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瑪格麗特所遇到的難題 文 / gttnow
&bp;&bp;&bp;&bp;安妮在走過瑪格麗特身前時,用‘精’神力指令告訴她︰“等我把手放到身前時,你就去對付那個男的。”她目前走到時,兩只手臂是自然的在身體兩側擺動。
在安妮走近自己的座位前,那個‘女’劫機犯已經又指派了一個坐在機艙前部的‘女’子去衛生間,在她的概念中,安妮做為後半段的乘客,應該馬上就要歸位了。
在那個男劫機犯和安妮一起進入衛生間時,她是很不齒那個男子的做法,覺得對方太不視大體了,只不過當時正是彼此分工合作之時,只要不是太過分,她也不想對對方的做法橫加干涉;有意見也要等完成任務後再提出來,大不了以後不和對方進行合作了。
當那個男劫機犯跟在安妮的後邊往這邊走時,她也注意到了,只是沒有太過在意;因為那個男的還在拿著槍、走在安妮身後的一定距離之外,她不認為存在其反被安妮控制的異常情況;同時,她也注意到安妮時常的要擔驚受怕的往後看,明顯的是在擔憂被這個男的尾隨在身後;所以她只是以為那個男劫機犯是要搞什麼‘插’曲,雖然是讓她不以為然,但她並不打算過問。
在前艙的‘女’子起身從自己身邊經過去衛生間時,這個‘女’劫機犯把自己的注意力關注在對方身上了一會,隨後她注意到安妮已經經過了機艙中段後還在不緊不慢的往前走,她一下子不淡定了。
這‘女’劫機犯用沒有握槍的手一指安妮︰“你停下,為什麼不回自己的座位?”這‘女’的這會因為對男劫機犯有看法,因而不想問他,直接就問上了安妮。
安妮這會距離‘女’劫機犯的距離是1米。
安妮停下,裝作無助的樣子扭身看著身後的男劫機犯,同時給對方又發出‘精’神力‘誘’導指令︰“告訴她,你要把我送到前邊去,我有秘密的事情要和你們的頭。”
那個男劫機犯這時表現的很不耐煩的沖安妮往前擺擺手,那意思是繼續往前走;同時嘴里著︰“這‘女’的有秘密要和1號,我把她送過來。”
被安妮‘精’神力指令‘操’縱的人有個特,那就是被‘操’縱的人心里始終是有主見的,只是由于思維處于短片狀態,盡管當事人始終認為自己是在按照自己的主觀意志在做事,但實際上他所在做的事是被安妮隨意的調控的;而他這種狀態僅從外表是不會被看出來的,所以那個‘女’劫機犯這會是壓根就看不出這個男子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不過這‘女’的對男劫機犯的當下的表現非常氣惱,覺得對方太不給自己面子了,自己按照事先安排的分工管理職責,已經讓對方停下了,你想讓那‘女’的過來總得先解釋一下吧,哪有直接推著人家往前走,然後再輕描淡寫的兩句,真是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
她有心想喝止住這兩個人,但又想著萬一這‘女’的真的是有事關重要的事情要和1號呢,而且這個‘女’劫機犯在行事風格上也是習慣于從大局考慮,眼下如果和那個男劫機犯把關系搞得太僵,她覺得會不利于他們這次任務的執行。
這‘女’劫機犯心情惱怒的在猶豫中權衡再三後,本著以大局為重的原則,她決定不去和那無禮的男劫機犯較勁了,但她依然不會給他好臉‘色’。
她手指著安妮對男劫機犯︰“5號,讓她自己過來,你回到你的崗位上。”
他們這伙一共個人,為什麼要編成1、、5號而不是1、、號呢,這是他們自認的一個有效謀略手段,那就是在飛機上以1、、5號相稱時,會給乘客造成他們還有兩個同伙隱藏在乘客中的錯覺,這會讓乘客中可能在醞釀的對抗行動會有所顧忌。
‘女’劫機犯在這會直接用代號稱呼那個男劫機犯,也是在變相的提醒他要注意自己的職責,趕緊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履行職責。
安妮這會已經是在距離‘女’劫機犯10米的位置,那個男劫機犯這會是在安妮身後一米的位置。
安妮這時又裝作害怕的扭臉看了一下男劫機犯,同時發出‘精’神力指令︰“你在原地等著我,讓我自己過去。”
安妮本計劃是讓這兩人聚在一起,那樣自己才方便更好的控制住他們;不過目前的狀況也還算沒有超出她的能力範圍,兩個劫機犯目前相距是11米,只要安妮能處于他們兩人之間的中間區域,就可以掌控住這兩個人了。
