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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零七︰棋差一招,期定生死【合兩更】 文 / 大小三狼

    &bp;&bp;&bp;&bp;“哈哈!”

    俯仰間,男子大笑出聲來。

    笑聲激昂,透著不屈之傲,浩浩然有正氣生。

    他渾身被鮮血浸染,整個人看上去觸目驚心不已。

    “狂客?”

    “傲天?”

    無憶等人愣了愣,看向男子的眼中頗多疑沉。

    他們不認識男子,更不知道傲天是誰。

    但唯一能確定的是,男子是一名狂客,一名散落在歲月風煙中的狂客。

    與此同時,懸空的天玄子等人皆作一臉凝重。

    他們怔怔地看著傲天,眸光深處隱隱透著忌憚。

    傲天雖身負重傷,但他僅憑一己之力,便阻擋住了所有落襲而來的攻擊,其實力之強,可見一斑。

    曉以天玄子自負不已,卻也不敢說自己能做到傲天之所做。

    九恨皺著眉,沉聲道︰“難道這人也是個大乘境的修者不成?”

    玄冥道︰“應該不是,他若有著大乘境實力,也不會落得這般難堪。”

    九恨點了點頭,一想起行者的強大,他的心神便止不住的惶恐起來。

    九幽沒有言語什麼,只靜默地佇停著,深鎖的眉頭,預示著她的沉思。

    這時,天玄子覷了覷眼,冷聲道︰“即便他是大乘境修者又如何?我們不是剛剛才滅殺了一個大乘境修者嗎?”

    話語方歇,天玄子倏一揮手。

    繼而見得,往生之門落現當空。

    緊接著,天玄子等人連連踏入往生之門內。

    光影交幻下,天玄子等人穿門而出,現身時,他們的傷勢盡皆恢復。

    天玄子看向傲天,道︰“不知以閣下現如今這狀態,是否還能如適才那般,承住我們的合襲之力?”

    說著,天玄子輕掀了掀嘴角,一抹陰鷙的笑容順勢展現。

    聞言,傲天自若如初,望眼之中,透著桀驁與不羈,笑道︰“我不行,但我狂客之人卻可以!”

    話語剛落,四方時空突起變幻。

    “轟隆隆...”

    “呼呼...”

    一時間,狂風凜冽,天地動蕩。

    “咻!咻!咻!”

    緊接著,天幕四野突有無數破空聲吟風過雨而出。

    不多時,一道接著一道的身影相繼顯現。

    來人之多,實難為計,只道蒼蒼茫茫的夜雨下,盡被光影佔據。

    “何人敢欺我狂客?”

    “是誰激發了狂客令?站出來讓我瞧瞧!”

    “欺辱狂客者,死!”

    “......”

    伴隨著無數修者的接連顯現,四方天地頓陷入紛繁激辭中。

    這些修者,皆是禁錮在風瀾大陸上的狂客,他們本存在于不同時期,後因種種原因被困,自此過著不見天日的生活。

    時光並沒有消磨掉他們的意志,他們每個人的心中,始終都抱有一個期許。

    總有一天,狂客令會被激發,而他們也能借助狂客令的召喚之力,打破枷鎖,重見天日。

    為此,他們等待了無數歲月,從清秀俊朗,等到了蒼顏頷首,從恢弘志氣,等到了老驥伏櫪。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從未放棄。

    因為他們始終堅信, 狂客令一定會有被真正激發的一天。

    好在,他們終是等到了這一天。

    “咻!咻!咻!”

    此時,縈繞天幕四野的破空聲依舊不作斷絕。

    無數狂客,自四方八面而來,他們中,有人凌空破虛而出,有人踏踩寶器而來...

