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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四十三章 福鴻大師 文 / 亂舞三國

    &bp;&bp;&bp;&bp;這就是梁大夫一貫的風格,就是喜歡在病人最困苦最無助的時候跟人家討價還價。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

    偏偏還總是踫上這種要錢不要命的,為元道長這價還得也很合理。

    梁大夫又向他說道:“我勸你還是別心疼錢,你這病我要不治的話,方圓百里就沒有人能治得了了。”

    為元道長不服氣道:“方圓百里治不了不要緊,我就到方圓二百里外尋找名醫,就不信這天下間還能就你這一個大夫。”

    梁大夫不再跟他做口舌之爭,將他的脖子又重重的捏了幾捏進行了第二次傷害。

    為元道長喊叫道:“你要干什麼,誰允許你將我的脖子踫來踫去的。”

    梁大夫得意道:“既然你不要我醫活了,那我就只能將你給醫死了。剛才我只是將你脖子上的經脈更加扭曲,慢慢的就會導致你的上半身經脈大‘亂’,再接著你全身就都會動不了,會完全成了一個廢人。”

    為元道長又是大叫了起來,說這世上一點公義都沒有,其實明顯是說給韓真听到,就是希望他能勸阻梁大夫,要梁大夫放過自己。

    韓真沒好氣向他回應道:“道長,你有今天也是罪有應得,你們看兩個人之間就是狗咬狗,誰咬死誰那都是為民除害的好事。”

    梁大夫向為元道長說道:“賊道,不要做夢了,韓公子是不會理你這等閑事的。你不肯拿銀子出來不要緊,你的病我不治了,銀子我大不了動手搶。”

    他說著就在為元道長身上搜了起來,搜出了一包銀子,掂一掂發現里面有近百兩,趕快將這些銀子放到自己身上。

    為元道長見銀子都沒了,真是後悔還不如就答應給了梁大夫那五十兩。

    他又不斷的向韓真的求饒,希望他能管一下梁大夫。

    韓真也還是幸災樂禍的口氣向他說道:“為元道長,剛才我要你把林山鷹恢復‘成’人身,都這麼半天了你還在這里賣關子,我正愁沒辦法收拾你呢,梁寶卻做了這麼一件好事。”

    為元道長想要得到韓真的同情,哪里敢仔逆他的意思,連連向著林山鷹大喊了十幾聲,本來是想要使林山鷹能迅速變回人身的,他卻沒有,倒顯得有些煩躁不安,四下掙脫了起來,還向一邊噴了不少水出來。

    這噴出來的水有大部分都‘激’到了為元道長的臉上身上,不一會兒就已經將他整個人給澆透了。

    其間林山‘玉’早就拉著韓真躲到了一邊。擔心林山鷹再是噴水濕到韓真身上,林山‘玉’近了過去,拿起棍子猛地砸在林山鷹的魚身上,將他好一頓教訓。

    林山鷹此時雖然是魚身,但還是認得眼前的林山‘玉’是自己姐姐的。對于姐姐的教訓,他肯定是不能反擊的。

    為元道長現在一副狼狽樣子,韓真倒也不忍再難為于他了。

    梁大夫上前在他身上踢了幾腳說道:“怎麼樣賊道,你現在有沒有感覺到自己的上半身已經沒有知覺了。”

    梁大夫是為了證明自己害人的醫術高明,還確認一下。

    為元道長冷哼一聲回道:“你爺爺我不僅上半身沒有了知覺,全身都感覺不到疼痛了,要殺要剮的就給我來個痛快吧。”

    韓真見為元道長被這麼收拾了一番也該長教訓了,向他問起道:“道長,以後你的身體若是能恢復正常的話,你會不會再強迫別人去做妖怪了?”

