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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第一狂妃︰廢柴三小姐

正文 第888章 黑心 文 / 豆娘

    &bp;&bp;&bp;&bp;輝煌奢華的酒樓前,古樸漆黑的馬車停了下來。

    無憂先一步躍下,而後猶如古英國般紳士地伸出手,想要扶輕歌下來,然而,骨骼分明修長白皙的手搭在他掌心,一張妖孽邪佞的臉‘露’了出來,無憂惡寒地打了個冷戰,嫌棄的看了眼姬月,而後使勁在衣裳上擦手。

    姬月冷哼一聲,隨後把輕歌扶下。

    三人一行迎面朝酒樓走去時,遇見領著幾十個婢‘女’,紅紅火火風風光光前來的少公主。

    少公主看見輕歌,眼中掃過一道狠辣之‘色’,她趾高氣昂地走上前,站在輕歌咫尺之地,‘陰’笑道︰“夜輕歌,修煉天賦我雖比不上你,但在煉器方面,你,甚至沒有與我並肩的資格。”

    輕歌垂下眸,冷光閃爍。

    少公主的臉頰之上,有一道長長血痕,輕歌抬起手,撫‘摸’著血痕,“多美的臉,真是可惜了。”

    提及此,少公主憤怒不已。

    若非夜輕歌把那舞‘女’朝她砸去,她怎又會毀容?

    少公主咬牙切齒,一把拍掉輕歌的手,眼中閃爍華光,她突地抬起手,想要朝輕歌臉上打去,輕歌雙手環‘胸’,站定不動,神態冷漠,眼神清寒,似乎在看小丑般覷著少公主。

    就在少公主氤氳著強勁靈氣的手要朝輕歌臉上打去時,姬月猛地攥住她的手腕。

    少公主大怒,然,當她看向姬月的手時,竟是滿心歡喜。

    他——在握她的手?

    少公主的心,仿佛柔軟了許多。

    姬月厭惡地看了眼少公主,而後猛地一推,在無憂身上不斷地擦著,仿佛手上沾染了極其不干淨的東西。

    少公主被一推,險些摔倒,好在婢‘女’們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少公主一抬頭,便看見姬月擦手的動作。

    少公主心髒一陣鈍痛,她攥緊雙手,咬緊牙關,緊縮的眼瞳迸‘射’出強烈恨意。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何時被人如此嫌棄過?

    “殿下,以後勾引男人時,別當著人家妻子的面。”輕歌冷冷地道。

    她從未見過如此變態之人,握個手就高‘潮’了?

    正在擦手的姬月,听得此話,雙眼一亮。

    妻子?

    顯然,這兩個詞,對于姬月來說,很受用。

    少公主惱羞成怒︰“夜輕歌,你還羞不羞恥?我怎麼記得,你與姬公子,並未成過親。”

    “我們有沒有成親難道要告訴你嗎?”輕歌冷聲道︰“別痴心妄想了,就算你剝光衣服往‘床’上一躺,也勾引不到他的。”輕歌嫣然一笑,“千人枕,萬人睡,殿下你是哪里來的優越感?”

    少公主臉‘色’慘白,連忙朝姬月看去,可見姬月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又無比失落。

    輕歌見少公主無‘藥’可救的盯著姬月看,搖了搖頭,抬步走進酒樓。

    “殿下,比試時辰該到了——”婢‘女’見少公主失魂落魄,便拉了拉她衣袖。

    啪——

    少公主反手一巴掌甩過去,目光‘陰’寒的瞪著婢‘女’,“時辰有沒有到,還用得著你個奴才來提醒?”

    婢‘女’捂著臉,低著頭,身體發抖,不敢說話。

    其他婢‘女’也都忐忑不安。

    少公主心情若是不好,她們這些貼身‘侍’候的人最容易遭殃了。

    不一會兒後,兩輛馬車停下,金蟬子嵇華,梅卿塵藍蕪分別走了下來,走向酒樓。

    因今日的煉器比試有金蟬大師主持,酒樓主管為了提高收益,特地派人出去宣傳,甚至當夜就把一樓會客大廳改造成真正比試該用的地方,看客們需要‘門’票才能進來。

    不得不說,這座酒樓的主人,很有商業頭腦。

    輕歌見酒樓拿她和少公主的比試來發財,不由地嘴角‘抽’搐。

    她很窮啊!

    若是可以,她想分一半錢。

    干咳一聲,輕歌叫來酒樓的主管,那個青袍男人,青袍男人嘻嘻笑笑卑躬屈膝的站在輕歌身邊。

    “去跟你主人說下,今日賺的錢,分一半給我,不然這場比試,我不參加了,雖說不去比試對一個煉器師來說名聲不好,但你們應該清楚,我名聲已經夠差了,不在乎再差一點。”輕歌笑里藏刀。

    趁熱打劫這種事,她最拿手。

    若是她不加入比試,比試就不能進行,而那些買了高價‘門’票前來觀看比試的人,哪個不是達官貴人,只怕他們會要求退錢,且,這于正在發展的酒樓來說,也是個不利之事。

    輕歌正因為抓住了這點,才信誓旦旦。

    她以眼楮、手臂為賭注比試一場,借酒樓之手撈點油費也不過分,是吧。

    黑心,太黑心了!

    無憂斜睨了眼輕歌,見輕歌面‘色’冷漠,一本正經的打劫,便會心一笑。

    這讓她想起昨日夜晚,死‘女’人連五千靈氣丹都拿不出來,也敢加價千萬靈丹。

    青袍男人懵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厚顏無恥也就算了,這人是怎麼做到一面說著不堪入目打劫之話,一面神態悠然的喝茶?

    青袍男人嘴角‘抽’搐,“王爺,你這,會不會太夸張了嗎?”

    “滾去跟你們主子說。”輕歌淡淡的道。

    青袍男人內牛滿面,‘欲’哭無淚,最終火急火燎的沖上頂樓。

    高價‘門’票的主意,正是他主子出的。

    好在十年難一見的主子,昨日從天而降,否則夜輕歌的話,他還真不知道怎麼決定。

    酒樓,最頂!

    地板是漆黑的大理石,泛黃的夜明珠懸掛天頂,男人負手而立,戴著面具的臉龐,在‘陰’影光華之中若隱若現,忽明忽暗,他站在冷硬的牆壁前,壁面上掛著一卷畫軸,畫自然垂下。

    畫內的‘女’子白發蒼蒼,眉目清冷,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身側的男子身著紅袍,劍眉星目,一雙異瞳詭譎‘陰’冷。

    這幅畫,儼然是那日街上書生所作。

    畫里的男‘女’,正是輕歌、姬月。

    听見腳步聲,男子把畫卷起,放入金箔水晶箱中。

    他在真皮椅上坐下,搖晃著酒杯。

    青袍男人走了上來,擦了把汗,把輕歌的話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二分之一?”男人仰起頭,一口飲下。

    青袍男人望著自家主子,心生恐懼,不安地低垂著腦袋,“主子,這夜輕歌太囂張了,我這就下去拒絕她,若是這次放軟了態度,日後這聖羅城,還有我們天鷹閣立足之地嗎?”

    “慢著。”

    清冷話語,叫住了青袍男人。

    “把此次所賺的錢,全都給她吧,她若有什麼需要,盡量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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