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31︰他愛她啊 文 / 倉央
&bp;&bp;&bp;&bp;因為他的聲音太大,導致向豌手縮了一下,整個人顯得像是被嚇到一樣。
雖然短暫,但是她還是感覺到了,他額頭上不燙,也就說是他沒在發燒。
那他是怎麼了?
向豌,二十二歲的年紀,即便已經經歷過很多事,但是內心深處仍是保留著所有的純真美好。所以,她此時此刻秉持著最為簡單的心來看待這件事情。
不害怕他剛才的語氣,小手再次伸出去觸‘摸’他的臉頰,想著有的發燒額頭不燙,臉上會燙。
別怪她,她真的是想不出答案來,能想到的除了發燒也就是發燒了。
只是這一次,向豌的手在還沒來得及縮回去時,就被包裹進一雙大掌里。
他的側頭看過來,淺灰‘色’的眼眸深處都是**的火焰。
看見後,向豌的小手開始掙扎,他的眼神太清楚不過,他怎麼可以在這個地點,在這個時候——
可是掙脫不得,他仍是緊緊抓著她,即便是她不去看他,都能感覺到他眼神灼熱得可怕。
好像能將她燙出一個‘洞’來。
在那個方面,其實他一向氏紳士的,他們之間也就只有過三次肌膚之親,其中一次更為嚴格點來說,其實也不算是,那時候她宮外孕後,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所以他沒有真正進入,僅是在外面就——
向豌小臉揪著,用另外一只手去解救被素服的手,“你松手,‘弄’疼我了。”
或許是她的話起到了作用,男人真的微微松開了力道,向豌趁機將手撤開。
對莫寰霆來說,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此時對他來說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還有她清甜的呼吸,她軟綿的小手,那驚慌失措後好似小鹿般的眼眸。
在他的大腦還沒發出任何指令時,他的身體已經直接將她撲倒,將她的雙手鉗制靠在頭頂上方。
向豌哪里想到莫寰霆會有如此沖動的時候,一雙星眸里滿是驚訝。
“你——”
她的話還未說完,嘴就被他的捂住了。
可是,這樣的動作卻是讓他更為深刻的感受到她的‘唇’瓣是多麼的柔軟,簡直可以‘逼’瘋他。
什麼時候,他對一個‘女’人的渴望,不!對一個小丫頭的渴望已經到了如此地步。
莫寰霆清楚,這樣的感覺並非全是因為他被下了‘藥’,而是因為他愛她啊!
曾幾何時,他覺得男歡‘女’愛之事壓根就不會發生在他身上,他更是不屑這種感情。
痛苦,掙扎!
最後,在看見她的眼眸里慢慢淌出了眼淚來,他才將他的手漸漸松開。
向豌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哭,總而言之還是哭了。
就在她掉下眼淚的一剎那,她好像從他眼神中看見了心疼。
她想,肯定是她看錯了。
他怎麼可能會心疼她,不可能的——
想到此,她的心情更是酸澀起來,比吃了一整個檸檬還要酸。
以前,莫寰霆不知在哪本書上看過,那書上說,“如果一個人對著你哭,恰巧你又很愛這個‘女’人,那就‘吻’她吧!”
所以,他這麼做了。
俯首,不似先前的粗暴跟掠奪,他細細地親‘吻’著她,像是品嘗一般的親‘吻’。
卻是並沒有深入,而是一直淺淺地,像是雨‘露’滋潤了大地。
向豌永遠不會知道,此時正在親‘吻’她的男人到底帶著多大的隱忍力來做這件事情。
畢竟他被下‘藥’了啊!
從原本的掙扎最後整個人都融化在他的親‘吻’里,他的氣息直接將她包圍,讓她不能思考。
兩人嘴‘唇’相貼,彼此的身體更是摩擦著對方,即便時間不對,地點不對,卻皆是情動。
在莫寰霆抑制不住伸出手想要去解她衣服時,他的腦仁瞬間‘抽’疼。
這樣的疼痛亦是讓他清醒過來,他這是在干什麼?
