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1章 等著看好戲 文 / 陌上楊柳
&bp;&bp;&bp;&bp;清晨之中,
一片薄薄的霧還籠在樹梢,淡淡的,未曾散去。
砰砰砰,急燥有力的敲‘門’聲響在這一片寧靜的公寓里,惺忪的凌‘露’听到了那一聲聲急切,立刻噌的一聲,扯著被子驚得坐起來,目光緊盯著臥室‘門’的方向,心嗖的吃緊。
“剛剛六點?”她看到牆上鐘表上的時間,自言自語,“什麼人,這麼早?”
正在她遲疑的時候,更加有力的敲‘門’聲砰砰的響了起來,一聲大于一聲,凌‘露’的心更緊了,不過這時保姆倒是起來,小聲詢問,“小姐,我去開‘門’?”她披著衣服走出自己的臥室,請示凌‘露’的意思。
“問問他是誰!”不悅的聲音。
外面一片歇斯底里的咆哮,“凌‘露’是我!”馮子豪大手砰砰砰的拍打著大‘門’。
“小姐,是馮少!”保姆回頭看著一眼凌‘露’的房間,問她什麼意思。
“讓他進來!大清早的不讓人消停。”她扯了被子,直接穿著蠶絲睡衣走出客廳,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听到‘門’再次砰的一聲,她看也沒有看,就沒好氣的念著,“馮子豪,你是不是瘋了?”
“你才瘋了?”馮子豪怒火中燒的聲音,抬手指著凌‘露’的後背,咬牙切齒,咯咯作響,說,“凌‘露’,兒子‘腿’上的傷,是不是你做的?”
“說,是不是?”他怒不可遏,瞳仁一片血紅的瞪著凌‘露’,腦‘門’上的青筋都跟他的聲音砰砰砰的跳動著,他一步一步‘逼’近漫不經心的凌‘露’。
從來沒有看到馮子豪發過這麼大火的凌‘露’,倒是被他的樣子給震得僵滯了下,然後緩過來的她轉頭眉開眼笑的抬起雪白的胳膊,縴指輕輕的去握他氣憤填膺的大手。
“哼!”馮子豪氣得鼻子冷哼,不再理她,轉過頭去,手也迅速的縮了回去。
“子豪!”凌‘露’嬌滴滴,如凝如蜜的聲音,軟軟的,細細的,一絲一絲的甜膩進馮子豪的心坎里。
見到馮子豪不理她,她輕盈步子上前,踮腳抬起胳膊攀住他的脖子,發嗲的聲音,比剛才的聲音還柔還水,一聲聲能叫到你的骨子里。
“子豪,你听我說嘛!”
砰的,他雙手扒拉下她爬山虎似的雙臂,怒目而視,“凌‘露’,我不管你和風世安夫妻之間有什麼樣的深仇大恨,以後不許搭上我的兒子!”
他的眼珠子噴著一絲猩紅的血絲,眼珠子顯些就要迸裂而出的樣子。
這樣的馮子豪倒是著實的嚇了凌‘露’一跳,眼角流光一閃,她閃身迅速的坐回沙發上。
忽然,一聲嚶嚶的‘抽’泣傳進了馮子豪憤怒的耳朵里,
他驀的回頭,發現凌‘露’正軟軟的坐在沙發上‘抽’泣不息,一副萬分委屈的樣子。
“子豪!”淚‘花’閃閃的凌‘露’,終于抬起淚眼朦朦的小臉,淚水蜿蜒而下,哽咽著,“子豪,我怎麼解釋,你才肯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
看到淚‘花’帶雨的凌‘露’,臉‘色’僵了了下,剛才‘胸’口熱烈膨脹的怒氣消散下幾分,馮子豪居高臨視著沙發上的凌‘露’,“真的不是你做的?”
聲音也沒有了剛才的咄咄‘逼’人。
“真的,不是我,小文是我的兒子,是我從身上掉下
來的‘肉’,我怎麼可能不疼他,如果他疼一點,就是疼在我的身上啊!”凌‘露’拍著自己的‘胸’口,淚水漣漣,已是泣不成聲。
“我怎麼可能害我的孩子!”她繼續盯著馮子豪信誓旦旦。“人人都道虎毒都不食子,我怎麼可能為了傷害不喜歡的人而傷及自己的兒子呢?我不是虎不是狼,更不能干那樣的事情!要麼我起誓,如果我傷害,天……”
“好了,”馮子豪上前幾步,一下子攔下她的話,不許她發毒誓。“那你為什麼不追究雲靜好的責任?”
“追究,還不如讓風世安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傷害她如針刺般厲害!我那天不是給你說過了嗎?你今天是不是瘋了?”凌‘露’抹去臉上的淚水,開始質問居高臨下的馮子豪。“再說退一萬步講,即便不是她做的,也有人故意栽髒嫁禍!說明她得罪人不少!”
“不管怎麼樣,說,你為什麼大清早的,凶神惡煞般的指責我?”凌‘露’開始不依不饒。“不知道一日之計在于晨嗎?”
“昨天晚上做了一個惡夢,夢見你傷害兒子,然後一想這件事,就覺得和你有關,氣得睡不著,直接找你!”馮子豪的語氣徹底的癟了下來。
“你做個夢就直接找我算帳,如果你做夢截了綠帽子,就非得認為我出軌了嗎?”凌‘露’一听,反而來了氣,這個家伙,真是土鱉!
“真的是雲靜好做的?”
“當然!”凌‘露’語言鑿鑿的聲音,就像她現場看到雲靜好做了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
“不過,最近,雲醫生,這個‘摸’絕師太,不會有好日子了,華聖哲看來對她還沒有死心,所以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凌‘露’獰笑一聲,起身站起來,白‘玉’般的胳膊勾住馮子豪的胳膊,“你不想我嗎?”
“當然!”
馮子豪猛的抬手一把掐住她的盈盈細腰,咬牙切齒,“你這個悶|燥的小狐狸。”
保姆趕緊別了自己的房‘門’。
一陣陣鶯聲燕語,啼鳴泉咽,細細的,清脆的,軟軟的染遍了整個房間……
後來,孩子的哇的一道有力的啼哭聲,響亮清脆,嚇得正在凌‘露’身上忙活的馮子豪驚得一下子從她身上掉了下來。
驚了他一腦‘門’虛汗,馮子豪擦擦汗,看看小‘床’的方向,立刻故意板起眼珠子,“你小子,故意想把你親老子嚇得陽|委了,你才甘心!”
“是不是身體被掏空,得喝某某腎寶啊!”凌‘露’繃著笑,學著電視廣告里的聲音。
“去去!”馮子豪不悅的聲音,“剛才你可是喊得子哇‘亂’叫,現在倒好,把兒子折騰醒了,你管兒子吧,我走了,一會兒爺爺又該叫我了!”
“好!”凌‘露’軟軟的雙手趕緊向外推他道,“趕緊著,馮氏的繼承人!”
等馮子豪關了‘門’之後,凌‘露’來到兒子的房間,一邊搖著撥‘浪’鼓,一邊抬手‘摸’著兒子的臉蛋,“兒子,對不起,你可是幫了媽媽大忙,這件事就媽媽和你知道,媽媽這也是沒有辦法啊!”
凌‘露’笑咪咪的有些心虛的看著兒子,又看看樓下馮子豪的車子遠遠的離開了,拍拍‘胸’口,長吁了口氣,“多虧自己是xx電影學院畢業的,否則表演還不得穿幫!”
“媽媽向小文保證,這是媽媽不對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凌‘露’繼續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