坐在後邊座位上的黃瑪麗和瑪格麗特,這會對安妮是充分信心的,都知道安妮對付這兩個劫機犯那就是菜一碟;她們兩個這時都已經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隨時是準備上前幫忙了;讓她兩唯一擔心的是駕駛艙里肯定還有不少于一名的劫機犯,希望一會的行動中別鬧出大動靜,以免驚動了駕駛艙里的劫機犯。
有一她兩不知道,其實安妮剛才是一直很緊張的,就是擔心那個‘女’劫機犯如果警惕‘性’夠高,不讓自己接近她,如果出現那種情況,她就無法達成目的了;不過好在這已經都不會是問題了,安妮現在是徹底的放松下來。
安妮在獨自向‘女’劫機犯走去的期間,還不忘中途扭臉給那個男劫機犯又進行了‘精’神力指令補強。
那個‘女’劫機犯在看到那個男劫機犯雖然已經不再往前走了,但也並沒有退回到他自己之前的工作崗位上,很是對此人的不敬業態度著惱,但他們兩個在行動組內是屬于平級狀態,她自己也不合適去呵斥人家;在她正考慮該如何措辭、既能發泄一下心中的不滿、又能讓男劫機犯退回到自己的工作位置呢,她已經被進入到安妮的‘精’神力指令掌控範圍中;這時候她已經被忽略了和男劫機犯之間的那些怨氣,一心只知道走過來的‘女’‘性’和她是自己人了。
當安妮走近‘女’劫機犯5米範圍時,安妮再一次回頭,這一次她是向那個男劫機犯發出了一道‘精’神刺,同時把一直放在身體兩邊的手抬起一只放到身前,這是給瑪格麗特發出可以行動的信號了;安妮之前也沒有試過‘精’神刺對普通人的傷害到底有多大,但她相信讓男劫機犯頭腦短路個10秒鐘是一問題都不會有,瑪格麗特距離男劫機犯的距離才只有6米。
而安妮之所以向瑪格麗特發出行動信號時,沒有做出太大幅度的動作,也是擔心所做動作太突愕時、萬一驚擾醒了那個‘女’劫機犯;雖然即使‘女’劫機犯有所驚動時她依然可以用‘精’神刺制服她,但安妮現在還要考慮著通過‘女’劫機犯來接近那個在駕駛艙內的1號劫機犯,所以她必須保證‘女’劫機犯有自己清醒的意識。
以安妮敏銳的觀察力,她在處理完男劫機犯後再回頭看向那個‘女’劫機犯時,其眼角的余光已經看到瑪格麗特起身行動了,而且她也已經觀察到那個男劫機犯現在是已經處于失神狀態了,也就是那個男劫機犯是確實已經中招了;她現在就可以把全部注意力放在面前的‘女’劫機犯身上了。
瑪格麗特並沒有見識過安妮的能力,但安妮所表現的信心十足的行事風範、讓她對安妮的能力則是是完全信服、毫不懷疑;因而當看到安妮抬手發出信號後,她立刻起身輕手輕腳的快步奔向那個男劫機犯的身後。
雙方的距離也就是6米,瑪格麗特不到秒鐘就趕到了對方身後,在行進中瑪格麗特卻有一事為難,那就是這個男劫機犯手里還握著一把槍,雖然她相信眼前這個男劫機犯已經被安妮發過大招了,可她不知道男劫機犯現在到底是處于什麼狀態;讓她擔憂的是只要人家手指動一下,就可以扣動手槍扳機,槍彈所產生的巨大動靜就不用了,單只槍彈發‘射’後的破壞力,飛機就不一定能夠承受。
如果她優先采取措施對付人的要害部位,就不能保證讓對方無法扣動扳機;如果她先采取措施下掉對方的手槍後再對付人,就無法保證不讓男劫機犯嚷嚷出聲。
瑪格麗特剛才離開座位時,也看到黃瑪麗起身了,但由于黃瑪麗的座位距離過道口還隔了兩個位置,當瑪格麗特趕到男劫機犯身後時,黃瑪麗才剛進入過道,因而是不可能及時趕過來給她幫忙的。
實在話,如果不是顧忌到手槍的走火,瑪格麗特只需上前從後邊擰斷對方的脖子就可以搞定了,而不需要去考慮其它復雜的問題;畢竟在應付劫機這種危機狀態時,特工們在行動中是要最大限度的考慮飛機的安全要素,消除威脅那是第一要務,在這種時候是不必拘泥于一定要活捉罪犯的。
不過作為訓練有素的特工,瑪格麗特也明白在有些行動中是不可能有萬全之策的,她現在盡管有諸多疑慮,但采取行動是必須的,至于最後該如何抉擇,那就是隨機應變了。
至于那個中了安妮‘精’神刺的男劫機犯,他先是由于大腦突然斷片而呆立在當場,片刻之後由于站立的身體已經失去了腦神經的控制而無法再保持身體的平衡,這時身體正在搖搖晃晃的仰面朝後軟倒下去,雙手也由于失去了控制而無力的在身後下垂著;那個握槍的手更是由于肌‘肉’處于無力狀態而手掌正在逐漸張開,如果不是由于一根手指還‘插’在手槍的扳機孔內,那手槍就應該已經自然的離開他的手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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