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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回 後世姻緣再續情 文 / 沃土456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韓行一看,此時自己不上,更待何時,趕緊一下子護在了謝鑫鶴的身上,對徐玉山笑了笑說︰“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如今**和國民黨一樣,早已經聯合抗日,都是友黨友軍了,還動槍動刀的干什麼?一塊兒對付日本人不好嗎!”

    對此,不多久在博平縣還是禁黨的**,徐玉山還是有太多的疑慮。幾十年來,在博平縣被國民黨壓迫的**,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少數的一些人也早已經轉入了地下,還沒有人敢公開承認自己是**。徐大胡同人也沒有人見過**,一听說**就到了身邊,在他們眼里那就和土匪一樣,怎麼能不害怕呢!

    徐玉山還是橫眉冷對著謝鑫鶴,聯莊會員的槍還是對著謝鑫鶴。

    陳隻站出來說話了︰“徐司令呀,如今**是範專員的朋友,連範專員都請**來幫忙抗日,你想干什麼,難道你想反對範專員的朋友?”

    韓行也對徐玉山說︰“我說徐司令呀,你怕什麼呢,鬼子都不怕,還怕一個**?有話就叫人家講完嗎。”

    謝鑫鶴面對眾多的槍支頂著,臉不變色,心不跳,微微一笑說︰“**一直是抗日的,如今**領導的八路軍更是打了許多勝仗。如果你真要抗日,我們就要聯合起來,難道說抗日還怕人多嗎?”

    徐玉山張口結舌地說︰“可是……可是,你們……你們,你們怎麼就出來了呢?”

    徐玉山找不到合適的詞來說**,只好用了個,你們怎麼就出來了呢?

    謝鑫鶴不慌不忙地說︰“有些事情,你可能還不知道。去年的西安事變,促成了國民黨和**的第二次合作,也就是說,在打日本這個目標下,兩黨又統一了認識,一致抗戰,成了友黨友軍。”

    “哦……”對于西安事變,徐玉山也曾听說過,可是對于**,多年來兩黨一直處于敵對狀態,對**的認識一直是模模糊糊,只好說,“是騾子是馬,只有拉出來遛遛了。”

    謝鑫鶴握了握徐玉山的手說︰“中國有句俗話,叫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時間長了,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你就了解我謝鑫鶴了。”

    徐玉山想了想說︰“要是真和你說得那樣,倒是和我們徐大胡同人想到一塊兒去了,就是不知道,你們有多少人,多少條槍。”

    謝鑫鶴不慌不忙地說︰“打仗不在于兵多而在于兵精,八路軍雖然沒有多少人,可一次能消滅鬼子幾千人。國民黨幾百萬人,又消滅了多少鬼子呢?打仗也不能全指望**,還得指望全國的老百姓聯合起來,華北幾千萬的民眾,如果都拿起了槍來抗日,就憑鬼子那幾個人,就是槍炮再好,又怎麼能應付得了呢?”

    謝鑫鶴和徐玉山在談著話,而韓行和陳隻又“較量”開了

    韓行對陳隻說︰“家里都挺好吧?”

    韓行所說的家里,是指的兩口子的家里,自己一下子就穿越了,而把家里都舍給了陳隻,想想怪難為她的。

    而陳隻又理解錯了,皺著眉頭說︰“你這個同志說話好奇怪,就和領導似的,倒關心起我的家庭來了。家里挺好啊!好什麼呀,如今濟南都被鬼子佔了,我們都成了亡國奴了,亡國奴的日子能好過嗎?”

    韓行又問︰“你的父親是不是機務段的鐵路工人?”

    陳隻更奇怪了︰“咦,還真叫你說準了,我爸爸確實是濟南機務段的鉗工。不對,你怎麼知道我爸爸是機務段的,莫非你看了我的檔案?”

    韓行只好搪塞道︰“檔案我倒沒看,不過,我這個人會看面相、手相。我不但知道你爸爸是干什麼的,還知道你姊妹幾個?”

    “吹牛了吧!”陳隻“咯咯咯”地笑了起來,“我才不信看相、算卦這一套。你說說,我有姊妹幾個?”

    韓行故作神秘地說︰“那你得把手伸出來,看了手相我自然知道你姊妹幾個?”

