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凶沙厲陣 文 / 白磷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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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的話,全都拿去吧!”王曉陽擺弄著手中的血貝,心情很是愉快,有了空間法器以後就不怕沒有地方裝錢了。想不到一箱白粉也能換回一個空間法寶,這個交易實在太劃得來了。如果東方的修真界知道了只怕全世界的毒品都會不夠用了吧?那時候說不定真的會出現世界無毒的奇異景象呢?
“這當然都是我的了,還用你說!”玄炫將手中的白粉搖晃了幾下,還沒來得及接住便見一道綠光閃過,他眼前的白粉全都不不見了蹤跡。接著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精瘦中年驀然出現在屋內,他四五十歲的年紀,穿著一身合體的西裝,頭發和胡須整理得光滑整潔,一絲不苟;仿若英國管家學校最優秀的畢業生。只不過他臉上的神情卻是和這幅行頭不怎麼相配,本來就細小的雙眼幾乎眯成了一條線。他手掌中間托著一小袋白粉,用指頭攆破了一個口子,然後沾了品嘗了一下;不住的點頭,口中發出一陣陣嘖嘖之聲。
“老頭子,你可來了。快將我身上的毒素除掉吧!”見到來人,玄炫小嘴一翹,氣鼓鼓的說道。
“哼,真是沒用的笨蛋,連一條小泥鰍都打不過!你還好意思說,簡直將我們家的臉面都丟盡了?”山羊胡子中年人不屑橫了玄炫一眼,接著突然問道︰“你什麼時候開始吸食這玩意兒的?怪不得我每次都覺得買回來的貨都變少了,原來是你這個混小子在偷食?”
“還說呢?都怪你個大嘴巴,將我修成龜元丹的事情到處說,讓虐鐘那混蛋起了壞心?搞的我現在打架都找不到對手了?”小小身子的玄炫不甘示弱的和自己的老爹對罵道。
“呵呵,你年紀輕輕修成了龜元丹,證明你老子教導有方呀,這樣體面的事情當然要讓別人知曉。我玄青一養的兒子可是好樣的。你自己不小心中了虐鐘那條小泥鰍的暗算,還怪你老子。你就算吃一塹長一智吧!這些高純度的貨色我全都沒收了,反正這幾年你也沒少從我哪兒偷嘴?”山羊胡子中年人的話絲毫不像一個做父親的,反倒和玄炫像是同輩人一般。
“好,就依你。反正我現在又打不過你,不過你可得將我身上的蛟毒給解了,不然這陣子癮頭過去了,我身上又痛的要死。”玄炫拿自己這個老爹也沒有辦法,東西到了他手中很難要回來的,只能怪自己太不小心了。
“蛟毒如果這樣輕易就能解決,那些臭泥鰍們都一頭裝死在海里好了。只有回去慢慢調理一陣子了。只怕你有一兩個月不能出去胡混了!咦,這人是誰,怎麼拿著你的血貝!”山羊胡子這個時候才裝作一臉驚異看到王曉陽,然後手臂輕輕一揮便將王曉陽手中血貝搶了過去。那凌厲的氣勁仿若裂空閃現一般,快的不得了,讓王曉陽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你將血貝還給我,這可是你兒子送給我的,怎麼能搶回去?”王曉陽起身站立,十分不滿的盯著中年男子道。
