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二十四章 並非附身 文 / 亂舞三國
&bp;&bp;&bp;&bp;梁大夫解釋道:“還是一男一‘女’更容易將禿鷲吸引了過來。 因為它們通常出動的時候也是一公一母。到時候至少有兩只前來,禿鷲的力量有限,一只只能帶一個人飛出去,所以必須來兩只,那樣便可以將我們兩個都帶了出去。”
說罷後,他已經將一些吸引禿鷲的‘藥’給放到了林山‘玉’身上。
他的意思很明顯了,這死的就是常大夫了。
韓真听著覺得有些滑稽好笑,說道:“還一男一‘女’,配餐嗎,我要不要再給它們‘弄’個營養餐。根本不用死人,有林山‘玉’的尸體在這里,禿鷲自然就會來的。”
梁大夫卻堅持道:“不是這樣的,一具尸體真的只能吸引一只禿鷲,在這方面我比韓公子你要有經驗。”
韓真偏是不信也更不同意,就這樣將常大夫活活殺了也未免殘忍。
常大夫更是‘激’動向梁大夫道:“姓梁的,你好狠,你一定是要借此機會將我給除掉。韓公子這麼聰明的英雄豪杰是不會被你利用的。”
聰明的英雄豪杰,這樣用詞雖然也不至于是錯誤的,但是听起來卻怎麼都不太合適。常大夫也真是見自己要死到臨頭了,把所有的好詞都打包要送于韓真。
梁大夫倒也不跟常大夫生氣,反而是一臉和氣向他說道:“常神醫,其實咱們還是有‘交’情的,你死了對我也沒有什麼好處。但是我可以用‘藥’吸引禿鷲,韓公子又比你厲害,這里就只有你是個廢物了,所以死的就是你了。”
常大夫躲到韓真身後邊說道:“我無論如何都是不去死的。我們一定還有別的辦法可以逃出去的。大家不應該隨隨便便就放棄了同伴的生命。”
梁大夫道:“常神醫,你怎麼這麼糊涂呢,還躲到人家韓公子身後,這殺你的劊子手必定就是他老人家啊,以我這‘花’拳繡‘腿’又殺不死你。”
常大夫一個害怕猛地就將韓真推了出去,快兩步又跑到了梁大夫身邊。
常大夫覺得在梁大夫身邊也極不安全,正要想離開他,梁大夫追住他,從他身後勒住了其脖子。不及韓真動手,梁大夫就要用盡全力要致常大夫于死地了。
韓真急忙阻止道:“梁大夫,等一下,常寶倒不急于殺掉。還有,讓我不解的是你的用毒本事那麼的好,直接用毒殺他也可以的,為什麼要用這種強盜手段。”
梁大夫道:“用毒殺他的話‘浪’費毒‘藥’,本來我身上的毒‘藥’就越來越少了。還有,事到如今我也就不必隱瞞了,我的很多解毒方法都被常大夫學了去,我在他身上用毒只怕是沒有用的。我施的毒若是有人可以解的話,這天下第一神醫的名號豈不是要大打折扣了。”
他勒著常大夫的手稍稍放松了一些,常大夫趁著這個間隙,立即就反駁道:“姓梁的,就你也配稱什麼天下第一神醫,真是笑死人了。當我不知道嗎,你至多不過算是海中城第一而已。只有我們兩個互相促進,共同提高醫術,日後你才有機會成為天下第一神醫。”
經常大夫這麼一番說,梁大夫暫時就將他給放了開,心中也在斟酌,現在殺他只怕還不是時候,將他留了下來還有可利用之處。
梁大夫改了一番口‘吻’向韓真說道:“其實不必要帶兩只禿鷲過來。來一只就可以,那一只要是來了,我們其中一人抓住它的翅膀,得救後再設法相救另兩人就是了。這樣的話,咱們三個也就沒必要非死一個了。”
這梁大夫很是狡猾,想要殺掉常大夫,知道韓真又不喜歡隨便殺人,所以就繞了這麼大一個看似合情合理的大圈子。,現在不想殺了,也可以完美圓場。
韓真道:“梁神醫,你的謊話簡直漏‘洞’百出。還說什麼常大夫死了就可以引來一公一母的禿鷲,你的頭腦真的可以用來寫網絡小說了,你怎麼不直接說引來兩頭大象呢。這會兒林山‘玉’都已經死了這麼久了,你也在她身上用‘藥’了,禿鷲呢,怎麼還沒有來。”
梁大夫道:“韓公子,你不用著急,一炷香的時間內,禿鷲一定會來的。”
韓真哪里肯信他的話,這也就不再理他,自己想起了要逃出去的辦法。
過了好半天,現場一片寧靜,見到禿鷲還沒有來,韓真跟常大夫都沒有對梁大夫出言質問,這倒越是讓他感覺尷尬。
梁大夫在林山‘玉’的身體上踩踩道:“不對,我的‘藥’絕對沒有問題,這就只有一個結果,林山‘玉’沒有死,她根本不是尸體。”
韓真將梁大夫推向一邊責怪道:“本來林姑娘死了我心情就很不好,誰允許你這‘混’蛋在她的尸體上踩來踩去的。她這麼重的身體這麼摔要是不死的話,除非是妖怪神仙。”
話說到這里,心里一驚,說不定林山‘玉’真的就沒死,好像听她說過自小因為受到妖怪所患才長成了這般模樣,這麼看的話她本來就是半個妖怪了,又加之他自身的武學修為,沒有被摔死也不是稀奇事。
想到此節,心里一陣歡快,連忙上去試試她的鼻息,果然沒死。
他將她扶了起來,試著喚醒道:“林姑娘,我是韓真,你一定不要死,如果你要是喜歡我的話我喊一二三你就醒了過來。”
