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6章 遇刺客,靚女殺錯人 文 / 苕面窩
&bp;&bp;&bp;&bp;看見李憲右手托著銀錠向自己走來,歌姬頓時美目生輝,笑意盈盈,一雙小手在琴弦上一掃而過,焦尾琴突然拔了一個高音!
叮!
隨著琴弦一起崩斷,焦尾琴的琴面突然彈起,三道寒光‘射’向李憲的心口。
“****!”李憲暗叫一聲,把自己的潛能徹底‘激’發出來,身體一個側摔倒地,左‘腿’已經踢了出去。
只可惜距離實在太近,雖然讓過了兩道白光,但李憲還是感到左肩被黃蜂叮了一口,半邊身體頓時開始麻木。
暗器有毒!李憲頓時亡魂大冒,心底的凶‘性’被徹底‘激’發,就地一個翻滾,右手已經拔出三稜軍刺。
‘女’刺客也不是好相與,李憲一腳踢在凳子上的同時,她已經跳了起來,右手同時從焦尾琴里面‘抽’出一把兩指寬、兩尺來長的古怪短劍,一招‘玉’‘女’飛梭凌空撲了下來。
恰在此時,李憲右手的三稜軍刺脫手飛出,結果被‘女’刺客揮劍格擋開去。
一擊落空,李憲知道自己今天可能活到頭了。
左臂已經不能動,右臂上的三稜軍刺不可能拔出來。現在李憲變成了空手。就地十八滾讓開怪劍的攻擊,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
‘女’刺客一連三劍都沒有奏效,左手在頭上一‘摸’一甩,一根翠綠‘色’發簪化作寒光‘射’了過來。
好在房間空間不大,加上正中間有一張方桌,還有四把椅子,所以李憲險之又險躲過了暗器襲擊。
手上沒有兵器反擊,李憲只能用嘴巴發起進攻︰“好歹毒的賊婆娘,你他娘的今後絕對嫁不出去!”
‘女’刺客冷哼一聲,跨步抖腕,怪劍直奔李憲的咽喉︰“小賊,你命在頃刻之間,竟然還胡說八道,看劍!”
李憲滾動過程中,右手竟然踫到了一只椅腳,就好比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用盡全身之力甩向‘女’刺客。
呼噗嗤!‘女’刺客左掌一伸一縮,隨即一個側旋,竟然把椅子拍散架了。
“賊婆娘好厲害,竟然和楊瓊不相上下,老子的小命休矣!”
李憲怪叫一聲,一個前滾翻鑽到方桌之下,匆忙之間撞到一條桌‘腿’。桌面上的酒壺一陣晃動倒了下來,里面的熱酒剛好落入李憲的嘴巴里。
嘩啦‘女’刺客左手抓住一只桌腳奮力一掀,右手的怪劍凌空劈了下來。
噗嗤李憲張口一噴,一股酒箭直奔‘女’刺客的臉上‘射’去。
‘女’刺客下意識地用左掌一劈,頓時酒‘花’四濺,‘女’刺客臉上全是酒水,這下子終于遭了殃。
老酒進入眼楮,絕對不可能睜開了。‘女’刺客見勢不妙,轉身就跑。
“想跑?美得你!解‘藥’都沒留下,你就想跑?如果不給解‘藥’,你就把小命給老子留下吧!”
李憲終于給自己爭取了一個求生的機會,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放手一搏。腰部一擰,右肩在地上一頂,身體一個側旋,旋風‘腿’連踢三腳,把‘女’刺客踢到了‘床’上。
凌空一翻,李憲終于站起身來。隨即一個跨步魚躍撲上前去,面對面趴在‘女’刺客身上,然後用力把‘女’刺客死死壓在‘床’上。
“掙扎是沒用的,如果你把解‘藥’拿出來,老子就放你一馬。如果今後還想行刺,盡管來就是了。如果你不把解‘藥’拿出來,老子拼卻一死也要把你扒個‘精’光,然後扔到大街上去讓人參觀!”
這種不疼不癢的威脅,也只有軍營的那些兵油子說得出來,其實根本沒用。
果然,‘女’刺客因為眼楮被酒水刺‘激’不能睜開,但還是冷哼一聲︰“既然前來行刺,就沒準備活著,還怕其他的身外之事嗎?”
硬的不行,李憲只能來軟的︰“賊婆娘,老子從來沒見過你,可以說無冤無仇。你他娘的想殺人就盡管隨便殺著玩去,為什麼偏偏想到過來殺老子?”
‘女’刺客尖聲叫道︰“只有殺了你這個禍國殃民的衙內,才能讓趙佶那個昏君著忙,才能造成朝廷‘混’‘亂’。不殺你殺誰?”
李憲在二十一世紀听到衙內兩個字就冒火,更何況現在生死攸關︰“放屁!老子什麼時候變成衙內了?老子祖宗十八代就沒做官的,就算想當衙內也沒這個‘門’路。”
“趙佶那個昏君恨不得殺了老子,又怎麼會著急忙慌?老子也想禍國殃民,可是沒錢沒權沒勢,禍他娘的什麼禍!賊婆娘,你他娘的是不是搞錯人了!”
‘女’刺客竟然放棄掙扎,語氣也平靜下來︰“姓朱的賊子,你狡辯也沒用。再過半個時辰,神仙也救不了你。你就安心等死吧,爭取下輩子做個好人。”
李憲一听只有不到一個小時的生命,頓時就急了︰“放屁,老子這輩子就是個好人,干嘛要等到下輩子?趕緊把解‘藥’拿來,不然老子動手撕衣服搜查了!”
