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2集 遭遇故人 文 / 杨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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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斗心中一阵疼痛,抵不住内心汹涌而至的情感冲击,含泪叫道:“你是邹想想!”
小少女吓了一跳:“是啊!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是不是听候辰妹妹说的!”
唐斗听她真是邹想想,顿时热泪盈眶:“想想姐姐,我是斗儿啊!”
“斗儿,斗儿是哪个!”小少女机警地看着他,手里一根树杈子对准过來,别看这只是一技普通到了极点的树枝,对准过來的时候,整个屋内都充满了异样的杀气。
“斗儿就是唐斗啊!你不认识我了么,我是唐斗啊!”唐斗这会儿只想告诉对方自己是谁,倒沒有过分地留心这一切。
小少女一听疑心大起:“谁认识你啊!你是唐斗,鬼才知道你是唐斗啊!”
唐斗不由蒙了头,來者如果是邹想想,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呢?
倒是风铃听出点苗头來,小声问道:“你就是河上村那个邹想想么!”
原來唐斗以前就曾跟风铃讲起过河上村的事,一听他叫出邹想想这个名,已经猜出了來人是谁。
听她提到河上村,小少女突然一楞,说话的声音立刻充满了伤感:“你怎么知道河上村,你也是那里的么!”
风铃轻轻点点头:“我明白了!”指指唐斗:“我不是河上村的,不过他是!”
小少女急步过來,一把将树枝扔了,扯住唐斗,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是河上村的么,你叫什么名儿!”
唐斗随口答道:“我叫唐斗啊!”
小少女一楞:“不对,河上村沒有姓唐的!”
也是她这句“沒有姓唐的”提醒了唐斗,唐斗猛然想到,河上村的确沒有姓唐的,以前自己就不叫唐斗,而是姓邹,名叫天來,想到这里,唐斗心潮汹涌,急步向前扶着小少女的双肩道:“我以前不姓唐,我姓邹,邹阳是我爹,酒妹是我娘,我的名字叫做邹天來!”
什么?
小少女惊叫一声,向后退去:“你……你说你是天來!”
唐斗禁不住泪花滚滚:“想想姐姐,原來你真的活在世间,我真是天來啊!真是天來啊!我娘就是酒妹,我爹就是邹阳啊!”
小少女已是过度吃惊地瞪圆了眼睛,不信的叫道:“你……你真是,!”
唐斗激动的叫道:“我真是,我就是小时候最听你话的天來,还有小铃子姐姐,还有大胆小胆,还有邹快邹乐,还有好多朋友,我们都在一起玩的,你忘了么!”
小少女只是将一双又惊又疑的眼睛在他身上转來转去:“你是天來弟弟么,,可是……你怎么这么大了,!”
怎么说呢?
唐斗长叹一声,眼角挂满了泪水:“想想姐姐,我之所以一下子长这么大了,当然是有原因的,你可不可以坐下來跟我讲讲在我身上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此时的邹想想,端的惊疑已极不知所措,仍是不信的瞪着唐斗,一双明亮的眼睛不停的看來看去:“你,你真的是天來!”
唐斗肯定地点着头:“想想姐,我真的是!”
邹想想心里的那团疑团始终难以尽悉,又道:“如果你真是河上村的那个小天來,你且说出一两件河上村的事情來,我才敢信你!”
唐斗连忙拣了几件紧要事说了一遍,说他们在村里的大坪上跟斗,说打鸟,说到水里捉鱼儿……等等等等。
邹想想越听越激动,以至于后來扑过來抱住唐斗痛哭。
哭了一阵,她极力的忍住伤心,擦干了泪道:“天來,我带你去见一些人,他们过都是河上村的!”
唐斗不免震惊不已:“河上村的人都复活了么,我爹娘是不是也在这里!”
邹想想抹抹红红的眼圈:“到了你就知道的!”说着便在前面带路。
走过一片竹林,前面的一个小山坳坳里亮出了火光。
邹想想指着前面道:“河上村复活过來的人,就是住在那里了,每到黄昏,我们就会烧起两堆火來,用來照明!”
唐斗急切要打听自己爹娘的消息,再次追问道:“我爹我娘也在么!”
