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31 悬案 文 / 东月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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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情况对徐子皓來说其实并不乐观,因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至少明面上是这样,而且他自己也沒有证据去推翻,所以他也不托大,认真的听着穆光讲解,心里也自己琢磨着。
就当不是为了给自己洗脱嫌疑,徐子皓也希望能帮黄英抓出元凶。
因为。虽然徐子皓对他们黄家人沒有一个有好感,甚至充满了厌恶,但也沒想过要了他们的命,也不认为他们其罪当诛,有的人虽然惹人憎恨,却不代表他们就一定该死。
徐子皓的分析跟穆光之前的猜想很相似,完全站在了局外人的角度:“第一,能勒死了何必再用飞刀,多此一举,明显是陷害,第二,我的动机不成立,黄英的身份太有限,你说的动机有些牵强,第三,你倒不如去仔细查查巩文群跟黄英的瓜葛,至少我很怀疑他!”
徐子皓想了想,又说道:“我再多给你一条线索,关于陷害的动机,一是巩文群跟我不对付,另外一条是武力恨我,他应该也参与进來了!”
“武力,武钢的儿子,你怎么会联想到他!”
“我知道他回來了,但是两个多月了却又一直沒露面,也沒什么动作,我才他一直在等着机会对付我,如果不是因为这飞刀,我也不会想到是他,看來他是一直藏在巩文群的保护下,这次才刚好跳出來,來个一石二鸟,我有一套飞刀当初就是送给金老三的一个手下,上面有我的指纹……”徐子皓慢慢解释着,也引导着穆光往巩文群身上去想,而他自己也渐渐明白,为什么一直沒有找到武力,如果是巩文群用他的财力來藏住武力这些人,对徐子皓來说确实不容易找到。
这条线索在这一刻显得格外重要,因为它给所谓的证据找到了一个解释。
当然,这也只是徐子皓一面之词,穆光也不会轻易相信,但目前來说也沒有有效的证据链指认凶手就是徐子皓,仅仅凭指纹还不够,最重要的一点,死者手指上的人体组织并非來自徐子皓,于是穆光打散更深入的调查下去。
穆光还想问更多的东西,却在此时接到了一个电话,匆匆走了出去。
电话那头是穆荣的声音:“哥,我按你的思路查到晨光公司今天有一个保安沒來上班,早上刚辞职了,这个保安昨天才被巩文群单独叫來见面,他叫王鹏,以前也是警察,后來被清退了,他是三个月前才到的晨光,不过刚刚去他家找过,只有他退休的父母在家,而他今天早上说要出趟远门,现在已经找不到了!”
“继续说,他还有什么特别的!”
“是这样的,昨天巩问群的儿子大闹会议室,又跟巩文群吵了一架,就是因为不满黄英进他们公司担任营销总监的职务,等他走后,王鹏就被巩文群叫到了办公室,我想会不会是巩文群迫于他儿子的压力,才找了王鹏下手,同时又嫁祸到徐子皓身上!”
“用他的基因对照过了吗?”穆光问。
“这个还沒有!”
“那赶紧找人办啊!还有马上封锁各个出口,得赶紧把王鹏给找出來,他是本案的突破口,如果死者手上的组织是他的,这就是铁证!”穆光像是看到了事件的转机,让穆荣快速行动,并且联系了省会和周边各县,请求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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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皓依旧呆在警局,律师來过了,姚青也來过了,王冰琦也來过了,但贾长春就是不放人,公安机关有权拘留嫌疑犯四十八小时,众人无奈,只得安慰徐子皓不要有太大压力,会很快把他弄出去。
但也还会是有些好消息,穆光已经把最重要的嫌疑锁定在了王鹏身上,只要能抓住他,一切就能真相大白。
因为已经对比过基因,黄英指甲里的东西确实是属于王鹏。
而徐子皓也见过那把作为凶器的飞刀,也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这是自己当初送给烈火的那一套,因为这是最早的那套,做工上和他现在用的这些还是有差异,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谁也沒想到,尸体里留下的那么一小点痕迹竟然会成为破案,徐子皓暗道王鹏也是百密一疏,如果不是黄英临死前的挣扎,那自己这次可能就麻烦了。
而现在情况却反了过來,箭头指向了巩文群,或许还可以把武力等人给翻出來。
破案的关键点就在集中在了王鹏身上,如果能到他,也就很可能指认出幕后元凶。
穆光再次來到晨光集团找到巩文群,这次却不像上次那么客气了,因为有了证据证明上一次巩文群并沒有说实话,关于王鹏他之前一个字都沒说,像是故意隐瞒。
面对铁一般的证据,巩文群也就坦白自己确实曾经找王鹏谈话。
但他却不承认是找他行凶,相反的,他却给出另一番解释:“我是找过王鹏來谈话,但我不是要他去杀黄英啊!我是让他在暗中保护她!”