他清楚,如果現在要了她的話,他可能再沒有勇氣將她推離自己的身邊。
若是以後有一日,她知曉了他的身世,會不會更加嫌棄他,或者會嫌棄自己,曾經被這樣一個男人那麼對待過。
思及此,莫寰霆的眸子流‘露’出了短暫的恐懼感,他從她身上起身,像是逃離一般地沖出了祠堂。
這樣的舉動,讓向豌更是從地上驚彈起來。
她‘摸’著自己的臉頰,臉上滿是滾燙,就跟發燒一樣。
如果,如果他不及時住手,他們估計就在這個地方——
將身上的刺全部拔除後,向豌意識到她的身體完全響應他的號召。
連她這個真正的主人,它都直接無視。
從地上起身,忍著發軟的雙‘腿’,她走到祠堂的‘門’口處,就看見他站在偌大的雨里。
竟然不知什麼時候,外面已經下起了大雨。
如此時候,是該跑過去嗎?
像許多偶像劇里播放的一樣,跑過去,從他的身後將他緊緊抱住,圈住他的腰身,然後陪他一起淋雨。
可是,這畢竟不是偶像劇,這是現實。
向豌在祠堂內逡巡了一圈,總算在一個角落里發現了一頂油紙傘。她伸手去拿,一踫就是滿手的灰,想來是很久都沒能撐了,興許還是一個破傘,所以才會被扔在這里。
但是有總比沒有強,打開老式的油紙傘,向豌亦是沖進大雨里。
山路,原本還好,此時卻因為下雨變得滿是泥濘。
每跑一步她的鞋子就髒一分,等到她跑到他的身邊時,她的鞋子已經面目無非。
原本冰冷的雨水澆灌在身上,莫寰霆才能克制住體內的那種渴望,冰與火的融合,似乎能讓他更為舒服。
頓時,沒有了雨水,是她撐著雨水出現在他的視線里,雨傘並不大,傘下容納下他後,她的小半個身子就暴‘露’在了外面。
想都沒想,直接將她摟進懷里。
這個動作其實並沒有任何其他意圖,僅是他看不得她被雨淋著。
向豌亦是被他的動作嚇到,直到被他扯進懷里後,她才意識到他的身體燙得有多麼可怕。
額頭不燙,臉頰不燙,為什麼身體會那麼燙?
即便是隔著布料,她都能感覺到這種熱度。
他說︰“進去!”
她搖頭不肯,“那你跟我一起進去。”
“我跟你一起進去,會出事——”
“能出什麼事?”
他們之間最多就是‘唇’槍舌劍,劍拔弩張,或者大不了就是把祠堂拆了。
摟著她的手微微松開,他眸光涌動得看著她,似笑非笑的樣子,“已經不再是未經人事的小丫頭了,有些事我不明說,你也應該懂了,是‘奶’‘奶’——”
向豌歪著腦袋,眸子里的疑‘惑’更深了不少,“‘奶’‘奶’怎麼了?”
還有這個跟她未經人事有什麼關系?
他是指剛才在祠堂里他們差點就又——
這時,他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她一臉的莫名,小嘴微張,還沒來得及問他要做什麼事,她軟綿綿的小手就被他牽引到了某個點上去。
那個灼熱燙手的源泉!
向豌意識到時,連忙從‘抽’手,紛嫩的‘唇’瓣一咬,他的那里怎麼會變得那麼大。
“你,你……”
莫寰霆欣賞著她滿面羞紅的小臉,再次好心出聲道︰“我都說了是‘奶’‘奶’。”
“‘奶’‘奶’,‘奶’‘奶’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向豌似乎有點明白了,但是亦沒有完全明白,她突然覺得老夫人或許真的是無聊‘肥’皂劇看得太多了,這種手法真的是屢次不爽的感覺。
突然間,從莫寰霆的喉間發出一道低‘吟’般的聲音,他看她的眼神越來越灼熱,“我想她是想讓我們 頭吵架, 尾合。畢竟在現實里的很多夫妻,吵架後睡一覺也就相安無事了。”
向豌突然覺得莫先生真的很沒羞沒臊的厲害。
但是她也同時明白了,他突然跑進雨里原來是為了滅火。
既然如此,她確實不該好心的來給他送傘,更是不該讓他回祠堂去。
就讓他繼續淋著吧!
剛才在祠堂內,其實只要他願意,他就可以不需要這麼痛苦,可是他並沒有。
他情願淋雨來壓制身體內的**之火。
這樣的舉動,向豌大概可以懂。
是為了白霜兒吧!
為了她守身如‘玉’!
隨即,她丟下一句,“你慢慢淋吧!”後,就直接撐著傘離開了他的身邊。
回到祠堂,向豌覺得自己的心再次變得沉重起來,她將雨傘收好,再次跪到蒲團上時,就听見手機傳來簡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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