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欲罷不能 文 / gttnow
&bp;&bp;&bp;&bp;派出所所長在琢磨了一下出警民警發給自己的信息後,又拿起電話給那個區長打了個電話,電話中先告知對方︰涉事的另一方是隸屬于國安系統的。
所長隨後向那個區長大致描述了自己所听到的事情經過,同時告訴區長︰他那個當村長的弟弟目前還不知道和他發生糾紛的另一方是國安局的人員。
村長的這個哥哥這時也是正在外邊的飯店里和別人一起吃飯呢,剛才是收到了弟媳‘婦’的電話,告訴他他那個當村長的弟弟這會又在村口和別人起糾紛了,轄區派出所的民警正在現場進行處理呢。
他這個弟媳‘婦’剛才也去現場看了,她一看到自己的村長丈夫席地而坐的做派,就明白自己的丈夫肯定是又在干那無理強佔三分的勾當,所以趕緊離開現場給村長的哥哥打了電話,讓他給派出所那邊打個招呼。
這區長是更了解自己弟弟的為人了,弟媳‘婦’在電話里一,他就明白自己的弟弟是不會佔多少理的,不然絕不會是目前這種狀況;不過既然是自己的親弟弟受委屈,那自己咋麼的也得幫親不幫理呀,所以才有了他剛才在飯桌上直接就給他這個當所長的朋友打了電話。
現在又听對方來電話起涉事的一方是隸屬于國安局的人員,他當然明白在這種狀況下那個派出所所長是不敢隨便的徇‘私’舞弊了,這事可不是他一個派出所所長所能兜住的。
區長在電話中向派出所所長表示了感謝後,就起身走出飯店的包間、找到一個僻靜的地方給自己當村長的弟弟打起了電話。
“喂,是我,你光听,別解釋;先把手機的音量調一。”
“哦,好了。”
“音量調了?”
“是的。”
“我不知道你們今天發生糾紛的原因,只是告訴你糾紛的另一方是國安局的,如果你佔著理,你自己根據情況可以堅持一下,只要別鬧太大就行;如果你不佔理,趕緊別鬧騰了。听明白了沒有?”
“好,知道了。”
現場的另一邊,那個事故科的‘交’警在拉著之前的一個‘交’警離開村長那坐臥之處後,就來到孔秀英這邊詢問起之前發生的‘交’通事故的情況,孔秀英底氣很足的、干脆的︰“之前就沒有發生過‘交’通事故,我們的車上裝的有行車記錄儀,不怕那個村長胡。”
只沖著孔秀英話毫不拖泥帶水的語氣和神態,兩個‘交’警憑直覺就能判斷之前是肯定沒有發生‘交’通肇事逃逸的問題了,這兩個‘交’警都是有相當的工作經驗的,和孔秀英比起來,那個村長的言行明顯就是在故意的含糊其辭、‘混’淆是非。
這兩個‘交’警現在從主觀上已經對那個村長很反感了,事故科的‘交’警高興的︰“那就好辦了。”另一個民警也指著道路口的攝像頭笑著︰“這里也有攝像頭,這樣事情處理起來就簡單了。”
這兩個‘交’警和孔秀英這邊談完話後,那邊另兩個‘交’警和兩個民警由于暫時還是和村長談不攏,也是束手無策,已經走到一邊等他倆從孔秀英這邊落實些情況後,再做計較;同時,那個民警知道自己的所長已經在過問了,肯定還會有後續安排的,因而也在等待進一步的指示。
這邊兩個‘交’警走到他們四個出警人員跟前,把剛才從孔秀英那里了解到的內容和他們了一下,不管別人信不信,他倆人那語氣和神態已經充分是擺明了已經完全相信孔秀英所的話了----之前並沒有發生‘交’通肇事逃逸的事件。
然後這兩個‘交’警問其他四人對這一有沒有其他的看法,其他四人也都表示認可他們兩人的這個看法。
這時候,現場帶隊的‘交’警對兩個民警︰“由于現場並沒有發生‘交’通事故,而且也沒有人報警告知有關的‘交’通肇事信息,我們‘交’警這邊目前的工作就是疏通道路‘交’通,如果你們這邊沒有別的要求,我們就開始履行我們‘交’警的職責了,他們的車上裝有行車記錄儀,你們如果需要了解之前的情況,可以去拷貝一下。”
兩個民警互相對視了一眼,都覺得這樣做可行;那個之前接到所長電話的民警是兩個出警民警中的主事人,對于剛才村長接的那個電話,他估計應該是所長在接到自己的短信息後產生的後效;他這會既然沒有再收到所長的指示,當然是公事公辦最好了;就︰“行,我們也覺得這樣做‘挺’合適;我們先去和雙方的當事人一聲,接下來你們疏通道路‘交’通,我們也可以接著進行我們的工作。”
這一步驟是常規做法,幾個出警的警員自然是都沒有意見的。
這個主事的民警和兩個‘交’警去村長那邊履行一下對自己下一步工作的告知義務,另一個民警和另兩個‘交’警則是同時去孔秀英她們這邊告知一下警察對接下來工作的安排。
孔秀英對于警察提出的“先把車開到路邊,方便‘交’警疏通‘交’通,接下來的事情由民警進行進一步的處理。”表示贊同,讓‘交’警給指定個位置,她就把車開過去。
村長在被警察告知“由于沒有人對‘交’通肇事提出報警,現場也沒有‘交’通肇事的跡象,為了不影響廣大民眾的正常生活和工作環境,‘交’警現在必須履行疏通‘交’通的工作;至于對雙方糾紛的解決,由民警接著進行。
村長坐在那表現得很硬氣的︰“這事你們看著辦,如果最後不能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復,我們肯定是不能答應的。”
那個給所長發過信息的民警一听村長這會話的語氣,就明白村長是收到信息了,這會是在自己找台階下了;這樣最好,省得把這事鬧得不可開‘交’,自己處理起來就太考驗技術能力了。
這個民警對身邊的兩個‘交’警︰“咱們先疏通‘交’通吧。”
他這話剛完,剛才的幾個老頭、老太太中這會有人大聲發言了︰“那不行,得先讓他們拿出去醫院檢查的醫‘藥’費,我們這還有不少傷員呢,如果‘交’通疏散了,誰還來管給受傷的鄉親們看病?”
