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07章 程咬金,察覺 文 / 小小青蛇
&bp;&bp;&bp;&bp;明娜擁抱白狐,良久後松開,瀟灑地離開了,看著明娜的背影,白狐有些不舍,好不容易等到現在,只能將她獨自留在海北了,突然,一只手裹住了自己的小手,掌心的溫熱傳遞給她,令她莫名的安心,“走吧。”鷹眼說道︰“假期還沒結束。”
現在還是屬于兩人的獨立空間,兩人並肩走在冬日的暖陽里,時間過得真快,一瞬眼就要到新的一年,白狐想到自己加入蛟龍時,當時剛剛入秋,現在,已經冬季了。
在蛟龍經歷的每一樁,每一件都銘心刻骨,白狐突然站定︰“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參軍嗎?”
“因為父親的影響?”
“這只是一方而已,第二方面,我和那位曲姍小姐一樣,夢想找到一位軍人作為終生伴侶,我和她最大的不同在于,因為看過母親是怎麼生活的,更有覺悟。”白狐將雙手背在身後,兩人第一次見面是在長白山的地縫里,發現舍利子的古墓中。
在昏暗的光線里看到鷹眼矯健的身影,利落的身手,沉著的聲音,第一次的會面已經讓白狐留下深刻印象,在首長的辦公室第二次會面,自己有機會一睹本人的真面目,不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而已,人與人的緣分正是如此吧,只需要一眼就足夠了。
提到曲姍,鷹眼笑而不語,地鼠已經快刀斬亂麻,將兩人的關系整理清楚,從相親對象變成了好朋友,曲姍的反應還算好,倒是曲姍的老師陳冰知道後,感慨半天,自己也好,弟子也好,都逃不過“做朋友”的噩夢!
兩人聊著別人,越靠越近,眼看酒店就在前方,兩人又將同居一室,兩人相視一笑,白狐有些莫名的羞澀,鷹眼抬頭︰“宋櫻……”
他的話音剛落,前方殺出一個程咬金,是冷青風!他早早地候在酒店門口,遠遠地到兩人就走出來,笑意盈勇︰“兩位好,還以為你們已經離開海北。”
冷青風今天晚上的笑容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秘,鷹眼頭一回在這個男人身上感覺到危險的氣息,從容淡定地摟著白狐的腰,笑意盈勇︰“冷先生,晚上好。”
鷹眼的小動作沒有逃過冷青風的眼楮,冷青風心中冷笑︰“拍賣會還沒有結束,可是沈先生消失得無影無蹤,作為一名安保人員,太不合格了。”
如此直截了當的試探,鷹眼的心里沒有任何起伏,慢悠悠地說道︰“身為一名安保人員,有聘請才有工作,海爺沒有聘請我,所以,我只是來陪女朋友過來海北工作而已,沒辦法,我是一個女朋友奴,她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冷先生的工作結束了?”
“所有的拍賣會都結束了,我們即將撤離,所以過來和宋櫻打聲招呼,問了趙老才知道宋櫻住在哪里,可惜不知道房號,只有在大廳等著了。”
“我們是老同學,你可以打我電話,我的號碼沒有變。”白狐從容道。
“可以單獨和你聊聊嗎?”冷青風雙手放在褲兜里,狀態十分輕松︰“沈先生不會介意吧?老同學難得見一次,以後還不知道下次見在何時,在何地。”
冷青風分明話里有話,鷹眼看著白狐,她點點頭,鷹眼轉頭道︰“好,宋櫻,我等你。”
白狐點頭,兩人松開手,鷹眼提前一步回到酒店,剛到酒店,馬上聯絡狼煙︰“狼煙,開啟耳機訊號,我要听到白狐和冷青風的對話。”
“那家伙又來了。”蛟龍全員知道冷青風對白狐的糾纏,“隊長,這可是私事啊。”
“不,今天晚上的冷青風與平時不太一樣,一幅成竹在胸的感覺。”鷹眼正色道︰“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把我看透了,迅速,狼煙。”
狼煙開通耳機信號的時候,給白狐發去短信——戴上耳機,白狐看到四個字,還以為鷹眼吃醋,這家伙也不是佛陀啊,白狐借著撩頭發的機會,將耳機悄然戴上,耳機里傳來狼煙的聲音︰“宋櫻,隊長好像吃醋了,把持住。”
要不是冷青風就在面前,白狐一定反諷,可是現在只能保持微笑,裝作淡定從容的樣子。
兩人坐在溫暖的咖啡廳,兩人四目相對,今天的白狐沒有化妝,從來喜歡素顏朝天的白狐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吸引人,天生麗質,尤其她的頭發,更是漆黑如瀑布。
“青風,你想和我聊什麼?”白狐雙手抱在一起,嘟著嘴巴︰“如果還是舊事重提,我覺得沒有必要了,已經說得很清楚,再這樣下去,我們會連朋友也做不了。”
“我今天要提的不是咱們的感情,而是你和沈青陽不得不說的事。”冷青風說道︰“宋櫻,我不傻,和你們幾次相見,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比如,但凡有你出現,沈青陽一定在附近,但凡有你們在,當地一定會發現不一般的事情。”
白狐的心狠狠地揪起來,狼煙不得不佩服隊長的敏銳,第一時間感覺到了,“我去,隊長,你可以改行當心理咨詢師了,簡直堪比神算子嘛。”
“仔細听。”鷹眼說道︰“他今天的語氣格外不同,充滿自信,以前可不這樣,因為白狐的態度,他一直是焦躁的狀態,面對我也沒有氣定神閑過,今天連眼神都變了。”
冷青風端著咖啡杯,熱氣騰騰,笑盈盈地說道︰“第一次,來到天字一號,這麼巧,地下黑市被人端了,第二次,在省城,你們倆同時出現,那麼巧,杜明鋒被干掉了,第三次,在東瀛,你們倆又同時出現,那一次,听說一場大火燒掉了一個叫井上雄的家,而你們,曾經出現在拍賣會的會場,也去過井上雄的家,現在更不用說了,在海北市,又有些不尋常。”
“比如呢?”白狐依然保持著微笑,和雪豹學了那麼多,是時候利用了,她依然淡定,頭發絲兒也沒有聳動一下,笑容一如既往,還是那麼地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