“嘿嘿!這可是我做的東西,自然是我說的才算,他說的算個球呀!”不想中年男子根本就不理會王曉陽的話,扔下這句明顯賴賬的話便要拉著玄炫離去。王曉陽好不容易得了一個空間法寶,怎麼能輕易送出去。他身子一閃,真元一震,氣勢逼人的攔在中年人面前。
“怎麼,你還想和我打?你這金丹都沒有結成的小道士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我出手可是不會留情的,搞不好你就是身損神滅的下場?”中年人男子雙眼一眯,用似笑非笑的說道,語氣里溢出一絲淡淡的殺氣。他懷中的玄炫則是一扭頭躲入父親的懷中,不敢拿眼楮看王曉陽。他這個老爹可是又小氣又不講理,動起怒來殺個修真者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他可不想觸這個霉頭。
“哼,就憑你這小家子氣的個性,量你也厲害不到哪里去!”王曉陽心中惱怒,毫不客氣的怒罵一聲,接著祭出一股金色真元虛幻成一個大大的金色手掌狠狠朝中年人拍去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你自己找死可怨不了我?”中年人男子被王曉陽說的惱羞成怒,眉頭都跳了起來。他小氣是不假,可也輪不到一個乳臭未干甚至連金丹都沒有結成的小道士來評頭論足。只見他雙眼猛然一睜,一道綠芒從左眼竄至右眼,接著赫然散開。王曉陽只覺整個空間微微一震,他手中祭出的真元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消逝著,幾乎一晃眼的功夫他打出的真元便消散于無形。就在他目瞪口呆之際,那中年人手中祭出一把透明的水刀,輕飄飄的劃向王曉陽的臉頰。
水刀流動的刀身震蕩出一層陰柔的氣勁,綿綿無力卻又密實異常;讓整個空間都緊繃了幾分。眼看寬薄的刀刃就要將自己下巴切掉,王曉陽毫不猶豫推出右手擋在身前,隨著一層金光在掌心散開。滋滋的電流迅疾在右掌形成一道閃亮的雷電之力。噗,砰!只見水刀精準無誤的切在滋滋的電光之上,激蕩出一片燦爛的電花便化作一蓬水霧隨空散去。
嗯!中年男子在王曉陽發動右手的真雷符時就覺得不妙。手中的水刀第一時間便撤離了手掌,但是王曉陽的真雷符聚集的雷電之力太過凝聚,電散水刀之後余勢未弱,一下竄入他的手臂之上。滋滋,只听一聲輕響;薄薄的電流流轉全身,中年人的山羊胡子和頭發頃刻間全都被電的直立而起;仿若一個人面獅頭,模樣十分可笑。雖然他本人迅速滅掉了殘留的電芒,並沒有傷著,但是這面子可是丟大了。
呵呵,玄炫聞到老爹身上的焦味,抬頭一看不禁樂出聲來。他父親一向注重外貌,頭發和胡子總是被打理的整潔有型,他還真沒看到今天這個爆炸的模樣呢?
“哼,想不到你這個雷宵宗的弟子竟然扮豬吃老虎暗算老夫?今天我和你沒玩?”玄青一哪里吃過這樣的暗虧,他整個人簡直暴跳如雷,他身形一震,將懷中的玄炫甩開。接著雙手一抖,一蓬綠光如同煙花一般炸開,以風卷殘雲之勢將王曉陽包裹了進去,然後猛然一收仿佛漁網網魚一般將王曉陽整個給提了起來。隨後一拋便化作一道流光將王曉陽沉入大海之內。
有了身外這層綠芒包裹,王曉陽進入海中並沒有感覺到海水的氣息,反而覺得眼前一亮,景色一換,似乎來到一個平靜的海灘之上一般。可他雙足剛一落地便深深陷入了進去。不好,是流沙!王曉陽心中一驚,念頭一轉,身子已經陷入了一半,隨著他用力的掙扎很快便沒入到了頸脖。這可不是在沙灘上日光浴特意將自己整個身子埋在沙粒里玩,而是實實在在的陷入流沙之內。那種真是的擠壓幾乎要王曉陽透不過氣來。細細的沙粒如同旋風一般在下面急速流動,隨著越陷越深,最後王曉陽竟然感覺到腿腳傳來的陣陣刺痛,仿若是沙粒劃破衣服嵌入肌肉之中一樣。