“什么?你为什么会那么做!”穆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哎,我儿子和妻子都恨黄英,但好歹她也怀了我的孩子,我又怎么忍心对她下手,可是我不下手,却不能保证他们不会那么做,王鹏这小伙子很机灵,能做事,所以我才选中他,他之所以会辞职,也是因为黄英的死,他认为自己是失职,我也是气头上,沒想那么多,就批了!”巩文群一边说着一边拿出王鹏的辞职信,以此证明自己的说法。
“你是说,可能是你儿子和妻子对黄英下手!”穆光追问道。
巩文群赶紧解释道:“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们哪敢做出这种事情,昨天我儿子找我谈,也就是吓咋呼,我还不知道他的性子,让他去杀人是肯定不敢的,他最多能做的就是把黄英打一顿,那样也可能让她流产,所以我才安排了王鹏去保护她,就是不想事情闹大!”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我这不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一开始我就以为是徐子皓下的手,我担心我说出來,又会反倒是被你们怀疑,是我找人做的,所以才找人隐瞒,可是现在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哪还能隐瞒,但是我可以确定,事情跟我和我的家人无关,如果你们要说王鹏是杀手,那我就更不知道了,对了,是徐子皓,肯定是徐子皓买通了王鹏,他们合力杀了她,最后还能栽赃到我身上!”
巩文群的理由说得倒是充分,但穆光也沒有轻信他的说法和猜测,凡事都得讲证据,谁又知道巩文群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穆光倒是更相信徐子皓的话,还是怀疑是巩文群做的,只是他的解释已经准备得太充分了,而贾长春则更相信巩文群的话,并且对穆光说道:“你不能乱下猜测,徐子皓这个人太狡猾了,如果他正是利用你喜欢细究这一点反其道而行之呢?谁又能证明王鹏这个人不是徐子皓收买的!”
这种假设穆光倒是也无法辩驳,一切也只能等找到王鹏再说。
可是事与愿违,警方终于找到了王鹏,可找到的却仅仅只是一具尸体。
王鹏在一家小旅社里服毒自杀了,他还沒有离开三凯,他的行李里找到了含有一瓶氰化物的饮料,还有本属于黄英的首饰以及大量现金。
死无对证,这样的结果让穆光十分愤怒,又是一条人命,说他是自杀谁也不会信,可是现在却连唯一的线索都断了,元凶是谁,这结果仿佛石沉大海。
來自市政府办公室和省公安厅的电话都打到了三凯公安局,徐子皓莫名其妙的在局子里呆了一天一夜,又被保释了出來,好在外面有人在不断运作,徐子皓也沒有吃什么苦头,就是浪费掉了一天的时间。
可当他听到案情的进展之后,不由得眉毛都翘了起來,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案子就这样变成了悬案,上面不让查了,下面也沒法查,徐子皓和巩文群两个人都有嫌疑,却又都沒有更具体的证据,两种讨论的声音各执一词,但也只能停留在猜测的程度上。
而对警方來说也沒必要再去细究,大多数人的心态是:凶手就是王鹏,已经确定了,凶手自杀了,所以就可以结案了。
几天后,徐子皓來到了黄英的葬礼,看着她的容貌变成了黑白色的,徐子皓不悲不喜,但却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可黄家人的见到徐子皓后的脸色并不好看,因为他们更相信表面上的证据,飞刀上有徐子皓的指纹,所以他才是凶手。
黄老太太见到徐子皓就大声咆哮着,黄忠权更做出挽起袖子跟徐子皓拼命的架势,可他也知道打不过,仅仅只是做做样子,嘴上骂得厉害。
一声声怒骂传进徐子皓的耳朵,让他觉得很不舒服,突然一声威严的吼声喝止住他们:“徐老大是我请來的,你们别吵!”
说话的人正是黎彪,他站了出來,让黄家人只得愣在旁边,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这事情黎彪并沒有袖手旁观,他也十分生气,沒有哪个老大会容忍别人这么对待自己的家人,那也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而他却更认为这一些就是巩文群干的,那个阴谋家,做什么事都藏着交给小弟去做,一切的说法不过是借口罢了,如果是徐子皓做了这些事,他沒有必要绕那么多弯子,而且这么做对他來说一点好处都沒有。
如果说是因为徐子皓跟黄英的过节,那就更不可能,事情已经过去了,出來混谋的是财,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想着要人的命,混到黎彪和徐子皓这个层面,已经不会像那些江湖小混子那样喊打喊杀,更不会做个人还亲自出手。
而如果真到了要命这程度,巩文群的动机才更充分,条件也更充足,反正王鹏也已经死了,如何编理由那都是他的一面之词。
黎彪把徐子皓请进里屋,递上一支香烟:“徐老大,我相信这事情本來就与你无关,可是既然你都被牵扯进來了,不如我们可以谈谈合作的事!”
“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巩文群也太不把我黎某人放在眼里了,而他还想陷害你,我想你跟我一样恨他,不如我们联合起來对付他,对你也有好处,徐老大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