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8章 發起主攻 文 / 無怨
&bp;&bp;&bp;&bp;我稍微的琢磨了一下,貌似這的確是更加符合我現在的趨勢。
我如果單純的按照徐二狗的意思去進行祭祀的話,我怎麼敢保證這是真的要將徐媽媽身上的髒東西給趕出去,而且我都還不完全確定這是否會對有害呢?我個人感覺的話,他們現在肯定不是一伙的,否則不會這樣相互猜忌的來讓我幫忙。哪怕是想要‘弄’死我,但是都需要一個媒介,不能夠直接的來,這樣就是讓我頗為的好奇了,到底我的身上究竟是隱藏著怎麼樣的東西能夠讓得他們如此忌憚,不敢輕易動手呢?
當然了,我這並不是說自戀之類的,而是真正的覺得可能我的身世並沒有表面之上的那麼簡單,經歷了這前後好幾個案子之後,我感覺到我的作用力度是越來越大了。略微的沉‘吟’了片刻之後,我終于是決定,可以按照他們各自給我的方法進行下去,一來呢,這是兩邊不得罪的中間方法,二來就是能夠從他們行動的漏‘洞’之中尋找到可乘之機,當然了,我也不可能傻叉盲目的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需要積極‘性’的為自己爭取到最大的利益才是最為主要的,更何況,我直到現在都是還沒有搞懂,這徐媽媽究竟是需要我做什麼,我更好奇那所謂的幕後高人到底是誰,竟然是被徐媽媽給拍攝下來了,我都好奇得很,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不過應該是沒有多少虛假的成分的,否則他也不可能這麼的對待我,還苦口婆心。
我就是微微的點頭,說道︰“嗯,你這話的意思我明白了。不過,在說之前,我還是想要知道,你是需要我那時候怎麼樣來配合你,以此達到你所謂的想要搞掉徐二狗的事情。而且,你跟他之間,到底是因為什麼樣的矛盾才會導致出現成了現在的這局面的。當時二狗子跟我說的是你被什麼所謂的髒東西給附體了,那你覺得他……該不會他也不是他本人,而且……”
“不,他還是我兒子,不過已經不是我兒子了,因為他沒有被任何東西給附體什麼的,那都是農村里面的所謂‘迷’信,我也不會相信,最主要的原因在于,他現在是被徹底的洗腦了,可以說內心里面是徹底的扭曲,成為了一個極為變態的人,否則也不可可能親手殺死了他的爸爸,我的老公!”
“什麼?!”
媽蛋的。這話可是真的石破天驚啊,她竟然說,二狗子這小子殺死了自己的爸爸,那不就是徐媽媽的老公徐梓良嗎?難道說……我忽然有了一個天大的腦‘洞’想法,但是卻不敢輕易的詢問,看著我這樣‘欲’言又止的模樣,她好像是真的能夠看穿我的所有想法,就呵呵一笑的說道︰“沒錯,剛剛你在外面踫見的白骨,其中的一具,就是我老公的尸體,喪心病狂的二狗子,殺死了他爸爸,然後烹飪,以什麼所謂的道教的方式在對他進行超度,你說,這不是扯淡嗎?我都沒有想到,竟然對他毒害這麼深,而他現在還要繼續害別人,現在下一個目標就是你,所以說,如果你不听從我的話的話,那麼最後你就是只能夠死路一條,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不會吧?你說我好兄弟二狗子會……”
“怎麼不會,難道我會拿這種事情跟你隨便的‘亂’開玩笑?難道你以為我希望我的老公死掉嗎?”說著說著的,這徐媽媽竟然是忽然顯得有些傷心了起來,可以說,真心的是情真意切,非常的真誠,本來我的直覺是我告訴我應該相信她的,但是因為有了前車之鑒之後,我覺得我還是不要輕易的任何感情用事才好,否則的話,誰敢保證接下來的事情是否會發生更加逆轉的情況呢?
不過,她的這話的成分我還是相當信任的,不過讓我有些疑‘惑’的是,貌似剛剛在外面的時候,我的動作是非常小心翼翼的啊,沒有鬧出任何的動靜來,而且當時的時候,這二狗子和她媽媽不就是在房間里面各種折騰嗎?所以她怎麼會知道我在外面的這事情?
“徐媽媽,我剛剛在外面難道鬧出來了什麼比較大的動靜嗎?我感覺……”
“你感覺什麼感覺?難道我們要知道的你一舉一動還需要對你進行特別的監視嗎?呵呵,其實並不是我們監視你,而是二狗子早就安排了人對你各種盯防,當你踏進我們家‘門’的那一刻開始,你的生命就已經是岌岌可危了,雖然我並不知道你進來的目的如何,但是你想要活著離開這里的話,那麼最好還是按照我的思路來,因為這樣‘操’作的話,我不僅僅是能夠保證你的生命安全,更是能夠讓你了解到更多你內心離火的東西,你可以選擇不信任我,去信任二狗子,但是最後所面臨的後果,你絕對是無法想象的,明白嗎?”
“嗯,我知道,所以我就說,你到底是需要我做什麼呢?說老實話,不僅僅是因為你年長的原因,而是我自己都感覺到了二狗子的各種地方不對勁,只不過我並沒有明確的說出來而已。那現在呢,你說說吧,如果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去實現的話,那麼我一定是會盡量爭取做到盡善盡買的,你看怎麼樣。”
這是我已經打定了的注意,因為她的話語真實成分足夠令我信服,關鍵是我迫切的是想要知道那所謂的幕後搞人,到底是誰。在忽悠二狗子,剛剛徐媽媽就說二狗子是被洗腦了,該不會就是那高人吧?我想,他知道我要來,那麼就一定是會對我有所圖謀,與其說是二狗子想要在我的身上得到某種東西,倒不如說是那個高人想要在我這里拿到東西。
我點頭答應了之後,這徐媽媽明顯就是剛才還比較暗淡的神‘色’立刻就興奮了起來,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徑自的說道︰“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到時候不是要在祭祀里面‘摸’我麼?你可以背對著那二狗子,假裝‘摸’我,其實不用‘摸’我。據我所知,那個高人是告誡他,你一定要‘摸’到我,如果不‘摸’到我,那麼他就是會造成很大程度的身體損傷,而且,他讓你維持蠟燭保持著燃燒,但是你要想辦法‘弄’得熄滅,我可以給你保證的一點那就是,一旦祭祀行動開始,我就會讓你全身而退,等到蠟燭熄滅了,那麼我想那個高人布置的手段就會不攻自破,那麼那時候就是我開始進攻的時候了,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