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98章 一個毫無關聯的夢 文 / 蝶澈妖
&bp;&bp;&bp;&bp;第098章 一個毫無關聯的夢
壓神陣。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有人要阻止有道法的人進去。我問白澗秋︰“大師,您也破不了這個陣法嗎?”他搖搖頭,“我所知道的能布這個陣法的人,道法都高深莫測,破這個陣法倒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要耗費很多‘精’氣。既然有人有心要阻止,就算我硬闖進去恐怕也沒多大用。”“可是,如果放任不管,里邊的東西一旦被養成,後患無窮啊。”“這個我也知道,容我再想想辦法。”白澗秋說完之後便消失在原地,警局內亮著燈,里邊肯定有人,我想偷偷進去看看,剛走到‘門’前便被一堵無形的牆彈了回來。這陣法居然連我這種半吊子都擋。嗚拉伸出爪子在‘門’前撓著,它也進不去。“要不,我試試吧。”呂晚晴小聲說了句,我問她︰“你沒道法,倒是可以進去,可你進去之後能干嘛?”“至少確認一下尸體是否有問題。”我轉念一想,也好,今天晚上沒問題,明天白天就不會發作,那我們就還有一天的時間去想辦法。呂晚晴很順利的進去了,我在警局外面的大路旁找了張椅子坐下,幾分鐘之後她又出來了,對我說︰“尸體目前沒事。”“你用啥借口進去的?”“這很簡單,就說錢包丟了進去報個案,反正丟錢包這種小事能找到就找,找不到最後也就算了。”我心里想,這個‘女’孩如果沒有壞心眼,其實還是‘挺’聰明的,可惜啊……夜深了,回不去宿舍,我倆到網吧開了一個包間,我在那玩電腦,呂晚晴就睡到包間里的沙發上,從上次太平間的事情之後她的身體貌似虛弱了很多,睡在沙發上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我于心不忍,還是脫下外套給她蓋上。我看到她的眼皮跳了一跳。嗚拉就睡在我的腳邊,電腦機箱旁邊暖和。我是玩不了一晚上電腦的,累了之後就趴在桌上睡了過去。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一個風景秀美的小山村,村里的人們都穿少數民族服裝,大擺裙,銀做的首飾,是苗族。他們的生活是簡單而和諧的,男耕‘女’織,沒有燈紅酒綠,沒有難填的‘欲’壑,直到有一天來了3個年輕的外族男子,他們就像是往平靜的湖水中央投下的幾顆小石子。外族男子是走馬做小生意的,本來苗族的寨子從不留宿外族人,可男子們賣的東西很新鮮,許多都是族人從來沒見過的,使用起來也很方便,比如可以剝獸皮的小刀,比如炖‘肉’很香的鍋……男子說,他們會做模具,可以教會族人煉制鐵器,這樣就算他們走了,族人們也可以制造出一些實用小工具來,于是族長破例收留了他們,讓他們寄宿在村里的一戶人家里。那戶人家有個16、7歲的年輕‘女’孩,活得像一朵純美的山‘花’,情竇初開的她忽然每天要與3個年輕男子相處,確實有些不太習慣,可苗族姑娘的‘性’格大方,她試著接觸了3個年輕人,他們能給姑娘講一些外邊發生的事,姑娘听得津津有味。十天半月過去,姑娘發現每天她不听年輕人們說點什麼,心里就會缺點什麼似的,尤其是3個年輕人中最帥的那個小伙。情愫總是在不經意間產生,姑娘愛上了小伙,也大膽的表白,小伙那里能拒絕美麗又單純的“山‘花’”,兩人欣然開始了每天的眉目傳情。姑娘的阿爹發現了這事。在對姑娘一番言語試探之後,他憤怒的將姑娘關進了屋子。“本族人不跟外族通婚,我一會就去告訴族長趕他們走!”阿爹吼完這句後坐在‘門’前吧嗒吧嗒的‘抽’著煙桿,姑娘在里面哭得聲嘶力竭,漸漸的,哭聲小了,阿爹有些擔心,輕手輕腳的打開了‘門’,姑娘無力的撲在‘門’後。阿爹驚懼的在姑娘‘露’出的手臂上看到一個紅‘色’標記。“你!你糊涂啊!”姑娘說︰“阿爹,既然我已對他下了真心蠱,說明我決定已定,這輩子無怨無悔。”阿爹老淚,癱坐在地,過了許久以後才說︰“‘女’娃啊,族長是不可能同意你與外族通婚的,你知道結局會怎樣嗎?如果你和他被送去煉蠱,那將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啊。”姑娘猛的抬頭︰“阿爹,你說什麼?!”片刻後忽然抓住阿爹的‘褲’‘腿’︰“阿爹,求求你救救他,不能讓族長把他拿去煉蠱,咒是我下的,後果應該由我一人承擔!”阿爹只是重重嘆氣。