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章 董家仲舒 文 / 葉逐月
&bp;&bp;&bp;&bp;只是尋人本就不易,尤其是那些可以所她所用的人就更加艱難了,陳阿嬌身邊無人可增援卓文君,她這般一想,便就要去123言情歌舞坊去尋謝如雲。只是她今日已經去過歌舞坊,此番不能再去。再去怕被人猜疑,她只得在家中,此時正值午時,陳阿嬌還在沉思之中。
“大公子,二公子,公主在里面小憩,你們……”原來是陳季須和陳 兩人來了,這兩人一听到陳阿嬌身子不爽利,便來瞧瞧她。沁荷和茜娘害怕陳阿嬌被打擾,便說話了。
“茜娘,沁荷兩大兄和二兄進來吧,本宮還未休息。”
說著陳阿嬌便拉開了木‘門’,讓陳季須和陳 兩人進來。通過這些天陳阿嬌與這兩位的相處,她已經大致‘摸’清楚她這名義上兩位兄長的個‘性’了,這兩人確實無大才,陳季須相較于陳 還要好一點,但是若是不走歪路也只能守成而已,難堪大用。這兩個兄長也無法助她。不過好在這兩人對她還算好的了。這不一听到她不爽利,陳季須和陳 兩人便來了。
“阿嬌,你沒事吧,方才我回來的時候,听到阿母說你身子不爽,我已經讓錦娘去請緹縈醫‘女’了。過一會兒她怕就要來了。你最近怎麼老是往外面走啊,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我和陳 被晁老頭說的有多慘,對了要多慘就有多慘。”陳季須現在都不敢回想最近陳阿嬌不去上課時候的情景,以前陳阿嬌在上課的時候,因她才思敏捷,經常受到晁錯的夸贊,而晁錯基本上一‘門’心思的教授陳阿嬌學業,倒是對他和陳 兩人管的沒有那麼多的緊,可是現在就不同了,陳阿嬌不在了。晁錯全部‘精’力就用來教授他們兩人的學業。可想而知,以他和陳 的水平自然是常常的被晁錯訓斥。
“大兄你啊,先生也是為你好了,這不估計晁大人也知曉你們不喜他,這不是給你們換了一個新先生嗎?今日他怕就要給你們上課了吧,到時候我也去听听,看他說的如何?”陳阿嬌還是十分好奇董仲舒的,畢竟他在歷史上的名氣太大了,就連他讓卓文君去尋的主父偃都後來都十分妒忌他的才華,而且董仲舒這人在官場之上也是幾經沉浮,最終卻可以東山再起。絕對不簡單。
而且前幾日陳阿嬌還見他是一身的落魄,沒想到這麼快,他就搖身一變,成為天子的座上賓,當真是昔日田舍郎,今登天子堂,不簡單啊。
“是啊,馬上就要開課了,阿嬌你不是身子不爽利,要不你先休息吧,明日再去也不遲,反正以後董仲舒,也會天天來這里,阿嬌啊,你沒有听錯,他是天天都要來了,和晁大人可不同,晁大人可不是天天來。”陳季須越說越沮喪。畢竟晁錯乃是朝廷重臣,這教書育人乃是他的副業,他有空的時候便來,次數有限了,即便是那樣陳季須和陳 兩人都應付不了。現在倒好了,換了一個董仲舒,他本無實權,雖有官職,但是無公務,現在也只能在堂邑侯府教書育人,這下子可是苦了陳季須和陳 。
“我無事的,再說阿嬌已經好些日子沒有和大兄還有二兄一起上課,要不就一起去吧。”陳阿嬌想更加了解董仲舒的過人之處,也許這個人也可以為她所用了。即便他是儒學生,只要是人才,她便要籠絡。
“那好吧,阿嬌若你的身子有什麼不舒服,就趕緊回來了,可不能強撐著!”陳季須對于他這個小妹那是相當的寵愛,陳 也是。于是見陳阿嬌如此的堅持,便領著她一起去尋找上課。