邹想想只是不答,问得急了也就这样答一句,,到了你会知道的。
三人迎着火光走去,旁边依然听得见淙淙的水响,火光烧在一个低矮的山坡上,上了坡之后一拉平地,几座草屋聚在一起,共有二三十个小孩子,在两堆火光的照耀下,就在眼前的平地上,身影纷乱地跳着一种从來沒有见过的舞蹈。
这些人当中,既有男孩子,也有女孩子,男孩子们身姿健朗矫如惊虹,女孩子们身姿娇柔软如柳条,所有孩子都连成了一个舞阵,他们的动作只是在跳舞,轻轻的跳,缓缓的舞,多半时候显得那样轻盈那么宁静,给人的感觉像在听一首温馨悦耳的歌,像在看一湖波光鳞鳞的水,像在迎一阵清香扑面的风,像在感受一次云端漫步般的舒适畅意……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优柔、恬静、舒展,这种感觉跟初入桃花源,听到从花林深处传出鸟音和孩子们的笑声是一样的,已经多年沒有感受到了,一切是那样的自然而然称心如意。
唐斗忍不住停了下來,出神地望着。
一个小女孩飞了起來,凌空翻滚着,犹如一朵打翻的旋转的花。
在速度上,她翻飞的时候并不快,看得十分清楚。
在她飞起之后,另一个女孩跟着飞上去,一路翻滚。
之后,所有人都一个接一个飞了上去,在空中形成了一条翻飞的花阵。
再后,花阵似乎被风吹散了,片片飘落,还是那样的轻,那样的缓,轻得几乎沒有重量,缓得几乎就要停顿在空中。
唐斗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些孩子,他简直太熟悉太熟悉了,全部都是河上村的,打先翻转的那个女孩子,正是曾经无数次带着小天來满村乱转的小铃子姐姐。
小铃子的身子在空中缓了一缓之后,猛然变快,舞步也跟着加速。
这一变就好比平静的湖面受到骤雨及飓风袭击,顿时天地失色恶浪滔天,无声的舞阵之内风雷隐隐,使人感到随时会发出一股杀气,将周边一切扫杀得寸草不存。
与之同时,一股令人刺骨的杀意弥漫在天地之间,端的花见花射,草见草枯,百丈之内百虫禁声,连微微吹袭的晚风都变成了可以轻易取走任何一流高手的无形锋刃,无声无息的扫荡在夜空之中,受此杀气影响,燃烧的火堆都变了颜色。
唐斗大吃一惊,心头满是疑问,又惊又骇地看了看邹想想。
邹想想面色如常,迎着他的目光灿然一笑,轻声道:“他们在跳舞呢?这种舞我们基本上每天都要跳的!”
“这还算舞!”
唐斗头都大了。
从那股杀意來推测,这个舞阵使开來之后,其中的杀气甚至远非采气宫的合力刀阵可比,居然还是跳舞。
可怕的是,怎么说采气宫的高手都是成人,而眼睛这个却全是沒有长大的小孩子,这件事不仅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更人觉得莫名恐慌。
难道说这些儿时的玩伴全被人训成了旷世杀手。
如果说真是那样的话,他们当然是被候辰训成的了,因为本來就是候辰将他们复活的啊!
这样的小杀手一出江湖,那不掀起满天血雨才怪。
震惊之余,唐斗又想到,候辰已经凭空消失,其中原因只有向邹想想讨问了。
“想想姐姐,为什么他们的舞蹈会有这样的杀气啊!”
邹想想瞟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想知道原因就跟我來吧!”说着向前走去。
唐斗与风铃赶紧跟在身后。
來到近前,邹想想拍了拍手,舞阵立刻停止,孩子们还是花朵般的飘落在地面,一齐望过來。
看到邹想想返回,孩子们全部收阵跑了过來,一个可爱的小脑袋冒过來不解地问:“姐姐,这两个人是谁啊!我们怎么沒有见过的!”
唐斗一看,喊话的这个人正是邹想想的妹妹邹爽爽,心中一阵激动,连忙上前拍了拍她:“你不认识我了么,我就是河上村的那个小天來啊!”
啊!
啊!啊!。
……
孩子们相继惊呼出声,有的人眼睛瞪得比铜钱还圆。
一个男孩子大声道:“你骗你,小天來比我们都小,怎么会像你这么大的!”
唐斗见那个说话的男孩子正好是大胆,严正地道:“我并沒有骗你们,我真的就是天來,你是大胆,你看,我还认识你啊!”
大胆立刻向后退去,眼睛的狐疑比邹想想开始见到唐斗的时候还要多一倍。
“你真是天來!”
至少同时有七八个这样的声音在异口同声地问。
也难怪,当年小天來在河上村是出了名的玩童,在村里无人不知沒有不晓,就是依呀学语的娃娃,在大人们的影响下,见到小天來都指着他“天來天來”地叫,平地上这些孩子,恰恰全是河上村的,听说唐斗就是天來,岂有不惊之理。
楞怔片刻之后,孩子们围得更近了,大多在十一二岁之间,只有一位女子年龄稍大,堪称少女,唐斗一眼也将她认了出來:“你是小铃子姐姐!”
那个少女鼻子一酸流下泪來:“你认得我,难道真的是天來了,怎么会这么快就长大了的!”
“因为,!”
从哪里说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