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舞王朝》正文 第兩百四十六章、威脅得激動了 文 / 霄髯
房間里突然的安靜下來,陳傳九有些驚慌的看著三位大人物,他們會讓他好好地離開神器山莊麼?
蒼雲洞洞主是月黑盟殺神碧竹!!又是在神器山莊被一個年輕人殺死的!
絕對是重磅消息,一塊激起千層浪的石頭!
“首先,不能把李常厚黑暗一面的身份通告天下!”孫建華講出這話的時候,一對丹鳳眼死死的盯住陳傳九,看得後者感覺心跳一滯,好像丟了魂似的。
這一刻,陳傳九覺得孫建華是主張殺了他。
“此乃重中之重!不能讓李常厚一人把蒼雲洞的良好名聲毀于一旦,姜彥老兄,此事麻煩你了。今日,盛會在即,我們可以借李常厚因昨晚酒得多有些不適來作為擋箭牌,但盛會之後,本莊主希望你動身去趟蒼雲洞!”
“嗯?!”姜彥、孫建華、陳傳九不明所以。
“李常厚坐上一洞之主應有十多年,他為月黑盟效力,不認為他會培養出替月黑盟出力的弟子麼?姜兄是與蒼雲洞交情最深的,你不去,實在找不出合適的人來。此事又不能張揚。”蔣海峰有理有據的說。
“莊主……”姜彥大為吃驚,“你認為長春私下有為月黑盟培養殺手?還讓我去蒼雲洞秘密調查月黑盟的隱藏勢力?”
“沒錯。”蔣海峰眯著眼點點頭,“他是殺神!不是一個普通殺手!月黑盟對殺神的定義,難道真的只是殺的人多久能坐上去麼?不會這麼簡單!最好查一查李常厚的過去。”
“莊主,姜叔一個人去會不會太危險?而且,李常厚已死,他們要解釋,該如何?”孫建華面露擔憂地說。
“你的問題不難!姜兄去,是可以找到理由的,就說李常厚身體有些不適,他身為好朋友,自願陪伴李常厚走一程。蒼雲洞的弟子不多,此行李常厚又是單獨來的,連隨身侍從也沒帶,這本身就有些古怪。”
蔣海峰抬手讓姜彥先別說,他繼續道,“李常厚怎麼死的?編個理由嘛,說是半路遇到強盜,殺出重圍,傷重不治而亡,也可以說被卷入某城的勢力爭奪而被人亂刀亂劍砍死。兵者詭也,這個謊話不能不說,而且姜兄真去的話,還要帶點傷,否則就不真實嘍。至于人選……紫級弟子的分配不如提前好了,再者,陳少俠也是願意前往的,對不對?”
蔣海峰看向陳傳九的眼神陰狠中帶著狡黠和得意,陳傳九渾身仿佛燒了起來,滿面紅光,看上去像驚惶不定,實際卻是欣喜若狂。
他想道︰“蔣海峰看中我的功夫,想讓我保護姜彥,估計也是不滅我口的唯一一條路。”
“哼!”見陳傳九久久不語,蔣海峰輕輕的哼了一聲,表示極度的不滿和不爽。
“去,我當然去!”陳傳九嘿嘿的傻笑,連忙如搗蒜一樣的猛點頭。
如此狀況,許你不答應麼?你不答應試試!一句“你殺了李常厚”,那就百口莫辯了,等著去死吧。
“建華,把李常厚的遺體搬到地窖去,簡單料理一下傷口,兩天兩夜時間,千萬不能讓傷口爛了,否則這個計劃就不能順利執行。”蔣海峰想了想,對孫建華說。
“是,我立刻去辦。”孫建華神色緊張,他對蔣海峰的老辣再次有了新的認識。
“姜兄,鬼邪爪,依為兄看,應永遠封存在山莊秘地。”蔣海峰看著姜彥說道。
“是,莊主。屬下也有此意。”姜彥恭敬的說。
打造一副絕世兵器本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卻因為它收割無數生命破壞無數家庭而深深自責,再听老而彌堅的蔣海峰展露不為人知的狠辣一面,他突然開始害怕眼前稱兄道弟的蔣海峰莊主了。
“陳少俠,盛會期間,可要管牢嘴巴!說來听听,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蔣海峰笑得奸詐無比。
“這是在敲定對外敘述的口徑!!!”陳傳九頓時醒悟蔣海峰的意思。
他沉默了片刻,小心翼翼的說︰“山莊昨晚有大膽的賊子進來,深夜不眠的我協助山莊夜巡小隊,追著其中兩個黑衣人殺了過去,結果落了個重傷。”
蔣海峰笑了笑,向門外喊了一聲︰“李文樹進來,該把陳公子送回靜竹院了。”
陳傳九的背後涼颼颼的,全是冷汗,心道,自己編的不真實的重傷理由一旦傳揚出去,嘿嘿,等著月黑盟的報復好了,蔣海峰好狠的老頭,果然是應了那句老話,姜還是老的辣!
不過,想到月黑盟的刺殺,他的心里馬上激動得開了花,盡管來,來自他媽要為老師報仇,來一個殺你一個,來一雙殺你兩個,老子要把你們殺光光,哈哈。
因為蔣海峰滿意陳傳九的說辭,當即就命令李文樹叫兩個人把陳傳九抬到靜竹院去。
躺在硬邦邦的木板上,一會兒上一會兒下地顛著,陳傳九有股大罵蔣海峰的沖動,為啥不給老子墊一塊墊子?
仿佛他是躺在一張搖籃椅里面。
陳傳九確實傷得重,又被剛才房間里的氣氛搞得暈乎乎的,竟在規律上下擺動的木板上睡著了!
“陳少俠,靜竹院到了,你醒一醒。”李文樹一路相伴,這可是姜彥舉薦莊主親自看望過的年輕人,他不敢太過隨便對付,萬一半路掉到了地上,傷口裂開,說不準就會承受兩位莊主的怒火。
李文樹是個知道分寸的人。
听到有人叫自己,陳傳九迷里糊涂地醒轉,看到院中的小凳還在,不免有些驚訝,莫非顏如玉沒有回來,是不是山莊的人抓了他?
不知身上用的是什麼藥,陳傳九一直覺得傷口火辣辣的,可能已經有愈合的跡象。他從木板上緩緩爬下,腳踏實地後,對李文樹師兄弟抱拳說了聲謝。
目送李文樹三人離開,陳傳九緩步走到天字房門口,用盡力氣敲了三下。
“咚咚咚!”
等了很久,里面傳出一個慵懶的聲音;“找誰?我還沒睡夠呢!”
“顏兄,是我,傳九。”陳傳九盡量大聲喊,可每喊一聲都會牽動身上的傷口痛一下。
門還是開了,陳傳九走進去,顧自坐下,對還在門口的顏如玉壓低聲音又簡單地說了昨晚的事,結果與顏如玉經歷的完全不同,後者沒有被黑衣人發現,反而差點撞上夜巡小隊,慌慌張張的跑掉了。
听完陳傳九的敘說,顏如玉臉色變了又變,只是問起他的傷。陳傳九知道顏如玉把他當做兄弟,真兄弟,于是,很認真詳細地分析了其中的厲害關系,讓顏如玉對外宣稱,他早早便睡下,不清楚對門的陳傳九干了什麼。
為了兄弟的安全,顏如玉默默點頭,還發了誓,但是末了他加了一句,膽敢出爾反爾者,顏某不會輕易把手,絕對會攪得神器山莊雞犬不寧。
顏如玉發誓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輕的連幾乎親到一塊兒的陳傳九也沒听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