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4章 ︰真哭了 文 / 楊老三
&bp;&bp;&bp;&bp;陽葉盛幾乎逃也似地向洗手間的方向奔去,剛奔出兩步,就听到身後傳來鄒錦‘玉’的喊聲“你別……”,接著就是李娟的聲音“坐下,我有話要對你說”。
“我別,我別什麼啊,難道連你家的衛生間都不讓用啊。”陽葉盛根本沒理會鄒錦‘玉’的喊叫,一溜煙地跑進了衛生間,將‘門’關上,松了一口氣。
但是,馬上,陽葉盛就明白了,為什麼鄒錦‘玉’會突然喊了。
原來,就在洗衣機上,放著一個黑‘色’的內衣‘褲’。
在鄒家,只有兩個‘女’人,不是李娟就是鄒錦‘玉’的,可根據剛才鄒錦‘玉’驚慌失措的喊聲,這個樣式是屬于年輕人一類的。
有人說,‘女’人內衣的顏‘色’,也就能意味著這個‘女’人在某方面的需求是否旺盛,而喜歡穿黑‘色’,那方面的需求是最強烈的。
“小‘玉’,你跟我說說,你對葉盛到底有什麼意見,竟然對他這樣冷淡?”鄒錦‘玉’坐下之後,李娟馬上就開始發難了。
“我……”鄒錦‘玉’真想把實話告訴李娟,卻又覺得不太合適,張了張嘴,搖了搖頭道,“沒有,沒什麼意見。”
李娟更加惱怒了,喝道︰“既然你對他沒什麼意見,葉盛又對你這麼好,你為什麼經常給他冷臉‘色’看,為什麼還要動手動打他?”
“我沒有,我沒有打過他。”鄒錦‘玉’急忙分辨道。
“哼。”李娟哪里肯信啊,怒聲道,“小‘玉’,你現在也學會對媽媽撒謊了是吧,你別以為媽媽看不出來,剛才葉盛根本沒有夾住手,肯定是你打了他。”
一共三次,第一次是在傾城ktv中,鄒錦‘玉’揚手要打陽葉盛,但正好劉京華他們出來,使得鄒錦‘玉’沒打下去,反倒被陽葉盛‘弄’出一個什麼皮鞭和蠟燭來,白白壞了名聲;第二次,就是在鄒錦‘玉’家的樓下了,也是一樣,鄒錦‘玉’剛剛揚起手,正好被李娟看到,沒有成功;第三次,不是打了,而是掐,鄒錦‘玉’也成功了,但陽葉盛卻叫出聲來了,讓李娟的誤會更深了。
想起這三次,鄒錦‘玉’就覺得萬般委屈,尤其是第一次,那個什麼皮鞭,蠟燭的,簡直讓鄒錦‘玉’丟盡了顏面,她都不知道,日後怎麼再去見那幾個人了。鄒錦‘玉’更難以想象,他們會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不然的話,以後她在京城可是沒臉見人了。
越想越委屈,再看著自己的媽媽對自己惡語相加,絲毫不信任,鄒錦‘玉’終于忍耐不住,“哇”的一下哭出聲來,趴在沙發上,不住地‘抽’泣著,聳動著‘誘’人的香肩。
鄒錦‘玉’這麼一哭,李娟馬上就心疼了,接下來地話就再也說不出半句了。在她的印象中,鄒錦‘玉’從小都很堅強,就算是摔倒了,練武再辛苦,也從來沒有掉過一滴眼淚,好像也只是在她爺爺去世的時候,她才痛哭了一場,至今已經有差不多十年了。
“小‘玉’,別哭了,媽也不是要狠責怪你,好了好了,你別哭了,媽不說了。”
但是,鄒錦‘玉’的委屈可不是因為李娟說他,而是源自躲在衛生間的這個男人,而且這委屈太大了,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範圍。只不過,鄒錦‘玉’一直強行壓制著,直到李娟不罷休地一直責難她,這才徹底引發了她心里的委屈,釀成了一場大哭。
陽葉盛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心里暗暗吃驚,又覺得過意不去,畢竟他心里明白,鄒錦‘玉’之所以哭,是因為在他這里連連吃癟的緣故。
陽葉盛更擔心,鄒錦‘玉’在痛哭之後,會把所有的事情一股腦地告訴李娟,那麼李娟就十有**會相信了。
李娟相信,對陽葉盛自然就會有看法了,陽葉盛倒也不怎麼擔心,畢竟他不打算娶鄒錦‘玉’。可是,在內心深處,陽葉盛還是將自己當做是葉家的人的,擔心會給葉家丟臉,更擔心這些事會被葉家的人知道。
原本,陽葉盛以為,鄒錦‘玉’哭了一會兒,就會停了,然後他趁機出去,或許鄒錦‘玉’看到他,就不會提之前發生的事了。最不濟,在鄒錦‘玉’準備說的時候,他會對她暗示,再不行,就趁機告辭,躲開這個地方。
可是呢,鄒錦‘玉’這一哭,似乎沒完沒了了,似乎是要把她這十年積蓄的淚水一下子倒干淨,足足哭了十幾分鐘,愣是沒有結束,只把陽葉盛急得啊,在衛生間里團團轉,可又不敢出去。
