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七章 解除誤會 文 / 亂舞三國
&bp;&bp;&bp;&bp;韓真一個用力,反身起來,將這宮‘女’小柔抓了過來,一個用勁按到水中。
另一個宮‘女’也趕快過來幫忙,兩‘女’卻是被韓真都按在了水中,半天才放了出來。
他一邊大叫著:“大膽奴才,犯此欺君之罪,不怕株連九族嗎?”
周晴晴近到木桶邊上,用手拍拍韓真腦袋道:“狗皇帝,你可真是不算太聰明,她們動手的話也許會輕一點,我要親自出手,你還有喘息的機會嗎。”
他剛要說什麼,頭就被周晴晴按到了木桶里。不及深吸一口氣,就這樣直直被嗆了下去。
他連喝幾口水,覺得眼楮鼻子有些疼、麻,用盡力道掙扎卻是難以掙脫。
周晴晴半天後才將他放開,他連吐幾口氣,坐在地上,樣子甚是狼狽,重喘幾口氣,一時難以緩解溺水的痛苦。
過了一會兒,他才慢慢站了起來,坐在凳子上,指指周晴晴道:“論‘交’情,我們早先認識的,我又是你徒兒,想不到你為了兩個新認識的宮‘女’就對我這般,真是讓朕心寒。”
他態度突然轉為此,周晴晴回道:“師父只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你也知道,自己是堂堂皇帝身份,欺負耍鬧一個弱小的宮‘女’,是一個明君該做的事情嗎!”
韓真也懶得跟她解釋,低著頭一言不發。
周晴晴冷哼一聲道:“這倒也還真不能怪你,皇帝身邊總少不了些佞臣賊子,萬痴這個老賊必須死,我忍他不是一次了。”
韓真知道周晴晴的‘性’格,對自己尚還會留些余地,不過對萬痴,真有可能會手起劍落將他結果。
當下向周晴晴急切說道:“師父,這次的事情與萬大師一點關系都沒有,全是我的主意。”
周晴晴催道:“當時你是怎麼想的,師父要听你說真話。”
韓真編道:“是我,都怪我,小柔走了過來時,我看她生得美麗,一時……一時情難自禁,對她立生愛慕之心,讓萬痴幫我想些辦法。萬大師說,出家人慈悲為懷,善于‘成’人之美。就硬是想出了這麼一個辦法幫我,後來我終于佔到了小柔的便宜。”
周晴晴听到這里,十分的生氣,原想韓真品‘性’單純,沒想主謀是他,指指那桶水向他道:“看在你尚且年輕,這次就饒過你‘性’命,把這桶水喝光,我就留你跟萬痴的‘性’命。”
韓真也憋著一口氣,心中委屈難以發泄了出來,將桶抱了起來,連澆帶灌喝進去了不少,半天後才離開。
這時守在外面的太監小丘子偷偷看到了里面這一幕,韓真出去時一時‘激’怒便也沒有留意他。
周晴晴將這小丘子叫了進去,同時還有兩個宮‘女’,將三人叮囑一番,說今天韓真的事情不能讓外人知道,三人點頭答應。
韓真一路回去,半路上撞到了萬痴,萬痴見是他,喜道:“皇上,我已經宣告眾臣,今日我們不早朝了。你近來苦悶,是該好好放松一下了。”
韓真想要將他痛打一頓,不過听他說今天暫時不用早朝了,這倒是符合自己此時的心思,擺擺手道:“廢話少說,找個地方朕要換個身衣服洗個澡。”
他不願意這副狼狽樣子回去見唐媚。
萬痴爽快向他回道:“皇上,一切都幫你準備好了,包你滿意。”
他將韓真帶到一個近處屋舍內,進到里面,就看到冒著熱氣的洗澡水,韓真拍拍木桶道:“朕想看到的就是這個,你還別說,這‘奸’臣歷來都有很多討皇上歡心的地方呢。”
萬痴擺擺手說自己是個大忠臣,關‘門’退去了。
不一會兒,韓真不小心躺在木桶里睡著了。
“吱悠”‘門’被推開了,一個‘女’子走了進來,這‘女’子相貌姣好,十**歲年齡,近到韓真身邊,‘摸’‘摸’他的頭。
韓真醒了過來,將肩膀也縮到了木桶里的‘花’瓣中。
這‘女’子莞爾一笑,稍稍有些害羞道:“皇上,奴家叫笑倩,是萬大師派來伺候您的。”
韓真想著要將她支走,又怕她難纏,假意說道:“好,笑倩,朕很是喜歡你,但是不很喜歡你這身衣服,你可不可以去換身衣服再來見朕。”
這笑倩連忙回去換衣服。
韓真心里憤怒著,萬痴你這個狗東西,朕明明跟你說過不好這口,第二次了,第二次了,這個禿驢。
韓真終于可以從木桶里出來,換好衣服,躺到‘床’上,‘摸’著上面柔軟的綢緞,美美的躺了下來,想要好好睡一覺。心里想著,怪不得大部分皇帝死的都早呢,這睡眠不足絕對是大問題。
突然‘床’下面爬出一東西,猛地嚇了他一跳,再仔細一看竟然是常公公。咦,他怎麼跑到這里來。
听得外面的腳步聲,知道是那笑倩回來了。怎麼將她打發走好呢,像先前對像秦倩倩那個妃子般,打走也不合適,這些‘女’孩其實命運大都坎坷淒慘。
哈哈,有了,想著就抱起常公公撲通一聲扔到了洗澡的木桶里。
自己躲到了‘床’下面。
笑倩一進來,先近到木桶前,說道:“皇上,您看我這身衣服怎麼樣?”她一邊說著一邊向桶里抓去。
誰知她這一抓竟是將常公公抓了起來,常公公像一只猴子般幾步爬到她身上。
她拼命將常公公甩開,飛也似的向外跑去,大叫道:“鬼啊,鬼!”
