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零一章 斗符斗劍 文 / 白磷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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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張懷雙眼圓睜,厲喝一聲;渾身散發出一股絕大的氣勢,仿若狂風一般筆直的朝王雷沖擊過去。
“你還真想和我打麼?真是不自量力!”王雷臉色一冷,雙眼閃過一道湛藍的電芒,激蕩出一聲霹靂聲響,一下便將張懷散出的氣勢給炸成了虛無,接著他抬起右手,五指一捻;三道符 依次出現在指縫之間,形成一個好看的扇形。隨著這三張符 一出,整個大廳內的空氣為之一凝。接著一道道電流如同亮白的絲線密集的纏繞在錯開的符 表面,忽閃出妖異的光芒。鄭雪影,潘多多和江若若三個小女人齊齊驚叫一聲,滿頭的秀發直立而起,爆散而開。短短一瞬間,空氣中的粒子竟然全都被強行帶上了電荷!這三張符 還沒祭出就有這等聲勢,其威力可想而知。
“你不要太目中無人了!”張懷冷哼一聲,隨手祭出一道白色的符 來。隨著他真元鼓動,白色符 開始有節奏的顫動;一層層壓力如同鍋爐中的蒸汽,很快便充斥整個博物館大廳。千米高空也逐漸有雲層聚集。
靠,師兄腦子是不是秀逗了;在這里使用三連環雷符?難道他想要將我們也一起劈死麼?王曉陽看清張懷手掌的符 ,不覺大吃一驚。王雷手掌的符 他看不出名堂,可師兄手中三連環雷符他可是知道厲害的。當初他在東華江使用了一次,幾乎將東方神起大廈給炸了個底兒朝天。這次只怕是要將西川博物館給炸沉了吧。王曉陽心中一急,被空禁符制住的元神忽然一顫,溢出一層金光,從禁制中松開來。
極陽光膽吸收陽炎之際,王曉陽的元神經過無數次祭煉,已經變強了數倍。此時被他心神一激便掙脫了空禁符的控制。可王曉陽的身子卻還是處在禁制之中,此時他的感覺十分怪異;好像整個身子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是元神一部分是肉身。而且兩者似乎失去了聯系,王曉陽仿佛覺得自己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沒有身體的幽靈。不過他心中這種怪異並沒有維持多長時間。張懷和王雷兩人的符 對抗再次升級。
只見王雷左手三張疊起的符 電光閃閃,右手掌心則控制著一枚火紅色的方塊符 ;一團紅白的火焰在符 表面流轉不息,和紙片剛燃燒的時候差不多。不過那方塊符 上的火焰卻沒有真正燃燒起來的,好像被什麼力量壓制住了。即便是這樣,整個大廳也被那層淡淡的火苗給映的通紅,簡直可以和鋼鐵廠的灌鋼車間有的一比。要不是這里已經被王曉陽的火符洗禮了一次,只怕大廳內早就是熱氣騰騰了。
張懷的樣子就有些搞笑了,他一手拿著三連環雷符,另外一手拿著一枚半透明的符 ,一圈白色的水霧環繞在符 周圍,就好比端著一杯熱開水一般。隨著水霧翻滾,很快便在他們之間形成一條涇渭分明的霧線。不過看兩人的神情,張懷就有些吃力,粗豪的臉頰微微透出一層汗漬,使得剛刮干淨的胡須渣子顯得透亮無比,仿佛抹了一層橄欖油。
這兩人原本想以符 的威勢壓制住對方,使之屈服。不想弄到如此地步。他們手中的符 祭而不發,不僅禁消耗大量的心神之力,就連真元也是不停的補充進去。這樣比下去到最後就不是看誰的修為厲害,而是比真元和心神消耗速度了。
“張懷,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還是認輸吧!”王雷這話說的理所當然,上一次的宗門比武;張懷就是敗在他的手上,與合雷符失之交臂。現在王雷已經從雷霆深淵拿回雷雲石進階成為雷部弟子,張懷更加不是對手。
“哼,要不我們一起將手中的符 爆出來,看看誰的厲害?”張懷當然知道自己不是王雷的對手,但是為了江若若他只鋌而走險。雷宵宗雷部弟子雖然囂張無比,但是有一條禁令是怎麼也不能觸犯的。那就是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要傷及無辜百姓。他們兩人的符 要是真的全都炸開,只怕博物館周圍千米之內全數被毀;那時傷及的無辜性命只怕要用好幾位數來計算了。正是掌握了這點,張懷才一上來便拿出了三連環雷符。他現在就是盼望著王曉陽早點從禁制里脫身,把江若若她們帶走。
張懷心思是好的,可他不知道還有一個女人呢?凌雪是怎麼都不會放過鄭雪影和王曉陽的。她站在一旁看的直打哈欠,雷宵宗的男人有的時候真的像一個娘們,打架不好好的打,竟然在一起斗符?又不是讓你們比試誰人弄出的符 好看?凌雪瞧了半天終于忍不住搖了搖頭,轉身來到鄭雪影身前。
“師姐,你何必要趕盡殺絕!我只是想要以自己的方式恢復金劍罷了!又不是背叛師門!”看到凌雪走過來,鄭雪影心中一緊;大聲責問道。
