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零五章 口渴難耐 文 / 亂舞三國
&bp;&bp;&bp;&bp;‘迷’魅已經再也難忍這種痛苦,發出一陣陣尖利的慘叫,“撲通”一下子倒在地上,身體不斷蠕動著,看樣子好像就要現出原形。
梁大夫見她中計,得意洋洋的走了過來,在她身上踩踩,又拿出一些不知道是什麼‘藥’粉,向她的身上灑了下去。
‘迷’魅這時候口渴難忍,覺得這五髒六腑都似乎是要燒著了一般,一邊掙扎一邊向四下瞧去,想要看看有沒有可以解渴的水源。
梁大夫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想著無論如何不能讓她喝到一丁點的水,不能使其有絲毫的喘息之機。
一邊桌子上有一壺茶水,韓真、梁大夫、‘迷’魅這一時間同時盯向了這杯茶水。
韓真快梁大夫一步將茶杯拿在了手里,梁大夫一陣擔心,向韓真問道:“你這是要干什麼,心軟了,喂妖怪水喝嗎。不要忘了,咱倆才是一伙的。”
韓真將茶壺里的水很快一飲而盡,說道:“梁寶,你胡‘亂’緊張什麼,我當然是自己要喝了,誰說要給這個妖孽了。這麼久不好好的喝水,我都快被渴成小妖了。”
突然,‘迷’魅撲了過來將韓真手里的茶壺搶了過去,這茶壺是瓷質的,她竟然將它整個都吞了下去。
韓真看得呆了,這‘迷’魅這時候真是渴瘋了,這樣都可以。那麼按照她的套路來,哪里有水她就會整個吞下,那自己剛喝完水,她接著應該將生吞自己了。
想于此韓真趕忙躲到為元道長跟陳雪身邊,想著有他倆的護佑自己才能得以安全。
‘迷’魅這時候已經渴得失去理智,雙眼發紅似能噴出火來,將梁大夫狠狠抓了住問道:“解‘藥’,給我解‘藥’,否則我便吸光你的血。”
梁大夫道:“‘迷’魅姑娘,我怕了你了,給你下毒這全是我的錯,你不要沖動,我想想辦法,其實說真的,你的這種毒我只會下,至于破解之法還真的沒有想到。原本我是想著一下子就可以將你給折磨死的,誰知道你竟然可以這麼頑強。”
梁大夫向為元道長求助道:“道長,你快想想辦法啊,這個時候你只坐山觀虎斗是不是不應該。不要忘了,你身上的病還沒有好呢,我隨時可以控制你,折磨你。”
為元道長裝作一臉無辜道:“我現在說話‘迷’魅也不一定就會听啊。那好,我試試吧。”他轉而向‘迷’魅說道:“‘迷’魅啊,現在梁大夫可是你的主人,你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情呢,這樣很不好,萬一你一不小心將梁大夫給徹底制服了,你不就成了主人了嗎,我雖然對你這種行為較為佩服,但是這樣始終不太好。咱們做人做妖還是應該本分老實一點。”
這為元道長哪里是在勸架,簡直就是在鼓勵犯罪。
韓真見這陳雪的態度也是一個看客,一時‘摸’不透她是怎麼想的。
‘迷’魅已經忍耐到了極限,一口就咬在了梁大夫的脖子上,血順著他的傷口就不斷的流了出來,‘迷’魅吸著他的鮮血以解渴。
梁大夫雖然感覺不到太過的疼痛,但是見自己的鮮血這樣流走自然是心慌不已,大聲喊道:“救命啊,你們不要把自己當成看熱鬧的,我要是死了,接下來就輪到你們了。”
常大夫說道:“梁大夫,你不要著急,我這就來救你。”
梁大夫對常大夫一陣夸贊,只是他這夸獎的話還沒有說完,就不見了常大夫的蹤影,也不知道他到了哪里去了。
過了一會兒,常大夫終于回來了,手還提著一壺茶水,茶水向外冒著熱氣,一看就是剛剛開了的熱水。
韓真明白了,這常大夫知道‘迷’魅渴得難受,是想要給他喝開水,這一招真是‘陰’毒,以‘迷’魅現在的口渴程度,只怕是開水也會仰頭一飲而盡的。
梁大夫試著將‘迷’魅向一邊推推說道:“‘迷’魅姑娘,你不需要再喝我的血了,我身上用‘藥’過多,這血多半有毒,你喝了以後對身體很不好的。常大夫已經將水拿來了,你還是喝水吧。”
‘迷’魅听到有水喝,這就暫時停止了去吸梁大夫的血,快速近了過來將常大夫手里的水給接了去。
‘迷’魅將整壺開水連喝帶澆全都用在了自己身上,這一多半被她喝下,剩下的卻是澆在了她的頭上跟臉上。
常大夫見她這樣竟然一點都無礙,好像還很舒坦的樣子,一陣發愣後向他說道:“梁大夫,我已經盡力幫你了,誰知道這妖怪太過頑強,事到如今你也真是沒有活路了,安安靜靜的去死吧,像一個男子漢大丈夫一般。”
梁大夫見常大夫說出這一番沮喪的話,不禁對他很是埋怨,在他看來總是還有很多辦法對付‘迷’魅的。