    陳隻不樂意了︰“初次見面,哪有隨便拿著女孩子手看的,不行!不行!”

    韓行也板起了臉說︰“不看手相,本事再高也不知道你姊妹幾個呀!那就算了吧,還是個婦女主任哩,這麼封建!”

    韓行這個關子賣得忒大了,確實引起了陳隻的極大興趣,想了想,頭一甩說︰“我就豁上了,不過別讓別人看見,咱倆到一邊去,看完了可趕快撒手呀!”

    “那是的,注意影響嗎!男左女右。”韓行也裝模作樣地說道。

    兩人到了一邊,陳隻背著臉伸出了手,韓行拿過手來仔細觀看。這一看也嚇了一跳,這雙手和妻子的手極為相似,或者干脆說就是一模一樣,也是細膩的手,略微有些粗大,這是常年干活形成的。手掌上的紋路也是一樣,壽命線也是蜿蜒曲折的,長長的。手指頭上的簸箕和斗也是一樣,食指是一個簸箕四個斗。

    “姊妹六個,三男三女。”韓行的嘴上應付著。

    “還有什麼,統統的說出來!”

    “家里孩子還好吧!”韓行又問道,問得是自己的孩子。

    而陳隻臉一紅說︰“胡說什麼哩,我還沒有結婚哩!”

    “你看我,”韓行趕緊說,“這一會兒腦子走神了,說起了另一個女人。”

    韓行看著她的手相說︰“我還知道你的姻緣,知道你將和誰過一輩子。”

    “咦!”陳隻驚奇地瞪大了眼楮,“神了,簡直神了,說說吧,我不打你!”

    “你的婚姻線里注定,你將和一個姓韓的生活一輩子。”

    “姓韓的,真是的……他在哪里!”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天機不可泄露。”

    陳隻猛一下子抽出了手,也可能是韓行的話把她嚇著了︰“你這個人真是的,看起來沒完了,再也不讓你看了。”說完,扭頭就走。

    女人都是這樣,一驚一乍的。韓行心里想道,不過自己走了,也確實想念家里的她和孩子,不知過得怎麼樣了?應該叫孫司令有空去看一看她,安慰安慰她。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和她是不是一個人呢?怎麼各方面出奇地相像呢……

    這樣一折騰,早就餓得韓行肚子咕咕叫了,韓行找徐玉山說︰“都到了飯食了,你管飯不管飯呀,快餓死我了。”

    徐玉山看了看天,知道時候也不早了,對眾聯莊會員說︰“大家都散了吧,抓緊處理一下自家的事情。誰家要是沒吃的了,找玉琛。”

    徐玉琛是徐家的老二,在家料理家務,管理著徐家的吃喝拉撒。

    徐玉琛從地里挖出了藏著的一袋玉米,敞開了口,不一會兒,有幾個窮得揭不開鍋的貧苦農民拿著小瓢來要玉米。徐玉琛就一人給了他半瓢,有一個還說︰“二少爺,你給我記上賬啊!明年我還。”

    徐玉琛撇了撇嘴說︰“真還啊,還是假還啊,明明知道我都沒有記賬,你還鳥XX克瓜子——充那巧嘴的。”

    “誰讓你不記賬哩!”

    “好,這是你說的啊,我這就記上賬。可是明明我記得,上回我要記賬,你還說,你家家大業大,我吃你口棒子,這是看得起你,你還記什麼賬呀,是不是你說的啊!”

    那位農民不好意思了︰“二少爺,你還記得這事啊!”

    徐玉琛又撇了撇嘴說︰“明明你剛拿了我給你的玉米,回過頭就對別人說,這叫什麼,這叫吃孫喝孫,不謝孫。再說這樣的混仗話,別想從我這里拿走一個棒子粒兒。”

    那位農民笑著說︰“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自在。誰讓你是我的二少爺哩!”

