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02章 ︰粗暴敲門 文 / 楊老三
&bp;&bp;&bp;&bp;這個狀況是很可怕的,如果陽葉盛沒有問題也就罷了,若是他一旦出了問題,結果將會是很可怕的。以他的能力而言,就算是顛覆華夏政權也未必不是沒有可能,所以,鄒德興必須要對陽葉盛能夠掌控,而最好的手段就是鄒錦‘玉’與陽葉盛的婚姻。
可現在的情況呢,陽葉盛依然還在鄒錦‘玉’與方中雪之間徘徊,猶豫不定,所以,鄒錦‘玉’成功的可能‘性’只有一半。
如果鄒錦‘玉’順利成為陽葉盛的妻子,以這個關系,鄒德興還能夠掌控陽葉盛,但若是成功不了,鄒錦‘玉’與陽葉盛之間就沒有任何關系了,鄒德興對陽葉盛的掌控就會更差,對陽葉盛的情況也會越來越不了解。
三族,鄒德興越想越覺得害怕,馬上就驚出了一身冷汗來,而且,他又突然想起陽葉盛的匯報,已經將歐洲三族全都消滅了。
歐洲三族的情況,鄒德興是有所了解的,至少知道血族的血後愛麗絲、人狼族的狼後海倫以及血甲族的金甲武士珍妮,可都是千里挑一的大美‘女’啊,以陽葉盛的秉‘性’,能舍得辣手摧‘花’嗎?
如果陽葉盛沒有殺死她們三個,三族中會不會還有人沒有被陽葉盛殺死,而是收服了,那麼這股力量就會成為陽葉盛一個人的力量,陽葉盛的實力也就一下子飆升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
這件事情,鴻雁沒有對他進行匯報,就有兩種情況,第一是鴻雁不知道這件事情,第二是鴻雁已經愛上了陽葉盛,替他隱瞞這件事情。
如果是第一種,證明鄒德興對陽葉盛已經失控,如果是第二種,也意味著鄒德興對陽葉盛失控,而且更可怕,因為連鴻雁也背叛了他。
可是,鄒錦‘玉’也沒有向他作為任何匯報,鄒德興可以不相信鴻雁,但卻不能不相信鄒錦‘玉’啊,她畢竟是他的親生‘女’兒啊。
如果是陽葉盛刻意瞞著鄒錦‘玉’也就罷了,可如果鄒錦‘玉’知道這件事情,卻故意替陽葉盛隱瞞,那就真是太可怕了。
不行,我得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三族中到底還有多少人沒死,被陽葉盛收為己用了,而且,陽葉盛將他們收為己用,卻不向匯報,究竟是什麼意思,鄒德興再也沒有絲毫的困意,急忙下了‘床’,披上衣服來到書房,開始考慮如何才能取得第一手的情報來。
給鄒錦‘玉’打電話,直接去問,是最有效和直接的辦法。
但是呢,風險也是很大,因為鄒錦‘玉’一旦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陽葉盛,陽葉盛就會知道鄒德興對他起了疑心,做事也就會更加隱蔽,甚至于會徹底跟他離心了。
拿起手機,又放下,然後又拿起來,接著再放下,反復幾次之後,鄒德興也沒有下定決心打這個電話。
長嘆一聲,鄒德興來到窗前,望著外面漆黑的夜‘色’,心里‘亂’糟糟的,太大意了,對陽葉盛太放心了,怎麼辦呢?