今日是董仲舒為陳季須和陳 兩人授課,陳阿嬌在一旁旁听,估計是之前晁錯對董仲舒說了什麼,所以董仲舒見到陳阿嬌在課堂之上,並沒有發達出任何的意見,便開始上課。
今日董仲舒講述的乃是莊子,因竇太後好老莊,西漢貴族基本上都讀老莊,即便董仲舒乃是以儒學見長,也不得不講述老莊思想。陳阿嬌就在一旁听著,發現董仲舒確實是有些本事,講課也十分的有理有據。可惜的是陳季須和陳 兩人的興致都不高,任憑董仲舒將的如何的好,這兩人都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這是課業。”
說著董仲舒便布置了一下課業,之後陳季須和陳 兩人終于長舒了一口氣,那就代表今天這課算是結束,又熬過一堂課對于他們來說是最開心不過的事情了。
于是陳季須和陳 兩個人收拾一下便離開,見陳阿嬌還在一旁坐著,便言說道︰“阿嬌已經下課了,你怎麼還在這里呢?去用飯吧。”如今時候不早了,確實是需要用飯了。
陳阿嬌低著頭,朝著陳季須遠‘露’齒一笑,“大兄你和二兄先去吧,我馬上就來。”
陳季須看著陳阿嬌一直都在觀察董仲舒,想了想,覺得怕是陳阿嬌有什麼不明白之處要請教董仲舒,以前晁錯在的時候,陳阿嬌也是這麼做的。對于陳季須和陳 兩人已經見怪不怪了。于是他倆也就先行離去了。于是這偌大的房間之中,便剩下董仲舒和陳阿嬌兩人。
董仲舒正在收拾東西,陳阿嬌上課的時候,便一直注意董仲舒教案之上的東西,看起來像一個陶罐似的。陳阿嬌趁著董仲舒不注意的時候,便好奇一看,等到董仲舒轉過身來,見陳阿嬌正好打開一看的時候,他一把便拿起那陶罐。
“公主你這是……”董仲舒十分戒備的看向陳阿嬌,不給她一看究竟的機會,而是將陶罐護在‘胸’前,十分緊張的看著陳阿嬌。
陳阿嬌見他如此,只好做罷,只好說道︰“本宮只是好奇,這里面到底裝的什麼東西而已,你竟然一路上都帶上,上次本宮在歌舞坊的時候也看到了。只是出于好奇心而已,並沒有其他。”上次陳阿嬌確實在歌舞坊見到了這陶罐,當時這陶罐就在董仲舒用飯的矮桌上,當時她還十分的奇怪,為何矮桌上會出現這樣一個小小的陶罐。這麼小,顯然不是裝酒的。今日在課堂之上再次見到它,陳阿嬌不得不注意起來。而董仲舒听到陳阿嬌如此說話,便低頭看了一眼陶罐,將它放在手心,愛憐的握著它。
“沒有什麼,其實這里面裝的是泥土而已。我來長安之前,在我姐姐墓前扒了一些泥土而來。以前我姐姐最想來的便是長安,我帶她來看看而已。”董仲舒淡淡的說道,臉上沒有帶任何的表情,他只是加快了收拾東西的動作。
陳阿嬌想到很多種那東西的來歷,卻沒有想到其中會是這樣的。
“你姐姐?”
“是的,我姐姐,下官有一姐姐,十分的聰慧,而且她一直堅信下官可以出人頭地,出則將相,一直很支持我讀書。只不過她去年便過世了。我離開長安的時候,就告訴我自己,一定要學有所成,否則就算客死他鄉,我也不會回去。”董仲舒說話的時候,迎上了陳阿嬌的眼神。他笑著望著陳阿嬌︰“我知曉公主對我很是看不起,認為我結‘交’權貴,一心望向想要走向高位。可是那又如何,我堅信我董仲舒一定會位極人臣,一定可以衣錦還鄉。”董仲舒說完,便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了。
陳阿嬌望著董仲舒,這個人身上有一種魄力,她喊住了董仲舒︰“你姐姐怎麼死的?”