“嘿嘿!沒有背叛師門?你將金劍和煉體法門都傳給那個小子了,還說沒有背叛師門?鄭雪影,你是傻呢還是天真呢?”凌雪冷冷一笑,略帶譏諷的說道。說著也不等鄭雪影解釋便祭出一道金色的劍氣制住了鄭雪影的全身。
“喂,你干什麼!”眼看鄭雪影被人制住,潘多多驚叫一聲便要過來阻止。卻不想凌雪隨手揮出一道劍氣反擊過來,一下將潘多多沖擊的離地而起,在空中連翻幾圈才重重砸下,幾乎將她腿骨都砸折了。
這邊的動靜立刻引起王雷和張懷的注意,可此時他們又不能放手,只能眼睜睜看著凌雪直接從鄭雪影的丹田中將金劍剝離出來。張懷還好說,只要江若若沒事便好。至于其他兩個女人,他就不那麼上心了。反正凌雪和鄭雪影都是金劍門人,她們內訌必有起因。王雷就有些擔心了,他直到現在還認為王曉陽和凌雪之間有一腿,而鄭雪影就是典型第三者插足,萬一要是鄭雪影死了,凌雪和王曉陽重燃愛火那豈不是大大不妙。現在他才有點後悔這麼早就用空禁符制住了對方。此時此刻的王雷早就將青銅玉枕的下落給拋在一邊,心中全是凌雪。
金劍生生被人從丹田里抽離出來,鄭雪影只覺身體被活活剖開一般,劇烈的痛楚直透骨髓。可她硬是忍住沒有哼出一聲來,只是拿雙眼定定的看著凌雪,似乎要看到對方的心靈深處。
草,這女人也膩狠毒了些!畢竟師姐妹一場,有什麼事不可以坐下好好談的;非要做的如此極端。王曉陽暗罵一句,松動的元神猛然一顫,一絲神識穿過空禁符筆直的朝鄭雪影射了過去。嗡!被凌雪剝離一半的金劍剛和王曉陽的神識一融合便發出一聲暢快的輕鳴,接著赫然一震,陡然從凌雪的手掌彈開,橫飛而起,懸立在鄭雪影的頭頂顫動不止,一圈圈金芒如同電波一般朝四周散去。
“鄭雪影,你,你竟敢暗算于我!”凌雪心中這個氣呀!自己竟然在眾人面前出了這麼一個大丑,她對鄭雪影的恨意不覺又增加了幾分。隨著她一聲嬌吒,一團濃烈的劍氣從手掌噴薄而出,如同消防車的水龍頭一樣猛烈的朝鄭雪影席卷過去。鄭雪影知道又是王曉陽用元神控制住了金劍,可沒想到師姐凌雪的攻擊如此凶悍;只怕這次王曉陽都救不了自己吧;想到這里鄭雪影心中突然涌出一層淡淡的哀傷。
就在鄭雪影閉目等死之時,她頭頂的金劍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震響;接著一團金色的劍芒暴漲而起。轉瞬之間便沖擊出一道凶厲的劍氣,橫掃出去。將對面的凌雪給打的個措不及手,生生被震開了數十米。連她淡紅色的長裙都被強勁的劍氣給撕裂出一個大縫,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貼身小衣。
“找死!”凌雪又羞又怒,全身散出一片耀眼的金光。蟄伏在丹田中的金劍沖天而起,凶烈的劍氣如同海浪一般跌蕩開來。撞擊的整個大廳轟轟作響。潘多多連忙來到江若若和昏迷的江川跟前,祭出一個小型禁制攔住暴烈的劍氣。不過凌雪修為實在太高,現在又是震怒出手,隨便散出的劍氣就讓潘多多手忙腳亂,疲于應付。
叮!凌雪祭出金劍還沒發出攻擊,卻見鄭雪影頭頂上劍芒猛然一漲,如同一道光箭一般疾射過來,其準無比的擊在了凌雪的劍尖之上。巨大的沖擊震的凌雪元神一顫,差點兒驚叫出聲。鄭雪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不僅將修為隱匿的自己都不能發覺,還能處處佔著先機。不過她很快便鎮定心神,催發出一道劍元狠狠反擊了過去。
嗡!凌雪的金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接著金光大作。凶猛的劍氣如同沖擊鑽一般連綿不絕的擊打在鄭雪影的金劍上。 !只听一聲輕輕的裂開之聲從鄭雪影的金劍上傳出,接著那金劍上的劍芒驟然一暗便重新退到鄭雪影的身旁。劍修者的劍元比真元可是要厲害百倍,剛才這一下就將鄭雪影金劍上的裂痕加深了一倍。如果再來幾次,她的金劍說不定就廢了。
王曉陽也覺察到了這點,剛才他無意間從極陽光膽中抽出一絲陽炎順著神識傳到了金劍之上,本以為可以給凌雪這個凶女人來一下狠得。不想沒有傷到那女人反而將破損的金劍再次震裂了。他心念直轉,想要用另外一種法子攻擊。自從知道王雷是為了青銅玉枕而來,王曉陽就打定主意不使用極陽光膽。可剛才情勢危急,他暗暗用神識探入血貝之中;看能不能直接從血貝中的極陽光膽調出陽炎來,沒想到誤打誤撞竟然讓他成功了。可成功的喜悅還沒有完全展開便被凌雪的攻擊給沖散了。
“鄭雪影,你不是挺能的麼?怎麼現在不動了,來打我呀!”重新將鄭雪影的金劍壓制下去,凌雪氣勢大盛。作為金劍門的大師姐,她一向以長輩自居,沒想到今天竟然被小師妹鄭雪影逼退了數十米,這對于她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本來她想要將鄭雪影的金劍收回,然後就滅了她。不過現在她改變主意了,她要一點一寸的將鄭雪影的本命金劍給完全震碎,讓鄭雪影親眼看著自己修煉多年的金劍變成一堆金渣。說話間,凌雪祭出金劍繞著鄭雪影旋轉了一圈,接著劍身一定,狠狠的刺擊在鄭雪影金劍的斷裂口之上。刺眼的劍氣如同光波一般鼓蕩而出,盡數疊入斷裂的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