    不消一會兒,整個天地便被無數的狂客所佔據。

    這些突顯的狂客,人數之多,遠超北冥一方的修者,且數量還在急劇地增加。

    他們毫不收斂自身氣息,強大的威勢直在長空肆意波蕩。

    看著那雲屯星聚的狂客,天玄子等人的臉色已然陰沉至極。

    許多敵修更是不由自主地瑟抖了起來,一來是因為這些“不速之客”的人數著實太過龐多,二來是從他們身上所散發出來氣息實在讓人心驚。

    其中渡劫境的修者,便有愈百之數,合體、虛實、煉虛境界的修者,更是不計其數。

    這樣一股龐大的力量,實在太過駭人,即便現如今風瀾大陸所有勢力加在一起,只怕也有所不及。

    九恨不安地盼顧了片刻,神情中的彷徨失措,來得絲毫不加掩飾。

    這一刻,他的心底深處,泛動著洶涌的悔意,只恨自己為何不如炎月一般,從這場爭斗中抽身離去。

    在旁的九幽與玄冥等人,此時也作一臉的驚駭。

    他們惶恐不安,神色中哪里還有絲毫戰意?

    驚愕稍許,萬千敵修皆將目光凝定在天玄子身上。

    天玄子緊皺著眉頭,臉色難看至極。

    他很清楚,事到如今,即便自己掌控有往生之門,也無法揮斥方遒,激昂天地。

    沉寂片刻,天玄子連連朝著滄溟與胥影看去。

    他知道,眼下的形勢,已不是他所能掌控。

    承接到天玄子的眼意後,滄溟與胥影互看了看。

    滄溟道︰“沒想到狂客在風瀾大陸之上,竟還有著這般底蘊。”

    胥影笑了笑,道︰“有失便有得,這些人曾失去自由,被禁錮在風瀾各處,現如今,他們得以重見天日,也算是歲月于他們的一場饋贈。”

    滄溟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胥影稍以思襯,笑道︰“你覺得我們還能怎麼辦?”

    滄溟一怔,若有些不解地看著胥影,道︰“若是沒有那幾人,以你我之力,要將這些狂客盡數料理掉,也不做難事。可是...”

    說著,滄溟側目朝著遠空看了看。

    胥影緘默下來,暗中則與滄溟傳音道︰“待得狂客之人全數受召而來後,狂客令也會隨之顯現。等到了那時,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

    滄溟回應道︰“我擔心的是,衍王他們不會讓我們得手的。”

    胥影道︰“只能拼一拼了,狂府之中,有主上都看重不已的東西。”

    滄溟微頓了頓,道︰“也不知主上與聖主之間的戰斗,到底怎麼樣了?”

    ......

    與此同時,一虛實之域內,一山腰之上,有水簾成幕,有峭石探空,蒼梧片片,一簡陋屋舍落于樹下。

    此時,那探空而出的峭石上,靜靜佇立著兩人。

    這兩人,一者襲一身勝雪白衣,連帶著一頭長發也盡顯璀白,正是天翊。

    天翊的身旁,站著一襲黑衣加身男子,正是魔主傲冥。

    這一刻,兩人皆舉目眺望著天穹。

    那里,迷蒙蒙的一片,根本難以窺視其他。

    但兩人就那般看著,靜靜地看著。

    好些時候,魔主傲冥輕聲一嘆,道︰“沒想到最後,我還是棋差一招。”

    說著,傲冥便欲起身離去。

    見狀,天翊淡淡開口道︰“你不是棋差一招。”

    “哦?”

    傲冥一頓,道︰“那在你看來,是什麼導致我失敗了?”

    天翊笑了笑,道︰“你也沒有失敗。”

    聞言,傲冥怔了怔,接著大笑出聲︰“哈哈!你說的沒錯,我還沒有失敗!”

    話語落出,傲冥轉眼看向天翊,道︰“此次離去,我會在仙域等你。”

    天翊點了點頭,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空等的。”

    傲冥笑道︰“屆時,你們之間,唯余生死之別。”

    天翊道︰“生死有區別嗎?”