韓真從‘床’下面鑽了出來,忍不住大笑一番,見常公公也去追那笑倩,快些將‘門’關好,再用凳子頂著,總算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一醒來已經是中午時分了,感嘆道這覺睡得舒服,很久沒有睡到自然醒了。
走沒幾步,過來兩個太監,用異樣的眼光看看他,草草打個招呼就離開了。
再走幾圈,終于找到了萬痴,常公公坐在了他的肩膀上,看上去活活像個耍猴的。忍住笑,將他扯了過來,狠狠在他臉上扇了一巴掌道:“照理說,我們是兄弟,朕不該老這麼打你。可你瞧瞧你做的那些事,跟你說過不止一次了,我不喜‘女’‘色’,以後再要做那種安排,咱倆就兄弟情盡。”
對于萬痴來說,這兄弟情近四個字似乎比說斬了他還在乎,連連向韓真跪下道:“皇上,我錯了,以後這種事情下不為例。”
韓真將他扶了起來,兩人向一邊走去,叮囑道,沒事別老跪,平輩兄弟怎麼可以下跪。他這一番話又讓萬痴心里感‘激’。
兩人見來來往往的宮‘女’太監見了兩人不再像以前般殷勤,大都躲著兩人。
兩人沒走多遠,就見周晴晴從一邊走了過來,她一路來,周圍人見了她都恭敬行禮,叫道“娘娘好。”
她也不去理眾人對自己的奉承,徑直走向韓真,躬身行禮,問道:“皇上,你見到過丘公公沒有。”
韓真沒好氣回道:“又是你的爪牙吧,你都有公公了。我怎麼會知道他到了哪里去呢,自家養的狗你必須看好才是。”
周晴晴將聲音放大了些,躬身道:“皇上教訓的是。”
這個‘女’‘混’蛋怎麼突然對自己這般恭敬了,韓真有些‘摸’不著頭腦。
第二日上朝,韓真正在與眾大臣商議政事,‘侍’衛來報,周晴晴在外想要求見皇上。
韓真準許她進到朝堂。她進來手中還抓著丘公公。
韓真在上面裝作很威嚴的樣子問道:“周‘女’俠,你貿然來到這朝堂上,還抓著這麼個小太監,如此魯莽行事,所為何啊?”
周晴晴跪了下來,同時將丘公公按在了地上,向韓真道:“稟皇上,承‘蒙’您看得起在下的粗淺劍法,前日里向我討要了幾招劍招,這本是我們做臣子的榮幸。誰知我眼前的這個奴才卻是到處散布謠言,說您其實已經成了小‘女’子的傀儡。這真是天大的笑話,皇上您文韜武略,手握雄兵,威震四海,誰人不知,懇請您下令處罰這個不知死活的太監。”
這時韓真全明白了過來,原來是這個丘公公將昨晚自己被周晴晴教訓的事情到處傳播,所以那些太監覺得自己已經失勢,對自己態度大變,還叫周晴晴作娘娘。
但這周晴晴卻是跟自己講師徒之誼,雖然嚴厲了些,但好似無爭權奪利之心。
這丘公公‘亂’傳閑話,添油加醋見人就敗壞自己名聲,從小以來,自己就十分討厭這類人,這次一定要重重處罰他。
萬痴再也忍不住了,向周晴晴道:“那就請周‘女’俠將這丘公公就地正法吧。”
萬痴話音未落,周晴晴手起劍落,丘公公脖子上淌出血,倒地而亡。
韓真在上面夸贊道:“周‘女’俠做的好,此等賊子根本就是死有余辜。朕是仁慈寬厚,絕不是懦弱,沒這麼容易讓人欺負。”這類話他第一次在眾人面前說了出來,威嚴之中偷著些帝王應有的成熟。
下面群臣高呼萬歲,人人議論紛紛,說些贊美的話。
眾臣見周晴晴的如神劍法,又听說先前韓真曾于她討練劍法,暗自猜想韓真此時也已身懷這等‘精’妙劍法。這樣一來,眾臣對他的臣服之心便更穩定了。
對周晴晴的誤會解除,韓真總算是少了一些緊張,起碼在這宮中又少了一個潛在的敵人。
在外人看來,歷來皇帝似乎是整天想著在殺誰,但其實不盡然是這樣,而是因為他們整日里在猜測著誰在殺自己,所以就先下手為強了殺了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