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1章 復雜的感情 文 / 蝶澈妖
&bp;&bp;&bp;&bp;第461章 復雜的感情
“閃開!”魏齊一把將我推開,手指結起法指後朝著那些飛來的發絲雙指一推,黃光照‘射’出去之時,那些發絲悉數燒了起來,火勢很猛烈,短短幾秒鐘直接燃到了那‘女’鬼的頭頂,只听一聲慘叫之後,屋內的黑氣迅速褪去,恢復了原來破舊的樣子。魏齊一口鮮血吐出,單‘腿’跪地撐著。我蹲下身子看他,問︰“你用這麼大力氣干嘛,自損去傷她,何必呢。”他說︰“我不這樣,難道我倆死在這?”我說︰“我這不是還在想辦法嗎?”他沒接話,鮮血不斷的從口中涌出,這家伙,有時候倔強起來真是牛得可以,我背對他蹲下說︰“上來吧,我送你去醫院。”“呵,我死了不是更好,你最近不是恨我恨到家了麼。”“兩碼子事,你的帳,以後我會跟你算的。”見他還磨磨唧唧,我有點不爽了,問︰“你到底是不是想死啊,趕緊上來!”他這才爬到了我的背上,我直接將他送到市的市級醫院內,到達時他已經昏‘迷’了,就等醫生搶救了。坐在醫院外面,我想,老天爺還真是喜歡跟人開玩笑,我做夢都不會想到,我會在急診室外面的凳子上等待一個我的情敵,如果他下次和葉小幽結婚,我是不是也得去祝賀祝賀呢。手術時間夠長的。3個多小時,我等得不知道是犯困還是什麼,總之我在凳子上睡著了。我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手機在叫,我從口袋里把手機拿出來一看,上面跳動著葉小幽的名字,‘迷’糊中我接起來喊了聲︰“怎麼了親愛的。”對面沉默。我忽然反應過來,‘揉’了‘揉’太陽‘穴’,深呼吸一口後才問︰“不好意思剛才睡著了,有事嗎?”“那個……魏齊是不是跟你在一塊,你們在哪個醫院啊?”我心里又煩躁了下,但還是告訴她我們在哪個醫院,她說她馬上過來。十幾分鐘後,我在走廊上看見她上來了,便從後‘門’離開了醫院,既然她過來了,我想我也就沒有待在這里的必要了。現在的大街上幾乎沒有什麼人,我慢慢的走著,路燈有些昏暗,我發現自己在面對葉小幽的事情時反應已經沒有當初的那麼大了,都說時間是最好的治愈良‘藥’,只不過我以為真愛的話,應該不會那麼短時間就忘記的。可能我也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專情和長情吧。“想不到啊。”一個聲音在我耳邊說了句話,我四處看了看,沒看見誰,但我听見了一陣銀鈴敲打的聲音。“七妹,你來了?”“是啊,我來看看你們這些天下烏鴉一般黑的男人,當初你那麼要死要活的堅持,一副沒了她就活不下去的樣子,還不是那麼容易就忘記了。”我笑了笑,沒說話。“怎麼不回答我了?”我說︰“七妹,你說,人是不是有報應的?”“當然了,這個世界上發生的事情都是有因果的,今天你傷害了一個人,明天就可能會被另一個人傷害,所以哲學上總是勸人要惜得眼前人,就是讓你們這些男人要少造一點孽。”“你好像很恨我。”“對啊,我是你妻子,你整天心心念念的都是別人,我不恨你恨誰。”我又笑了笑。如果七妹是一個人,可能我真會喜歡她這種心直口快‘性’格奔放的姑娘的,可惜到了今天她連真面目都不讓我看見。沒有相處,沒有‘交’流,怎麼會有感情。我說︰“七妹,現在我已經是一個人了,要不以後你多來陪陪我吧。”“哼,臭男人。”聲音消失了,我想,她可能走了吧。我站在原地自言自語的說︰“你是我的妻子,多陪陪我,不是天經地義的麼,這個世界上有哪個妻子不想牢牢看住自己的老公,不讓老公沾‘花’惹草的。”“可以啊!”她的聲音忽然又出現了,她說︰“不過我有個條件,你不許看別的‘女’生,不許跟別的‘女’生說話,更不許對別的‘女’生心動。”我愣了下,她說︰“就知道你做不到,郁磊,我可不是普通的‘女’人,你還沒玩夠,可以,等你玩夠了,總歸生命里會剩下的‘女’人只有我一個,我不介意等,反正我已經死了,有的是時間,我先走了,再見。”這話真夠狠的。不過這種不爭不搶的‘女’生,在後宮爭斗劇里面基本上都能活到最後,贏得聖上寵愛。算了,回宿舍。魏齊是在3天之後才回來的,回來的時候‘精’神狀態還不是很好,那也難怪,那天他自損內體來傷那個‘女’鬼,又中了尸毒,能活著就很好了。我回來的時候已經去404室看過,‘女’尸還在牆內,‘女’鬼已經不見了,我從‘女’尸身上取了一些皮膚組織,讓高子涵幫我查查能不能查到身份,大概死了多久,他還沒給我答復。她的靈魂傷得不清,恐怕一時半會是不會出來作怪了。老三說︰“總算回來了,我們問老四你在哪個醫院他也不說,還說什麼有美‘女’照顧你的,不需要我們去看望——”他還在吧啦吧啦說著時我已經拉開‘門’出來了,今天我要回永昌街去看了看郁祥,還要去沈超宇家看看,那個面具男有沒有再次出現。“郁磊!”在宿舍樓下,有人叫住了我,回頭看了看,是魏齊。“有事嗎?”他走上前來說︰“聊聊吧。”“如果是跟葉小幽有關的話題,就算了吧。”“為什麼,你不想知道她——”“不想知道。行了,你身體還沒恢復好,趕緊回去休息吧。”我想走,他卻上前來抓住我的衣領一拳打來,我本能的轉身一讓,他用力空了之後一個趔趄,憤怒的看我。我笑了笑說︰“我知道,你是在為葉小幽抱不平,你覺得她是被冤枉的,她說出分手又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魏齊,很多事情我不是不明白,她是什麼人,我比你更清楚,但愛情這種東西本來就應該是很單純簡單的東西,如果摻雜的東西太多了,那麼老天就是在用他的方式告訴我們,我們兩個人並不適合在一起,適合在一起的愛情,是沒有那麼多苦衷的。”趁著他發愣時,我離開了明安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