    傲冥覷了覷眼,不再言應什麼,身影一展,接著消失不見了蹤跡。

    對此,天翊並不顯在意,只靜靜地佇停著。

    在這之前,他與魔主傲冥經歷了很長時間的激斗,後以不相上下而終。

    天翊知道,傲冥並沒有施展全力,而他,自也有所保留。

    這里是風瀾大陸,即便兩人身處虛實之域內,也一樣在風瀾大陸。

    若是他們全力施為,所引起的動蕩,足以將整個風瀾大陸摧毀。

    天翊不想看到那一幕,所以在與傲冥為戰時,他將力量控制在了一個限度內。

    讓天翊略有些想不通的是,傲冥本可借此機會,將他挫敗。

    但事實上,傲冥沒有那樣做。

    相反的,傲冥將實力也壓制在了一個特定的範圍內,正因如此,兩人方才會落個平分秋色的結果。

    沉寂了半響,天翊緩緩收回目光,淡淡道︰“真的就這樣走了嗎?”

    說著,天翊的身影漸變虛幻,直至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

    值此之際,中土皇城。

    伴隨著無數狂客的降臨,北冥一方的處境頓陷被動。

    在見得見滄溟與胥影竟絲毫不予理會自己後,天玄子重重嘆息了一聲。

    下一刻,其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落斜在手的星彩長弓也于此時消斂不復。

    見天玄子這般舉止,九恨等人暗暗松了口氣。

    這之前,他們一直擔心天玄子會固執己見,仗著有往生之門的幫助,而不顧一切。

    好在天玄子還算冷靜沉著,並沒有如眾人所猜測的那樣,再次對中土皇城發起攻襲。

    九恨愣愣地看著天玄子,道︰“天玄閣主,接下來我們...”

    還不待九恨將話說完,天玄子已擺了擺手,道︰“沒有接下來了。”

    “恩?”

    九恨倏地皺眉,連帶著一旁的玄冥等人也作失措不解。

    天玄子苦澀笑了笑,這一笑,他整個人都好似蒼老了許多。

    此時,不遠處的滄溟與胥影皆作虛蓄勢待發之態。

    兩人在等,等狂客令的顯現,到時候,他們將以最快速度去爭奪狂客令。

    至于天玄子等人的生死,他們早已拋卻到了九霄雲外。

    在兩人的眼中,風瀾大陸是一落塵之地,根本無法與仙域、魔域相比,而生活在落塵之地的人,全都是螻蟻之輩。

    對于螻蟻,兩人向來不作憐憫,因為在他們的眼中,螻蟻是沒資格讓他們惻隱動心的。

    “咻!咻!咻!”

    “轟隆隆...”

    與此同時,四方天幕中,依舊還有狂客之人破空呼嘯而來。

    北冥一方的修者,在無數狂客之人的包圍下,早已心神失措。

    他們的心底,泛著強烈的不安,且那不安之中,還潛藏著恐懼。

    中土皇城的城樓上,無憶等人眸定在傲天身上。

    傲天挺身而立在城樓前沿,一身勝血的衣襟,在風雨中飄搖。

    青霖張了張口,似是有話要說。

    可還不待青霖開口,傲天的身旁,突泛起陣陣時空波蕩。

    緊接著,數十道身影落現在了傲天左右。

    “傲天院長!”

    “院長!”

    “大人,你沒事吧?”

    “......”

    眾修一臉的失措茫然,焦急而又關切地喝道。

    對此,傲天淡笑以示意,接著眸轉到了無憶等人的身上。

    “你們都是我狂客之人?”

    遲定片許,傲天問道。

    無憶等人點了點頭,剛想著回應些什麼,可就在這時,天幕之上突起異變。

    “轟隆隆!”

    “哼!膽敢欺辱我狂客!殺無赦!”

    “殺!!”

    只見得,原本落定四方的狂客,竟是紛紛動身朝著北冥一方的修者沖殺了過去。

    霎時間,無數攻擊凝匯成一道又一道洪濤,席卷長空而動。

    見狀,天玄子神色如常。

    可他的如常中,卻繾著一股無奈,一股蘊含著淡淡悲傷的無奈。

    此時,見得無數狂客奔殺而來的景象後,九恨等人徹底陷入駭愣。

    他們手足無措,彼此顧盼,彷徨模樣就如丟了魂一般。

    不遠處,滄溟與胥影同時皺了皺眉。

    他們在等狂客令的出現,可奈何的是,直到如今,依舊還有狂客通過狂客令的召喚之力被牽引到此。

    驚愕之余,滄溟看了看胥影,好似在征詢後者的意見。

    胥影覷著眼,繼而輕搖了搖頭。

    “轟隆隆...”