韓真剛喊到一,林山‘玉’就睜開眼楮,張嘴道:“韓公子,其實我一直都醒著的,只是這一下子將我摔得難受,想在原地多休息一會兒。”
見她沒有死,韓真總算又看到了希望,在這井里實在是悶壞了,要求林山‘玉’這就次先自己給扔到外面。
林山‘玉’將他抱起,雙手有些微微發抖,韓真問道:“林姑娘,你的手為什麼會不停的抖,這樣很容易將我摔下來的,這被扔的是我,我都不緊張,你害怕什麼。”
林山‘玉’親了韓真一口道:“我寧願自己被摔傷或者摔死都不願意你受到分毫傷害。這里離井口很高,我手上又沒有些準,要不我還是扔他們兩個先試試手吧。”
韓真擦擦被她親過的臉,說道:“山‘玉’,我警告你,以後未經我允許,不許胡‘亂’的親我。這次不能白親,你必須準確無誤的將我扔了上去。否則晝顏這個王八蛋要是出來的話,我們想跑都跑不掉了。”
林山‘玉’看看井口,將韓真在手里掂掂,狠下決心終于將他給扔了上去。
韓真早有準備,準確的抓住井口,再是一個用力終于翻到了外面。這次他不再在井口待著了,免得因為某個原因又給掉了下去,直接到大廳里要找些幫手來救常大夫他們。如果要是陳學跟道士在的話,即便是晝顏,他們也是有辦法對付的。
猛地跑到大廳後,見這里空無一人,喊了幾喊也听不到有人答應。再看現場的情況,桌椅整齊,陳設依舊,沒有打斗的痕跡,再想他們幾人肯定不會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自行離開,很難想到他們是怎麼就突然消失了。
早就又餓又渴了,他端起桌子上茶杯猛喝幾口茶,這就又到一邊找了些點心吃了起來。
正吃著,听到外面有腳步聲,起初以為是陳雪回來了,听著听著又不像,根本就是常大夫他們一伙,想來是林山‘玉’將他們都救了上來了。
待林山‘玉’幾人出現在他的面前時,現場的氣氛立時就顯得很凝重,韓真暗感不妙,看著情形,多半是林山‘玉’又變成晝顏了。
韓真相信自己的判斷,直接說道:“晝顏,是你沒錯吧。我警告你,就憑你這點小小法力根本是不能將我控制的,不就是在我體內吹了一口元氣嗎,到時候我遇到你主子為元道長,讓他解了便是。識相的話咱們還是和解吧,看你是一‘女’流之輩我也就不再難為于你了。”
果然已經不是林山‘玉’的口氣,晝顏向韓真說道:“都已經是我的人了還敢嘴硬,一年之後得不到我的元氣你就會極度痛苦的死去,至于為元道長,我自有辦法另他找不到你們。”
韓真又道:“你這‘女’妖,不要以為我拿你沒有辦法了,你跟林山‘玉’不就是兩個元神共用一個軀體嗎?待會兒林山‘玉’的元神恢復以後,我就將她給殺掉,你同時也就死了。不想死的話現在就跪地求饒,解除掉你送在我身上的元氣。”
他當然不會殺掉林山‘玉’,只是想要這麼嚇唬她一下子。
誰知晝顏這時終于道出了這里的秘密。
她到一邊慢慢坐了下來,喝了一口茶,向韓真慢慢說了起來:“韓公子,你真是幼稚,事到如今,我就將實話告訴你吧,我跟林山‘玉’之間根本就不存在附身及元神一說。先前我受傷後現出原形變成了一條小魚,林山‘玉’趁此機會就要將我吃掉,還是我快一步咬死了她。想不到她也根本不是人,是一只小魚‘精’,只不過她的魚種沒有我那般高貴。我索‘性’將她吃掉,吃了她以後,我再是想要以魚身幻化‘成’人形時周身又沒有別人照樣子,正好瞧著她,便只能變成了她的這副模樣。依照我的變幻之術,變成她的樣子之後,我的‘性’格言語也跟她很相似。我每變成一個人時,都會將此人的樣貌跟‘性’格習慣幾乎是分毫不差的移到了自己身上。什麼元神附體,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天下根本就沒有這種法術。”
韓真大概听懂了,就是說林山‘玉’確實已經死了,剛才一番都是晝顏所變幻的假象。自己之前的這一番假設都是錯誤的,根本未有什麼妖元附體之說。
剛才韓真也曾以為林山‘玉’是死了,但是似乎還總有一絲希望可以讓她再醒了過來的,心情沒有現在這麼遭。現在看來,林山‘玉’已經被晝顏給吃掉,她是真的死了。
她一直對自己那麼好,自己卻幾乎從未給過她一個好臉‘色’。
他又想到了晝顏那邊,她本來是一個不知名的魚‘精’,後來由妖變人時變成了“凡人晝顏”的樣子及‘性’格。這會兒又變成了林山‘玉’的相貌及‘性’格,所以這‘性’格暫時就在晝顏跟林山‘玉’之間徘徊。要是能慢慢的將她的‘性’格徹底變成林山‘玉’的話,那她如此高的法力不就可以被自己給控制了嗎。這樣看的話,林山‘玉’就跟是沒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