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惹事的醉陀颜 文 / 至尊宝宝
&bp;&bp;&bp;&bp;安凝惊讶得面‘色’跟着白了起来,她万万没有想到靖容会说出这番话来,毕竟她今日才好不容易接受了靖容由白痴变成正常之事,现在又听到她如此说,不仅不再是从前的白痴,反而有着称雄的男儿之意,安凝一时间连自己的耳朵都有点不肯相信了,‘女’儿变成现在这种样子,她开始不知道究竟是好还是坏了。
正在这个时候,景世族到了。
马车停下来,靖容首先下了马车,傅天‘玉’跟着下来,两人扶着安凝下车,便站在景世族豪奢大‘门’之外。
站在偌大阔气雄伟的大‘门’处,靖容仰头望着这古老,历经几百年的家族高府大‘门’,与傅家略带尊贵之气不同,这里古‘色’古香,仿佛是一个历久百年的老者,带着‘精’练以及沧桑之气,袭入人的眼球。
‘门’口两座巨大的石雕,足足有三人之高,屹立在两侧,守护着百年家族,看那石雕张开豪口,‘露’出尖利的獠牙,铜铃般大小的眼珠,看起来非常厉害。
“这是什么兽?”傅天‘玉’见靖容一直盯着这石头瞧,他蹦了一下,恨不得蹦上去一般,可惜四下都是人,他不敢变身,只能望着那石雕暗暗鼓气,一双琉璃似的黑眼珠盯着石雕,暗暗想道,等我变变变,一定比你大!
靖容看到这石雕仿如狮子,可是它却却张着血喷大口,嘴角是两颗与大象一模一样的獠牙。似狮却如象,靖容不认识,大约是景世族的图腾崇拜吧。
见安凝进去了,靖容扭头冲傅天‘玉’小声吩咐,“这里是景世族,没你什么事,你别‘乱’‘插’嘴。”
傅天‘玉’还以为是什么事,却不料是来教训自己的话,于是瘪起嘴,不甘不悦地小声道,“天‘玉’难道看起来像个惹事的人嘛!”
他的嘀咕靖容可都听见了,她伸手拍他脑袋一下,警告道,“还有,别把你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景世族是百年世家,里面高手如云,不要‘露’马角。到时候大家都想煮了你入‘药’,我可不管!”
听到这话,傅天‘玉’更委屈了,粉嫩的‘唇’瓣瘪成了一条线,那双黑黑大大琉璃似的眼瞳充满了湿润之意,就这样凝望着靖容,呜咽道,“你们为什么都想吃天‘玉’啊,天‘玉’做错什么了,天‘玉’不要被吃掉!”
见他这副样子,靖容哭笑不利,伸手捏他小脸,说道,“不是告诉你了。本事增大了,谁也不敢吃你了。你可不要不练本事光练嘴,那可没什么用处!还有,娘亲已经看出你不是真正的傅天‘玉’了,所以,你现在要做的是,不能让她知道你的真身。天‘玉’,你该知道娘亲是干什么的,万一她想用人参入‘药’,最后却找不到合适的人参,你就危险了……”
靖容这话说得很真诚,就因为如此,她才没敢把傅天‘玉’的真身告诉安凝。在靖容的心中,不论谁处在最危险之刻,她都没打算过把傅天‘玉’献出去入‘药’。她已经将傅天‘玉’当成了一个真正的人类,不可能入‘药’的人类。
傅天‘玉’听到靖容如此说,不由地低头认真地思量靖容的话,最后,他只好点点头说道,“天‘玉’记住了。”
“这才乖。”靖容拍拍他雪白的脖颈,笑了。
傅天‘玉’想到了帝尊留给自己的那粒丹‘药’,暗暗想着,万一遇到危险就变回圆小球,让那些想吃他的人,一个个都得逞不了。等他变成圆小球,他们就休想抓住他了!
两人一同跟随着安凝,很快便随着景世族的人朝着族内那宽广壮阔的祠堂而去。
当安凝等人到达之后,那祠堂之内已经咿咿呀呀地坐满了人。
她们随着安排座位,便坐到了庄严祠堂的外围座位上。
靖容朝着四下看去一眼,东座首所坐的俱是上了年纪,白发白须但却满面严肃,得高望重的老者,很显然,这些人是景世族的那一些长老,说不定那族主也在里面。
因为庄严的祠堂,是在南面,东座首已然坐落,并且错落有致,看起来非常的严谨而考究。在西座首坐的则更多的年轻的一代,景世族的中年一代,大多聚于此。
在北座首是最年轻的一代,靖容在这里看到了那气急败坏,不断地以不大不小声音朝身边的报怨恶斥的景寒形。这里坐着的这些年轻人,该是景世家的孙子一代的人吧?
靖容想了想,暗暗点了点头。
她现在所坐的位置,则是外客之地,与着那内里的座位相差了有半丈之距。一般的人在她这个位置,与刚才景寒形所坐的位置相距,是听不太清楚景寒形所说的话,不过靖容有“顺风耳”,便顺带将景寒形的话捞了几句进来。
外客之地,则是围着那景世族的大祠堂围了一个半弧,零零星星的座椅以及桌子,铺满了茶水以及丰厚的食物。
内族之中,靖容暂时只识出一个景寒形,她连景正青的身影都没能看到。
但是在外客之地,靖容则连个熟识的人都没有找出来。
景世族是果真与其他的世家不怎么联络的,靖容在这里没看到一个世家的人影,全都是一些不认识的。她不认识,但却还在那些宾客的脸上探啊探的,似乎是想多认识几个人。
旁边的安凝见她如此,轻柔说道,“容儿,你不需看他们,他们已经在看你了。”
靖容那另一半边如‘花’的容颜,已经引得场中所有外客的注意,景世族内部之中,连那一些长老级的人物,也都纷纷地朝靖容看来,显然对她的那另一半边脸很在意。
“因为姐姐长得好看嘛!”
傅天‘玉’憋不住话,想到什么便说什么。这时候不由地‘插’了句嘴,他都憋了好久了,终于酝酿出这句话没什么问题,这才赤辣辣地说出来。
他的声音还处在少年人的期龄,听起来尖细而清朗,话音一出,四下人的注意力更往这边来,连傅天‘玉’也给上下地打量着。
安凝却认真地摇摇头,说道,“他们并非是在看容儿的脸,他们只是在看醉陀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