮緩步朝我走了過來,邊走邊笑著道︰“別裝了,你剛才明明是準備取出武器淬煉的,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