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章 誰能夠贏? 文 / 陌殤煙雨
&bp;&bp;&bp;&bp;“小姐……”‘春’蕾、‘春’雪驚呼著拔劍相向,將圍繞在冰雪凝身邊的那些毒蛇,廝殺個干淨,望著滿屋子的毒蛇尸體,再看冰雪凝那逐漸變得難看的臉‘色’,‘春’蕾‘春’雪滿是焦急的說著︰“小姐,我們送你去‘藥’師那里。”
毒素很快在冰雪凝的身體內蔓延,蒼白著一張臉,銳利的眸光盯著‘春’蕾‘春’雪,斬釘截鐵的說著︰“不許去……”隨後,便暈死了過去。
第二天,冰雪凝中毒的事情便在將軍府里傳開了……
“你們听說了嗎?五小姐昨晚中毒了……”
“真的假的啊?怎麼好端端的就會中毒了呢?”
眾多丫鬟圍在一起,針對冰雪凝中毒這件事情而討論著。
這些話,全部傳到了冰雪染的貼身丫頭那里,自知得到了一個極好的消息,可以到冰雪染那里邀功,小丫頭片子一路小跑跑回了別院,將這個天大的好消息,準確無誤的告訴了冰雪染。
乍一听到這個好消息,冰雪染‘激’動的站了起來,不確定的盯著面前的丫鬟,‘激’動的問著︰“歡兒,你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那個‘女’人中毒的事情,已經傳遍整個將軍府了,听說,負責伺候那個‘女’人的幾名丫鬟,此刻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在不斷的尋求解毒方法呢。”
見冰雪染如此的興奮,歡兒也是喜上眉梢,深知這一次一定會得到冰雪染的獎賞而心中雀躍著。
“好,太好了,真是蒼天有眼啊,最好毒死那個‘女’人……”每每想到冰雪凝,冰雪染便恨不得拆其骨喝其血,讓對方死無葬身之地,如今,這個願望如願以償,她如何不高興呢?
“恭喜小姐,賀喜小姐,若是這個眼中釘除掉的話,往後,這將軍府還是二小姐你的了……”歡兒很會挑時機的拍著馬屁,在加上此刻冰雪染心情極好,賞賜自然也就好了。
不在乎的將手腕上價值不菲的‘玉’鐲取下,遞到歡兒的面前,命令的說著︰“去,給本小姐多打听著點,一有消息,就過來向我稟告。”
“是……”跟在冰雪染的身邊那麼長時間,自然知道這個‘玉’鐲的價值,顫抖著雙手,內心‘激’動的接過‘玉’鐲,興奮地向冰雪染許諾著。
冰雪染微笑著點點頭,嚴厲的說著︰“那你還愣在這里做什麼?還不快去,記住,一有消息,就過來跟哦稟告,務必要那個‘女’人死……”
**********
“你這是準備去哪里?”嚴文軒難得來趟彭澤的‘藥’爐,卻見彭澤急匆匆的收拾著自己的‘藥’箱,行‘色’匆匆的準備出‘門’,對此,嚴文軒攔住了彭澤的去路,一臉嚴肅的詢問著。
“什麼去哪里?自然是去將軍府了……那個丫頭中了毒,若是不去救治的話,只怕……”彭澤說的急切,身體試圖繞過嚴文軒,卻被嚴文軒伸出的長臂阻攔了下來。
彭澤一臉疑‘惑’的看向嚴文軒,語氣頗為不滿的質問著︰“你這是干什麼?你的小徒弟眼看著生命垂危,就要一命嗚呼了,你難道不去關心一下嗎?還真的是鐵石心腸。”
語氣的不善,令嚴文軒本就鐵青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冰冷的星眸透著幾分嗜血的盯著彭澤,一臉質疑的問著︰“若是雪凝真的發生意外,你認為我會袖手旁觀嗎?彭澤,你的腦袋是被驢給踢了嗎?雪凝只不過是中了蛇毒,你認為區區的蛇毒,能夠要了她的‘性’命嗎?”
與彭澤的緊張相比,嚴文軒倒是顯得沉穩了許多,渾身透著幾分強勢的踱步走向‘藥’爐。被嚴文軒一頓訓斥的彭澤,冷靜下來,仔細的將事情想了一遍,發現嚴文軒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似乎很有道理,垂下頭,望了一眼手中的‘藥’箱,經過一番苦苦的掙扎,最終放棄了去將軍府。
步伐沉重的走進‘藥’爐,奮力的將‘藥’箱往桌子上一放,猛地坐了下來,望著嚴文軒那副漠不關心,鐵石心腸的模樣,頗為不爽地說著︰“你倒是一點也不擔心……萬一那毒解不了……“
“若是真的解不了,你認為‘春’蕾‘春’雪那兩丫頭不會帶雪凝來找你嗎?一年前,雪凝被高手偷襲,幕後主使者,至今都沒有浮出水面,我猜想,雪凝是想要通過這次機會,揪出幕後黑手……”
嚴文軒就像是冰雪凝肚子里的蛔蟲,無論冰雪凝想什麼,又或者是做什麼,他都能夠準確無誤的想到其原因,這一點,可是很令彭澤嫉妒呢。
對于嚴文軒的一分猜測,彭澤若有所思了片刻,頗為沉重的說著︰“距離那件事情已經一年多了,幕後黑手一直逍遙法外,而修為全廢的雪凝,卻在這一年內,無論是修為又或者是煉丹方面,都有了一層新的突破。她真的跟你一樣,是個天才……”
听著彭澤對冰雪凝的那份贊譽,嚴文軒的‘唇’角揚起一抹淺淡的笑容,並不否認的說著︰“她的確是個天才。”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她下個月就要成親了吧?”
提到這件事情,嚴文軒神‘色’顯得頗為凝重,深邃的眸光中閃爍著一份異樣,冷冷的回應著︰“恩!”
“你是何種心情啊?”見嚴文軒臉‘色’不太好,彭澤卻變得心情高漲,一臉趣味的湊過來,向嚴文軒認真的說著。
望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張臉,嚴文軒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隱忍住心中即將爆發的怒火,對彭澤嚴厲的說著︰“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很欠扁?”
“呵呵,讓我猜猜,你是有著嫁徒弟的興奮,還是……”未等彭澤將話說完,嚴文軒一掌劈了過來,幸好彭澤早就有所準備,及時的躲開,閃到了一邊,望著被破碎的‘藥’罐,彭澤一臉的詫異,盯著嚴文軒,便是一頓埋怨︰“嚴文軒,你玩真的啊?我的寶貝‘藥’罐都被你給打碎了……”
“你應該多謝這‘藥’罐,若不是它為你擋了一掌,你認為你現在還有力氣在這里說話嗎?”一記白眼丟向彭澤,態度冰冷,語氣生硬的回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