陽葉盛當然不知道,現在,他的別墅里,已經炸成了鍋,盡管溫婉‘玉’讓鴻雁和‘花’雨隱瞞消息,但這個消息卻還是泄‘露’出去了,幾乎在幾分鐘的時間里,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陽葉盛失蹤的消息了。
其實,也有不少人對陽葉盛失蹤的消息表示懷疑的態度的,畢竟她們知道陽葉盛的秘密,七‘色’佛珠串的主人,是能夠起死回生的人,又擁有著旁人不可能有的神奇力量,怎麼可能會失蹤呢。
但,陽葉盛的電話的的確確打不通,特種大隊特有的聯絡工具也失效了,再看到別的人的擔憂和害怕,不禁地被傳染了,慢慢也認定了這個消息的可靠‘性’。
閻‘玉’嫻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她最擔心的事情,終于還是發生了,她心里的那個悔恨啊。
當初,在听到葉天堯就是大義禪師的唯一嫡傳弟子之後,閻‘玉’嫻一直緊繃的心弦也就徹底放開了,壓抑許久的‘激’情使得她失去了冷靜的思考。
後來呢,閻‘玉’嫻也一直記著這事,也給陽葉盛打過很多次電話,說是一起去京城一趟,讓葉天堯給她破了克夫命。但是,陽葉盛的確太忙,一直‘抽’不出時間,而那兩次進京,又是很突然,陽葉盛沒來得及通知閻‘玉’嫻,結果就拖到了今天,不想今天就“出事”了。
陽葉盛輕輕落在了閻沉綿家的頂樓上,收了血皇衣,沿著梯子下到了十九樓,也就是最高一層,然後又順著樓梯到了十六層。
可是,還沒到十六層的時候,陽葉盛忽然听到了閻‘玉’嫻的哭聲,哭得很傷心,心里頓時覺得奇怪,暗想,出什麼事情了,‘玉’嫻姐為什麼會這麼傷心呢?
陽葉盛听得清楚,閻沉綿的家里還只是她們四個人,沒有第五個人,否則的話,陽葉盛一定會認為,是蕭青山帶著人過來報復了。
來到閻沉綿家的‘門’口,懷著深深的疑‘惑’,陽葉盛按下了‘門’鈴。
但是,沒有人過來開‘門’,陽葉盛反而听到,閻沉綿、閻‘玉’嫻和歐陽靜雪三個人的呼吸馬上就變得急促起來,似乎是一副很緊張的樣子。
“蕭…蕭青山……”歐陽靜雪緊張了一會兒,馬上就脫口而出地喊了一聲。
陽葉盛這才明白,敢情她們將他當做蕭青山了,不禁大為奇怪,她們為什麼這麼肯定,肯定敲‘門’的人是蕭青山,而不是他呢。
“開‘門’,我是葉盛。”不得已之下,陽葉盛只得用手拍了拍‘門’,大喊了一聲。
可惜的是,這扇‘門’的隔音效果實在是太好了,陽葉盛在外面喊了幾聲,里面的四個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听到的。
無奈,陽葉盛只得掏了掏兜,只能準備用那枚銅絲了。
可是,手剛剛放進兜里,陽葉盛的臉‘色’就變了,那枚銅絲竟然不見了,丟了。
汗,陽葉盛的額頭有點冒汗了,銅絲丟了,要想進‘門’就不太容易了。
當然,以陽葉盛的實力,雖然這是防盜‘門’,也耐不住他一腳之威,但那樣就似乎有點太那個啥了。
撓了撓頭,陽葉盛實在想不明白,他的兜里的那枚銅絲會丟在什麼地方呢。
“喂,‘玉’嫻姐,靜雪,我是葉盛,快開‘門’。”無奈之下,陽葉盛只得一遍一遍地大喊,但卻依然沒有效果,屋子里的三個‘女’人都听不到。
“砰砰砰……”無奈之下,陽葉盛只得使勁敲‘門’,重重地拍‘門’,幾乎可以將頭頂的灰塵震下來那一種。
可是呢,陽葉盛這麼粗暴地敲‘門’,更是使得屋子里的三個‘女’人嚇得要死,倒是楠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見閻沉綿她們三個這麼害怕,當然也明白外面敲‘門’的人肯定是壞人。
楠楠不知道陽葉盛已經“失蹤”了,急忙對閻‘玉’嫻說道︰“爸爸,爸爸呢,媽媽,趕緊給爸爸打電話,讓他回來教訓外面的惡人。”
陽葉盛听了,哭笑不得,只得放棄了從正‘門’進入的辦法,飛快地又回到了樓頂,穿上血皇衣,飛身到了樓後面,從窗戶上鑽進了閻沉綿的家里,這才收了血皇衣,松了一口氣。
“‘玉’嫻姐,我回來了。”收了血皇衣之後,陽葉盛這才來到閻沉綿的臥室‘門’口,一推‘門’,發現里面也上了鎖,不禁暗暗好笑,便喊了一聲。
這下子,屋子里的四個人全都听清楚了,是陽葉盛的聲音,一個個全都驚呆了。
楠楠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馬上驚喜地大叫一聲,飛步來到‘門’口,將‘門’打開,果見是陽葉盛,驚喜‘交’加,大喊著爸爸,撲進了陽葉盛的懷里。
閻‘玉’嫻是第二個反應過來的,而閻沉綿和歐陽靜雪還驚呆著呢,不單單是陽葉盛竟然還活著,更是驚呆于他怎麼能他是怎麼進來的。
陽葉盛將楠楠抱起來,笑著說道︰“好‘女’兒,爸爸不在的時候,你是是不是調皮了,惹得你媽媽流淚了?”
