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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章 荷花的詭異來歷 文 / 李清兆

    &bp;&bp;&bp;&bp;我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洗個熱水澡,然後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一覺。尤其是那個胖子,出來後就癱倒在地上,打著滾,哭一陣,又笑一陣,好像瘋了似的,我們也都懶得理他。

    小李和‘蒙’老頭狀態好像比我們好很多,看我們體力已經透支,連走路都有點搖晃,便建議我們留宿到飯館里,他會立即幫我們在後院安排房間。

    但我們還是婉拒了他的好意,因為覺得賓館更方便,但這個小縣城里幾乎看不到汽車,因為縣城很小,更沒有任何出租車,于是,我們只能咬緊牙關,擠出最後一點氣力,走回了酒店。

    而那個胖子還躺在地上,此時他已經停止了哭笑,只是發出一種令人討厭的哼哼聲。

    當回到房間里,我覺得自己的意識,已經處于非常模糊的狀態,王同看我是在有點熬不住了,他便讓我先去洗澡,而當我稍微沖了一下出來後,王同已經躺在‘床’上,打起了鼾聲。

    等我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時分,算算時間,這一覺居然睡了十多個小時。稍微的翻了一下身,就覺得渾身酸痛,而旁邊‘床’上的王同,則還在沉睡中,我躺在‘床’上緩了一下後,這才咬牙起‘床’,在屋內來回走了一陣,身上的那種酸痛感才減輕了許多。

    等我們所有的人都醒來並吃完飯後,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大家聚集在王教授房間內時,想想昨天的經歷,真有點感慨萬千。但我忽然注意到,好像只有秦晴沒來,不過她因為身份特殊,王教授又沒主動說,我們也就沒多問。

    不過對于昨天歷險中的很多謎團,我還是很想當面問問王教授,因為那些謎團,也許只有王教授能破解了。“王教授,那種荷‘花’一樣的東西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它能和小李‘交’流信息呢?”我首先問了這個一直困擾我的問題。

    王教授還沒來得及回答我的問題,忽然秦晴走了進來,並且徑直走到王教授面前,俯身在王教授耳邊說了幾句什麼。

    王教授邊听邊微笑著連連點頭。

    王教授微微一笑,好像昨天的一切,並沒在他心中留下任何‘陰’影似的,他心情很好地說︰“昨天的冒險收獲太大了,遠遠超過我們的預期,現在相關部‘門’,高度肯定了我們所做的一切,並且會全力支持我們。”

    看來秦晴已經把昨天的事情上報了,我們對其中的詳細情況,雖然還不是太了解,但大概能了解,無論是那種能產生氣體的礦石,還是那種極其特殊的膠塊,在科研上的意義,都是非常巨大的。

    這時,我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根據種種跡象表明,王教授對這次考察活動的了解程度,或許遠遠超過我們的想象。一開始,對于簽保密協議,我們都不太了解,雖然王教授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但我們也听的似是而非,直到現在,我們才深刻的理解到,這次行動,已不是單純的考古研究,而是意義重大到無法估量的科技考察。

    短短的幾天內,我們每一個發現,都可能震驚科學界,對國防、材料科學、生物學、地球科學等諸多方面,都有極其深遠、甚至可以說是革命‘性’的影響。難怪被列為機密。

    見王教授心情好,我的好奇心又來了,便繼續追問道︰“王教授,你還沒回答我的那個問題呢?那種荷‘花’到底是什麼東西。”

    王教授看著我點了點頭,突然非問非所答地指著外面說︰“看,外面那個手機基站。”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外面的山坡上,有一座高高‘挺’立的手機基站的鋼鐵架子,直‘插’雲霄。大家都不知道王教授這是什麼意思,看了看那個基站後,我們又一臉困‘惑’地看看王教授,只有秦晴坐在那里微笑不語,好像她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似的。

    “那些荷‘花’,其實和手機基站有點像,它們是一種信息傳遞器,不過那種信息傳遞器,並不是用芯片或金屬制成的,而是一種**,並且是一種奇特的**。

    它的表面組織,更接近于人的肌‘肉’,而不是一般植物的結構;在表層組織里,有復雜的神經系統、循環系統等,總而言之,組成它的細胞是動物‘性’細胞,而不是植物‘性’細胞。

    這種奇怪的所謂 ‘荷‘花’’,可以以細胞分裂的方式進行無‘性’繁殖,它們的壽命出奇的長,並且更加奇特的是,它能放出一種極強的生物電脈沖,這種生物電脈沖,能和小李腦後那個凸起發生感應,從而進行信息傳遞。”

    “您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呢?”胡夢有些吃驚的追問,“難道也是從那些竹簡上知道的?”

