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天赐良机 文 / GE草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五章 天赐良机
心中欢天喜地,赵文易立刻召集无为教上下各位头领共商大事,如此难得的天赐良机,若是不好好利用,岂不是辜负了上天的这番美意。
众人也是摩拳擦掌,尤其是蔡文远,更是少有的积极表现,不时的和身边的人热切的讨论着这件事情,从今天开始,他决定做大家心目中的好人,为了无为教的造反大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不过对他热切的表现,多数人却是不怎么卖面子,天下沒有不透风的墙,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他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一个角色众人早有耳闻,不但如此,更是凭着赵文易对他的态度肯定这件事差不了。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被他眯了双眼的那罗伊,要问这娘们是何心情,就是一个悔不当初。
不过赵文易一直沒有动他的意思,无为教的这些大小头领们也只能忍着心中的恶心见面称呼他一声护法,不过在内心深处,根本是不会待见他的。
如今眼瞅着朱翊銮事败被杀,蔡文远表现出的这副样子更是让众家兄弟鄙视不已,有肉就是爹,这人的人品也太次了点吧!
面对众人的冷漠,蔡文远却也不在意,自己只有拿出足够的诚意,才能让大家收起对自己的成见,所以暂时受些委屈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两大护法、四大堂主、八大金刚、各地分坛的坛主济济一堂,坐在堂首的赵文易抬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就像秋后的庄稼一样喜人,第一次觉得,自己竟是如此的实力雄厚。
抚了抚手,原本嘈杂的声音顿时消失不见,众人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了赵文易,如今局势喜人,教主这次将各地首领聚在一起,定然是有大事要宣布了。
“众位兄弟,我无为教创建已近五十载,本座要说,这是我们无为教各地头领第一次齐聚一堂,如此盛事对本座而言,是一种莫大的鼓舞!”赵文易的声音铿锵有力,面上的表情也是庄严肃穆。
话音刚落,蔡文远便单膝跪在了地上,双手抱拳于头顶,高声呼道:“恭祝教主千秋万载,愿我无为教万世昌盛!”
这样的礼数,以前可是沒有的,不过在场诸人虽然多数都是粗鲁的汉子,可这话里意思却能听得明白,一个个不由在心中竖起了大拇指,蔡文远这鸟人说的对,那皇帝老儿都能被称万岁,咱们的教主为何就不能千秋万载与他平起平坐呢?
停顿一阵,众人也稀稀拉拉的单膝跪在了地上,有样学样的抱拳高呼道:“恭祝教主千秋万载,愿我无为教万世昌盛!”
一遍接着一遍,直到声音完全叠加在了一起摄人心魄才告一段落,如此高昂的声音,使得早已达到处变不惊境界的赵文易也是心潮澎湃,甚好,这么些年,总算不再是别人眼中的乌合之众了。
“呵呵呵,诸位兄弟快快请起!”赵文易春风满面,就连这轻轻地一摆手都是气势十足,此时此刻,他竟然想到京城的那皇帝老儿上朝时大概也是这般了。
“蔡护法,劳烦你把眼下的天下大势为众位兄弟说说吧!”第一句话,赵文易便是笑着对蔡文远说道。
蔡文远这几日的变化他都是看在眼中的,自然也知道他出现如此大的反差是因为什么?如果说什么事情是赵文易最难接受的,第一个就应该是属下的人背叛自己了,而他蔡文远的所作所为,正是触犯了这一条,所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对蔡文远也是恨得不行,要不是不想和朱翊銮结下什么仇怨,早就把蔡文远就地正法了。
原本朱翊銮兵败被杀的消息传來,赵文易已经安排好人手准备除掉蔡文远了,只等他开始逃亡制造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只是沒想到蔡文远非但沒逃,反而变的开始关心起了教中事务。虽然很多事情已经轮不到他來处置,可这样的表现却明确的释放出了一个信号。
赵文易心思聪颖,随便动动脚趾头都能想到蔡文远这番表现是为了什么?一时间他倒是犹豫了。
打天下不容易,坐江山更不是一件寻常人能办到的事情,对于这一点赵文易心中是极为清楚的,很多无眠的夜晚,他都会想想日后的得了江山如何來治理,毕竟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很多事情还是提前开始谋划的好,免得事到临头无从应对。
眼下手下虽然是兵强马壮,可是真正有治国之才的除了曾经担任过浙江布政使一职的蔡文远,其他人都是不行的,所以,他也经常惋惜蔡文远的叛变,若是他能和自己一条心,那又该多好呢?