    徐玉山拉著韓行的手說︰“走,韓秘書,這都是些粗人,別听他們嚼牙根,怪煩人的,到我家吃飯去。”

    韓行笑著說︰“不吃你吃誰呀,就應該吃大戶。”正好看著不遠處陳隻在給一個婦女做著工作,就喊著︰“陳隻啊,一塊兒吃飯去,吃徐大財主去。”

    “她家啊,”陳隻說,“不去!我還是到貧苦農民家中去,吃他們的飯,心里踏實。”

    “吃他們的飯?可是他們也得有啊,自己還吃不上飯哩,還管你飯。”韓行小聲嘟囔著,見陳隻不去,也就不再強勉了。

    進了徐家,徐家還冒著裊裊的煙霧,不過,這不是炊煙,這是還沒有燃盡的木料在散發著最後的余熱。徐家全家動員,早就潑水的潑水,撒土的撒土,把該滅的火源全都滅了,又打掃了一下院子,使院子里顯得也倒干干淨淨。

    徐家的人都穿著粗布衣服,和一般農民也並沒有什麼兩樣,所謂有點兒區別的就是,徐家的人都穿得比較干淨,也顯得有點兒利索。這會兒在徐老爹的指揮下,又各個小家拾掇著各個小家的屋子,把那些實在不能用的破爛都扔了,把那些燒過能用的家什都搬出來晾曬一下,把那些燒得稍微能用的破衣爛被也都拿出來曬在繩子上,晚上好睡覺。

    整壯的男勞力又都開始拾掇房頂了,臨時搭一下,也好遮風擋雨。當然幾個長工也夾雜在里頭,緊張地忙碌著。韓行也不好意思張開嘴就吃飯,也就跟著忙亂了一陣,好在也不是外行,在農村鍛煉過,這些活都是關公吃豆芽——小菜一碟。

    忙亂了一陣子,總算有個頭緒了。徐玉山招呼韓行說︰“韓大少爺呀,你哪里干過這種粗活呀,趕快歇歇吧。”說著,領著韓行坐到了院子中間的磨盤上,張開了兩手說︰“看看吧,這下子利索了,真是餓肚的鴨子——窮呱呱了,什麼都沒了。”

    韓行心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再說窮,總還有老底吧,總還是比一般人家強吧!于是,大咧咧地說︰“你別哭窮啊,我不是來給你家發救濟的,這是第一次到你家里來,你就看著辦吧!”

    徐玉山自嘲地說︰“我不能和你比,你,韓大少爺,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什麼綾羅綢緞沒穿過,和你比,我就是個窮人啊!”

    不一會兒,玉山的兄弟媳婦端上來了飯,也就是普通的二碗面條,外加一碗蘿卜條的咸菜,上面放了一些黑棉油,黑乎乎的,另外還炒了兩個雞蛋。

    韓行一看就夠了,喊了起來︰“我說玉山大鄉長,聯莊會大司令,就叫我吃這個。真是鐵公雞一毛不拔,你這是成心攆我是不是,你這是不讓我吃飯了是不是。”

    徐玉山冷冷一笑,端起了那碗面條,喝了起來︰“愛吃不吃,平常連這個也吃不上,這還是看著你是個客人,單獨另做的呢!”

    韓行也來了脾氣,“呼”地一下站了起來,大叫著︰“好你個徐玉山,平常覺得你和個人似的,怎麼連個大面也不顧呢?我這就去看看,你家里人吃得都是什麼。”

    韓行到了偏屋的破牆底下,看到一家人都圍在一起吃飯,一鍋玉米粥,每人盛了一碗,再就是玉米面窩窩頭和一些地瓜,吃的菜也和韓行一樣,那就是腌咸了的蘿卜條,上面撒上了一點兒黑棉油。有一個奶孩子的小媳婦,懷里奶著孩子,吃得也並沒有兩樣,還是玉米窩窩頭,蘿卜條。

    韓行的心里有些震撼,都說是大地主魚肉鄉民,橫行八道,吃得是雞鴨魚肉,猴頭燕窩,看來也並非如此,就說徐玉山這個家吧,吃的飯竟然是如此的寒酸。看到徐家的一個小孩子出來解手,解完手,韓行攔住他說︰“小子呀,你叫什麼?”

    “別人都叫我小七。”

    “小七呀,我那里有碗面條,你喝不喝?”

    一听說是有面條,那個小子立刻眼里閃起了光芒,高興地說︰“面條啊,喝,怎麼不喝呀!”

    “你一家成天到晚都吃這個?”韓行問。

    小七說︰“也有好的,過年過節才吃白面饅頭,豬肉餃子。我就天天盼著過年,天天盼著過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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