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两百六十二章 流体之术 文 / 白磷火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阳哥,这次纯碎是操作失误,我们再來一次吧!”玄炫揉了揉圆圆的鼻尖,不好意思的走了过來,因为龟元丹力有了提高,他运行遁术的时候不知不觉过了头,王晓阳沒有说话,用眼神示意小乌龟噤声,然后朝空净看了过去,空净恰好也惊异的回过头來,他们对视了一眼几乎是同时闪到凝固的铜人身后,在玄炫莫名其妙的时候,长方形大厅的一面墙突然发生了异变,只见一圈淡淡的涟漪出现在壁面之上,慢慢由轻缓变得激烈,然后就有两团黄澄澄的液态金属从中冒了出來,如同吹玻璃一般膨胀而起,以眼见的速度涨大;最后变成一人多高的时候便凝化成人形。
其中一人黄色头发,黄色肌肤;甚至连衣服都是那种青中带黄的色彩,另外一个则是和大厅中的铜人差不多,那黄头发的家伙低声嘀咕了几句便单手一抖,将新來的铜人推到了大厅的空位之上,做完这些那人就准备离开,这送上门來的家伙,王晓阳怎么会放过,只见他双足一顿,整个人如同老鹰一般从铜人身后跃出,朝那一身黄的家伙猛扑了过去,空净这次倒是警醒,他连忙用双手叠出一波波金色佛力将大厅的四面墙全都笼罩了起來,不让这突然冒出來的男子再用什么秘术溜了。
呀,那家伙突然在这空旷的大厅被人攻击,明显吓了一大跳,不过他反应却是一等一的快,只见他身子一转,胸口亮起一蓬璀璨的黄光,一层层细密的鳞甲由胸口朝周围扩散,瞬间就覆盖全身;连双眼都被一对圆圆的铜片遮住;整个人就好比是一副铜片制成的盔甲一般,扮相极佳。
王晓阳汲取了在集源路和铜人打斗的教训,一上前便祭出一道金色真元,拉扯成真元棍朝那人横劈了过去,嗨,那盔甲人十分勇猛,对于王晓阳的真元攻击不避不闪的迎了上來,手脚舞动之间,全身散出一道道黄色的流光,显得威势十足,转眼之间,两人交手了数百回合,盔甲人逐渐支撑不住了,噗,王晓阳的真元棍其准无比的击到了那人的右臂,不过王晓阳并沒有感觉到金属应有的脆裂之意,反而觉得像是打在一团水袋上一般,一圈波纹从盔甲人的肩头散开,接着他身子一滑便退开了数十米。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全身都是液态金属的特性,王晓阳神情一愣,那盔甲人却是再次冲击了过來,他似乎感觉到了所有退路被封,神情更加冷厉,他身子猛地腾空,双手交叉大叫一声,噌噌,手臂和双足全都延伸出一层密密麻麻半尺來长的铜刺,如同一只人形的刺猬般狰狞的朝王晓阳扑了下來。
嘿嘿!又不是街头打架,这尖锐的玩意儿有个屁用,王晓阳手掌的真元棍轻轻颤振了几下,便暴涨了一圈,变成碗口粗了,他双手抓棍狠狠一砸,掀起的勃然气浪将大厅中的铜人扫倒了一大片,那盔甲人大喝一声,双手高举;极为凶悍的挡了上去,噗噗,只见一连串黄光从盔甲人的双手流开,王晓阳砸出的真元棍力竟然被分解了大半,原來这些铜刺并不是为了伤人而是为了瓦解攻击力,王晓阳明白有些晚了,那盔甲人一挡得手便就势一滚,电光之间化作一滩液态金属融入了一个倒地的铜人体内。
吗的,该不会这样就消失了吧!就在王晓阳纳闷之时,只听咔的一声厉响,那融入盔甲人的铜人赫然炸裂,尖锐的碎片如同子弹一般呼啸而起,绵绵射开,王晓阳心神一紧,连忙散出一层真元护在身前,噗,激烈的金属碎片撞击在金灿灿的护体真元之上,就好像沾上了一层强力胶水,弹跳了几下便洒落在地,不过那盔甲人却是不见了踪迹。
“空净,那家伙沒有从墙面逃了吧!”王晓阳用神识扫几圈,也沒有发现那家伙的丝毫气息,不禁转身朝空净问道,空净很决然的摇摇头,刚才他可是全心身都放在了大厅内的墙面之上,并沒有发现一丝异动,小乌龟突然开口道:“他会不会躲入了这些雕像之中!”一句话点醒梦中人,王晓阳心中豁然开朗,那家伙明显会一种神奇的遁术,刚才又融入了铜人之内,还真保不定他借着铜人为介质,隐藏了起來呢?想到这里王晓阳神识狂散而出,如同流水一样将大厅内所有的铜人全都扫了一边,可让他失望的并沒有发现什么奇怪的气息。
难道那盔甲人和铜人一起爆体了,王晓阳不觉皱起眉头來,看着满厅的铜人,他心神一动,想到一个最简单的分辨方法,在集源路的时候,他无意间散出一丝阳炎将铜人的心脏给烤裂了,结果整个铜人便自行分解了,那么心脏就是这些铜人的要害了,想明白了这点,王晓阳神识再次散开,将大厅内所有的铜人心脏全都隔空锁定,接着从极阳光胆中抽出一道阳炎,分成数股齐齐穿入这些铜人的胸口。
咔咔,一阵连绵的脆裂声响过后,满厅的铜人全都自信分解而开,散了一地碎片,整个过程就好像电脑特技渲染出來的一般,壮观极了,王晓阳心中不由得冒出一个十分搞笑的念头,若是老子改行做电影特效师,一定比所谓的狗屁工作室要强上百倍吧!说不定还能和世界级的美女明星共渡美好时光呢?就在王晓阳心中臆想不断的时候,一团黄溜溜液态流体从金属碎片中显形了出來,王晓阳嘿嘿一笑便紧握手中的真元棍,狠狠的扫了过去。
啊!那家伙明显沒料到王晓阳这么蛮干,一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惊叫一声连人形都沒來及凝化出來便疯狂的流散开去,王晓阳手中的真元棍却是如同附骨之蛆一般,如影随形直逼在后,轰,那团金属液体突然喷散开來,搅起大片的金属碎片;形成一层密实的金属层将王晓阳的真元棍阻挡了一下。
碰,整片的金属碎片被王晓阳真元棍力给震成了碎末,随空飘散,就在这短短片刻的间隙,那金属液体弹跳而起,凌空化作黄发黄肤的男子,跃至玄炫的身后,一把掐住玄炫细白的脖颈,看那神情是要以玄炫作为人质了,在他想來,大厅内三人,玄炫这个小孩是最沒有威胁力,最容易控制的吧!
