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81章 霸王別姬 文 / 豆娘
&bp;&bp;&bp;&bp;“高等魔獸們,都是組團出動的,鮮少獨來獨往。”亭內,幽風冷,無憂回答輕歌最初的問題,“西南,東北兩個方向的高等魔獸最多,但是,他們不僅實力強大,數量也多,我雖已成為聖獸,可就算我用實力壓制了他們,他們情願去死,也不會在人類身邊苟延殘喘的,你要用自己的本事和誠意去征服他們。”
輕歌眸光閃爍,心動不已。
當然,心動歸心動,她不可能在沒有萬全的準備下,魯莽前去。
“如今百國聯盟強勢打壓四大帝國,我手下的刑天戰隊契約了高等魔獸後可以說是最強軍團,不能擅自行動。”輕歌道,“來日方長,把眼前事情解決後,萬事俱備,便去往四星之西南、東北。”
“也好。”無憂道。
輕歌盯著無憂看了許久,忽的道,“你是中級聖獸,那些黑暗元素也能控制你嗎?”她把掩藏在心底里的疑問給問了出來。
“當然……”
“不可以。”
無憂傲然的道︰“奈何孤獨求敗,人生……獸生太無聊,玩玩罷了。”
輕歌︰“……”
這種回答,簡直氣死人不償命,當她沒問。
深夜,突然,嘹亮雄渾‘激’情四‘射’的歌聲響起。
“我,站在,烈烈雄風,恨不能‘蕩’盡綿綿心痛;望蒼天,四方雲動,劍在手,問天下誰是英雄……”
輕歌轉頭看去,隔著美麗的夜‘色’,看見了站在乾坤石上的林崇,豪氣萬丈的唱著輕歌閑暇時教他的霸王別姬。
猶記得輕歌隨便哼了幾句,林崇便‘逼’著輕歌教他,學會後,每每修煉完,林崇便會站在乾坤石上來一首,至于其他成員和魔獸,都坐在練武場上,仰頭朝他看去。
輕歌窘,在現代時,她沒听過什麼歌,唯一熟記于心的,就是屠洪剛的‘精’忠報國和霸王別姬,她沒事時也會哼幾下,被組織里的其他兄弟听到後,都會嘲笑一番。
“霸王別姬?”無憂皺了皺眉,天真無害疑‘惑’的問︰“是霸王和‘雞’別離嗎?”
輕歌︰“……”她滾回去睡覺。
*
一夜,深眠。
翌日,輕歌被雜七雜八的聲音吵醒,一睜開眼,便看見銀瀾打著洗臉水過來,銀瀾擰干‘毛’巾,道︰“梁將軍班師回朝了,街道上都是百姓呢,可風光了。”
輕歌接過‘毛’巾,隨意的擦了擦臉,而後換上衣裳,朝外走去。
出‘門’,阿努趕來,道︰“侯爺,皇上派人過來,讓你回宮。”
輕歌點頭,而後坐上馬車。
馬車搖晃顛簸,輕歌將小窗口的簾子給掀了起來,朝外走去,鑼鼓喧天鞭炮齊響,百姓們像是打了熱血,不斷的叫喊著,梁浮領著身著盔甲的軍隊,騎著高頭大馬,凜冽而來。
梁浮身著輕鎧,眉宇間的浮躁青澀再也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久經沙場的老練沉穩和殺氣四溢。
當初游手好閑的草包,如今竟是成了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浮世變化萬千,不過如此。
輕歌眸光閃爍,突地看見清一‘色’男人的軍隊之中,有一輛馬車,馬車並不奢華,只圖牢固,暗沉的‘色’調,一看便是沙場征戰所用,馬車前的黑布忽然被一只布滿老繭的手掀開,‘露’出了‘女’子的半張臉,不算美麗,頂多可以說是清秀,眉目平淡,看的舒服。
然,當‘女’子把整塊黑布掀起,‘露’出整張臉時,輕歌瞳孔微微緊縮。
另外半張臉上,是一塊手掌般大猙獰的疤,像是滾燙的烙印,又仿佛是被大火燒的,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丑陋。
‘女’子像是經歷過了滄海桑田,看透了所有,寂靜如死水,當她看向前方馬車里的輕歌時,一愣,而後抿‘唇’微笑。
輕歌朝其點了點頭,旋即把馬車上小窗口的簾子給放了下來,心思百轉,夜無痕所說,梁浮身邊的‘女’子,是這個人嗎?
馬車 轆前行,在雄壯恢弘的宮‘門’前停下,輕歌走了下來,感受到身後的氣勢,她轉過身去,看見一支軍隊,浩浩‘蕩’‘蕩’的行來。
梁浮躍下馬,站在馬車邊,動作溫柔的把馬車里的‘女’子扶了下來。
而後,兩人並肩走進皇宮。
看見輕歌時,梁浮眉頭蹙了起來,而後雙手抱拳,鄭重的道︰“侯爺。”
他雖遠在北月邊境,帝都城里發生的事情他還是知道的。
輕歌公式化的點了點頭,而後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的看向梁浮身邊的‘女’子,“梁將軍,這位是?”
‘女’子身著素白的衣裳,衣裳布料粗糙,她走起路來腳步沉穩,看面相約莫二十多歲,雙眼里透‘露’出的死寂,卻像是經歷過了生死輪回。
梁浮轉頭看了眼‘女’子,似是猶豫了會兒,而後伸出手,攬住‘女’子的肩,道︰“她是鷹……我的未婚妻。”
說至最後一句時,梁浮眉頭猶若打了死結,似是想起了那個囂張任‘性’跋扈凌人的姑娘。
當梁浮說這句話時,輕歌似是察覺到了什麼,腦內的神經仿佛被人用鋒銳的刀子狠狠割了一下,她驀地轉頭看去。
遼闊的宮‘門’中央,少‘女’身著大紅‘色’的百褶裙,‘精’致絕倫的臉上施了粉黛,眉間梨‘花’妝,三千青絲挽起 煙髻,斜‘插’一支水晶步搖,幽藍的水晶華光流轉,將她襯的容光煥發,美‘艷’不可方物,可見,是‘精’心裝扮過後了的。
不過,也,的確如此。
得知今日梁浮要來,殷涼剎輾轉反側一夜,沒有絲毫的睡意,子夜就醒了過來,把丫鬟也給搖醒,而後試衣裳,卻是發現自己櫃子里的衣裳,都是偏中‘性’的。
她連夜去找北凰,撒嬌無理取鬧,要北凰找出一套心儀的衣裳來。
她從來都是不拘小節的‘女’子,常說自己‘女’兒身,男兒心,做起事來,風風火火,豪氣沖天,可今日,她穿上了美麗的衣裳,畫著‘精’致的妝,甚至在金鑾殿里等不及,急沖沖的要來宮‘門’前迎接,卻是听到那樣一句撕心裂肺的話。
她是……他的未婚妻。
一年多的等待,拒絕了無數青睞,都成了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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