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29 有因有果 文 / 东月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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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对黄英來说是个特别的日子,因为今天是她第一天工作,而且一开始就坐上了总监的位置,这个起点已经比很多人高了。虽然她的任职演讲被打断了,但她却觉得沒有关系,因为她是个喜欢用成绩说话的人。
今天她还特意找到一些玩得好的朋友出來吃饭以示庆祝,可是翻遍了电话本,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朋友真是少得可怜,找來找去也只有梁逸和卢思雅两个人。
在师大,黄英的名声早已传臭了,被归为不知廉耻拜金女那一类,梁逸和卢思雅其实也已经不太想搭理她,可念在当初也是刚进大学时最要好的朋友,又是游泳队队友的关系上,才勉强过來跟她吃这顿饭,也想借这个机会好好劝劝她,希望她别越陷越深。
可是很遗憾,黄英虽然对她们的到來表示很开心,还不停地分享着自己的喜悦,可却让梁逸和卢思雅不住地摇头。
面对她们的劝解,黄英只是无奈地笑道:“这不是我的问題,而是这社会逼的,为什么有的人生來就能在一个好家庭,毕业之后就能有个好工作,有的人哪怕是个傻子,生下來就一辈子不愁吃穿了,而我呢?我长得也不差,又会跳舞,又是游泳队的,学习工作能力都不差,我花了那么大的努力去学这些,为什么我却要跟那些平庸的人一样,走一样平庸的路,浪费最宝贵的年华慢慢做起,如果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千金,还会这么多东西,肯定会被称为多才多艺,而我呢?完全沒有,从小到大学多少才艺,我妈还会说我不务正业不好好学习,这样就公平吗?而我现在所得也都是我自己努力來的结果!”
“可你这样终究不是长远之计啊!你有沒有想过,你现在用孩子威胁巩家,那等孩子生下來之后,你又该怎么办!”梁逸担心地问道。
“我所做的努力不过是让自己跟上别人的起跑线罢了,你们以为我就是那么看重那些钱,看重这工作是吗?我有我的打算,这孩子确实是我的筹码,但我更相信我的能力,现在我已经有了这么一个平台,慢慢的我会展现出來我的实力,最后的结果会让别人知道,我坐上这个位置绝对不仅仅只是一个花瓶!”
黄英顿了顿,显得很有底气地说道:“就算最后真的沒办法,被他们踢开,我也累积了足够的经验和本钱,我可以自己创业,那样起点照样不会输于人太多!”
“那你的孩子怎么办!”卢思雅追问着。
“巩文群会把他养大的,能生活在巩家,对他來说才是幸福的,肯定比跟着我这个什么都沒有的妈在一起强,也就不用再走我这样的老路!”
卢思雅被她说得一时无法反驳,今天的黄英展现出來的是她们从未见过的另一面,内心深处的一面,她们从來沒想过黄英竟然有那么多的心思,能想那么远的事情,有那么多对未來的憧憬和打算。
咋一听上去她似乎说得都有道理,为了自己的理想,去努力改变社会的不公,似乎并沒有什么错,可终究有些偏激了,有些心急了,有些过于自信了。
而黄英也不再跟她们说这个话題,她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的成绩会告诉她们,自己的方法是对的,而今天主要是來庆祝她成功任职,黄英还是很开心的,如果不是因为怀孕,她还真想跟她两个姐妹喝上一杯,可是现在是特殊情况,也只能以茶代酒。
无星的夜,滴滴答答清脆的高跟鞋声游荡在空旷的街道上,黄英穿着一身职业装,黑丝秀出她那双练过好几年芭蕾舞的双腿,这惹得路人不禁往她身上多瞄几眼,让她狠狠享受了一把这种被人瞩目的感觉,她沒有觉得不好意思,反倒喜欢有人欣赏,任他们去不切实际的幻想。
路灯的光芒并不闪亮,她却仿佛感觉像自己是走在星光大道上一般,而前方,便是她所向往的光明。
当她回到自己家楼下,一座老旧不看的房子,已经有二十个年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拆,这个家只有五十多个平米,无论如何也不能跟普山区那套别墅相提并论。
“会很快换个房子的!”
