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6章 南海 文 / 撒野
&bp;&bp;&bp;&bp;秦湛很疼,疼的直‘抽’涼氣。c書盟
可他卻沒有絲毫推開咬著她不放的巧克力。
為什麼?
這是他清楚,他方才那個“試探”著實就是活該挨咬!
“疼不疼?”巧克力捧著秦湛的臉,忿忿的直視著他。
“我可以說對不起麼?”秦湛苦笑。
“你習慣說對不起麼?”巧克力冷著俏臉反問。
“不習慣,可是……秦湛仍在苦笑。
巧克力卻是打斷道︰“知道麼?有時候虛偽就是虛偽,就算貼的再如善意的謊言,那同樣會讓人心疼。”
“那,那我該說點什麼?”秦湛滿臉的苦澀。
“說你愛我!”巧克力道︰“讓你知道愛我,讓我因此而更加的愛你,與你患難與共,同生共死,絕不獨活!”
她的聲音很大,听起來像是‘逼’秦湛,偏生眸中帶淚。
“對,我也要听!”小白說。
“好,我……秦湛深吸了一口氣,旋即閉上了眼楮,郁悶道︰“算了,你倆還是咬死我,那三字兒實在是太‘肉’麻了!”
兩‘女’不禁忍不住噗嗤一笑。
可不是嘛,天下居然還有這種人?
寧願受苦也不願意‘肉’麻?
話說,當某男得到某‘女’的前前後後,有哪個沒‘肉’麻的?
罷了,認真一想,這何嘗不是秦湛的風格呢!
正如他常常掛在嘴邊那句,愛、是做出來的,說?太假!
“哼!”小白嬌哼一聲,從巧克力的手中扳過了秦湛的臉,說道︰“睜開眼楮,看著我。”
“不要好不好?會,會害羞的……
啪!
“我去……
秦湛睜圓了眼楮,道︰“拜托,打那兒可是我對付你們的專利,你丫居然敢越權?”
小白反瞪道︰“一個問題,不作弊你能打得過我麼?”
秦湛無語,無疑了,言下之意,你打不過我就得乖乖听話,否則那就叫自取其辱。
當然了,秦湛倒也不怕小白揍自己,誰讓他就知道小白根本就不舍得讓他疼呢?要知道,‘女’人啊,你得到她之前或許會很凶,但你得到她時候她絕對會把你當成心頭‘肉’,這是‘女’人天生的母‘性’的使然,所以有人說,有時候,當一個‘女’人愛你愛到骨子里的時候,總會下意識的…… 把你當成兒子一樣寵著!
嗯,更當然的是,前提是那個‘女’人是真的在乎你,愛你。
小白正是如此!
巧克力也是!
“服了?”小白傲嬌道︰“不服也不行!反正姐姐我是告訴你了,除非一起死,否則就不許去玩命,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再想什麼!”
“咦?你猜到他想什麼了?”巧克力驚奇道。
“你以為我是你呢?‘胸’大無腦!”小白沒好氣道。
“靠!剛才比過的好不好,咱倆明明一邊兒大的!”巧克力叫道。
“咳……秦湛道︰“那個啥,這時候好像不是比大小的時候?”
“你閉嘴!”兩‘女’齊聲道。
秦湛趕緊照做,沒得說,兩位新娘他可是一個都惹不起呢。
“那你倒是說啊!”巧克力不服道。
“說就說!”小白直接道︰“無非就是做了兩手打算,一是拿下我們三個‘監視者’,這樣便可以使得你得到更多的準備時間。”
是的,有了愛,就不怕出賣。
小白又道︰“第二,無非就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在如果非要舍命的時候…… 絕不會帶著我一起走,甚至,你已經想到了如何犧牲!”
“啊?”巧克力驚呼。
秦湛搖頭苦笑。
原來,自己卻是這般可笑?
這不,敢情已經被小白看透了!
“你敢否認麼?”小白‘逼’視著他。
秦湛說道︰“我可以說不麼?”
“你信我會把你打成豬頭麼?”小白咬牙切齒。
“你舍得嗎?”秦湛道。
“我不舍得,但我還是會打你,這是因為我知道,如果不打醒你,我就極有可能會成為一個沒人疼沒人愛的寡‘婦’!”小白近乎吼道。
秦湛很想說,誰說寡‘婦’就沒人疼愛了?只要長的俏,怎麼可能少了男人追?更何況,是你這種禍水級別的?
當然,這話說出來純屬找‘抽’。
巧克力沒有小白聰明,但她對秦湛的愛卻不會低于小白絲毫,她是個直‘性’子,所以在大多數時間里她心里根本就藏不住什麼,她此刻擔心秦湛會做傻事,哪怕是將來……
“秦湛,你信不信,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自己死了,我會選擇以自爆的方式為你殉葬?”巧克力千般柔情。
但話語,卻是那麼的決絕。
秦湛心頭發顫,眼眶是濕潤了。
“還有我,還有紅顏!”小白無比認真道︰“還有…… 與你發生過關系的任何一個‘女’人,連鄭素素也算上!”
