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章 禍殃全族 文 / 葉逐月
&bp;&bp;&bp;&bp;館陶公主便帶著陳阿嬌與陳午一道來到晁錯的家中,晁錯住在城北,雖然他位列三公,身為御史大夫,家境看來卻實屬平常只是比一般平民的家中要好一些。
“你若是堅持削藩之策,老父今日我便死在你的面前!”說話的乃是晁錯的父親,他正在言辭懇切的勸說晁錯放棄削藩之事,並且不惜以死相‘逼’,可惜的是觀看晁錯的樣子,竟是絲毫不為所動。
“大父,為何不站起來支持孩兒,卻以這般方法來‘逼’孩兒就範,恕我辦不到!”說著晁錯竟是跪拜在他父親的面前,不抬頭一直跪坐。那老者望著,已經滿眼含淚,手里握著一個酒杯,舉起酒杯。
“不是為父不支持你,而是你今日削藩之策,他日必為我們一族帶來滅頂之災,今日為父勸說不了你,子不教父之過,唯有一死以謝列祖列宗!”說著便要飲下毒酒,而晁錯始終跪在地上。
“阿母,不是來請夫人的嗎?為何不去呢?”
陳阿嬌見狀,想起歷史上晁錯之父就是因反對他削藩服毒自盡的,今日她既然來了,自然不能讓悲劇重演。
館陶公主听言,便道︰“是啊,晁大人,你們這是……”
晁錯這才起身,見到是館陶公主和堂邑侯親自到府上,便扶起他的老父,便道︰“下官晁錯不知公主駕到,有失遠迎還請公主,堂邑侯見諒!”自然晁錯說話,他老父見到是館陶公主來了,斷然不能在公主的面前自殺,便命人看茶。
“無妨,本宮今日來,還有要事有求晁大人!”
館陶公主擺手,她身後‘侍’者便捧著財帛來了,笑道︰“晁大人,本宮有兩個頑劣小兒,本在宮里與皇子們一起學習,今日因為頑劣,不得教。不怕晁大人笑話,被趕了回來。本宮恐他們將來一事無成,今日特來請晁大人過府教學。本宮知曉晁大人乃是帝師,此番去府上,定是委屈了晁大人,所以本宮親自來迎。還請晁大人多加思量。”
陳阿嬌听到館陶公主一番話,十分驚奇,沒想到她一直以為傲慢無禮的館陶公主竟然還有這麼一面,果然也不能小瞧了館陶公主這個‘女’人,想在歷史上,她可以助王夫人幫劉徹奪得地位,而且竇太後死後,還將所有錢財都留給了她,要知道竇太後生有兩‘女’,館陶公主只是其中之一。再者館陶公主最後也算是壽終正寢的‘女’子,比起她的子‘女’她的命運好太多了。今日所見,這館陶公主也不是一無是處,還是有些過人之處。
“公主,這……”
晁大人自然不會想到,館陶公主過府竟然是為了請他去當夫子教育兩個頑劣的孩子。他本以位列三公,乃是權臣,現在竟是讓他去教育兩個頑劣的孩子,他自是不願,可又想到對方又是公主,便不好拒絕。
“晁大人本宮知曉你公事繁忙,你只要有空過府便好。”
晁錯還在想理由,而此時陳阿嬌立馬跪拜在地上︰“夫子在上,請受學生一拜!”
阿嬌翁主對晁錯行了叩拜之禮,論身份,晁錯自然是受不起的,他一見到,而此時翁主已經叩拜完畢,他如若是拒絕了,館陶公主那邊的臉面斷然是掛不住。又想到如今館陶公主乃是陛下的親姐姐,而竇太後更是將她奉為掌上明珠。最終晁錯也無法,只好點頭答應︰“那既是如此,下官斗膽應下這副差事,只是下官有言在先,還請公主見諒。下官教學,不管是天子亦或者平民,都將嚴苛,若是公主舍不得兩位公子被下官所累,還可……”
“不必了,本宮自是相信晁大人為人,那就這麼說定,晁大人何時有空,堂邑侯府隨時歡迎。”
館陶公主也頗為大氣的說,而陳午則補充道︰“晁大人你放心便好,季須和陳 兩人平時是頑劣了一點,但是根基都不差,只要晁大人可以嚴厲教學,我相信他兩人必有所成,至于小‘女’阿嬌一直仰慕晁大人才學,也想與兄長一起听學,不知晁大人意下如何?”
晁錯看著陳阿嬌,又想到反正是到堂邑侯府教學,只要他不說,無人知道他收了‘女’學生,便道︰“既然這樣,那就一起吧,到時候翁主去听學便是了,下官已經會好生教學!”
晁錯從來都是一個認真的人只要是他決定的事情,就一定要最好。
“那就有勞晁大人,只是方才晁大人和老先生所為何事?”
方才這兩個人的對話,館陶公主自然也听到,至于削藩一事,對于她影響不大,也未觸動她的利益,她對于此事本不關心,只是今日既然來了,便問上一問。
“公主,這乃是下官的家事,還請公主見諒!”
館陶公主一皺眉,繼而笑道︰“那既是如此,便不打擾了,我們先走吧。”
說著便轉身離去,而此時陳阿嬌也站起身子,見晁錯要送行便道︰“晁夫子,自古大丈夫相時而動,懂得趨吉避凶乃是真君子,無萬全之策,不然真的禍殃全族。”說完便轉身離去。
晁錯望著陳阿嬌背影,想著她說的這些話,削藩這事是勢在必行,可是一旦失敗的話,假如有人揭竿而起,造反他又將如何。方才父親言說,會獲罪全族,他也開始沉思了。
“阿母,今日你好厲害,三言兩語便搞定了!”
“那是當然,也不想想你阿母我是誰,可是堂堂的館陶長公主,只是晁錯那老匹夫果然不好對付,想著季須和陳 兩人以後怕有罪受了。”館陶公主想到這里,便有些心疼了。
“有罪受也是好的,你瞧瞧他們兩人都比阿嬌大,今日來請夫子竟然就阿嬌一個跟來了,他們兩個人一個也沒來,若是方才晁錯質疑拜師的誠意,那可如何是好。兩名男子竟比不上阿嬌一名‘女’子,以後我堂邑侯府靠誰支撐,若是阿嬌出嫁,受了委屈,又將如何是好?”陳午十分不滿言說道,一臉的怒氣。
館陶公主見狀︰“這麼說,也有道理,季須和陳 是要好生教育,只是陛下招你入宮商議事情,是不是邊關又告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