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9章 ︰悲傷的往事 文 / 楊老三
&bp;&bp;&bp;&bp;“但是,有一天,是我八歲生日的那一天,就當我跟媽媽做好飯,在家里等著爸爸回來給我過生日的時候,噩耗傳來了,我爸爸在采‘藥’的時候,不小心從山上失足掉下來了,受了重傷。當時,听到這個消息,我和媽媽全都驚呆了,我們急急忙忙向外跑去,卻看到擔架上血淋淋的爸爸,昏‘迷’不醒著。”
“通過醫院的緊張搶救,爸爸終于撿回了一條命,卻高位癱瘓,除了頭和脖子之外,身上的其他地方全都沒有知覺,不能動,成了一個廢人。這件事情對我們家無疑是滅頂之災,因為多少年來,采‘藥’都是男人的事情,這也使得山村的男人個個都是身手矯健,但‘女’人卻不能,她們連上山都不能,更不要說在懸崖邊采‘藥’了。”
“這麼一來,我們家就立即陷入了困頓,連基本的生活都成了問題,更不要說給爸爸買‘藥’維持他的生命了。不得已之下,媽媽只能去我的叔叔伯伯家求助,希望他們看在親兄弟的份上,能夠伸手幫一把,當時我也幻想著,他們肯定會出手幫助的。”
“媽媽帶來了好消息,說是他們都願意幫助我們,當時我高興壞了,認為生活還能像以往那樣繼續下去,雖說爸爸癱瘓了。那晚,吃過晚飯,媽媽讓我早早上‘床’睡覺了,我從來沒有睡那麼早過,不明白媽媽為何非要堅持讓我早說,她的理由是小孩子早睡有助于身體發育,讓我以後每天都要早睡。”
陽葉盛隱隱猜到了什麼,輕嘆一口氣,卻沒有‘插’言,而是靜听‘花’雨繼續講下去。
“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忽然听到一聲‘門’響,接著是媽媽跟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當時我以為是媽媽在和爸爸說話,也就沒在意,‘迷’‘迷’糊糊睡著了。第二天,我發現媽媽的臉‘色’很不自然,問她怎麼回事,媽媽卻說她昨晚沒有休息好。不單如此,爸爸的臉上也是‘陰’沉沉的,雙眼中突然多了一些東西,當時我看不懂,後來我才明白,那是對生活的絕望,是一種求死的心念。”
“我雖然覺得奇怪,但卻是個听話的孩子,媽媽不讓我多問,我也就沒有多問,每天都是早早睡覺。直到有一天,我晚上起來‘尿’‘尿’,發現媽媽房間的燈還亮著,而且還傳來了奇怪的聲音,似乎是媽媽在痛苦地呻.‘吟’著,當時我什麼都不懂,自然是馬上過去看看,卻又擔心吵到媽媽,便透過‘門’縫向里面看。”
“天哪,我當時完全驚呆了,是大伯和媽媽……我立即沖了進去,也不知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竟然一把將大伯從媽媽身上拉了下來,哭喊著將媽媽護住。”
“大伯臉上略有羞愧,嘿了一聲,急急忙忙穿上衣服,對我媽媽說了一句‘這次不算’,然後就急急忙忙走了。當時我問媽媽,大伯為什麼要欺負你,媽媽一臉羞紅,沒有告訴我答案,只說不是大伯欺負她,說我還小,不懂這里面的事情。我哪里肯信啊,不依不饒地要媽媽說原因,最後惹得媽媽大怒,給了我一巴掌,讓我滾回房間去,從此不能再進她的臥室。”
“媽媽從沒有打過我,那是第一次,我不明白,但也不敢再問了,只能哭著跑回到我的臥室,關上房‘門’哭了一場。第二天,我給爸爸喂飯的時候,爸爸突然說道︰‘小雨,你媽媽說的對,以後你不要再問她了,你只要記住一句話,她這麼做,都是為了這個家’,我當然也听不懂,追問爸爸,但爸爸卻不肯再說了。”
“爸爸的臉‘色’也一天不如一天了,身體也更差了,終于在半年後死了,當時我和媽媽很難過,我哭得很傷心,媽媽也是。”
“後來,又過了大概兩年多,也就是在我十一歲的時候,媽媽得了一場病,很奇怪的病,身上起了很多水泡,好在這三年中,媽媽攢了一些錢,我們還能勉強度日,但卻沒有錢給媽媽看病,直到媽媽病死的那一天。”
“我記得最清楚的,就是媽媽死的那一天,她突然‘精’神很好,吃了一大碗我給她下的面條,並說有幾句話要對我說,當時我不懂,以為媽媽的病快好了,心里很高興。”
“誰想到,媽媽第一句話,就是說她快要死了,熬不過今天了,我當時不信,又哭又鬧,但媽媽不讓我‘插’嘴,說是她時間不多,讓我只是用心听,用心記。”
“媽媽對我說了讓我震驚之極的話,她讓我在辦完她的喪事後,馬上離開這里,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就算是一輩子要飯,也不能再回來,我听了之後,完全震驚了,急忙問媽媽原因。”