董仲舒停頓了一會兒,才回頭對陳阿嬌說道︰“她出嫁三年無所出,夫家要納妾,妾‘侍’生子,她投井自盡的。”董仲舒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麼,但是陳阿嬌可以看出來的是,那就是他很痛苦,他的手緊緊地攥緊,埋著頭。
“若是當時我已經是大官了,夫家便不會那般看輕姐姐,姐姐便不會死了。而且姐姐一直堅信我可以成就偉業,我自是不會讓她失望,所以我來到長安,我帶著她來到長安。”
董仲舒永遠都不會忘記那次他看到姐姐死去的情景,他的姐姐素有才名,少時的時候才思便敏捷,而且對他是異常的好。他小的時候喜讀書,可是家里的藏書不夠,姐姐便刺繡賺錢,為他買書。為了讓他讀書,家里的一切都是姐姐包下來。後來父親董太公去世。家境便的貧寒起來,她姐姐為了能讓他繼續讀書,才下嫁給一戶富商之家,可是後來得到了結果卻是那樣。
當時的董仲舒才發現,他不能一直都這樣死讀書下去,他要做官,而且還要做大官。于是他辭別了阿母,便一人獨行來到了長安。他本就有才學,對于這一點他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他便到處的求人,到處的自薦。
他得知梁王劉武經常出入123言情歌舞坊,于是他便來到了123言情歌舞坊,只是在那里沒有遇到梁王劉武,倒是被一個店小二給羞辱了一番,而且還得罪了當朝的昭明公主,可是那又如何,最終還是讓他找到了梁王劉武,最終他打動的劉武。盡管董仲舒知曉劉武利用他定有所圖,可是那又如何呢?各取所需而已。
“董仲舒你……”
陳阿嬌不知該說什麼,對于此人她只是知曉他乃是一代大儒,卻沒有想到這各種竟還有這樣的故事。
“你無需這般看我,公主,我董仲舒要的從來不是同情,也不會期盼公主可以對我另眼相看,我會讓那些所有看輕我的人知曉,我董仲舒從來都是董仲舒而已了。今日你可以欺我笑我,待到他日,你且看我。”說罷,董仲舒便拿起東西,飄然而去。
許久,陳阿嬌便站在那里,面對這樣的男子,她自然是恨不起來,每個人都有往上爬的權利。可以看得出來,董仲舒也一樣,有野心有魄力。也許她真的錯看了董仲舒,此人可用。只是瞧著這個人的樣子,儒家又是最講究禮法,她該如何將此人給拉攏過來呢。
“公主,公主……”
當陳阿嬌出來的時候,還是一臉沉思的表情,茜娘和沁荷兩人跟在她的身邊,見她神情有異,便十分擔憂的喊話道。
“無事,大兄和二兄都去用飯去了?”
“恩,兩位公子都去用飯去了,公主緹縈醫‘女’來了!”
方才陳季須听到陳阿嬌身子不爽利,便命人去請了緹縈醫‘女’,這不緹縈醫‘女’便來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隨本宮去看看吧。”
近日來,陳阿嬌遇到的事情實在實在是太多了,事情確實是還有一些不爽利。而且此時還有各種事情困繞著她,比如卓文君的事情,還是淮南王的事情,也許她要找機會去會會這劉陵才是了。
回到房間,緹縈醫‘女’已經在這里久候多時,徒弟冬雪陪‘侍’左右。
“緹縈醫‘女’!”陳阿嬌見到她,先行問好,緹縈此時便站起來,在漢朝醫‘女’的地位並不高,但是緹縈是一個例外。她因之前舍身救父的事情,被舉國傳誦,而且醫術高超,備受人尊敬,同時她也經常入宮給宮中之人醫治,被竇太後所喜,就連一直與陳阿嬌不睦的王夫人等人也十分敬重緹縈醫‘女’了。
“公主萬安,你身子哪里不舒服,可否讓小‘婦’人一探脈相!”
陳阿嬌當即便伸手去,讓緹縈探脈。這醫家講究的是望聞問切,而緹縈自幼便跟隨其父學習醫術,對于這些最在行了。但見她皺緊眉頭開始探脈。茜娘和沁荷兩人都十分緊張的看著緹縈。
“冬雪,將我的銀針拿來,公主今日可曾用飯?”緹縈突然發問。
“未曾!”
說著陳阿嬌還指向矮桌之上,上面的飯菜還沒有動,因今日與董仲舒說話的時間耽誤了,于是便一直不曾用飯。而緹縈此番趕來看病,她便想著先看病之後才用飯也不遲了。
“冬雪你先去試試!”
冬雪當即便起身,走到矮桌前面,蹲□子,拿出銀針‘插’入方才之中,只見那銀針便變黑了。
“師父你看!”
冬雪將東西遞到了緹縈的面前,緹縈看了之後,將銀針遞到了陳阿嬌的面前,“公主你看,銀針已黑,此物有毒!你的飯菜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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