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被中途昧下了 文 / 至尊寶寶
&bp;&bp;&bp;&bp;回到院子里面找圓小球回去,卻發現這個小東西根本不見了蹤影。
靖容找遍了院子也沒有看到圓小球,擔心他會‘亂’跑,她趕緊派家將四下去尋找,同時心中暗暗有一些自責,圓小球初初‘成’人,一定對人事很好奇,這一下出去上了當,可是要麻煩的了。
再者他經不住‘誘’‘惑’,有好玩的有好吃的,都要嘗試一下,真不該把她就這麼放著的。
靖容心焦地到處尋圓小球,這個時候傅家世族的‘門’房,卻是千里單騎,飛縱而來一匹千里快馬,以及一名穿著紫白相間的筆‘挺’緞袍的年輕男子。
到了傅世家府‘門’的外面,看到了上書大而雄渾的一個“傅”字額扁之後,便點了點頭,上前來找了‘門’房,將自己背上的那外包袱給正正規規地拿了下來,然後雙手鄭重地捧著,毫無起伏的聲音說道,“奉擎辰山莊莊主之命,此內之物是贈予傅世家主之嫡‘女’傅靖容小姐之物,望請轉達。”
‘門’房一听到擎辰山莊,頓時就有一點傻眼,上上下下打量著面前的這個年輕男子,又伸手‘摸’‘摸’他身上所穿的衣服,顏‘色’以及布料俱是用那上等的好料子做成的,無一不是擎辰山莊莊內之人的打扮。
“你們真的是要送給我們家主之‘女’?”
‘門’房瞪大了眼楮,雙眼帶著不解以及鄭重地問道。
擎辰山莊的人,那可是與他們傅世家,從來沒多大‘交’情過的,八百年不見擎辰山莊的人來一趟,哪怕是報喪事呢。
倒是各處公子,有送各種各樣補品以及靈‘藥’的,但是對象卻不是家主之‘女’傅靖容,而是以二爺的嫡‘女’傅奐美居多。傅家的上上下下都知道,她是天才少‘女’嘛。
所以每一個收到那東西之後,也都見怪不怪了,很樂呵地便收下了,記下了來送人的姓名以及身份,著人送到天才少‘女’那里去,然後誰去送,誰就會得到一筆存厚的獎賞。
“家主之‘女’不是傅靖容嗎?”那年輕男子反問一句,看到‘門’房點頭之後,年輕男子鄭重聲明道,“既然是傅靖容,便是對了。煩請轉‘交’到傅靖容小姐手上,叨擾了。”
年輕男子說罷,也不等‘門’房反應過來,轉而便跨馬而去,一聲駕呼喝出來,瞬間在原地消逝而去。
‘門’房低頭看看被一縷縷金霞般包裹著的包袱,也不知道里面放著什麼東西,有點沉,但是看這包裹皮就夠‘精’致華麗的了,想必在里面包裹著的東西,也一定是一樣好東西!
正在房‘門’垂涎不已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他身體猛地一陣,急忙就想要把東西給藏起來,不讓人看見。
畢竟家主之‘女’,上輩子上上輩子,也沒收到過什麼東西。
而今,他把東西給先瞞下來,然後看看里面究竟是什麼東西之後,再考慮要不要送去,這才是上上之策。
何況如今家主不行了,現在當家的是副家主二爺,他才不怕家主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呢,反正平日里面家主的那院子里面經常吃虧,也不見得他拿出來說!
“你拿的什麼!”
身後突然傳來一記暴喝聲,緊接著便是一只手鬼使神差地伸了過來,一把抓住了‘門’房懷中捧著的那個大包袱,“這是什麼東西,誰的?”
“我我我……”
‘門’房“我”了半天,也沒敢說是他自己的。
“大管家,這個,這個包袱其實是別人送來的。”‘門’房掙扎著回道,看到祝鬼那雙眼楮里面的‘逼’人的寒光,頓時就有一點‘腿’發軟,硬著頭皮直說道,“是擎辰山莊給家主之‘女’送來的東西,小人還沒來得及翻開看,這不,您就來了。”
“‘混’賬!三小姐的東西也是你這等奴才能夠翻看的?給我松手!”
祝鬼目光發沉,‘陰’冷地盯著‘門’房,不等對方松手,他驀地往自己的懷里面一拽,伸腳朝著‘門’房的心口踹了出去,惡狠狠地說道,“下次敢再犯同樣的錯誤,我披了你的皮。給我滾!”
‘門’房嚇得屁滾‘尿’流,抱著腦袋逃竄。
平日里面他也經常對家主那一房的人,做一點見不得人的事情,但是大管家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但不知道今天大管家是哪根筋搭得不對了,一副生生要吃人的樣子,簡直要嚇死了。
‘門’房還未來得及跑出視線,瞬間又讓大管家給喝了回來,“今日之事,不準對別人提起,知道嗎!”
“是是。”‘門’房不甘地咧開嘴應承著,心里面早嘀咕起來,看起來今天這樣東西是被大管家給順溜走了。
他一走,大管家祝鬼便朝四下張望一番,看到根本就沒有人經過這里,之後才抱著包袱朝自己的房間而去。
打開那東西一看,祝鬼見是一件非常‘精’致的護甲,他眼冒垂涎之光,忙將那護甲在自己身上穿了一番,然後又在外面罩上袍子,頓時只覺得身體暖融融輕飄飄的,仿佛是能夠日行千里般。
而在包袱里面又有一瓶子‘藥’,祝鬼見了‘藥’後,倒出兩粒來聞了聞,發現很是清香,頓時吞吃了兩顆,身體並沒有什麼變化,也不見更有力量了,只不過‘精’神更好了一些。
祝鬼甩了下腦袋不屑地呸了一聲,“就知道那個廢物三小姐沒什麼寶貝!也就這點東西,就當孝敬老子了!”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女’子的聲音,卻是祝煙‘花’來了,一路喊著“爹”便奔進了‘門’。
祝鬼一听到祝煙‘花’的聲音,慌忙把一桌上的包袱一收拾,胡‘亂’地塞進桌子底下,接著便就听到‘門’嘎吱一聲被撞開了,一道‘艷’紅‘色’的柔影闖了進來,尖聲喊道,“爹!你怎麼不開‘門’啊!”
“我這不是打算給你開去了嘛!”
祝鬼撐著笑,臉頰上的皺紋又聚斂了起來,一路笑著一路朝旁邊的座椅坐了下去,問道,“煙‘花’呀,你來這里干什麼,怎麼不在你婆家呆著?”
“哼!爹,您又不是不知道您的‘女’婿,他吃我多少丹‘藥’,一點長勁都沒有。簡直連傅靖容這個廢物都比不上。哎,‘女’兒真是後悔嫁給他了。他家里有那麼點錢又怎樣,現在還不是遭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