    為元道長听到韓真的口氣是要救他,眼楮一亮說道:“我絕對不會再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了,我要廣結善緣,多種福因,做一個道士該做的事情。”

    韓真見他能有悔改之意,也就命梁大夫幫他醫治傷痛了。

    梁大夫知道韓真的‘性’格,這不治是一定不行的,上前在為元道長身上脖子上捏拿了一陣,沒一會兒,他竟然是好了。

    接下來韓真就要按照為元道長所說,找到和尚的寶物,解開他們幾個身上的鎖妖鏈。

    韓真問起為元道長這寶物是什麼樣子的,問了一番他也不知道。那這樣找了起來就復雜了,即便是見到此物,也不知道是寶物,也許一串佛珠,一件袈裟就是,也許是一個桌子一個碗。

    正當韓真發愁之際,那尊佛像這時終于徹底傾倒了下來,眼見就要砸到韓真他們幾人,林山鷹的魚身趕快噴出一大柱水‘花’擊向佛像,好可以使它倒向另一邊。

    但是即便他所施水柱‘激’流涌猛,無奈佛像的重量太大,還是向這邊倒了下來,只不過是倒下的速度稍微慢了一點。

    就在這危急時刻,文武杰騰出一只手來,一掌擊過,一道道氣流閃出將林山鷹噴出來的水流全都化成了冰塊。這樣佛像就壓在了冰塊上面,暫時沒有壓在韓真他們幾人身上。

    韓真、林山‘玉’、梁大夫、常大夫,他們四人是可以有機會逃跑的,這時早就躲到了佛像後面。

    韓真見這佛像如此古怪,暗想說不定那寶物就會藏在這里面。

    他爬到佛像背後仔細察看了起來,慢慢的終于找到了一個開口處,用手去‘摸’能感覺到這處是粗糙不平的。

    把林山‘玉’叫了過來,要她在此處砸幾下,她用拳頭只是砸了一拳,這扇不大不小的‘門’就被砸開了。原來此佛像雖然全身是石質的,但是這背後的一扇暗‘門’卻是木質的。

    韓真探頭向里面瞧瞧,發現黑漆漆一片什麼都看不到。這扇‘門’打開後倒勉強可以彎腰進去一個人,他剛要想進去瞧個究竟,就被林山‘玉’給阻止了,她擔心里面不安全,哪里肯讓他進去。

    韓真知道她可能要替自己到里面去,握握她的手說道:“林姑娘,你對我好,我也要對你好。我闖到里面不安全,當然也不會讓你去。”

    林山‘玉’說道:“我很在乎自己的‘性’命,因為我的命是要留了下來照顧你疼惜你的。”

    韓真本來是想要跟她述說朋友情義的,但是到了她那里再將話返了回來時,說著說著就成了情話了。

    韓真正想要讓梁大夫進去瞧瞧,不及他開口,林山‘玉’就已經抓著梁大夫直接扔了進去,他們兩人是想到一塊兒了。

    雖然那時候從智明和尚口中大概得知那降妖僧的寶物不在本寺內,但是他的話也不能全信,萬一他是將計就計來轉移自己的思路也是有可能的。

    梁大夫在里面轉了一陣便出來了,滿臉都是驚慌之‘色’,指指里面說道:“里面有一個老和尚,一直在坐著,眼楮緊閉,我以為他是死了,就拿火折子將他燒了一番,原來他沒有死,是睡著了,還在輕輕的咳嗽。”

    韓真責怪道:“沒死你胡‘亂’害怕什麼,不就是一個小破和尚嗎,怎麼不將他給抱了出來。”

    梁大夫連說自己不敢,林山‘玉’不及韓真下令就將梁大夫提了起來又向佛像里扔了去。

    見梁大夫半天不出來,林山‘玉’又將常大夫也抓起扔了進去,要他跟梁大夫一起將那和尚抓了出來。

    常大夫又是求饒又是喊叫,林山‘玉’哪里肯管他,以最快速度將他扔到了佛像里。

    半天後還不見動靜,韓真有些迫不及待,自己就要跳了進去,還是被林山‘玉’給阻止了。

    突然之間佛像又開始晃動,將韓真跟林山‘玉’給甩了下去,佛像自身再是搖了幾搖,由傾斜的狀態恢復了正坐著。

    接著是腳步聲傳來,里面一個老僧走了出來,常大夫跟梁大夫也緊隨其後,看來這老僧倒是沒有傷害到他們。

    老僧看上去已經滿臉皺紋,神‘色’很是平靜,不嗔不怒,淡淡的說道:“還以為我寺里有貴客到來,誰能想到是一些妖怪。”

