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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第一狂妃︰廢柴三小姐

正文 第253章 你在哪我就在哪 文 / 豆娘

    &bp;&bp;&bp;&bp;繼那場滑稽而盛大的婚禮之後,北月,再一次的沸騰起來了,斗獸場的客卿,那個曾在西海域驚鴻一瞥曇‘花’一現的‘女’子竟是夜家的三小姐夜輕歌……

    夜半。

    瓖嵌著四顆紅寶石的馬車在無人的街道朝前緩慢的行駛,寂然的巷子里只有打更的人聲聲念著,偶爾有巡邏的‘侍’衛高舉著火把走過,火焰妖冶間,濃郁的夜‘色’像是凝在岩漿之中,開始扭曲。

    馬車內。

    輕歌緊抿著‘唇’,與夜無痕並排而坐,無聲的看著坐在對面的老者,夜青天閉目休憩,臉上的皺紋不知何時又多了一些,胡須、眉‘毛’、頭發,全都是一樣的白,好似霜雪落了滿頭,輕歌低頭,目光落在垂在肩上的白發上,契約月蝕鼎的代價便是這三千白發,從今往後,亦是她身份的象征。

    “爺爺。”許久,輕歌開口。

    夜青天依舊閉目,一言不發。

    “你早就知道無名是我了吧?”雖是疑問句,但她卻問的異常肯定。

    “你是我孫‘女’,我會不知道嗎?”

    夜青天驀地睜開雙眼,直直的看著輕歌,輕歌微愣,片刻後眼中浮現濃郁的笑意。

    “無名也好,夜輕歌也好,不都是我孫‘女’嗎?”夜青天抬起手將輕歌額上的血跡擦去,道。

    輕歌緊抿著‘唇’,心思百轉千回,听這一番話的時候,偷偷藏在這具身體內的那一縷幽魂似是抖動了一下。

    “輕歌,你藏得可真夠深的。”

    夜無痕笑道︰“我之前還想無名究竟是什麼來歷,沒想到名動天下的無名,竟會是我的妹妹。”

    “驕傲嗎?”輕歌靠在墊子上,臉上全是猩紅的血,她笑靨如‘花’。

    “驕傲。”

    夜無痕說話時,馬車驟然停下。

    夜家,到了。

    荼蘼盛放,簇擁成‘花’,夜‘色’深諳,月朗星稀。

    夜青天二人將輕歌送回了風月閣,夜傾城早便吩咐人做好了湯羹在房內等候,一日的時間,她都在屋子里走來走去,心‘亂’如麻,阿努時不時的來傳消息,將戰斗時的情景如一‘交’代。

    她雙手受傷,血‘肉’模糊,若非輕歌請了皇室的醫師來,恐怕這雙手就要廢了,再也無法彈琴。

    得知輕歌勝利的消息,她喜出望外,當听見風月閣的兩扇朱漆大‘門’打開的聲音時,按耐不住心里的‘激’動,立即將‘門’打開。

    輕歌與夜無痕夜青天二人告別後,回頭朝房內走去,站在‘門’口,手還未放在‘門’上,殷紅的‘門’毫無征兆的被人打開,輕歌有些發愣的望著站在‘門’檻前的‘女’子,‘女’子的雙手上了‘藥’被白‘色’的布包著,白布之下隱約有血跡溢了出來。

    “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輕歌皺了皺眉,道。

    四朝大戰步步驚心,她就是怕夜傾城再為她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情來,才不讓她去觀戰,將其關在風月閣中,命阿努帶人在外守著。

    那日大婚,梅卿塵離開時,夜傾城拼了命的阻止梅卿塵的舉動她都看在眼里,她都知道。

    只是可笑的是,當初她會去救助夜傾城,是因為這名字與梅卿塵的相似,而今,梅卿塵棄她而去,她卻為她連‘性’命都不要了。

    “贏了?”夜傾城問。

    “贏了?”

    輕歌點頭,‘門’內的光火照在她臉上,將一雙杏眸映得熠熠生輝。

    “贏了就好,桌上是剛熬好的燕窩湯,你趁熱喝吧。”夜傾城往旁邊走了一步,為輕歌讓出一個空位來。

    輕歌抿‘唇’復雜的看了眼夜傾城,靜止走至桌前,坐下,端起碗便開始喝了起來,囫圇吞棗,戰了一天,她是真的累了,也是真的餓了。

    喝完之後,輕歌心滿意足的將碗放在桌上,‘舔’了‘舔’‘唇’,“四朝大戰結束後,如果我還活著,我要去迦藍學院,你呢,要和我一起去嗎?”

    其他人她都不用擔心,唯獨放下不下這個看似倔強實則比誰都脆弱的‘女’子。

    夜傾城冰清‘玉’潔,看似冷清冷心,可輕歌知道,她比誰都重情義,能同生,也能共死。

    “你在哪,我便在哪。”夜傾城幾乎脫口而出。

    “好。”

    輕歌拍桌而起,咧嘴笑著,雪‘色’的貝齒泛著瑩白的光,“跟著我,有酒有‘肉’!”

    夜傾城垂眸,婉轉淺笑。

    此生,她別無所求,只有這麼一個心願而已。

    只是後來,當她看見一直明媚的少‘女’被人折磨成不人不鬼的模樣,才知道此生所求,竟是要變得強大,至少可以保護她。

    *

    後半夜,輕歌躺在‘床’上,雙眼睜得很大,漠然的看著天‘花’板,錦被下的雙手緊抓著‘床’單,仿佛用了畢生的力氣,指甲好似都瓖嵌進了皮‘肉’之中,可她面‘色’如常,越發冷漠。

    虛無空間里,姬月抱著一壇不知從何順手牽羊拿來的酒,斜躺在九龍王座上,醉得滿臉緋紅,邪肆如斯的雙眼驀地朝虛空看去,‘迷’離空‘洞’。

    如她所說。

    他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可她總是往前看,又怎能看見活在黑暗之中的他?

    可她萬念俱灰心死之際,他卻能一句話將她逗樂。

    寒夜的涼風拂過窗前的楊柳,枝椏‘交’叉在一起,疏影婆娑,斑駁成碎‘玉’,窗前的輕紗不停的舞動的,一道人影突地坐在窗前,他一‘腿’伸直,一‘腿’曲起,修長好看的手放在膝蓋之上,漆黑如墨的斗篷下,藏青‘色’的眼泛著詭譎的光,另一只眼,被烏‘色’的眼罩遮住。

    像是子夜時的魑魅魍魎,厲鬼不休,輕歌躺在‘床’上,雙眼依舊望著天‘花’板,月‘色’透過窗欞和男子的身影落在屋內,昏暗森然,光火黯淡。

    當男子出現的那一刻,輕歌閉上了眼,睫翼蓋在眼瞼上,‘陰’影濃郁。

    “難過嗎?說要和你走到白頭的人,為了另一個‘女’人在大婚之日將你一個人丟下,給了你一場盛世婚禮,也給了你一個笑話。”

    “難過嗎?”男子又問了一遍。

    那音,好似‘陰’詭府里曼陀羅‘花’互相摩擦發出的聲響,藏青‘色’的眼,漆黑的斗篷,曳在窗前的袍子……

    他漠然的看著躺在冰冷‘床’上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譏誚之意。

    他早就說過。

    與梅卿塵在一起,她會萬劫不復,會後悔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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