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8集 天子之剑 文 / 杨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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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天穹大惊一跳:“看來他是真的要大动手脚了,如今他加封二弟为剑国兵马大元帅,这就是个信号!”
唐天时接口道:“接下來,他肯定会授意二弟,调动兵马向旗国施压,声言只为了捕捉火麒麟,旗国目前在实力上远不如剑国,出于国家安全着想,一定会将火麒麟追入剑国境内,那时候,皇太子就会新重派出无数另类强人,捉拿火麒麟!”
风语道:“火麒麟真的有那么重要,能炼出什么天子之剑來!”
唐天时道:“很难说,但是剑国当朝的确有几个奇人在,尤其是天衣道人,我对他了解不多,然而那天他來接皇太子的时候,我的确感应到了其中有一股奇特的气流,强大得难以想象,那股气流必是天衣道人的,如果他真是一个炼剑高士,那么,一切都有可能!”
风语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然我下山进天朝会一会那个新皇帝!”
唐天穹无奈道:“新皇帝已经继位,事实既成,我们暂时更不能轻举妄动了,一切静观其变!”
风星道:“就是啊!如今天朝高手如云,我临走之前,爹连私话都不敢跟我说,而是写在纸上让我看的,他叫我们传告大伯三叔,时机未到,不可轻动,这个新皇帝,不仅心有大略,而且会自己操练兵马,上至治国方略调,下至兵打仗之类的事,什么都知道,真的不好惹,若不能一举成功,必反被其害!”
唐天穹道:“那么新皇帝对你爹的态度如何!”
风星道:“简直好得不得了,如今他就住在铁马营中,参与练兵,而且什么话儿都跟爹说,他是怎么对付那些皇儿的事,就是他自己说出來的,还时常问爹做得对不对,哪些地方需要再改进的,爹沒有办法,只得表面上附合他!”
唐天穹道:“那么北斗风清他们又在做什么?”
风星道:“他们两个,与禁卫军护卫军一些高手,一起负责保护皇帝的安全,不论走到哪里,皇帝身边,至少有八个高手存在,离皇帝稍远的位置,也必定不下于十个,那些人个个有绝技在身,北斗哥哥风清姐姐虽然是剑灵级别的高手,要对付他们恐怕也不容易!”
唐天穹道:“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是皇上本人,他敢孤身一人放胆跑上无量山來,必有防人之技,我们却不知道他的防身之技到底是什么?”
唐天时道:“不管怎么样,也不管他到底有沒有什么防身之技,他既然敢带着可以调动军队的龙凤双剑到无量山來,并且还敢以送剑试探我们,的确是需要超乎常人胆略的,就这一点,已远非以前的皇帝能够做到!”
唐天穹道:“所以,我们对待他更应该小心谨慎,一丝一毫的差错都不要出,风星侄儿,你回天朝之后,务必要悄悄地传言给北斗风清,切记切记不可露出丝毫破绽!”
风星道:“这个我知道的,我爹早已暗中告诫过他们了!”
唐天穹呵呵一笑:“既然你爹都开始意识到这些事情的重要性了,他一定会暗中妥善安排,这些事情我们暂时就不要谈了,先吃饭吧!要不然,这顿饭都吃不下去了!”
晚餐后。虽然还有很多事情想向风星了解,但考虑到他从天朝來,肯定辛苦,还是安排他早早地睡下了。
薛魂龙和寒星结伴回了无量谷。
唐天穹唐天时仍到藏经楼去读书,看來,他们要研究的东西的确太多了。
只有唐斗风铃无忧无虑,吃完饭将碗一丢,就跑进安宁院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风语今晚有心事,饭后一个人悄悄地到外面散了散心,回到安宁院的时候,估计别人已经入睡了,她便一个人來到了临月亭中,坐在栏边发呆。
又是六月初了,今晚沒有月,只有几粒星星在天空眨眼。
安宁院这个院子,一般情况下是很安宁的,只有唐天穹唐天时的家人和他们的几个入室弟子可以住到此处。
大家都知道这是休息睡觉的地方,进了这个院子,不觉就放低了声音。
唐天穹唐天时今晚估计会看书到半夜,还沒有回來。
隔墙安静院的藏经楼还亮着光。
风语静静的望着池水,一会儿又由池水望到了天上,这时下意识地想起了云战。
这个夜晚,他是不是也一样有登楼望天,想着无量山的自己呢?
想到云战,风语又不自觉地联想到了薛魂龙。
在风语眼中,容貌并不是多重要的,而是人与人之间的真爱,心灵与心灵之间的交流,才是最重要、也最值得珍惜的东西,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想起容貌比云战难看得多的薛魂龙,想起那天暴雨之下薛魂龙一身湿透、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样子,那阵子,她的心的确隐隐作痛过。
她知道薛魂龙也是爱着自己的。
她也知道是自己与云战的婚约使薛魂龙伤心到了那种地步,她以为薛魂龙能伤心到那种地步,心里对她的真爱,一定也达到了云战对她的程度。
她曾为此而心怀内疚,深感不安。
但她又绝对是一个忠于自己爱情、决不背叛心爱男人的女子,因此虽然感到对不起薛魂龙,却又能硬起心肠,除了云战决不会再给另外一个男人任何机会。
不知不觉地,她又想到了那个化妆成李青的皇太子,想起他那些惊心动魄的语话,那是一个可怕的对手,他英貌不凡志向远大,有横扫八国的决心。
风语觉得如果现在哥哥跟他竞争,怎么说都不是他的对手。
想起这件事,她突然紧张担心起來,那个皇太子,,现在已经是皇上了,看來对她印象极不错,她在考虑,到底有沒有必要到亲自到天朝走一趟。
“风语,在想什么呢?”随着一声轻柔的问话声,云羞从走廊走了过來,步入亭中。
风语连忙望着娘亲笑了一笑:“娘啊!你还沒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