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58章 又是人命 文 / 蝶澈妖
&bp;&bp;&bp;&bp;第058章 又是人命
從怪異的笑聲不難判斷,我‘摸’到的這個‘毛’茸茸的東西,是個人頭,這個人頭肯定不屬于鐘雪,因為鐘雪不會發出這種笑聲。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我嚇得猛的縮回手,手卻被一只冰涼的手抓住,力氣很大,我使出吃‘奶’的勁都沒掙脫開,緊接著覺得身旁繞過一陣風,“啪”一聲之後抓住我的手松開了,另一只手抓住我朝前跑了一段來到牆邊,我剛站穩準備反擊時听見低低一聲︰“是我。”葉小幽?我還沒問話呢,她說了聲︰“張嘴。”“為——”為什麼三個字還沒問出來,嘴里已經塞進什麼東西,嘗起來一股酸酸的味道,還有些泥土味和石灰味,我都沒來得及嚼‘胸’口就被打了一拳,這一拳讓我措不及防的就把嘴里的東西給咽了下去。耳邊傳來一陣聲音︰“別說話,不知道這有什麼東西。”我心里想︰不說話你跟我怎麼‘交’流。耳邊又傳來聲音︰“我剛給你吃了符,你現在能听到我心里的話,我們就這麼對話。這麼神奇,太牛叉了吧,我也能听見腦電‘波’了!“別一驚一乍的,還是先想怎麼從這里出去吧,我剛才已經檢查過‘門’,‘門’打不開了,太平間內到處都是尸體,鬼魂說不定一會就聚集起來,普通鬼魂還好對付,萬一你說的那個呂初霞尸體真在這兒,她來了的話我沒法對付。”我心里想︰鐘雪呢?“她就在你後面,我讓她別說話。”我伸手‘摸’索了下,在‘摸’到柔順的長發時,一雙柔軟的小手緊緊抓住了我。這個確定是鐘雪無誤,她的手很細很溫暖。“郁磊,都什麼時候了你在想什麼啊!”葉小幽吼了我一句,震得我耳朵疼,這符的功能也太強大了吧。我緊緊握了下鐘雪的手,意思是讓她別害怕,我們再想辦法,我問葉小幽︰“你上次不是有個很牛的能定鬼的符嗎?你灑一個出來定住他們,我們從‘門’口逃出去不就行了。”“那個只能對付普通小鬼,這里的不一樣。”“不一樣是什麼意思?”葉小幽停頓了下才說︰“這里的,有實體……”我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時,忽然一股大力將我從原地拎了起來,衣服的領口馬上就勒住我的脖子,我暗暗叫了聲不好,趕緊伸手從口袋里拿那枚蛋,慌‘亂’之中我先拿到的是手機,沒拿穩直接掉到地上,屏幕摔亮了,借著屏幕亮了的功夫,我看到與我的視線相平之處有張巨大的慘白的臉,這張臉上的嘴‘唇’是黑‘色’的,下眼瞼是黑‘色’的,兩只銅鑼樣的眼楮狠狠的盯著我。我看見葉小幽急忙拿過小背包翻找著,而鐘雪沖上前對著拎起我的人又捶又打,嘴里哭著說︰“你放開他,你這個壞蛋,放開他!”拎著我的人一腳踹去,將鐘雪踹翻在地。我心里騰起一股無名火,特麼的敢打我的‘女’人,我手伸進口袋,拿出那枚蛋朝著空中一丟,蛋飛到半空,忽然迸發出很強的綠光,將整個停尸房內照得亮堂,而我想都沒想,抓起一張葉小幽背包里倒出的黃符朝著空中一丟,落下之時凌空在符上畫下一個咒語,而後照著那張大臉狠命一拍,直接拍到大臉的腦‘門’上。大臉不動了。葉小幽驚訝的指著我問︰“你怎麼知道鎮尸符?你怎麼會用道術?”想來這方法應該是在《度朔道法》上看過,《度朔道法》雖然只有很薄的一本,內容卻十分之多,肯定是用了某種神奇的撰寫方法,一本書我一般兩三天就看完了,《度朔道法》我卻怎麼也看不完。上面光是對于符文的撰寫方法就有好幾百種,我也不知道剛才為什麼會直接用了鎮尸符。或許這也算是一種天分吧。我心里想過之後,也不必再給葉小幽解釋一遍,在綠光的照耀下,我看向剛才抓住我的“大臉”。這不是白天在樓梯口攔住我的人‘肉’屏風嗎?白天還是個新鮮的大活人,這會為什麼會變成一個活跳尸?還有,剛才用腳墊在我背後的又是誰,仔細思索下來,剛才那個腳墊在我腳下,又能對著我的脖子吹氣,身高應該比我矮10厘米左右,“它”用手環在我腰間,我的背後除了有冰涼的感覺外還有一種感覺。好像、是‘女’人的‘胸’脯……葉小幽瞥了我一眼,在心里罵了我一句︰“流氓!”我沒好氣的看著她︰大姐,這不叫流氓,這是在分析好嗎。鐘雪莫名的看看我倆問︰“你們倆一個瞪一個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你們不說話?”我笑了笑,猛然想起一個人。那個去查房之後一直沒回的小護士,想起來,她的身高大約就在170左右,正好符合。難道她也已經遇害?在停尸房內搜索一圈,我們三人之外就只有那個人‘肉’屏風,除非,她被藏在牆上那些放尸體的格子中。先不管她了,我朝葉小幽使了個眼‘色’,朝著那個放呂初霞尸體的格子走去,目前還是先解決紅衣‘女’鬼再說。我伸手就想拉開格子,卻發現格子紋絲不動。難道是被冷氣凍住了。我幾乎是雙手雙腳都用上了,腳蹬著牆用勁拉扯了半天也沒拉開,葉小幽上前研究了下,說是讓人給封印上了。這個簡單,我讓葉小幽給了我一張黃符,畫上解封咒之後朝著格子‘門’上一貼,格子發出“ ”的一聲,自己彈開一條縫。葉小幽拍了拍我的肩說︰“不錯嘛小子,你很有天分啊,我就說你是很好的通靈體質吧,只不過你的《度朔道法》只有理論知識,你還得修煉個十年八年才能達到我的水準。”我沒理她,伸手去拉格子的‘門’。尸體還會在這兒嗎?格子‘門’縫才拉大了些,一叢頭發從里面忽然彈了出來,嚇我一跳。鐘雪站我背後又拽緊了我的衣服。隨著我手上的力道,格子‘門’越開越大,先是看到一叢蓬‘亂’的頭發,再是帶著冰珠的慘白的額頭,再——還沒拉開,忽然從櫃子里伸出兩只手,我登時站起身朝後面退了幾步,看到伸出的兩只手在空中瘋狂的抓著,伴隨著一陣陣尖利的叫聲,從打開的地方我們都看清楚了里面的人。不是呂初霞,是那個小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