他知道為元道長可以制住‘迷’魅,這就又向其說道:“道長,你想想,若是我真的死了,你日後要是犯病的話,還有誰能來治。我在這里跟你說個實情吧,你的病根本沒有徹底治好,時不時還會再犯。這麼跟你說吧,你的病在我的控制下,由急‘性’變成了慢‘性’,要是沒有我的‘藥’物治療,你每年總有那麼幾個月是會受盡折磨生不如死的。”
為元道長一臉平靜的說道:“不論是佛家還是道家的大者,都要歷經劫‘波’方才能成正果。他們佛家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而到了我們道家這邊,也是一樣的想法,只不過這話就要改一改,可以說,我不上天,誰敢上去。成仙之前受些苦楚是每個神仙的必經之路,所以,我身上能有病痛也是好事一件。”
韓真見他這時候沒有病痛自然是可以說得這麼灑脫了。
梁大夫還是不甘心,繼續向他警告道:“道長,你的病到了後來會折磨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的頭跟腳會長著長著掉了個。還有,你的腳會長到胳膊上,手會長到‘腿’上。”
為元道長滿不在乎你的笑笑說道:“真是有趣,你說的這種怪物我之前降妖的時候見過,我要是真能變成那樣也算是好事一件。體驗一下不同的凡人生象,對我以後成道要大有幫助。”
梁大夫又道:“不僅如此,你還會病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呼吸困難,整日生活在無盡的折磨里。”
為元道長說道:“梁大夫你說的這是一種標準的煉獄生活。其實說到煉獄,我一直都很向往,這種煉獄生活一般是和尚那邊的世界,我早就想去體驗一下,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若在凡間能夠體驗到的話,那倒是再好不過了。”
梁大去夫又道:“你的五髒六腑都會因為生病而長滿了各種蟲子,那些惡毒的蟲子會慢慢的啃食你的身體,由內到外,你能清晰的感覺到每只蟲子咬你的身上不同位置的不同痛楚。”
為元道長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回道:“好事情,這是絕對的好事情。不過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了,以前我在未修道時,算了,還是直接說吧,就是在我三歲的時候,我打死了不少螞蟻,而且還是故意讓它們死的,它們一個個跟我死無怨無仇,就被我給活活燒死了,它們死得好慘。後來我八歲時懂事了,這慈悲之心越來越甚,就暗暗跟自己發誓,以後再也不傷害任何蟲子了,並且希望有些蟲子能惡毒的傷害我,以彌補我殺害螞蟻的愧疚。你若真能讓蟲子咬我,我謝謝你都來不及呢。你說什麼讓它們從內到外的咬我,我覺得這不夠完善,不夠全面。應該讓它們一部分從內到外咬我,另一部分可以從外向內咬我,這樣兩幫蟲子才可以里應外和,合同蠶食我。”
梁大夫見自己想盡辦法都不能讓為元道長害怕,這免不了一陣沮喪,想著要靠近他,對他施些毒,讓其先發些病,以受到自己要挾來制服‘迷’魅。
他剛剛準備要施毒,‘迷’魅就已經快一步將他繼續抓住咬在了其脖子上繼續吸他的血。
梁大夫向常大夫使了個眼‘色’,嘴里做了個砒霜、毒‘藥’的口型。
常大夫半懂不懂,即便是看懂了也不敢因為救他而冒險得罪‘迷’魅。
‘迷’魅卻已經知道了梁大夫的意思,暫時將他放開,冷冷說道:“不要白費力氣了,砒霜跟鶴頂紅這些對凡人至毒的‘藥’物對我們妖怪是半點效用都沒有的。”
梁大夫听他這麼說,更是失望到了極點,耷拉著腦袋,裝作很失望已經認命的樣子。但心里卻在苦死思著翻身之法。
常大夫見‘迷’魅竟然悠閑的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這就忍不住向她問道:“‘迷’魅姑娘,你是打算饒過梁大夫了嗎,還是嫌他的血不好喝,想要直接將他整個人都吞了下去。”
‘迷’魅向常大夫道:“剛才你給我‘弄’來的開水很好喝,我喝了之後感覺這口渴的感覺稍稍好了一些,所以這時候就勞煩你繼續幫我‘弄’些開水來。”
常大夫瞧瞧陳雪的眼神,意在問她自己應該怎麼做才合適。陳雪沒有給他一個明確的意思。
韓真拍拍他道:“常寶,去吧,听‘迷’魅的,‘弄’些開水過來,這場戲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常大夫听韓真的去準備開水了。
梁大夫現在心里七上八下,向外瞧瞧,竟然妄想著自己可以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