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遭受不必要的損失,幾艘大唐船舶都在岸上人員返回後立即解纜,以至于陳默等人乘坐的桶車實在沒法弄回船上了,只能臨時丟棄在碼頭這邊。£ ,
陳默上船之後,看著如同狂歡一樣的百姓,心頭不是滋味。他們就像自己打了了不得的勝仗一樣,有人站在越野車的車,立即進衙門,讓辮子官們收拾東西走人。”
尉遲楓有些遲疑︰“這是半脅迫他們嗎?”
陳默眼中帶著冷厲,道︰“他們已經脅迫我們了,雖然臉皮沒有撕破,但是我們也不要跟他們裝紳士了。想要跟我玩,我們就好好地玩。”
他頓了頓,少做沉思,又道︰“另外,給我聯系我們情報部門在江南的負責人,我需要知道寶山和上海縣的行動是個例,還是整個江南真的存在一股反唐的情緒。另外,我需要來自江寧總督府的情報,他們應該已經滲入到了一定層級了,我們要作戰,就不能兩眼一抹黑的來。”
尉遲楓道︰“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陳默揮手請王濤拿來了一張上海地區的地圖,這張地圖不是後世繪制而成的,而是唐人根據現在的清國情況繪制而成的,更加精細。上海地區在18世紀的地圖跟21世紀的區別,絕對要比珈州地圖在三個世紀中的區別更大。後世才有的長興沙橫沙現在還沒有出現,長江的沉澱不斷改變著這里的地形地貌。而且這張地圖偏向于行政,何處有居民區,何處有官衙,都標注的一清二楚。
陳默指點著地圖,說道︰“這里,也就是後世黃埔靜安閘北一帶,幸虧這里沒有像我們那時候一樣寸土寸金,到處都是人。上海縣在南,也就是後世的南市區一帶。黃埔閘北等地現在都是農田村莊,地理環境也都不錯,我們設置特區新城,本來就計劃另起爐灶,不在上海縣搞,既然我們現在進不了縣城,那麼就直接在黃埔閘北施工建設!”
尉遲楓道︰“可是,以這些人的作風,一定會對我們進行阻撓的吧,煽動民眾對我們的施工進行沖擊,或者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法子給我們找麻煩,這都很難預料。”
王濤也插了一句嘴︰“陳專員你說那里大部分是村落農田,那土地肯定是有主的,我們要去建設新城,肯定跟當地人的利益不合,他們也必然會反對我們的。”
尉遲楓道︰“土地需要按市價補償給土地所有者嗎?”
陳默道︰“照我們既定的預案來,根據了解,大部分土地還都是無主甚至是未開墾的,這里荒地比較多,跟甦南那邊還不太一樣。另外,該補償的我們就補償,但是我們絕不當冤大頭。”
王濤嘆道︰“這土地我們都打下來了,可是到頭來還是要出錢買。”
陳默則笑道︰“按照天津條約,這里的當地人,也已經是唐人了,我們總不能搶佔我國國民的私有財產啊。”
隨即,陳默笑容一斂,又道︰“白南總督不是為我們準備了一批鎮暴裝備嗎?不得不說,他還真是有先見之明啊,一開始我還覺得我們來清國,用鎮暴裝備干什麼,現在看起來,實在是太需要了啊。”
王濤道︰“我們是有一批鎮暴盾牌,警棍電棒以及催淚瓦斯和震爆彈,數量還可以,足夠我們裝備起一百個同志了。”
“一百人也就夠了,我才不信現在的辮子官們能夠有多強的組織能力呢,而且我們在黃埔閘北行事,距離寶山和上海縣都有一段距離,就算是煽動人作亂,沒有好處他們也不會跑幾十里地來專門找麻煩的,所以我們主要還是跟當地人溝通好。”
陳默又道︰“上海特區面積不小,一開始預想的一口就吃下,恐怕現在有些不切實際了。既然如此,我們便步步為營,鯨吞蠶食,一口一口地將上海吃進我們的肚子里!”
已經計劃妥當的陳默,隨即離開上海縣,在外灘附近停泊。說起來上海作為東方航運中心真的不是蓋的,水文條件出色的黃浦江足以停泊眾多中大型船只。大唐的這支船隊中主要是3000-8000噸的船只,較大的船可能無法靠泊,但是通行是無礙的。
下船後,陳默立即組織人員修建簡易碼頭,並且安裝助裝卸的大型機械。他們的舉動明顯是嚇到了一批當地人,不過與寶山和上海縣被煽動起來的鄉民不同,他們甚至都不太敢接近過來問一問虛實,甚至有些人逃得遠遠的,生怕被抓去當勞力什麼的。
當然,陳默還真有心找些勞力來,不過他是會付錢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