他對姑娘說,眼下只能先將這件事隱瞞下來,他可以不管姑娘與小伙,可是他們不能被別人發現,也不能做出苟且之事,其他的事情再想辦法。姑娘同意了,破涕為笑。于是這段戀情繼續在地下進行,小伙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苗族並不能與外族通婚,整天活得很滋潤,很多次他們在林間約會時小伙都想逾越紅線,把姑娘給辦了,但都被姑娘極力反對,‘弄’得小伙很不高興,幾天沒理姑娘,姑娘有點急了。在一個月亮很圓的晚上,姑娘坐在房里,她給自己梳了一個最美的發髻,帶上最喜歡的銀飾,而後看著‘床’上的大紅‘床’單發呆。她自言自語的說︰“既然真心蠱已下,我和他今生如果做不成夫妻,就必然會死,既然是這樣,何不在活著時多逍遙逍遙呢。”她抱著大紅‘床’單出去了。林間青草,大紅‘床’單鋪地,小伙樂壞了,眼里哪里還有姑娘‘精’心挑選的大紅‘床’單,哪里還看得到月亮美景,猴急的將姑娘抱住猛親,而後按倒在‘床’單上。月亮愈發‘陰’冷……第二天早上,姑娘臉‘色’不太好,夜里的草地很涼,她覺得第一次實在沒有想象中的溫柔和美好,不過對小伙的愛並不減,她忍著不舒服,爬到屋頂上去曬干草。3個年輕人正好在房屋側面的草棚里做模具,有說有笑的,她的情郎也在里邊,听見他的說話聲,姑娘嘴角揚起一絲甜蜜微笑。一個說︰“你真行啊,把姑娘哄得服服帖帖的,我們咋就沒這本事呢。”情郎大笑︰“早就讓你拜我為師了,你還不肯,現在服了吧。”“那可沒什麼好服的,你的風流我可永遠學不來。”情郎壓低聲音,話中帶著自豪感說︰“知道嗎?昨晚上,我把她給、給那個了,可帶勁了……”3個人同時笑了起來。姑娘有些不樂意了,這種事情不是應該兩個人知道就好了嗎,怎麼可以跟別人分享,在分享的時候怎麼能像是在講一個笑話似的。然而另一個小伙說的話讓姑娘整理干草的手猛然頓住,微微發抖。那個小伙說︰“你也太行了吧,不過你要當心,少數民族都很霸道的,要是讓她知道你有老婆孩子你就慘了。還有,人家那麼小的姑娘,會不會是第一次,萬一要你負責,跟著你出了這苗寨,讓你老婆知道的話她還不一哭二鬧三上吊啊。”他有老婆孩子?!他怎麼可以有老婆孩子?!那他對自己的情意呢,都是假的嗎!她可是把命押給了他,把自己能給的最好的都給了他!姑娘‘胸’腔內一陣劇烈痛疼,吐出一口鮮血。情郎捂住了那個人的嘴。“別再說了,趕緊做模具吧。”強撐著身子從屋頂上下來的姑娘去田間找了阿爹,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阿爹。阿爹坐在田埂上‘抽’了許久的煙桿後,把煙桿狠狠一磕,說︰“‘女’娃,你既然下了真心蠱,他對你不忠他會死,你也會被蠱反噬,可這蠱也並不是不能解,我現在就去找族長,說是他引‘誘’你犯了錯,只要族人將他用蠱‘弄’死,你吃了他的心,蠱毒也就解了。”姑娘看著阿爹去族長家了。她擦干眼淚,平靜的回到家中,開始生火做飯,做了不少豐盛的菜,之後就叫3個年輕人進來吃。他們以為與平時一樣,毫無防備的吃了許多。村民們喝呼著來逮他們的時候,他們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姑娘冷冷的看著他們,呸了一口,將剩余的飯菜全部倒掉。情郎被綁到村子中央的祭台上。另外兩人被關進祭台旁邊的小黑屋。那小黑屋就是制蠱用的,里面全是各種各樣的毒蟲,以人養蠱,養出來的蠱蟲威力更大,情郎全身無力,意識卻已經恢復清醒,他听見小黑屋中傳來自己兩個同伴的慘叫聲,又看到村名們眼神凌厲的全都看著他,頓時嚇得小腹一痛,一股‘尿’液從大‘腿’上流下。約莫半個小時候,兩個同伴的叫聲由小變無。幾個族人進到小黑屋,拖出兩副還掛著點碎‘肉’的焦黑的骸骨。情郎的‘精’神馬上崩潰,朝著兩副骸骨拼命大叫,他想把自己叫昏過去,他想把這一切都想成一個夢,然後把自己叫醒就什麼事都沒了。可惜這不是一個夢。他看到人群中的姑娘,看他的眼神冷似冰霜。“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求你原諒我、救救我、我願意用一切來補償你,無論是什麼我都願意,我願意留下來陪你一輩子、哦不,我願意留下來給你做牛做馬,求求你別讓他們殺我……”姑娘不為所動。族人中的大祭司從小黑屋內出來,手里抱著一個黑‘色’的壇子。情郎驚恐的看著壇子。他的兩個同伴只是被自己牽連便落得如此下場,那他呢?他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