    王教授搖了搖頭,表情嚴肅起來,他嘆了口氣,這才緩緩地說︰“其實這件事說起來,也是夠怪異的了,但從另外一方面說,也算是機緣巧合,仔細算一下,那也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

    那一年,我在一座偏遠的大山里做考古挖掘時,听到當地流傳著一件怪事在那里山中的道

    觀中有個道士,養了很多奇怪的荷‘花’,那些荷‘花’不但大,吃起來還有‘肉’味。

    當時我很年輕,好奇心也重,于是,就‘花’錢在當地找了個向導,我們倆整整走了一天,終于在黃昏時分,趕到了那個道觀里,與我想象不同的是,那個道士長得很猥褻,他當時大概五十多歲,留著山羊胡,綠豆眼,尖嘴猴腮的,看著就讓人討厭,並且還非常貪財。

    一開始,听說我們是來看那種荷‘花’的,居然找各種借口搪塞我們,不願意給我們看,並且對我們非常冷淡,後來,我從兜里拿出幾張鈔票,合計一百元給他,那時,我一個月的工資也只有幾十塊,但在當時,已經算是非常高的工資了,而一百元,在那時更是巨款。

    為了能得到那種荷‘花’,我也算是豁出去了。

    道士看到那麼多錢,‘激’動的差點沒給我跪下,對我和向導,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翻轉,馬上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他一臉媚笑地解釋說,請我們不要怪他,因為那種荷‘花’,是他們道觀的鎮觀之寶,一般不會隨便給人看的。

    其實,那個道觀里就他一個人,不管他說出什麼樣的借口,最終目的,不過是想多賺點錢而已。

    在那個道觀中,連手電都沒有,那個道士點了一個火把,然後帶我們去看那種荷‘花’,首先讓我感到驚奇的是,那種荷‘花’並不是長在水里,而是長在一片瓦礫上,這是在是太特別了。

    不過,那種荷‘花’除了比一般的荷‘花’大很多外,外型上倒是沒有什麼不同,我走過去,靠近那幾朵荷‘花’仔細看時,那些荷‘花’忽然搖晃了一下,並且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響。

    當時我被嚇得往後一退,一屁股坐在了瓦礫上,立刻意識到,那些荷‘花’好像能感覺到我靠近它們似的,難道這些荷‘花’成‘精’了?當時年輕氣盛,越是害怕的事情,就越想探索一下。

    我站起來後,壯了壯膽,伸手‘摸’了‘摸’那種荷‘花’,我還記得我當時‘摸’到荷‘花’時的那種震驚因為那些荷‘花’‘摸’起來,簡直就像是人的皮膚,甚至還有一種人身上特有的溫熱感。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怪異了!但我的‘性’格就是這樣,這種怪異反而更加‘激’起我嘗試的‘欲’望。

    我當時便扭頭對那個道士很不客氣地說,我給你那一百塊錢,可不是只是來看看的,我要你摘下來一朵,給我們炖著吃。那個道士一臉尷尬,陪著笑連連稱是。

    隨後只見那道士拿出一把特殊的剪刀,那種剪刀又粗又短,和一般的剪刀很不一樣,他用剪刀夾住荷‘花’的睫稈,然後用力一剪,一種紅‘色’的液體迸出來,有幾滴還濺到了我的衣服上,隨後,一種血腥味鑽進了我的鼻孔內,我當時萬分驚訝地想,天哪,這荷‘花’還真的有血!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覺我仿佛听見,在荷‘花’被剪的時候,好像還發出一聲輕微的慘叫聲!剪完那朵荷‘花’後,我發現從留下的睫稈里,流出很多殷紅的液體,那應該就是荷‘花’的 ‘血’了。

    回到屋里後,在昏暗的油燈燈光下,那個道士把荷‘花’放到案板上,拿出一把菜刀開始剁了起來,頓時,屋里充滿了一股血腥味,還有生‘肉’味。道士把剁好後的荷‘花’放到一個盆里,然後加了一些特殊的調料。

    接著便開始放到油鍋里煎炒,不大一會,屋里便彌漫著一種沁人心脾的‘肉’香味了。等端到桌子上後,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進嘴里品嘗了一下,果然,滿口鮮美的‘肉’香味,但不知為什麼,我卻感到一陣陣惡習,可能這種奇異的荷‘花’,讓我聯想到了什麼,于是,我就再也沒多吃一口。

    但我那位向導,卻吃得津津有味,把那一大盤荷‘花’全部吃完,連剩下的菜汁,也用涮涮喝了下去。

    可僅僅是吃了那一口,讓我惡心了整整十年,從那以後,我大概有十年左右的時間不能吃‘肉’,甚至一聞到‘肉’味,我就感到惡心,後來,我內心經過艱苦

    的掙扎後,才敢鼓起勇氣承認那種蓮‘花’讓我想起了人的皮‘肉’!

    第二天走的時候,我又給了道士五十塊錢,向他要了一朵那種荷‘花’帶上,我想帶出去好好研究一下,那種荷‘花’到底是什麼成分。回到駐地後,我馬上帶著那朵荷‘花’去了省城的醫院,因為當時我的一位高中同學,正好在那個省城醫院里做外科主任。

    我先把那種荷‘花’的來歷和怪異之處告訴了他,那讓他極度震驚,但讓他更為震驚的是在檢驗完那種荷‘花’後,他告訴我,那根本不是什麼荷‘花’,而是一種特殊的動物。

    因為它有完整的肌‘肉’組織和神經組織,並且肌‘肉’組織和人的很像,這倒是和我的直覺相‘吻’合,本來,我們準備把這種特殊的荷‘花’,提‘交’給相關機構進行深度研究,但怪異的是,在隔天時候,那朵荷‘花’竟然神秘的失蹤了!

    更加不可思議的是,我隨後听說,山上發生了大規模泥石流,那個道觀還有道士,全部被埋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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