剛說到這里,李憲猛然有些清醒︰“賊婆娘,你剛才說什麼姓朱?老子以前姓李,現
在還姓李,從來沒說過姓朱。你他娘的絕對搞錯了,趕緊把解‘藥’拿出來救命,否則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不是,老子現在就饒不了你!”
李憲已經完全肯定,身下壓著的這個賊婆娘肯定搞錯目標了。也不知道她究竟想殺哪個倒霉蛋,竟然栽到自己頭上。
李憲兩世為人,要說被敵人‘逼’得如此狼狽,今天還是第一次,所以他剛才差點兒就真氣瘋了。
現在終于冷靜下來,李憲一‘挺’身離開了‘女’刺客的身體,說話也平緩多了︰“小娘子,小可姓李,絕對不姓朱。現在你可以走了,都是一場誤會。”
說到這里,李憲盤膝坐在地上把左臂的衣袖徹底撕掉,這才發現整個左肩漆黑一片,一根黑的發亮的細釘只‘露’出三毫米在外面,剛好用手指拔不出來。
找到剛才被擊飛的三稜刺,李憲毫不猶豫把左肩頭連‘肉’帶毒釘挖了出來,隨即掙扎著站起身來抓起酒壺,把剩下的老酒倒上去。
李憲知道這個年代沒有高度酒,乙醇含量很低。所以他找到蠟燭和火鐮,顫抖著慢慢敲到了半天,終于把蠟燭點亮,然後把三稜刺放在上面燒。
整個過程沒有再看‘女’刺客一眼,李憲也沒有哼一聲,一直咬牙用心對自己進行最後的急救。
李憲之所以沒有對外呼救,作為一個偵察兵,他心里很清楚。上面打斗半天,客棧里面沒有絲毫反應,要麼客棧有問題,要麼客棧的人已經被收拾了。
求救是沒用的,現在只能自救。第一步就是把中毒的腐‘肉’挖出來,然後自己給自己刮骨療毒。
至于能不能把自己救活,李憲已經沒有考慮了。
一只晶瑩如‘玉’的右手突然出現在李憲眼前,掌心托著一個小‘玉’瓶︰“不用割‘肉’,內服一半,外敷一半,半個月就可以恢復如初。看來是我莽撞了,實在是對不起。你真的不是姓朱的衙內,因為那個賊子今年應該有三十歲左右,而你的年齡也差不太多,而且同樣招搖過市。”
“謝謝!”李憲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你趕緊走吧。萬一被我的手下看見,到時候根本解釋不清,你就無法脫身啦。”
‘女’刺客發現李憲根本無法給自己敷‘藥’,干脆親自動手幫忙︰“張開嘴巴吞一半下去。我把你害成這樣,難道你不恨我嗎?”
發現自己很可能死不了,李憲的心情好多了︰“你不分青紅皂白就下死手,我當然生氣了。但談不上恨,因為你心里要殺的人根本不是我。再說了,事情已經發生,怨恨已經沒用。老子頂天立地,從來不做沒用的事情。”
‘女’刺客臉‘色’一紅︰“沒想到你竟然具有如此寬闊的‘胸’懷,必定是一個非常人物。”
李憲呵呵一笑掩蓋鑽心的疼痛,同時打趣‘女’刺客︰“老子看你小小年紀,不僅人長得漂亮,琴彈得好,歌唱得好,暗器用得好,而且武功還很好。他娘的,如果老子反應稍慢,這個時候已經死了一萬次了。”
‘女’刺客的聲音突然低了八度,如果不是在李憲耳邊說話,差不多就听不見了︰“我姓耶律,單名一個敏字,今年十四歲,從訛莎勒過來。”
“訛莎勒?”李憲心頭一震︰“小娘子,你叫耶律敏。訛莎勒姓耶律的應該不是很多,大遼國主是你什麼人?”
耶律敏聲音更低︰“我是蜀國公主耶律余里衍的貼身‘侍’‘女’,因為派我出來行刺金國特使,或者行刺大宋高官,所以賜名耶律敏。”
李憲突然聯想到都驛亭的應奉局,扭頭看了耶律敏一眼︰“我明白了!原來你想刺殺朱的兒子朱旭,對不對?”
耶律敏點點頭︰“大官人說得對!”
李憲搖搖頭︰“就算你殺了朱旭也沒用,因為大宋國主趙佶不可能為了一個臣子大動干戈。”
說到這里,李憲突然耶律余里衍,頓時大驚失‘色’︰“刺殺朱旭是你臨時起意,你的根本目的應該是刺殺兩個金國特使殺了,讓宋金兩國撕破臉,最好是立即開戰,從而實現圍魏救趙的目的!”
耶律敏猛然後退三步,全身的氣勢又提了起來︰“大官人還說不是小衙內,不然的話,小小年紀,如何對河北的事情知道得如此詳細?”
李憲微微一笑︰“別緊張,你把耳朵伸過來。”
耶律敏猶豫了一下,這才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緩緩靠了上來。
“因為我叫李憲,耶律余里衍還是我妹子,明白嗎?”李憲一口氣把話說完,然後盯著耶律敏。
沒想到耶律敏噗通一聲就跪下了︰“大官人,原來你就是無所不能的追魂槍。既然你如此神通廣大,請你指點一條明路!”
李憲伸出右手把耶律敏拉了起來︰“小娘子,你想想看,就算宋金兩國打起來了,大遼國主耶律延禧就能夠趁機復國嗎?做夢!大遼國從根子上爛了,六十萬大軍一觸即潰,再也無法從頭來過。趕緊回去吧,這里很危險。”
沒想到耶律敏這個小丫頭還‘挺’固執︰“不,沒有完成任務,我是不能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