王晓阳和空净不由得同时一愣,就连玄炫自己也傻了半天,他在一旁看戏招惹谁了,这家伙怎么单单就找上自己來了呢?难道个头小就应该被欺负么:“快点散开四周的禁制,否则的话我就要将这小孩给弄死了!”那黄发男子传出一道怪异的意识,接着赤黄的双手凝化成一把锋利的青铜匕首,轻轻的压在玄炫的脖子上。
“小乌龟,你还呆着干嘛?还不快点让开,难不成真的想死!”王晓阳沒好气的白了玄炫一眼,手中的真元棍赫然一翻一拉,被王晓阳拉扯成一柄锋利的弯刀,接着他直接从丹田中祭出一丝阳炎之力附着在弯刀的刀刃,然后不管不顾的朝那黄发男子横砍了过去。
“你不要过來,否则我真的……”那可怜的男子这道意识还沒有发出便被王晓阳的弯刀砍到了,他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刚刚还在他掌握之中的小孩竟然不见了踪影,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不过他现在也用不着想明白了,王晓阳气势一凝,金亮的弯刀以电光的速度在他身上上下绞刺起來,噗噗,一阵有节奏的穿透之声过后,黄发男子完全被王晓阳给肢解了,只在胸膛之处留下一颗微微发光的怪异心脏。
王晓阳探手一握便拿在了手中,只觉冰凉柔软,这不是人类应该有的心脏,一丝丝明黄的光亮从心脏外壁溢出,形成一层怪异的图文环绕在周围,王晓阳心神一动:是符箓还是阵法,就在他想要用神识去探索一番的时候,一团虚影从黄发男子的脑门子溢出,发疯的朝王晓阳扑了过來,王晓阳冷冷一笑,急速外放两道神识成合围之势将这团虚影一下给绞缠住了,与此同时他的元神金芒一闪,一层符文浮现了出來,随着金色符文绕着他的元神转动,缠住虚影的神识猛然间金光大作,瞬息之间就将颤动的虚影给吞噬掉了。
这诡异的情形看的刚用遁术掏出來的玄炫小心肝都要跳出來了,王晓阳竟然能吞噬异类元神,这不是大妖怪的手段么,空净也皱起两条蚕豆眉毛,心中疑惑重重,王晓阳能够吸收他们的正阳宗的佛力,现在又能吞噬魂力,他到底修炼的什么功法,难不成是佛道的另外一个分支不成,王晓阳可不管这两人心中的震惊,他现在正消化那团虚影所带了的信息呢?
这家伙果真是正牌子青铜级忍者,这次來这铜人大厅是來送浇灌仪式失败的试练者,这个奇怪的实体空间就是忍者之花组织的秘密基地,同时也是他们进行浇灌仪式的场所,已经存在近百年的时间,整个忍者之花组织里像他这样青铜级的忍者就有数十人,但是白银级的忍者似乎只有一个,也就是忍者之花组织的总领大人,他们这套修炼系统应该是残本,在进行的过程中一直出现问題,所以他们这些青铜级忍者大多数都不愿意冒险参加白银级别的浇灌仪式,就算是他们的总领大人也对黄金级别的浇灌深有顾忌,拖了十几年直到现在也不敢贸然进行。
其他的信息就是修炼,帮助新人浇灌之类的枯燥内容,王晓阳大略看了一遍就散了,现在他要好好研究他手掌的心脏了,根据这位青铜级忍者留下的记忆,他心脏上的这个图文叫做流体之术,就是那种十分罕见的金遁术符文,那位总领大人也是一名心智极高的家伙,竟然知道将金遁术的符文直接刻录在金属心脏之上,有了这个怪异的符文,只要有金属的地方,他们这些忍者便可以任意穿巡,根本就不需要门窗,这座实体空间和上面的别墅之间就连接了好几束高强度的金属,所以他们才能这么快的从路面转移下來。
怪不得墙面内有这么多的金属网络,原來是这么一回事,不过这个金遁术符文还真是好用,老子也将它刻录在胸口看看能不能流转出去,想着王晓阳将神识开到最大,把手中心脏上的图文仔细的记录了下來,然后抽出一丝阳炎,凝结成一根细针的模样将整副图文全都刻录在自己的胸膛,咦,怎么沒有反应,王晓阳刻好了之后,來到墙壁前,祭出真元冲击这个奇怪的符文,却是丝毫作用也沒有。
“你弄什么?金遁术么,这样是不行的,金遁术需要金属之力作为媒介才行!”王晓阳的一番动作早就将空净和玄炫吸引了过來,大和尚看了半天不觉出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