如今看到蔡文远的这般变化,赵文易自然是再难对他下杀手,毕竟收拢这样的一个人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是有了,也不见得是那种真心效忠自己的人。
思來想去,赵文易决定暂时不动蔡文远,先看看他的表现,若真的是真心悔改,自己大人大量为何不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呢?
时间一天一天的推移,蔡文远的表现倒还算让赵文易满意,对他的戒备也开始慢慢的降低,而今天众目睽睽之下蔡文远的这一举动,算是做到赵文易的心坎中了,看他他是彻底的幡然醒悟了。
既然认定蔡文远是真的醒悟,赵文易自然要为他正名了,不然总是顶着一个叛徒的臭名,教他如何为自己效力,所以这开场的第一个任务,便交给了蔡文远。
看着赵文易竟然第一个点了自己的名字,蔡文远心中的激动常人根本无法想象,那一刻,他竟然有一股落泪的冲动。
“是!”语气颤抖的应了声是,蔡文远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腰杆,脸上的神情也仿佛回到那年他刚刚出任右护法的时候。
“如今天下大势对我无为教极为有利,第一,吉王次子朱翊銮虽然兵败被杀,但却将几年來一直紧盯着我无为教的朝廷视线转移开,日后只要咱们小心谨慎一些,有很大的可能不会引起朝廷的注意,自然也就不会招來麻烦了,第二,如今官场势力业已重新洗牌,咱们的老对手沈崇名失利。虽然现在的国公之位极其显赫,可手中再也沒有什么权势,自然也就谈不上对咱们的威胁了,第三,新近执掌朝政大权的张居正一心图谋变法,如此一來,一场大的变动在所难免,既然是变动,那引起天下大势动荡也就在所难免,而这就是我无为教的机遇所在!”
蔡文远侃侃而谈,有条有理的将如今的天下大势理了一遍,一众大字不识几个的汉子们听的都是连连点头,还别说,这蔡秀才这点本事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赵文易也是微微点头,要知道自己事先可并沒有打算让蔡文远分析当今的形势,他这番话定然是刚刚整理的,如此分毫不差,不是人才又是什么?
“诸位兄弟,如今的天下形势蔡护法已经说得很明确了,这与我无为教而言可是难得的机遇了!”赵文易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也是这次召集诸位兄弟前來镇江议事的初衷,如此机遇我们可要牢牢地把我才是!”
“但凭教主吩咐!”又是蔡文远第一个答话,规规矩矩的回答让赵文易很是满意,看來,是时候让他将教中的礼仪好好规范一下了,要知道咱们做的可是大事,而不是毫无章法的土匪。
“今日大家畅所欲言,将各自的想法毫无保留的说出來,咱们群策群力,共议大事!”赵文易亲自当起了主持人,不然的话这些家伙肯定是一门心思想着好好地喝上一次,根本办不了什么正事。
不过话虽这样说,想要做到畅所欲言却很难,这些大老粗抄起家伙上阵杀敌个个是把好手,可是让他们在这里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实在是有些为难他们。
其实赵文易心中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趁着这次的计划详细的将各地分坛的具体实力统计出來,而后再有自己带领着郑山川等一干教中骨干制作出详细的发展计划,有计划有步骤的将造反大业进行下去。
赵文易的这番意思,郑山川事先是知道的,这事回头一瞧各地的大哥们大眼瞪着小眼不知该从何谈起,当即笑道:“大家不要为难,说说你们分坛如今的状况便好了!”
“郑护法,我们分坛有什么状况啊!”一名坛主挠着头问道,大家日子过的都不错,有什么可说的啊!
郑山川一阵无语,竖子不可教也,脸色也难看了起來,训斥道:“动动你的脑袋瓜子,这状况便是你所负责的分坛如今有多少教众,储备钱粮又是多少!”
众人恍然大悟,原來就是这么一些个东西啊!搞得这么严肃,大家还以为是什么呢?
众人虽然粗鲁几近不学无术,可是对手头的这些事情却是了若指掌,人马越多实力越强,实力越强得來的钱财也就少不了了,而只有钱粮充足才能饿不着肚子,才能聚集更多的人手,从而再次得來更多的钱粮,二者鸡生蛋蛋生鸡,不分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