    韓真覺得這種老僧一般都會有些本事,輕易得罪不起,更何況人家都已經這般年齡,對他尊重一些也是應該的。

    他向老僧解釋道:“大師,我想這中間是有些誤會的。我們幾個本來不是妖怪,包括你看到的那條大魚,都是人。只是因為誤食了化妖粉才會變成這樣的。他們幾人之所以被抓了起來都是因為那個老道跟你們寺院里僧人有一些小過節。不論修佛修道,大家都是向善之人,你們之間是不該斗來斗去的。”

    老僧近到為元道長身邊,一拳重重打在他的臉上,看似很平常的一拳,為元道長哼都沒哼就被打暈了過去。

    老僧說道:“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這幫道士了。要不是在佛祖的佛像面前,今天我非得要了他的命不可。”

    韓真對他的好印象一下子就跌到了谷底,心里暗暗琢磨,難道他也是那些降妖僧的其中一個。

    畢竟還是少年,心里不會有太大城府,想到什麼就做什麼,全憑意氣。

    他向老僧指指道:“你這老東西,想不到你這麼一把老骨頭了還會跟後輩計較。我知道,你的武功一定是天下第一嘛,這有什麼了不起的,小爺我就偏偏不服。你像我這麼大的時候只怕還都不是我的對手,你現在這叫以大欺小。”

    老僧一步步向韓真走來,為了撐著面子,他沒有後退半分,一直到跟老僧的距離接近一寸。

    韓真試著要將他向後推推,一邊道:“老家伙,你離我這麼近做什麼。”

    老僧上下打量著韓真,說道:“你小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知道我是誰嗎,說出來可以把你嚇死。”

    韓真听他說話的口氣一點都不像一個德高望重的老僧,倒像一個老年古‘惑’仔一般。

    老僧聲音提高了一些,向韓真說道:“我就是福鴻和尚。”

    韓真不屑道:“什麼鴻福齊天的,你以為你是皇上嗎,真是可笑。”

    听到福鴻和尚四個字,在場之人除了韓真跟林山‘玉’外,別人都是驚了一嚇。當今武林天下第一高手是東鼎派掌‘門’齊瀟群。而這福鴻和尚卻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經是武功冠絕天下了。相傳他本來還是皇族後裔,因為奪位失敗而被流落到民間,後來學得一手好武藝。更相傳他已經得到了了長生不老之術。但他長生一說終究只是傳說,江湖相傳二百年之前直至現在都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容。

    見韓真沒有听說過自己,福鴻不禁沮喪了起來,見他對自己一副蠻不在乎的樣子,心里暗暗猜測,難道是這少年身上有什麼過人之處,或許是百年來新晉的武林好手?

    陳雪知道福鴻和尚的厲害,替韓真向他道歉:“大師,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孩子家計較。今天能見到您這尊活佛也算是我們之間的緣分了。”

    福天冷哼一聲,向陳雪回道:“你這賤‘女’人算是什麼東西,我看到你就煩,世上的‘女’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韓真捏捏福鴻的臉,“啪”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臉上。

    福鴻冷冷笑笑道:“原來被人打是這般滋味,這麼多年了,我早就忘了挨打是什麼感覺了。我記得上次有人打我還是在皇宮里,距離現在已經二百八十七年了。”

    韓真一腳向他的肚子上踢去,只感覺踢了過去時猶如是踢到了銅柱鐵板之上。

    踢完後韓真又接著向他數落道:“老家伙,你怎麼渾身‘毛’病,還兩百多年了,這麼大歲數了還老有吹牛的‘毛’病。”

    福鴻瞧瞧韓真說道:“你這小子,竟然敢這麼放肆的毆打我。上次我挨打像這麼狠時還是我父皇動的手,除了他之外,誰敢這麼對我。”

    韓真見他說的這些話都有些不著邊際,心想很可能是這老頭因為歲數大有了些老年痴呆之類的‘毛’病。雖然他剛才打了為元道長,那也只是說明他是一個‘性’格古怪的老頭,也不一定就是壞人。自己這麼對他確實有些過份了,一時間心還有了愧疚之感。

    他扶扶福鴻和尚,聲音轉為柔和道:“大師,剛才是我不好,我以為你是那種刁毒的惡人,所以才對你那樣。就憑你這一大把年紀我就該對你尊重的。”

    福鴻也在韓真臉上捏捏說道:“呵呵,現在知道害怕了吧,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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