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9章 欲擒故縱,六十萬 文 / 小小青蛇
&bp;&bp;&bp;&bp;鷹眼走進房間,拎出一個提包,啪的扔到地上,老羅尷尬不已,又懊惱得很,好不容易得來的獵豹,就要這麼逃走了?!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老羅一跺腳,暗自罵道︰“什麼時候了,還有人打電話?”
老羅一‘摸’口袋,並非自己的手機響,而是鷹眼的衛星電話,鷹眼卻只顧得收拾行李,對電話鈴聲充耳不聞,老羅活怕了這位祖宗,替他接起來︰“喂。”
“是我。”對面的人對老羅的聲音十分熟悉,怡然自得道︰“他惱火了?”
“老板?”老羅卻是慢了一拍,反應過來後,身子不由自主地‘挺’直了,恭敬地說道︰“是的,現在收拾東西準備走呢,我攔都攔不住,不過他說,錢要了,這是他替咱們辦事的酬勞。”
“電話給他。”
老k有令,老羅不敢不從,將電話送到鷹眼耳朵邊上,老羅身高矮他一截,不得不踮著腳,鷹眼一言不發,老羅听不清楚對面的聲音,急出一身汗,鷹眼終于短促地應了一聲,放下了手里的衣服,將剛才拿出來的提袋扔進了衣櫃里,咚!
“不,不,不走了?”老羅松口氣,抹去額頭的汗水,樂了︰“還是老板有辦法。”
“有辦法的不是老板,是錢。”鷹眼說道︰“他說有樁買賣,事成之後,六十萬,是之前的三倍,我要錢。”
“你……”老羅忍不住大笑︰“哈哈哈,沒錯,這世上還有什麼比錢更有用的,你不就是沒錢才和咱們成一伙了嗎?六十萬,咱們老板這次讓你做什麼?“
“他沒講。”鷹眼淡淡地說道。
“價值六十萬的活,內部價格到達五十萬以上,非同小可,這次,你可要好好干啊。”老羅說道︰“十三上次吃了癟,這次要是再下一城,他的位置就慢慢變得薄弱了。”
鷹眼冷冷地看著老羅,暗想怪不得這人斗不過十三,他在黑市這麼多年,居然沒看出明娜才是老k下面的第一人,道行已經到頂,再難有發揮!
不過,剛才老k用的字眼當中有“隨行”二字,這恰好說明自己有貼身相隨的機會,界時是拿下老k的最好進機,挽弓當挽強,用箭當用長。‘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這一連環的事件下來,終于獲得這一次隨地的機會,就這一次,鷹眼默默地握緊拳頭,看在老羅眼里,只當他是為了六十萬興奮,呵呵一笑︰“你也不要怪明娜和老板,我覺得今天晚上‘挺’好的,你的小‘女’朋友一看便是個嬌生慣養的主兒,怎麼能和你過這種‘舔’血的日子?”
“我困了。”鷹眼下了逐客令,老羅聳聳肩走出去,今天他照例要在這里留宿,這種被人監視的感覺頗讓人不爽,鷹眼來到窗邊,拉開窗戶看下去,這里能看到的是側街,樓下有兩三名可疑的人員,倚靠在便利店‘門’口,一邊‘抽’著煙,一邊望著這邊。
“甩不掉的牛皮膏‘藥’。”鷹眼暗罵道,就算可以成功地與老k會面,這些家伙也礙事。
但是,今天自己順利地逃過一劫,因為白狐‘精’湛的演技,她將委屈與震驚表演得淋灕盡致,那一記耳光更是甩得干脆利落,自己這久經沙場的人,居然也被打‘蒙’了。
她是學考古的時候難道有進修演技?還有那伶俐的身手,又是怎麼練出來的?鷹眼轉身,透過窗戶玻璃,居然看到了自己嘴角的笑容,甜滋滋地掛在嘴角,與自己臉上還殘留的手指印相映成趣,鷹眼馬上收了笑容,狠狠地搖頭,現在這個關口,必須冷靜!
鷹眼是疲累的,晚上又喝了那麼多酒,中了‘迷’‘藥’的後遺癥一起上來,終于在挨著‘床’板的一刻便沉沉睡去,睜開眼時,當真應了那句話——太陽照到屁股。
已是金秋,難得有這樣燦爛的陽光,軍人的習慣讓他起‘床’時毫不拖泥帶水,利落地收拾好自己,推開房‘門’時,老羅居然不在,桌上擺著一張字條——我有事出去,這些錢你‘花’。
煙灰缸下壓著一疊現金,目測有一萬元左右,這個一直與自己相伴的“眼線”居然走了,鷹眼微微一笑,自己可不信,果然,‘門’鈴馬上響起,拉開‘門’,正是那天自己救的司機,他大傷其實未愈,看他的‘腿’還站不直,頭上仍綁著繃帶,就這樣,昨天還喝了不少酒,估計沒洗澡,身上還有一股子酒氣彌散不去,“沈先生,你醒了?”
“是,你住在附近?”鷹眼話還沒有說完,司機便笑了,“大家都叫我阿興,昨天喝得不夠盡興,我又帶了些酒來,羅叔今天有事外出,著我照顧你。”
“進來吧。”鷹眼放他進‘門’,自顧自地走進衛生間洗浴,阿興進‘門’,看著桌上的一疊錢,再看著關上‘門’洗漱的鷹眼,不禁樂了︰“真像羅叔說的,這人有些意思。”
畢竟這麼多錢,他也不好好收著,放著一個不算熟的人進來,他哪里知道鷹眼正在衛生間里忙活,熱水潑下來之時,他正寫著一版小字,正如那天‘交’給白狐的信一般。
阿興受老羅的委托帶鷹眼去吃飯,兩人並肩下樓,阿興一路上都興致勃勃︰“你以前來過北市嗎?”
“第一次。”
“那就听我的安排了。”阿興拖著傷‘腿’,美滋滋地說道︰“昨天晚上托沈先生的福,連我也進了帝王包間,平時,我可沒資格進去。”
“那里很特別嗎?”鷹眼問道。
“當然了,除了最最尊貴的客人外,是不允許進入那間包房的。”阿興壓低聲音道︰“就連十三,進來一年多才有機會進去,你,不足十天,厲害得緊啊。”
“我不懂你們的規矩,羅叔招待,我就去。”鷹眼看著他的‘腿’,說道︰“你上次傷得不輕,怎麼這麼快就能走路了?看來治你的醫生了不得,是專屬于我們的醫生嗎?”
“我們?”阿興說道︰“看來你知道我們是做什麼的了。”
“黑市,雖然沒有明說過,但我早就大致清楚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