陽葉盛嘆了口氣,說道︰“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那些人不會放過你,他們想讓你再繼續步上你媽媽的後塵,所以,你媽媽才會讓你離開家。”
‘花’雨點了點頭道︰“不錯,只是我當時只有十一歲,對男‘女’之事還不懂,听不懂媽媽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卻知道媽媽肯定是為了我好。媽媽見我答應下來,松了一口氣,又對我說,雨兒,記住,摩天嶺的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外面的男人也是。”
“如果有男人說他喜歡你,想要跟你一起生活,很可能是看上了你的美貌,你千萬不能答應,除非能夠確定他是真愛你的。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找一個跟你真心相愛的男人,一定要是一個有本事的男人,到時候你把他領到這里來,讓你爸爸和我看看,然後,你讓他幫我報仇,將那些曾經欺負過咱們孤兒寡母的男人全都殺死,他們是……”
“全都殺死?”陽葉盛聞言大吃一驚,‘花’雨媽媽心中的仇恨也太深了吧,如果一旦將那些男人全都殺死,只怕他們的家庭也會像‘花’雨的家一樣,失去男人的支柱,他們的妻子很可能會步上‘花’雨媽媽的後塵。
‘花’雨沒有注意到陽葉盛的吃驚,依然是一臉怨恨地繼續講道︰“那些人的名字,我一直牢牢記在心里,從沒有忘過,後來,雖然我機緣巧合下學了一身功夫,完全足以將他們全都殺死,但是我謹記著媽媽的話,並沒有回去過,我心里想著,如果我真的找不到跟我相愛的男人,再回去把他們都殺死。”
“但是,一年又一年地過去了,或許是我對男人產生了偏見,又或許是我的冰冷,沒有一個男人敢跟我接觸,甚至于連跟我說話都不敢,所以,我一直也沒有找到一個能跟我真心相愛的男人,直到遇上了你。葉盛,等這件事情過後,你願意替我媽媽報仇嗎?”
“行,我答應你,等霄城市這邊的事情結束之後,我就會陪你回去一趟。”陽葉盛稍稍思索了一下,便給了‘花’雨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花’雨大喜,高興地說道︰“只要你陪我見過我娘,我就能做你的‘女’人了。”
陽葉盛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托著‘花’雨的俏臉,柔聲說道︰“‘花’雨,你也答應我一件事情,從此之後,不要再隨便殺人了,我不希望我的‘女’人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女’魔頭,好嗎?”
在特種大隊中,‘花’雨是殺人最多的一個,倒不是說她執行任務最多,或者立下的功勞最大,而是跟她的‘性’格有關,曾經,有男人多了一句調戲她的話,就被她當場殺死了,這也是為何她被判了死刑的原因,若非是鄒德興,只怕她早就被槍斃了。
‘花’雨點了點頭道︰“行,葉盛,我答應你,從今往後,沒有你的同意,我不會再殺一個人。”
能讓‘花’雨說出這樣的承諾來,足見她已經深愛陽葉盛到了極點,不禁使得陽葉盛心下一陣感動,手上加力,將‘花’雨摟得更緊了。
听著‘花’雨發出了一聲微微的嘆息,陽葉盛不禁奇怪,將她扶好,問道︰“怎麼了,‘花’雨,還有什麼煩惱事,說給我听,我幫你解決。”
‘花’雨輕輕搖了搖頭,嘆道︰“我…我是擔心等這次的任務完成了之後,我會不會還能留住‘性’命,以前我從不怕死,認為死是一種解脫,能夠很快地跟爸爸媽媽見面了,可現在我卻又突然變得很怕死,我害怕一旦我死了之後,就會再也看不到你了,再也得不到你的擁抱和熱‘吻’了。”
陽葉盛以為是什麼事呢,聞言不覺笑道︰“傻丫頭,難道你忘了我是七‘色’佛珠串的主人了嗎,只要有我在,無論你受了再重的傷,我也能把你救回來的。”
“真的?”‘花’雨聞言,將信將疑。
陽葉盛笑道︰“我怎麼會騙你呢,放心吧,我是不會讓我的‘女’人出事的,一個都不行。”
‘花’雨的心情這才好了一些,聞言“撲哧”笑出聲來,白了他一眼道︰“你呀,什麼都好,就是太‘花’心了,真不知道以後你身邊還會有多少‘女’人。”
陽葉盛“嘻嘻”笑道︰“我雖然‘花’心,可不負心啊,我對每一個‘女’人都很好的,將來嘛,無論我的‘女’人有多少,我也不會冷落你半分的。”
‘花’雨又白了陽葉盛一眼,笑道︰“知道,我知道你不是陳世美,瞧你那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