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零四章 紋字 文 / 天天抹粉嫩唇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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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南洲嘆了口氣道︰巴桑一早就把你們救的那孩子的父母噶旺帶過來了,本想著以為這樣能夠讓村里的人安心,卻沒成想你們家納蘭組長不讓他們進去,這不得虧我們趕巧過來調查桑隊的案子做取證的,過來給制止了,否則這些村民指不定就把村委給掀了。
我心里一緊,納蘭尊他們這麼做也是可以理解,可對于孩子的父母來說,是絕對不能理解的,孩子既然已經救回來了,為什麼不給見呢?
听到他提到桑吉的事情,我開口詢問道︰桑吉的事情有些蹊蹺,等會兒我跟我們副組商量一下。他詫異的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我見他答應了,快步走到被七八個警察護在身後的納蘭尊旁邊,小聲道︰他們過來調查桑吉的案子,你應該知道吧?
納蘭尊點了下頭,說這個問題先放一放,這邊已經焦頭爛額了。
我問他到底怎麼回事啊?
納蘭尊朝我小聲道︰巴桑也是好心,只不過他畢竟不清楚那孩子的狀況,你做過陰差應該知道,人丟了魂活不過三天,我們現在把孩子交給他父母不僅不負責任,更是害了他。
我點頭說這個我懂,可于情于理,我們就不能讓他父母給見一面?
納蘭尊一口否決道︰不行,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口氣有些不自然,我微微一愣的同時,想到了那孩子身上的紋身以及他跟諸葛昨晚的異樣,于是就沒再過問。
我瞧著這吵吵的場面,又瞧著巴桑的焦頭爛額,估摸著一時半會兒也散不了,于是就將吳南洲從人群里拉扯了出去,走到院子外面,問道︰之前你說桑吉的底子不干淨,怎麼回事?
吳南洲略有些為難的望著我道︰這事兒,人都死了,還是不提了吧?
我吁了口氣,道︰我跟你明說了吧,桑吉的死有些蹊蹺,我懷疑當時那殺人的那個村民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人帶回去你應該也沒審出什麼來吧?
吳南洲詫異的望著我道︰原來是這樣,你確定嗎?
我說八九不離十,這里面的事情現在越來越復雜了,不過,老百姓我們還是不能讓其含冤的,我想我們副組應該也是這個想法,所以你現在老實告訴我,你們帶回去的那幾個村民審問的情況以及桑吉都有些什麼髒事兒。
吳南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其實這個板上釘釘的案子,本身來說根本就不需要怎麼取證的,只不過當時我們帶回去的那些人審訊的時候居然什麼都問不出來,我就覺得不對勁了,一個兩個還能接受或者是想僥幸抗拒,你也知道我們搞審訊的,真話假話還是能听出來的,所以我這次一方面是過來取證,另一方面也是想請你們幫忙看看這個案子里有沒有什麼蹊蹺,沒想到還真有。只要你們懸案組能接,那我就放心了。關于桑吉犯罪事情,我之前一直都在偷偷的搜集,在他死前就已經整理出來了,只是礙于他在警局的勢力以及背後的靠山,所以一直都沒交給督查方面,如果能用的上的話,我現在就回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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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擺手道︰這個現在倒是不著急,這邊的失蹤案現在已經有了新的進展,我們在村里做了一些手段,所以希望你今天帶來的人能夠留下來,協助一下。
吳南洲笑著表示道︰這沒問題啊,來前副局就交代過了,只要你們懸案組有要求,我們盡量滿足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看來桑吉走了以後,他手底下的那些偵查員都變的服帖了嘛。
吳南洲道︰大家都有難處,桑吉在警局除了局長以外就連副局的面子都不賣,大家以前怕他,其實也是因為不想惹事。
我點了點頭,表示能理解。
村委會里的那些聚集的村民在巴桑跟納蘭尊好說歹說的情況下,一直鬧騰到了中午才離開。
中午飯是納蘭尊掏的腰包,請村里的大師傅過來做的飯,大約都好好的吃了一頓。
巴桑不知道納蘭尊給他怎麼洗的腦,一改之前丟女的情緒,在村委會里忙前忙後的。
午飯過後,納蘭尊親親自主持了個會議,除了慕容外,所有人都參與了,包括巴桑在內。
主要是針對黃崩流村孩子丟失案,當然主要說的都是一些官面話,並沒有實際內涵。
會議結束後,大家的情緒都挺高漲。
諸葛卻悄悄的將我們幾個,叫進了內里的村委會議室里。
開了個內部會,主要說明當前的情況,他說現在可以認定這個案子就是彼岸做的了,根據渠道的最新情報,彼岸最近在各地都很高調,好幾個省市都有他們的影子,所以這段時間懸案組都很忙碌。
不過相對來說甘孜這邊的事情有些特殊,特殊在他們的目的。
可惜的是,我們一直到現在也沒能找到與彼岸那邊聯系的人脈,唯一能聯系他們的,也只能通過陰間。
而納蘭尊進入陰陽街只能在月半的時候才行,這是一直以來對活陰差的死規定,而距離月半還有兩三天,而屋里的那個叫噶娃的孩子怕是等不了那麼久了。
所以諸葛詢問我們有沒有什麼辦法能盡快聯系上彼岸的?
馮褲子沒好氣的道︰我要是有辦法,我肯定早說出來了,另外我馮褲子說句不當說的話啊,彼岸的人這麼做,肯定又是想跟我們換什麼東西了。
納蘭尊道︰只要能談,那這事兒就好商量,咱們的工作性質大家都明白,京央上面對老百姓死活不管,我們不能這麼做。我們起碼要做到無愧于心。
我心里忍不住感嘆這領導就是領導,隨便兩句話說的就讓人心里感覺特別了,其實當初我做法醫的初衷也是如此,後來加入懸案組同樣如此。
可事實上,我又得到了什麼呢?
一身的麻煩?還是跟個充電寶一樣隨時會電力耗盡的壽命?
生生死死我見過的太多太多了,從親眼看到老法醫楊叔慘死在市局特殊化驗室的那個一次,以至于桑吉被人一鍬端掉了頭的這一次,對于生死,我已經近乎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