沒有經歷過沙子割肉的痛楚,你永遠想不到有多難受。就好比一顆顆小釘子順著全身的毛孔釘入體內,沙粒刮肉產生的陣陣刺痛仿佛直接從心尖上冒出,痛的王曉陽都痙攣起來。王曉陽全身都無處著力,就像漂浮在無盡的虛空中,生生遭受洶涌沙粒的侵襲。他根本就找不出對應的法子。只覺的整個人完全被封閉在一個獨立的空間,元神感應不到一絲外部的能量。他強行催動了幾次真元。不說雙手的火符和真雷符,就連雙足的疾風符也沒有絲毫動靜。接著他又祭出真元護在身外,想要阻止流沙的侵入,可是沙粒仿佛一下又變得極為細小,從真元的間隙中穿透而入。轉眼又將他整個人包入了進去。
嗚!終于王曉陽眼前一黑,全身上下都被沙粒包容起來。口鼻耳之間全都是顫動的沙子。腦子里除了沙沙的輕鳴,王曉陽根本就听不到一絲別的聲音。一種別樣的孤寂之感從他心頭涌出,讓他幾欲瘋狂。王曉陽雙手揮舞抓住的全都是細細沙粒。急速流動的沙粒就好像一條條絲般的鏈條,從他的衣服,皮膚一一上穿過。帶出火辣辣的痛楚快讓他整個人都麻木了。
“臭小子,竟然想要用雷符陰我。我就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味道好了!”玄青一用手撫了撫下顎的山羊胡須,瀟灑的站在船舷,細小的雙眼恨恨的看著在深海中翻騰不止的王曉陽。此時他的頭發和細長的胡子又重新被他整理妥當,只是心中的郁悶似乎還沒有散盡,他隨手一揮又打入一道綠芒進入海中。王曉陽所在的沙灘突然一震,立刻出現許多巨大的螃蟹。一個個螃蟹身子青黑光亮,個頭最少有籃球一般大。八只長足強壯有力,一動便是兩道深深的沙溝。兩只粗大猙獰的巨鰲橫在身前,青光閃閃,透出無比的凶厲。這些巨大的螃蟹滋滋橫行,轉眼間便紛紛鑽入沙粒之中,朝王曉陽包圍了過去。
“老頭子,你用凶沙厲陣對付他一個金丹都沒有結成的小輩,似乎說不過去吧!”玄炫這個時候突然想起鄭雪影甜甜的面容來,要是下面這個男子真的死了,那位漂亮的姐姐一定會哭的死去活來吧!自喻為純情小弟弟的玄炫開始為王曉陽打抱不平來了。
這凶沙厲陣可是他老頭子招牌殺陣,可大可小。小可對付一人大可對付幾千幾百人。因為陣法所耗費的能量全都是從無邊無際的海水中汲取,所以陣法根本就不怎麼消耗施陣者的法力。陣法變化簡單,卻是對修真者有絕大的殺傷力。特別是細細的流沙,比刀劍等殺人利器還要凶厲幾分。而里面的螃蟹大金剛又是極為難纏的對手。一對巨鰲堪比金剛,咬合的力量足有數千斤。而且特別善于圍殺。雖然這些都是陣法中幻化出來的生物,對人的肉身沒有什麼傷害卻是直接作用于修真者的元神之上。也就是說你在陣法中肉身受到了多大的傷害,元神就受到了多大的傷害。凶沙厲陣在妖族可是大大的有名。
“哼,金丹沒有結成能放雷符?這小子身上肯定有隱藏修為的法寶?我平生最討厭這種陰險小人,今天不好好收拾他一頓實在難解我心頭之恨?”中年人吹胡子瞪眼,長長的山羊胡子翹起老高,猶如一個彎曲的鐮刀。
玄炫暗暗白了自己老爹一眼,沒有再出聲。他這個老爹就是太愛面子了,今天在人家手中吃了這麼一個大虧怎麼也要找回面子。看來那家伙可要遭受大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