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2章 閣下長得太安全了 文 / 豆娘
&bp;&bp;&bp;&bp;降龍學院院長之‘女’出嫁,自然是喜慶的日子。
傍晚,富貴堂的馬車才在降龍學院前停下,馬車鉑金,瓖嵌著銀邊,琉璃寶石雕鏤出的鳳凰圖案,懸掛四周,就連馬車前的輕紗幔帳,也是用上好的彤雲綢、蜀錦‘交’織而成。
當馬車停下時,身著白衣氣質溫雅‘玉’樹臨風的男子走了下來,他轉身,將輕紗幔帳掀起,頭戴雪白斗笠身著流雲霓裳的‘女’子不緊不慢的走下。
‘女’子將斗笠前覆眼的輕紗掀起,一張冶麗的臉,一雙清寒的瞳——
兩人並肩跨上百丈階梯,朝降龍學院內走去,眾人看著猶若神人般的男‘女’,驚訝連連。
降龍是四星大陸排名僅次于迦藍的學院,最近幾年,逐漸得到發展,也慢慢強大了起來。
“李公子,你來了?”
身著鮮紅喜袍的嬌媚‘女’子眼尖的發現了李富貴,轉而走來,笑道。
‘女’子身旁,站著個身材強壯同樣穿著紅袍的男人,與李富貴,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
“原來你就是穎兒口中的李富貴。”
紅袍男人道︰“都說富貴堂堂主逍遙自在,而今一見,還真是風度過人,穎兒以前多虧有你的照顧,不過以後我希望你們能夠斷絕來往,畢竟我才是她的男人。”
男人口中的穎兒,自然就是降龍學院的新娘,路穎兒。
“這位是?”路穎兒尷尬的笑了笑,看向輕歌。
輕歌干咳了聲,臉不紅心不跳,道︰“我是富貴的未婚妻。”
輕歌很想翻白眼,富貴……
干脆叫二狗算了。
未婚妻——
路穎兒虛眯起眼楮,眸中閃過一道冷光,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繼而問道︰“看姑娘氣度風姿絕非尋常‘女’子,不知姑娘的名字是?”
“王桂‘花’。”胡謅之言,信口拈來。
噗——
虛無之境里,喝著斷腸酒的姬月,險些一口酒給噴了出來。
王桂‘花’,還真是好名字!
李富貴聞言,也是傻眼了,他倒是沒想到輕歌這麼配合他,連名字都想好了,瞧,李富貴跟王桂‘花’,多配的名字。
路穎兒一愣,隨即笑道︰“姑娘名字真是好听。”
“自然好听。”
輕歌一臉傲嬌,冷漠如霜,“我娘說了,我出生時,容貌出眾,百里飄香,唯有桂‘花’能襯托我的美,便取名桂‘花’,路姑娘覺得我這名字與我絕‘色’姿容,是不是很相配?”
路穎兒︰“……”
捧著酒壇的姬月額上落下一排黑線,他自她出生時便一路相隨,怎不知道桂‘花’之事?
李富貴捂臉,帶她來,會不會是個錯誤的決定?
輕歌突地挽住李富貴的臂膀,眨了眨眼楮,“富貴哥哥,你一直跟我說路姑娘長相其丑無比,我怎麼覺得還好?”
李富貴︰“……”
富貴哥哥?什麼鬼?而且他什麼時候說了路穎兒其丑無比的話……
路穎兒臉‘色’難看了幾分,周圍的其他人全都往這邊看,身著紅袍的男人見自己新婚妻子被人羞辱,惱怒不已,正要發火,卻見面前的少‘女’挑了挑眉,笑問路穎兒,“听聞路姑娘今日大婚,怎麼就見姑娘一個人,新郎呢?新郎在哪里?”
輕歌轉眸瞥了眼男人,突地發怒,“你這奴才,當的也太不夠格了,路姑娘今日新婚,你竟然敢穿紅‘色’衣裳,還不趕快去把新郎叫來。”
“現在的奴才,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輕歌嘆氣。
眾人瞠目結舌……
路穎兒黑著臉,道︰“王姑娘,這位,就是我的未婚夫,我未來的丈夫。”
“這位便是新郎?”
輕歌驚訝,恍然大悟,雙手拱起,賠禮道歉,“失禮失禮,閣下長得太安全了,我還以為是哪個奴才呢,原來是新郎官啊,新郎真是英俊瀟灑,看這眼楮,小的跟黃豆一樣,看這嘴,多厚實,看這皮膚,真是粗糙,還有這眉‘毛’,跟被馬啃了似得,和路姑娘站在一起,簡直就是金童‘玉’‘女’,絕配絕配。”
明明是夸贊的話,可听起來卻是異常刺耳,男人皺眉,路穎兒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
李富貴站在一側,看著少‘女’神采飛揚唬住所有人,不由的勾‘唇’一笑,再狂妄腹黑又如何,他喜歡。
他倒是沒想到輕歌會為他出氣,他帶輕歌來,只是不想在世人面前失了面子而已。
不論怎麼說,他都是個男人。
“誰敢在我降龍挑事。”
一道洪鐘般的聲音在‘門’口炸開,輕歌回身,卻見一行人浩浩‘蕩’‘蕩’氣勢磅礡的走來。
為首的男人雖已年邁,走起來路來卻是雄赳赳氣昂昂的,威武霸氣,身後跟著兩三個老人,還有幾個年輕人,走來時,似有萬鈞雷霆,凝聚風暴。
“這位就是降龍的院長。”李富貴道。
老人跨過‘門’檻,看見李富貴,眸‘色’‘陰’沉了幾分,“李公子,今日小‘女’大婚,你來此是什麼意思?”
李富貴目光黯淡了幾分——
輕歌抿‘唇’,看來路穎兒請李富貴來,降龍學院院長並不知道。
路穎兒故意奚落李富貴!
李富貴抬眸,想說什麼,少‘女’腳步移動,卻是到了李富貴的面前,笑望老人,“老爺爺,我看你腦子進水了是吧?路姑娘大婚,我們來此當然是見證路姑娘的婚禮。”
“沒教養的黃‘毛’丫頭。”老人臉‘色’一沉,“李富貴,這野丫頭是誰?”
“我是誰?我是你‘奶’‘奶’。”輕歌突地道,當真是語驚四座。
輕歌拉起李富貴的衣袖,轉身便走,姿態瀟灑,身姿綽約,端的是風流桀驁,跨過‘門’檻時,少‘女’腳步停了下來,回頭朝路穎兒看去,“路姑娘,下次大婚的時候,記得再請我們小倆口來。”
眾人︰“……”
下次大婚?
其言下之意不就是詛咒人家新婚夫‘婦’會被休掉……
“給老夫站住。”老人大怒。
唯一的‘女’兒新婚之日遭此屈辱,怎能不怒?
輕歌撩了撩發,理也不理。
只是,少‘女’體內第二十五條筋脈中的煞氣,竄了出來,在空中舞動,旋即沒入富有靈氣的屋子里,煞氣如同惡魔一般,紅了眼的吞噬。
老人見輕歌並未停下腳步,怒不可遏,靈氣在掌心之中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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