這幾個老頭、老太太也是剛才看到警察們似乎已經決定咋麼處理了,都圍到村長這邊來听個明白,這會听到村長話的語氣雖然剛強,但所的內容有模稜兩個時,那個接話的聰明老頭還以為村長是礙于和派出所的民警相熟、不便于故意刁難時,就按照村里邊類似事件的常規做法,在旁邊開始領頭起哄,也好為村長接下來的討價還價打下基礎。
他這一接嗆,旁邊的不少“磨盤”村的村民也開始跟著起哄,特別是其他幾個老頭、老太太,都跟著開始嚷嚷開了,
這些人似乎發現現在是找到事情正在向正常的軌道邁進的感覺。
殊不知他們的村長現在心里邊是膩歪透了,村長明白今天的事情自己是一理都不佔,如果對方是普通人那自己還有底氣胡鬧一番,哪怕把事情搞大了,相信自己的區長哥哥不管情不情願、也會幫自己把眼前的這口惡氣出一出的。
不過今天是活該自己背,被自己看不順眼的對方竟然是國安局的,而且自己還沒有佔到理,這樣一來自己的哥哥想幫自己就難了,而只憑自己和人家掰手腕,那贏的希望太了;這個村長雖然行事風格給人的感覺是很‘混’很‘混’,其實心里邊的九九還是非常清亮的,十分的懂得屈、伸之道,如果一旦讓他踫上了強龍,他這地頭蛇還是有不去和強龍抗膀子的覺悟的,要不然豈能在他們村的這片天地折騰的有聲有‘色’。
而之所以村長會覺得看對方不順眼,是因為之前對方堵在自己去村委會辦公的路上時,竟然很沒有眼‘色’的不知道給自己讓道,這個不順眼是讓村長從一開始就記恨上了。
這是在自己村里的地頭上啊,以前村長也踫到過幾次這種情況,村長都是當仁不讓的‘逼’著擋道的車退後了,人家那司機才算是明白事理的人,知道是行進在“磨盤”村的道路上,“禮讓三先”是必須的。
當然也踫到過不太懂禮數的,被村長堵住前進的道路後,自然會有村委會里的人出來勸告對方去倒車,不然就不要從村里的這條路上經過了,理由很簡單︰“磨盤”村的人對這條路最有發言權----盡管這條路並不是村民們自己修建的公路。
因而,被人讓路的待遇讓這個村長已經是習以為常了,當然,在“磨盤”村能享受被人讓路待遇的也就村長是獨一份,包括“磨盤”村的村民們也都習慣了給村長的車讓路。
村長這會對于自己今天竟然會在當時那一會犯‘迷’糊、主動的給對方讓路的所作所為也是萬分的惱怒,要不是現在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村長都能夠給自己狠狠的來兩個嘴巴子;起來這個村長在這一上還是很光棍的,它不但對付起別人來手黑,對自己的犯錯他通常同樣能下狠手。
他現在惱怒自己的原因是︰如果當時自己不讓路,最後的結局只會是對方在自己鄉親們的‘逼’迫下、倒車讓路。那麼自己現在又何至于這樣憋屈呢,這會應該是揚眉吐氣的自己正在某處愜意的吃喝呢。
在接到自己哥哥的電話後,村長已經決定大事化、知難而退了,所以在回答民警的告知時口氣已經表現得相當的松動了,這也是向對方暗示自己已經領會信息了,正在找台階下來呢。
可現在被周圍的鄉親們一起哄,村長可以是膩歪透了,卻又無法吐‘露’此時的心扉,他對帶頭吆喝的那個老頭這會是恨透了︰我正在敲退堂鼓呢,你你得瑟個什麼勁?剛才還夸你‘精’明呢,轉臉你就開始‘逼’人上梁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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