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零八章 有背而來 文 / 至尊寶寶
&bp;&bp;&bp;&bp;靖容靜靜地望著瑞茯,看到此人面容猶如滿月,雪白無瑕,眉如利劍,鼻梁‘挺’直,烏發如絲,長及腰處,長袍飄飄,亦如仙人一般,但清雋清高非常。
這個人便是擎辰山莊的少莊主啊。
靖容看著他,然後移目朝著擎辰山莊的位置處看去,望見了那個與之有恩怨的巫齋大管家,看到他一雙眼眸‘陰’狠非常,冷戾如冰。一瞬間,靖容像是明白了什麼般。
“小師妹,有禮了。”
冷不丁地那道清泉般的聲音告來,靖容驀地回神,朝著聲音的主人看去,瑞茯,他叫自己什麼,小師妹?
一瞬間靖容的腦中想到了什麼,師妹?小師妹?
靖容想著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所認的幾位師父,除了奉‘藥’之外便是青靈還有一個公羊師父。
公羊師父是青靈師父所設出來的符篆,除此之外便是青靈以及奉‘藥’了。
‘精’湛的眸光流動著緩緩的光,靖容靜靜凝望著面前這清雋的男子,無法想象,這個人是誰的徒弟?奉‘藥’麼,還是青靈師父?
若是奉‘藥’還好,但若是青靈師父靖容只覺得棘手至極。因為對方的目光之中顯然不善,有巫齋那一層過節,這個瑞茯前來,顯然是要報復。
而對面瑞茯看著面前這絕美無瑕的‘女’子,他突地一勾‘唇’,玩味地,字符如滾珠一般從他如‘花’的‘唇’瓣吐出來,“看來你不止一個師父呀。不知道奉‘藥’師父知道這件事情後,會不會傷心呢?!”
瑞茯的話一出,靖容只覺得自己眼皮狂跳。
奉‘藥’!
眼前的人是奉‘藥’的徒弟,是她從未謀過面的師兄?是擎辰山莊的少主人?!
可惡!
“呵,原來是師兄,真是謀面甚晚啊。不知師兄今番前來,有何要事?”在這眾多顯貴而在的會場之中,瑞茯出現在這里,顯然十分不正常!
靖容鎮定問道,目光帶著一抹似笑非笑。
瑞茯看到她極快恢復鎮定,內心不由地掠過一抹訝異的欣賞之‘色’,能夠如此快速地平復心情,這個傅靖容,看起來似乎並不簡單。
接著瑞茯並不對靖容說話,而是抱拳向皇帝的方向,“瑞茯是奉‘藥’師父的大弟子,今日幸巧遇上,便與我的小師妹傅靖容煉制一番‘藥’丹,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說是一同煉制‘藥’丹,其實正是有意比試!
而且瑞茯跟在奉‘藥’身邊的時間,誰都不知道有多久,現在他如此要求,皇帝自然會高興,因為這恰恰能夠看出瑞茯的本事甚至是傅靖容的本事。
皇帝當即拍手準允了。
瑞茯現在根本不必向靖容解番什麼,接著便看到不遠處人又架上了另一只爐鼎,放到了瑞茯的面前。
“小師妹,師父一定教授了你很多東西吧!呵呵,不如在此比試一番,你看如何?”
瑞茯話聲一落,靖容便看到他熟‘門’熟路地撫著‘藥’鼎,那樣熟練的程度,就仿佛是在吃飯一樣司空見慣,令靖容覺得後背真發寒意。
她自己在奉‘藥’身邊學到多少東西,只有她自己知道。
而瑞茯在奉‘藥’身邊學到什麼,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兩個人誰都‘摸’不到誰的底細,惟一知道的是靖容入‘門’晚,而且呆在奉‘藥’身邊的時間並不多。
兩個人各自擁著一只爐鼎,遙遙朝對方看去。
“小師妹,你擅長什麼,我們便煉點那樣的‘藥’丹,你看如何?”
瑞茯‘胸’有成竹,仿佛施舍一般的目光朝著靖容看去,用他那悠美的下顎沖靖容點了點,睥睨非常。
靖容雖然入‘門’晚,可也不想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輸給面前的人,她揚揚秀眉,臉頰上的醉陀顏開得更盛,“還是撿師兄擅長的煉吧,師妹我息听尊便!”
聞言瑞茯眼皮一跳,重新打量面前的‘女’子,心中狐疑不定,不知道奉‘藥’究竟教給她多少東西,竟讓她如此狂妄,敢大言不慚!
“既然師妹如此說,師兄我便不客氣了,听聞近來召喚師們一個個都喜歡食用煉骨丹,此丹‘藥’最低階的‘藥’師都可完成,不若我們便彼此煉一盒,你看如何?”
瑞茯的話使場中人信服,他並沒有以長壓幼,雖然身為大師兄,可卻與小師妹比試低階煉‘藥’,倒也不算欺負她。
只是,煉骨丹是個什麼東西?
靖容面上無‘色’,內心卻直疑‘惑’,甚至不知道煉骨丹是由怎樣的‘藥’材組成的。
但她的擔心完全多余,因為在瑞茯聲音落下後,便有宮人將所有的用得上的‘藥’材都送到了兩人面前,在兩人爐鼎旁邊各放著兩大盤巨大的盛‘藥’草的架子,隨兩人使用。
“看來,瑞茯已經開始煉丹了!”
“是啊,可是靖容還在原地打愣,睡著了麼?”
傅世族的人看著,議論紛紛,“她不也是奉‘藥’的弟子麼,怎麼一動不動的?”
傅林凝望著場中並不動作的靖容,她的目光只沖著瑞茯看去,仿佛是在看他的煉‘藥’之法。
同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她現在卻偷看別人的,實在不雅,連傅林也不由地皺起眉頭,雖然煉‘藥’能夠掩藏靖容失去玄氣的事實,但是這‘藥’不會煉,也是個大問題啊!
只見瑞茯月白‘色’長袖一揮,一道奇異的光芒普照下來,他面前整個爐鼎跟著散發出一抹耀眼的光線,接著耳邊傳來一道流水聲,原來瑞茯這是往里面注入‘藥’水。
靖容耳力過人,只是此刻她也不敢施用‘精’神力,跑到瑞茯的爐鼎上封看看,里面的水究竟是什麼。在沒有完全了解瑞茯之時,她不願出手,何況她現在已失了玄力,更不宜輕舉妄動。
但看到瑞茯將架子上的‘藥’草,一一注入爐鼎,跟著下面火侯的不同,而放將不同的‘藥’草,相對的,靖容這邊爐鼎僅僅生著火,除此之外,里面干巴巴的,什麼都沒有。
不一會兒便看到瑞茯的爐鼎咕嚕嚕冒起了裊裊煙氣,“小師妹,你怎麼還不開始,莫不是以為這是沒有時間限制的吧。”
“師兄哪里話,我入‘門’晚,自然是要向師兄多學習一番,勞師兄掛念了,我現在便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