秦湛正感動著呢,忽的就是一陣惡寒,道︰“我,我說,關她們什麼事兒啊?”
“哼!”小白狠狠道︰“既然與我家男人有關,那便有必要為我家男人殉葬,與你有了實質‘性’關系的是理所當然,還未來得及的…… 那就到下面補全了!”
秦湛嘴角‘抽’蓄了下,心說,好狠的心啊!
不過,讓他郁悶的是,他就升不氣懷疑小白心,更是堅定的相信,以小白那狠辣的‘性’子,真的就能做出來。
這就好比那些“為父報仇”的毒娘子,哪怕明知道自家男人就是死有余辜了,可就是一根弦的認為就是死得冤,而且,為了報仇,絕對可以作出無限殘忍的事,就算是枉殺無辜無數也絕對沒有絲毫的心理壓力!
這是一種信念,俗稱,瘋狂!
……
一夜,做了一回新郎,談了一堆的話!
被動的,只能把心里面的想法兒從里到外的倒了個干淨。
是了,不倒行麼?
同樣的,秦湛也終于深切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女’生外向”!
就像秦湛問巧克力,如果違背某人的意願,極有可能連累到你的家人,你不會後悔麼?
巧克力的回答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啥意思?
四個字兒,不管不顧!
當秦湛得到巧克力的回答後,他同時生出了兩個堅定的想法兒,一個是堅決生閨‘女’,二是找‘女’人就得找這樣的!
是的,得了這麼一個‘女’人,還需要最幸福麼?
因為只能“更”幸福了。
洗漱完畢,秦湛帶著兩位俏新娘去給老爺子請安,很鄭重的那種!
老爺子是舊社會的大族出身,所以很注重那些古老的禮儀與家規,秦湛如此這般,老爺子便明白,孫兒這是帶著“真”媳‘婦’來給他報信兒了。
老爺子很開心,連連頷首,甚至還趕忙讓人準備了兩個大紅包,還特意問了句,需要隆重的舉行個婚禮麼?
秦湛的回答當然是搖頭了。
可不是嘛,多個媳‘婦’他無所謂,舉辦一場婚禮他卻是十萬個不喜歡,至于小白和巧克力是否會有所不滿他倒也不擔心,因為他知道兩‘女’根本就不在乎那個根本就沒有太大意義的儀式!
而得到了老爺子的承認,已然讓二‘女’滿足。
一起吃了頓家宴,秦湛便提出再次“出征”!
老爺子莫測高深的對秦湛道︰“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哪怕,我們不是君子!”
說白了,如果面對的危險無法面對,千萬不要逞強,就算是危害到了太多…… 那也先把自己的命保住了再說。
好,這就是秦家人,可以為了大義而犧牲,但絕不會因為大義把自己給填進去!
很古怪的偉人……
甚至巧克力都覺得秦老爺子很是古怪!
當再次出發時,這次卻沒有乘坐直升飛機,而是選擇了“飛”!
這不,近乎于瞬移的飛,眨眼便是到了下一目的地了。
南海!
那個讓國人心痛,國際警察說什麼爭議太大的地方。
“這里有什麼特殊麼?”秦湛不懂便問,也是他根本就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四處皆海,要麼就是礁石,連艘漁船都看不到。
“好像沒什麼古怪的啊?”巧克力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才給了秦湛回答。
秦湛拿出那個小本子,翻開這里的“古怪”,說道︰“上面是這麼寫的,但凡船舶到了此片十里海域之內,皆無故消失!”
短短的,就是這麼一句,哦,還有一個統計數字,說是二十年來,最起碼有百艘船只消失于此了!
“可能是在下面?”小白說道︰“要麼,我去下面查看一下?”
“別!”秦湛心疼自家媳‘婦’,說道︰“我看還是先做個實驗!”
“哎呀,你怎麼這般優柔寡斷呢?”巧克力道。
秦湛瞪了她一眼,說道︰“哪來那麼多傲嬌?再說了,萬一發生了危險呢?萬一你倆出事兒了呢?讓我怎麼辦?”
巧克力甜滋滋的,小嘴卻是撅了起來,道︰“干嘛這麼凶啊?真當本姑娘好欺負啊,小心揍你……話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
秦湛翻了個白眼,道︰“那個啥,咱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話說你已經不是姑娘了好不好!”
“我……巧克力正想反駁,奈何冷不丁想起來了。
可不是嘛,已‘成’人‘婦’,何談“姑娘”一說?
“你,你能不能總找人家‘毛’病?”巧克力忿忿道。
秦湛懶得跟她爭個不休,掏出手機撥通了柳鶯鶯電話,直接說道︰“南海那地兒,‘弄’艘船來,半小時之內給我搞定,我要做個實驗!”
說罷,直接掛斷,儼然他就是不可置疑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