黄英给自己许着愿,一下子又想到了自己的老哥,他在结婚之前也曾这么跟家里说过,用不了多久就能换个大房子。
那时候黄英曾一度羡慕,也曾祝福,自己老哥娶了那么好的媳妇,家里有那么多的产业,想换个房子应该不难。
可结婚那么多年过去了,却依旧沒有动静,黄英才意识到完全靠别人这条路也行不通,她老哥黄忠权娶的这个媳妇,本以为对方就是有钱,谁知道她老子以前还是混黑道的。虽然外表看上去光鲜,可是黄英知道,她老哥在家里就是个气管炎,说话都不敢大声的那种。
而且渐渐的黄英也发现,自己的这个嫂子除了每天会逛街看点电视剧,再也就什么都不会了,家务不会,工作沒有,连花钱都不会花,买的衣服从來都是不搭的,完全沒品。
黄英说的那个富家小姐就是以她嫂子为原型,不论如何都不觉得她能配得上自己哥哥,可别人有一个很厉害的老爹,所以才能把这个男人留在自己身边而且百依百顺。
但话说回來,黄英扪心自问,这个嫂子除了脾气大,好吃懒做,沒什么真才实干之外,对她倒也还是不错,对黄英的要求,只要不过分,也是有求必应。
所以黄英很纠结,对这个嫂子,她羡慕,嫉妒,感谢她,同时也讨厌她。
所以黄英还是希望自己能更优秀一些,不在乎之前怎么样,当优秀到一定程度之后,别人就不会太在乎他的过去了,就像比尔盖茨,当他成功之后,也沒人会去在乎他也是富二代了。
而更优秀的也有前提条件,要不就某某二代,要不就某某一代,前一条沒机会了,后一条又太远,于是黄英只得偷巧,先当上富二代他妈,之后再让自己成为富一代。
黄英不停的幻想着,几乎都忘记了要上楼,可当楼道的声控灯刚刚打在她的脸上时,她余光扫到一边,表情顿时变得扭曲,她还沒來得急呼救和逃跑,一根铁丝已经绕过她的脖子。
恐惧顿时包裹着全身,黄英本能地拼命挣扎,却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如此苍白。
她一只手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虽然拼尽全力抵挡,但也只是将死亡的时间往后推迟那么一会儿,而在她情急之中扯下对方头套的瞬间,暗黄的灯光却照碎了她所有天真的想法,那些憧憬在此一刻如同她的呼吸一般细碎。
黄英的记忆力不错,她也记得这张脸在晨光公司的楼下见过,他是晨光的保安,好像是叫王鹏。
可她已经考虑不到那么多了,只觉得自己真是讽刺,而眼前浮现的画面还是前几天跟的妈妈和老哥在一起吃饭时的场景。
就是在那天,自己最亲的两个亲人听说自己怀上了一个大老板的孩子,顿时就炸开了锅,而他俩的建议却是一致的,一定要找那老板要个说法,要不就得娶她,要不就得赔偿一大笔钱,之后把孩子打了。
可黄英沒有选择那么干,她只是要求要一定的营养费,然后把孩子生下來,最重要的还得在他的公司有个管理层的职务。
那时候的她想得自己有多么聪明,也还为自己的远见沾沾自喜,可现在她才明白,自己原來如此幼稚,太低估了这些有钱人的心狠手辣,甚至凶残到可以不顾自己的亲生骨肉的地步。
然而现在后悔为时已晚,当遥远的愿景在眼前渐渐变为泡影,黄英只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刺入,可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大脑缺氧的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是否还存在,也不可能发出叫喊,眼睛瞪到了平时所无法达到的极限,便无法再自己闭上。
王鹏探了探鼻息,这才松了口气,好在沒有发出一点声响,他抓起黄英手里的头套,也不忘了搜走黄英身上所有的财物,伪装成谋财害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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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徐子皓跟东子挥手道别,下午的时候听说了晨光总部发生了事,徐子皓就兴匆匆的來到皓洁看看情况,之后又跟东子一起吃了顿饭,还喝了点小酒。
而他又趁着这次回來去看看姚青,几个女人的关系虽然被他忽悠过去了,可该照顾的情绪还得照顾到,冷落的了谁都不好,有时候也确实是分神乏术,谁让学校离市区那么近,他徐子皓又还有车呢?要是天天在学校窝着,姚青老是见不到他,又得发脾气了,那后果又是要帮他管住鸟,徐子皓想想都觉得乏力。
他來到姚青的公寓,想着给她來个惊喜,可是刚走到门口,却隐约听到里面有些不太对劲,因为徐子皓听到姚青竟然在客厅里“啊!!”的长叹气声。
这声音让徐子皓顿时警觉,不对头啊!
徐子皓扶门而听,却更加确定这就是姚青的声音,还很有节奏感“斯,啊!斯,啊”,一会儿急促,一会又长长地“啊”一声,还有一声尖锐的长啸,又是如同狗喘气一般的呼吸声。
徐子皓顿时觉得自己要疯了,难道这就是天谴,这呻吟也太销魂了吧!就连他自己都鲜有机会听到这声音。
两个意识在此时变得格外统一:“敢上我的女人,老子打断你的三条腿!”
房门被猛然打开,徐子皓已经握紧了拳头,拳锋处的皮肤已经变成仿似刀锋般的逆鳞,看上去依旧是黄色的皮肤,但这只不过是它的伪装色罢了。
就在推门进去的瞬间,姚青似乎为了配合这场景,还痛快地叫了一声“爽!”,似乎很是享受。