楠楠馬上就一抬小腦袋,哼了一聲道︰“楠楠可听話了,沒有惹媽媽生氣,楠楠也不知道媽媽哭什麼,姑姥姥和小靜阿姨也不告訴我。”
陽葉盛听了,轉首向閻‘玉’嫻問道︰“‘玉’嫻姐,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哭得這麼傷心?”
“我……”閻‘玉’嫻的眼淚在看到陽葉盛的一剎那就已經止住了,但她的臉卻因為陽葉盛的這句話而一下子紅了個通透,更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閻沉綿和歐陽靜雪也從驚呆中回過神來,心里也是歡喜之極,但也不知道該如何向陽葉盛解釋。
閻沉綿定了定神,對楠楠說道︰“楠楠,下來,你先洗臉刷牙睡覺吧,我們大人還有點事情要說。”
“哎”,對于閻沉綿,楠楠還是有點怕的,听了她的話之後,什麼也不敢說,應了一聲,從陽葉盛的懷里下來,乖乖地去刷牙洗臉了。
楠楠走後,閻‘玉’嫻急忙站起身來,快速地將‘門’關上,然後背靠著‘門’,用手輕輕拍著‘胸’部,粗喘著氣道︰“葉盛,剛才可把我擔心死了,我以為…以為你…以為你……”
“以為我什麼?”陽葉盛見閻‘玉’嫻連說了幾個“以為你”,卻又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不禁奇怪地問道。
“我…我以為你…以為你出事了。”
“出事?”陽葉盛聞言一愣,問道,“‘玉’嫻姐,你怎麼會想我出事呢?”
“不是……”閻‘玉’嫻的臉更紅了,急忙解釋道,“不是我想你出事,是…是……”
閻沉綿見狀,笑著說道︰“葉盛,是這樣的情況,你也知道,‘玉’嫻是克夫命,剛才我們給你打電話無法接通,所以就以為你出了什麼意外,所以‘玉’嫻才會這麼傷心。”
陽葉盛不禁恍然大悟,笑著說道︰“原來是這樣啊,‘玉’嫻姐,你的克夫命已經被破除掉了啊。”
閻‘玉’嫻一愣,問道︰“沒有啊,你沒帶我去京城,怎麼能破除掉呢?”
當然,閻‘玉’嫻說得對,陽葉盛沒帶閻‘玉’嫻去京城,見葉天堯,當然不可能破除她的克夫命了,但陽葉盛這樣說是故意想安閻‘玉’嫻的心︰“我去京城問過他了,不需要你過來,他已經施法將你的克夫命破除掉了,這一段太忙了,我忘記告訴你了。”
陽葉盛這麼一說,閻‘玉’嫻自然是深信不疑,大喜之極︰“真的啊?”
閻沉綿本來還想說,等閻‘玉’嫻的克夫命破除之後再在一起,但那听陽葉盛這麼一說,到了嘴邊的話也就再也說不出來了。
大悲大喜之後,閻‘玉’嫻也慢慢恢復了心態平靜,忽然想起一事,問道︰“葉盛,你從來不關機,剛才為何打不通你電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