    此時,無數狂客的攻擊已從四方八面襲殺過來。

    眼看著那磅礡無邊的力量就要臨至,可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無形中,忽有一股莫測之力把持在了北冥一方的修者身上。

    那力量,透著幽寒,只一接觸,便讓人心生悸動。

    還不待北冥一方的修者作何驚詫,他們的身影倏地消失當空。

    見此一幕,那殺襲而來的狂客,皆是一愣。

    哪曾想到, 天玄子等人竟會平白無故地不見了蹤影。

    “怎麼會這樣?”

    “逃了?”

    “是誰做的?可敢現身一戰!”

    “......”

    霎時間,狂客們紛紛納疑出聲,可回應他們的,除了掠耳的風聲外,再無其他。

    ......

    與此同時,北冥之地,玄武城,北冥閣。

    伴隨著一陣時空動蕩,北冥閣內的空地上,突地落現出無數修者來。

    這些修者,皆是北冥之人,天玄子也在其中。.

    “恩?”

    當見得自己竟是回到了北冥閣後,天玄子的臉色頓變得陰沉無比。

    “能在舉手投足間,將我們送歸北冥閣,想來也只有他了!”

    稍以思量,天玄子便已明悟過來,腦海中,不斷映現著一道身影。

    那身影,周身都被黑霧籠罩,顯得神秘而詭異。

    同一時刻,九幽澗、玄冥谷等地,也紛紛有修者被渡引出來。

    “啊?”

    “我們怎麼回來了,不是在中土皇城嗎?”

    “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會這樣?”

    無數修者,駭然失措,實難想象,前一刻他們尚且還在中土皇城,為何下一秒他們便回到了各自勢力所在地。

    ......

    與此同時,中土之地,登雲峰,疏林疊疊之中,落顯有一處幽雅別苑。

    別苑內,可見奇花爛漫,牽藤引蔓,累垂可愛,又可見翠荇香菱,于碧池中搖搖落落。

    此時,別苑內靜謐地出奇。

    不遠處,落有一亭榭,亭軒古舊,小巧玲瓏。

    這小,是別致的,是妙處橫生的靜,層現迭出的模樣,沒有雍容的華麗。

    此刻,亭內佇立著兩名老者,宣老與拓跋烈山。

    沉寂半響,拓跋烈山道︰“結束了。”

    宣老笑了笑,道︰“結束了嗎?”

    拓跋烈山道︰“宣老兒,你的意思是,還沒結束?”

    宣老微頓,道︰“可沒有結束,便沒有開始。”

    拓跋烈山淡然一笑,回首看了看落置在桌的棋盤。

    棋盤上,黑白棋子密密麻麻而落,佔據了所有的棋位,卻有給人以分明。

    看著看著,拓跋烈山道︰“宣老兒,你我的這一局棋,到底怎麼個判法?是你贏了,還是我贏了?”

    宣老笑道︰“烈山老兒,你我不是早已超脫輸贏之道了嗎?”

    聞言,拓跋烈山怔了怔,繼而對著宣老回之一笑,道︰“你說,他為何離開的那般匆忙?”

    “他?”

    “匆忙?”

    宣老微愣, 道︰“你說的他,指的是何人?”

    拓跋烈山道︰“你的弟子,魔主傲冥。”

    宣老淡然笑了笑,搖頭道︰“我不知道。”

    拓跋烈山道︰“你真不知道?”

    宣老頷首,道︰“真不知道。”

    拓跋烈山道︰“那你知道什麼?”

    宣老道︰“我知道的是,他走的並不匆忙。”

    拓跋烈山皺了皺眉,詫道︰“狂府都未取道而去,魔妃也沒有被帶走,這還不叫匆忙嗎?”

    說著,拓跋烈山連連看向宣老。

    宣老眯了眯眼,也不回應什麼,只微微笑了笑。

    .......

    別來無期,山中歲月,海上心情,只道,也無風雨也無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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