但是呢,讓陽葉盛哭笑不得的是,他躲在衛生間里不敢出去,但是喝醉熟睡的鄒德興竟然被鄒錦‘玉’的哭聲驚醒了,起身走出臥室,先是喝了一杯涼白開,然後就來到客廳,見鄒錦‘玉’正趴在沙發上哭,不禁又心疼又惱火,怒聲道︰“小‘玉’,是不是葉盛那個‘混’小子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一定把這小子的‘腿’打斷。”
當然,鄒德興此刻只能算是半醒狀態,另外一半還醉著的,所以,他的這句話也是一半醒一半醉。
一半醒,是說他一下子就猜出鄒錦‘玉’的哭,肯定跟陽葉盛有關系,肯定是陽葉盛把鄒錦‘玉’惹哭了,听起來他是頗為清醒;一半醉呢,是說他竟然說出把陽葉盛的‘腿’打斷的話來,因為這是不可能的,鄒德興就算想,也是做不到,當然只能算是醉話了。
陽葉盛可是嚇了個半死,鄒德興竟然拿被驚動了,看來今晚不是一會兒就能脫身的事了,而鴻雁還在酒店的房間里苦苦等待著。
鄒錦‘玉’也沒想到鄒德興會醒過來,急忙止住哭聲,坐起身來,擦了擦眼淚,急忙搖了搖頭道︰“不是,不是,爸,您回去睡吧,我沒事。”
鄒德興哪里肯信,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端起一杯涼茶,再一次一飲而盡,轉首說道︰“娟子,去把我的那個特效醒酒‘藥’拿過來。”
“哎。”李娟應了一聲,急忙鑽進臥室,去找那個什麼特效醒酒‘藥’。
自從加入華夏特種大隊之後,陽葉盛也听說過,有一種國產的特效醒酒‘藥’,非賣品,專‘門’給一些夠資格的上層人物準備的。
這種特效醒酒‘藥’,只要在酒後服用,酒前便沒有絲毫的效果了。
這種特效醒酒‘藥’中,有一種特殊的黴,能夠對究竟進行分解,服‘藥’後只需要幾分鐘的時間,就能跟沒喝酒前的狀態完全相同。但是有一點,不能做劇烈的運動,否則的話,身體劇烈搖晃,會使得分解的酒‘精’再一次重聚,而且醉酒的程度比服‘藥’前更甚。
一旦酒‘精’重聚,再一次醉酒,那麼就算再服上十片這樣的醒酒‘藥’,也是沒有絲毫的用途了。
不多時,李娟將特效醒酒‘藥’拿了過來,鄒德興喝下,然後就往沙發上一靠,閉著眼楮,等著‘藥’效發揮作用。
鄒德興都已經來了,陽葉盛也沒辦法繼續在洗手間里了,開‘門’走了出去,看了鄒錦‘玉’一眼,只見她的眼泡都有點腫了,眼楮更是紅紅的,心里忍不住一陣愧疚。
既然不打算娶鄒錦‘玉’,那就商量一個對策,共同拒絕這一樁婚事就是了,何必還非要再招惹鄒錦‘玉’呢。
矛盾,陽葉盛現在就是一個矛盾的心理,既不能娶鄒錦‘玉’,又不想讓鄒錦‘玉’嫁給別的男人,這種滋味說不清楚。
鄒德興雖然閉著眼楮,但心里也清楚是陽葉盛來了,淡淡說道︰“葉盛,你先坐吧,等我幾分鐘,娟子,你去拿一包煙過來。”
李娟皺了皺眉道︰“‘抽’什麼煙啊,老鄒,你別把葉盛帶壞了。”
鄒德興笑道︰“什麼我把他帶壞了,這小子的煙癮大著呢,我跟他根本不遞招。”
李娟更不高興了,看了陽葉盛一眼,不滿道︰“葉盛啊,吸煙對身體不好,阿姨勸你以後還是少吸點。”
陽葉盛笑著說道︰“阿姨,您有所不知,我跟一般人不太一樣,我‘抽’煙不會對身體有任何影響,反而還有益身體健康呢。”
“什麼,‘抽’煙還會有益身體健康?”李娟一愣,隨即就笑道,“你這孩子,阿姨知道你嘴甜,但也不能天‘花’‘亂’墜啊。”
鄒德興笑道︰“他不是天‘花’‘亂’墜,說的是實話,也就只有他是這樣的怪胎。”
李娟一愣,問道︰“老鄒,這是怎麼回事啊?”
鄒德興擺了擺手道︰“不該你問你,你就別問,快去給葉盛拿煙去。”
“哎。”鄒德興的工作‘性’質,李娟當然明白,更知道不該問的是一句話都不能多問,于是便應了一聲,起身去給陽葉盛拿煙去了。
李娟走後,鄒德興冷哼一聲道︰“臭小子,你跟我說實話,你是怎麼欺負我‘女’兒了,竟然讓她這麼傷心。”
“我……”面對鄒德興,陽葉盛可沒有面對李娟那麼沉著穩定了,不禁有點躊躇起來,不知道該怎麼說。
“哼,葉盛,我告訴你,你既然欺負了我‘女’兒,那就得對她負責任,要娶她,不然的話,萬一她大了肚子,我可要跟你們葉家沒完了。”
“爸……”開始的時候,鄒德興替她出氣,鄒錦‘玉’心里還竊喜,期盼著鄒德興能把陽葉盛好好收拾一番,可听到後來,她就再也听不下去了,更是不能讓鄒德興把話說完了,急忙說道,“您瞎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