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北冥之變,麻衣布道 文 / 大小三狼
&bp;&bp;&bp;&bp;日暮黃昏,風瀾大陸的北冥之地,天降飛雪,群山相間,‘陰’暗漂浮,銀白拂掠。那萬丈峭壁之巔,兩尊身影佇立于風雪之中,其中一人,麻衣粗袍加身,看其模樣,略顯老態。與這老者迎面飛立之人乃是一青年男子,男子劍眉星眸,一頭飄逸地長發盡情地挽動在風雪之中,他那一身光鮮亮麗的銀白長袍好似比這風中之雪還要耀眼一般。“辰老,閣主了,你若及時收手,還是我北冥閣的長老。”男子冷然道,周遭的風雪撩動狂撥,但卻無一片雪‘花’落至在此人身上。听聞男子此言,老者輕蔑一笑,憤然道︰“你以為我還會相信天玄子的話嗎?勾結外夷之民,妄圖陷我風瀾大陸于滔天戰火之中,這等‘陰’險之輩,我辰南子不屑與之為伍!”男子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道︰“這麼,辰老你已經心有決斷了?一直以來辰老你都是我極為敬重之人,此番北冥之變,著實讓人震驚。這樣好了,你將北冥布道圖‘交’給我,我可放你離去。你知道,這是我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哈哈!”名為辰南子的老者放聲大笑起來,“水星魂,你可是北冥閣中四大殺神之一,你以為老夫辰南子會輕信于你不成?此番驚變之後,北冥閣的人我誰也不信,你要想北冥布道圖,那就看你有沒有那本事了。”話語剛落,老者一指送出,剎那間,周遭風雪凝聚,一片繚‘亂’之下,于辰南子的指尖之上匯成一柄雪光長劍。雪劍迎著一片銀光瞬息抵至名為水星魂的男子跟前。眼看著雪劍已成封喉之姿,水星魂的身子突然在風雪之中隱沒不見,其消失之地平白泛起一陣‘波’紋來。雪劍擊出,措失目標,一陣碎響之後渙散為漫天雪‘花’。風雪呼呼,冰冷的寒意從四面八方襲擾而來,辰南子目光如炬,時刻警惕著四周的異變。就在辰南子凝視之際,這萬丈峭壁之上突然卷動起風雲來。那奔騰的雲霧之中,殺氣騰騰,彷若有驚雷之音穿掠而過。峭壁之下,一道道水柱直直奔‘射’到九天之上,緩柔之下演變成銳利的冰柱,森寒之氣凜冽不已。與此同時,辰南子周身的風雪突然變得狂猛起來,落之下竟參雜著不少的雨水。此刻,辰南子的周身被雪水所侵濕,整個人看上去突然顯得落魄、遲暮了不少。凝望著周遭的異變天相,辰南子悲聲長嘆︰“此番若不是老夫被天玄子算計,區區北冥閣四大殺神能奈我何?天玄子倒也自大,難道他以為憑借四個輩就能留得住北冥布道圖,就能留得下我辰南子了不成?”話到此處,辰南子突然狂笑了起來,笑聲之中,有睥睨之意亦有無奈悲壯之感。下一刻,辰南子周身的麻衣粗袍迎風鼓脹,接著自其身脫落飛出,一道震懾九天的天地元力突然‘波’動開來。“砰!!”一聲驚天巨響之下,水霧消散,冰柱炸裂,千山震‘蕩’。于此浩‘蕩’之中,四道身影紛紛憑空閃現,為首一人赫然便是之前的水星魂。此時的水星魂,面‘色’蒼白,似是在那震‘蕩’之下受傷不輕,其余三人,兩男一‘女’,臉‘色’比之水星魂也好不到哪里去。“辰南子不愧是大能之士,我等四人聯手之下還是讓他有機可乘了!”“他這是自爆了嗎?”“不是自爆是什麼?也只有他這等煉氣士自爆之下方才能有如此威能。”“此番我等四人在辰南子的自爆之下受傷不輕,最重要的是我們沒能拿到北冥布道圖,我們還是想想回去以後如何向閣主‘交’代吧?”水星魂瞅了瞅身旁的三人,接著身子一展,整個人便是化作一抹輕鴻朝著遠處飛去,余下三人見狀,彼此相視片刻,接著緊隨水星魂而去。與此同時,那破碎的虛空之中,一件麻衣粗袍好似流光一般飛掠著。“天玄子!北冥四大殺神!此仇我辰南子記下了,終有一日,我們還會見面的。此番我不惜損耗自身天元之力,于自爆之下尋求一線生機,只是這茫茫虛無,我將何去何從?我之道與北冥布道圖此刻盡皆融于無相神衣之中,誰將在我‘迷’途昏沉之際,穿上這粗布麻衣?”辰南子的感嘆之言變得越來越低沉,直至最後徹底低‘迷’下去,那一件麻衣粗袍也在虛無之中撩‘蕩’得無影無蹤......風瀾大陸,中土皇城,商販的吆喝之聲連綿一片,熙熙攘攘的人群,盡顯出皇家之地的繁榮。此時,一蓬頭垢面的男孩,正于人群之中快步逃竄,其神‘色’慌張不已,時不時還焦急地朝著身後望去。在其身後不遠處,一腰寬體胖的富家男子一邊追逐一邊喝罵道︰“狗東西,你給我站住!敢偷大爺的錢,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奈何富家男子的體力著實不盡人意,只是追了片刻,便是止步不前,待在原地大喘大吁了起來。而那衣衫襤褸的竊賊,此刻已于人流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從繁榮的皇城到略顯偏僻的郊外有著很長一段距離,但這一距離對于天翊來根本算不上什麼。竊賊名為天翊,曾經的他,也算得上是“才高八斗”、“學富五車”之人,在那所謂的新世紀中也是個有頭有臉‘混’得風生水起的一人,他之成就在于國玄之學上,也曾有數個“大師”之餃冠以頭上,但奈何天意作‘弄’,一次外出‘交’流玄學的旅途中出了意外,醒來後他便是來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讓天翊感到震驚的是,他之意識竟然寄身在現在這一副軀體之中。“想我天翊,曾經的大師,曾經的風光無限,現如今卻是淪落到要靠偷‘摸’來度日。這麼天馬行空、荒唐至極的穿越落到了我身上,看來真的是天意啊!天翊,天意,難道這一切都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嗎?”天翊輕輕拋了拋手中剛偷來的錢袋,一副追憶神態,接著他開始上下打量起現在的自己,十二三歲的年紀卻是極度營養不良,面黃肌瘦、賊模賊樣的他倒也恰好配得上現在這身份,偷兼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