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4章 預言又出現了 文 / 蝶澈妖
&bp;&bp;&bp;&bp;第444章 預言又出現了
這些都是後話了,我也不知道給葉小幽喂了多少血,越喂眼楮越‘花’。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郁磊,郁磊!”‘迷’糊中听見有人叫我,同時我的身體還在被不停的推著搖晃著,我朝著叫我的人看過去,看到梅子婷正一臉焦慮的看著我。“你不能再流血了,再流你就要死了。”梅子婷示意了下我的手腕,我這才朝手腕看過去,血滴得小幽的嘴邊都是,我趕緊收回來,撕下衣服三兩下纏住傷口,問她︰“你怎麼也不幫我止下血。”梅子婷說︰“你的血誰敢踫啊,我可不想魂飛魄散。”回想剛才我除掉梅中原的情形,想來我的血可能對靈魂有些特別的作用。我帶點歉意看她︰“你父親已經成魔了,我必須除掉他。”梅子婷臉上有了些傷感,她說︰“算了,我不是那麼不識大體的人,我父親確實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要是你不除掉他的話,他可能還會傷天害理的。”我朝她拱拱手︰“你真是深明大義。”她站起身說︰“你趕緊把小幽抱回去吧。”“你呢?”“我啊,我曾經說要幫你一個大忙,然後再去投胎轉世,現在我的願望已經實現了,所以我要走了。”我想這也好,她今天確實幫了我一個大忙,我朝她鞠了個躬,口中念起了大悲咒,一直送她離開之後我才抱起小幽騎著降龍回了中國,回到市。明安大學校醫院。葉小幽還在昏‘迷’,我身體狀況也不太好,醫生說她好像是營養不良虛弱過度導致的昏‘迷’,這個我就不用向醫生解釋了,反正她們也是一樣的治療。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能醒,我太累了,便趴到‘床’邊睡了一會兒。“郁磊……”有人叫我,我抬頭一看,四周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郁磊……”我問︰“你是誰?”“你不是在找我嗎?”“我?找你?”“是啊,你不是在找你的仇人嗎?”听著這個悠揚的‘女’聲,我腦海里忽然出現了一個人的臉,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臉是在宿舍的‘門’縫底下,我把眼楮湊到‘門’縫上,看到她鮮紅的眼楮,也在‘門’縫下面瞅著我。是她?“我知道你是誰!當年你和我爺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能讓你在死了之後都不願意去投胎轉世,輾轉在人世間報復。”“呵呵,你果然很聰明,不愧是郁家的後代。”眼前忽然亮了,一個穿著紅衣的‘女’人就在遠處,她漂浮在半空,頭發胡‘亂’飛舞著,我雖然看不清她的臉,卻認出了她。“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是被我‘奶’‘奶’封印了嗎?”對,就是她,‘奶’‘奶’用盡全力將她再次封印到了明安大學的下面,她怎麼可能沖破封印出來,《度朔道法》上的封印絕對不是那麼容易沖破的。她‘陰’‘陰’的笑了笑說︰“你問我?為什麼不問問你自己呢?是你,把我請上來的。”碟仙!臥槽,血月的時候果然不能請碟仙,‘奶’‘奶’畢生的道法才能將她封印住,卻被我不小心又請了出來,我根本沒有能力再次將她封印。我問她︰“你到底想怎麼樣,就算當年我爺爺負過你,度朔‘門’也滅‘門’了,你的仇也已經報了。”“怎麼樣?哼,當年郁楠天死得太痛快了,我還想抓住他的魂魄來折磨,誰知道你們郁家有一套獨‘門’道法,每任掌‘門’都會事先把自己的一魂放在聚魂棺內,從生前就開始供奉,死了之後直接升天,我便沒了機會,幸好郁家還有後代,他郁楠天跑得快,我就不信他的後代也跑得快,郁磊,我知道你的一魂也在聚魂棺內,所以我不會殺了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哼!”我冷笑了聲說︰“你說得輕巧,活著困難,想死還不容易嗎?你要真把我‘弄’得太慘了,大不了我就咬舌自盡,多大點事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哈哈哈哈哈……”她忽然仰天長笑起來,那聲音真是太刺耳了,她說︰“我已經在人世上呆了那麼多年,我還不了解你們嗎?我當然不會從你身上下手,不過你身前的這個小妞我就不敢保證了。”“你敢!”我一下跳了起來,眼前看到的是潔白的病房,還有生前昏睡著的葉小幽。她的臉‘色’已經好多了。我看了看陽台,一陣風吹過,陽台上的帷幔動了動。她要動葉小幽?她怎麼動葉小幽?我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這次坐下來之後我就不敢再睡了,強撐著守在一旁,一直到天亮時我听見手機在口袋里震動,拿起來一看,是鐘雪打來的,她一邊哭一邊說︰“小磊哥,我、我、我做噩夢了。”我吁了一口氣,還以為什麼大事呢,我安慰她說︰“別哭了啊,就是個噩夢嘛,現在不是醒了嗎?好好的起來吃個早飯上課去啊,乖。”“不是的,不是的,小磊哥,你還記得嗎?我曾經跟你說我有時候噩夢有預知的能力,我看到的人死了,她就會真的死的。”我心里一個咯 ,問︰“你不是很久沒有夢到過人死了嗎?你這次夢到誰了?”“我夢到小幽姐死了,她倒在一片血泊之中……”鐘雪還在哭,可我已經听不清她在說什麼了,我看著安安靜靜躺在病‘床’上的葉小幽,滿腦子都是剛才遇見的紅衣‘女’鬼對我說的話,她說要傷害我最在乎的人,讓我痛苦。她是對的,她還沒有動手,我就已經快輸了……“小磊哥,你有沒有在听啊……”鐘雪的聲音再次回到耳邊時,我心里忽然跳出了一個想法。人,不能認命,不能還沒有掙扎就認輸,就算是動物在面臨死亡的時候都會拼死抗爭,我必須搏一搏。我問鐘雪︰“你看清楚了嗎?小幽是怎麼個死法?”“我、我記不得了,我害怕。”“別怕,你再好好想想。”“嗯,嗯,我想想……”鐘雪哽咽著,停了幾秒後說︰“好像,好像是在一個醫院里,她渾身都在流血,那傷口不像是刀傷,像……像抓傷。”醫院!我得馬上帶小幽離開這兒。我讓鐘雪馬上到校醫院‘門’口見我,便掛斷電話抱起了葉小幽朝醫院‘門’口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